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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鮮幣)100.被揭強X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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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時一看到這個標題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一把奪過黃山手中的報紙,眼睛一眨不眨的閱讀那一段篇幅。越往下看,穆時越是心驚膽戰。這則八卦不僅爆出藍行風是同性戀的事,甚至爆出……

穆時雙手顫抖盯著那句‘劇知情人士爆料,這位祁風集團的二公子多年前就曾強暴一名男性,後來雙方達成了某種協議,事情便不了了之。不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次……’

胡說!!

穆時在心底吼道。什麼達成某種協議,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六年前被藍行風強暴的人就是他,再也沒人比他更清楚那件事,當初他醒來時已經被人送進醫院。那個時候為他治療的醫生問他知不知道是誰對他施暴,記不記得施暴者的相貌,他只說不知道,其他的信息,一個字都沒有向對方透露,不僅如此,由於怕被發現蛛絲馬跡,他迅速離開了醫院,離開時還特意囑咐那個醫生,不要把他被強暴的事情傳出去。六年來,他對那件事也始終守口如瓶。

“想不到那家夥是慣犯。”黃山沒留意到穆時的臉色,繼續說道:“原來他不只強暴過你,之前還強暴過別人!這次報應總算來了,搞不好這則八卦就是之前被他強暴的那個人偷偷爆料出來的。”

“不可能!絕對不是那個人!”穆時即刻否認。

“誒?”黃山納悶兒了:“小時你怎麼那麼肯定。”

這個時候穆時哪有心思跟他解釋這些,把報紙丟給他後,只說了句:“幫我向主編請假。”說完,便匆匆離去。

黃山已經知道穆時對藍行風的心思,見他看完報道就急忙而去,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他要去哪。

“小時,等等我。”黃山毫不猶豫丟掉報紙,迅速追上穆時。

工作什麼的瞬間被拋諸腦後。

兩人來到時光大廈,就見時光大廈門外聚集了三三兩兩的記者,索性門衛把他們攔住,沒有放他們進去。

“小時,看你這麼關心他,我覺得很不爽快啊,走吧,你幫不上他的。”黃山拉住穆時,想把他拉走,穆時卻動也不動,很明顯不想走,還想再多觀察一會。黃山拿他沒轍,只好又安慰道:“不過你放心,藍家那麼有勢力,一定會把這件事壓下去,你等著看好了,最遲不過兩天,‘每日一扒’就得公開道歉,並聲明該篇報道不屬實。”

“真的?”穆時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黃山一副敗給他的表情:“拜托,你千萬別告訴別人自己在報社工作,否則會讓人笑話的。八卦嘛,什麼是八卦?不過就是些真真假假的東西,真的未必有人信,假的也可能有人信,沒人會記多久的。”

穆時聽黃山這麼一說,果然不那麼揪心了。

黃山拍拍他的肩,說道:“好啦,你就別操心了。我們走啦,剛才急著出來,我還沒跟主編請假,你不是想讓我剛覆職就又被炒吧?”

穆時點點頭,又往時光大廈看了一眼,跟黃山走了。

走著走著,路過一家報亭,穆時無意間掃到報刊,不由停下腳步。手一翻,還真翻出‘每日一扒’,他順手把剩餘的幾份全部拿進懷裏,跟老板說道:“這些多少錢?”

老板一看他買那麼多,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便好奇看了他一眼。

“這期‘每日一扒’賣的很火啊。”老板說完,抖了抖自己手上的那份,也是‘每日一扒’,接著說道:“之前還真不知道祁風集團的二公子是誰,這些狗仔可真厲害。”

穆時不想搭腔,又問道:“多少錢?”

老板數了數份數,報了金額,穆時付錢後把那些全拿走了。隨後看到垃圾桶,就全數丟了進去。黃山雖然鄙視他的行為,但也沒說什麼。走到站臺,黃山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是報社其他部的同事打來的。黃山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之後看向穆時,思考了兩秒,嘴賤的道:“小時,聽說藍行風家也聚集了一些記者。”

話說完後,黃山擡起手朝自己嘴上打了一下。叫你他麼嘴賤啊!!

“什麼?!”穆時一聲驚呼,突然想到季和被藍行風安頓在家的事:“老師……”

這回可好,原本該回報社的方向再次轉移,穆時和黃山匆匆往藍行風的住處趕去。

就在穆時心急的同時,藍家大宅同樣不安寧。

書房裏,藍祁怒紅了一張臉,顏扇則在他身邊安慰。成叔和大宅的管家站在一旁,正接受藍祁的質問。

“那件事為什麼會被爆出來?你們能不能回答我!!”

四人面面相覷,都找不到答案。成叔和藍祁認識的時間比藍祁認識顏扇的時間還長,是上任藍老爺子找來幫藍祁的助手,相處那麼多年,藍祁信得過成叔的為人。而管家在藍家也幹了二十多年,幾乎從小看著藍行風長大,也就是說,這兩個知道藍行風‘舊案’的人是不可能把事情說出去的。

那麼還會有誰?

“徐醫生那裏聯系了麼?”

藍祁口中的徐醫生是藍家曾經的家庭醫生,醫術高明,五年前從醫院退休後便移居加拿大,也辭退了藍家主治醫生的工作。

六年前那晚,藍祁接到藍行風的電話,電話裏,藍行風發瘋似的質問藍祁找人對季和做了什麼,並拿自己的命要挾藍祁在三十分鍾內把季和送到他身邊。這通電話最後以藍行風情緒失控的砸了手機結束。

藍祁掛了電話也是氣到不行,但終是擔心藍行風會出事,便讓管家按著藍行風在電話中所說的地址去尋人。

結果管家找到藍行風時,他的確出事了,但不是性命垂危,而是強暴了別人。管家深知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便臨危不亂把那個昏迷的人抱進車裏,隨後連線正在別處尋找藍行風的隨行人員,讓他們把藍行風送回了家。自己則載著那個被施暴者去了徐醫生那裏。

他沒有告訴徐醫生那人身上的傷是誰造成的,並且讓徐醫生在那人醒來後問他知不知道施暴者是誰,記不記得施暴者的相貌。直到親耳聽那人說不知道,管家才悄悄離去。

出於謹慎,管家原本打算再多觀察那人兩日,但不料剛回藍家,徐醫生便打去電話,告知他那人匆匆離開了,離開時強烈要求不能將自己被施暴的事傳出去。

整個事件中,管家不知道的是,所謂那個人,也就是穆時,並不是不記得強暴自己的人是誰,而是,他本身比任何人都還要維護那個施暴者。

“徐醫生一直在加拿大,況且當年的事徐醫生並不知情,我想即使他猜出是誰所為,也不會將事情說出去。”

“不是你們,不是他,那還會是誰?難道……”藍祁突然想到:“難道是當年被行風……”

“藍先生,這點不大可能,那個人若是想把事情說出去,不必等到今天。何況,我親耳聽見他說不記得是誰對他施暴。”

管家的話再次令眾人陷入疑惑。

顏扇對這件事情是誰揭發其實並不關心,此刻她關心的只是藍行風,她只想知道藍行風現在怎麼樣了。

“祁哥,我想去看看行風,行麼?”

“不行!”

“祁哥,我擔心行風。”

“他都忍心不回這個家,你去看他幹什麼,只是徒增傷身。”

顏扇搖著頭,都快哭出來了。

“替我安排去見‘每日一扒’的社長。”藍祁交代完,沖管家和成叔擺擺手,示意他二人出去。

“祁哥,我知道你也擔心行風,你就讓我去看看他吧。”顏扇看著藍祁,請求道:“你明明知道,我對那孩子一直都有歉疚,如果他過得不好,我……”

“行行行,我答應讓你去看看他,不過要讓管家陪著去。”藍祁受不了她的眼淚,沒多久就妥協了。

“祁哥。”顏扇立馬又有了精神:“我這就去。”

說完,等不及出了書房,讓管家陪她前往藍行風的住處。

時光大廈18樓,藍行風被駱少凡壓制在沙發上無法動彈,兩人臉上都掛了彩,卻誰都不肯退一步。

“你他媽在幹什麼,快放我回去!”藍行風憤怒的吼道。

他今天一早來公司開會,剛進公司就發現一些怪異的眼神,最後才了解到那個原因出在一份報紙上。

看見‘每日一扒’的報道後,藍行風驚詫了數秒。

作為一個把別人眼光當放屁的人,藍行風做事向來不避諱,性向的問題不會刻意費心思遮遮掩掩,但也沒理由拿著喇叭通告那些不相關的人說:我喜歡男人。我是GAY。

平日裏和駱少凡去消遣,都是在穿衣,穿衣是駱少凡的地盤,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才敢在背後嚼他們舌根。

事實上,被爆出喜歡男人對他而言實在不是什麼大事。但六年前那件事……

是怎麼回事?

沒等藍行風想出蛛絲馬跡,季和的電話就打來了。得知家門外去了一些記者,藍行風就要立刻趕回去,誰知竟被駱少凡攔截。

“金屋藏男?強暴犯?連我這個老朋友都不知道這些,你可真不夠意思。”難得駱少凡這個時候還會開玩笑。“就你這臭脾氣,回去後看見那些記者還不大打出手?搞不好什麼都大方承認了。我可不想看見明天的頭條是‘祁風集團二公子對記者大打出手’。”

作為臭味相投,同流合汙的二人,彼此都十分了解,駱少凡知道藍行風不愛拘泥於形形狀狀的東西,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自己,可這件事明顯蹊蹺,他可不想便宜了幕後的人。

他們喜歡男人原本不是什麼大事兒,在圈內甚至不是什麼秘密,可凡事一旦被傳媒大肆宣揚出來,就得另當別論了。

“你不覺得奇怪麼?之前你不是也藏了人在家,怎麼什麼事都沒有?這回倒有人跟你較真兒起來了。”駱少凡松開藍行風,警告他別動後,繼續分析:“藍家的生意你從未接手,又鮮少在社交平臺與藍叔一同出現,這也就是說,知道祁風集團二少和你是什麼德行(樣子)的人原本就不多。”

說完這些,駱少凡擡手順了順自己引以為傲的頭發:“至於我們公司,還沒到那麼有名氣的地步,雖說我這個門面夠優秀,為公司掙足了面子,可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幕後出名了?”

藍行風實在見不得他現在這副樣子,更聽不下去他這種話。於是趕緊捂著耳朵:“你說那麼廢話,究竟想說什麼?”

“很明顯有人盯上你了。”駱少凡拿過‘每日一扒’的報紙,指著上面醒目的標題,說道:“我敢保證你藍行風的名字根本沒多少人知道,更沒本事吸引眾多八卦記者前來,這則報道吸引人眼球的地方是──祁風集團二公子。”

藍行風緊緊皺了皺眉頭。

駱少凡卻輕松提了提肩,摸了摸被藍行風擦破的下巴,說道:“總之,在你學會控制情緒前還不能回家。至於家裏那個,你放心,我已經派人過去了。”

“謝謝你,少凡。”

“客氣什麼。”駱少凡瞇了瞇眼,冷冷的道:“我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日一扒’看來是要蓬蓽生輝了。”

……

穆時和黃山趕到藍行風的住處時,門外還守著四個記者,其中一個黃山還認識,正是他們報社娛樂部的中興。黃山走上前,一把拽過他,忒想往他屁股上踹兩腳。

“餵,你幹嘛?”

“該回報社不回報社,在這湊什麼熱鬧。”

中興斜了黃山一眼,希望能讓黃山明白這個時候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是他自己。

“是主編讓我來的。”

“還有理了你!”

“黃山。”穆時拉過黃山,提醒他辦正事。“你能不能幫我攔住這幾個記者,我要進去。”

黃山往大鐵門上看了一眼,問道:“門鎖著呢,你進的去麼?”

穆時壓低聲音,偷偷的道:“我又鑰匙。”

黃山一瞪眼,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胡子。隨後走向中興,搭上他的肩膀說道:“哥們兒,還是不是朋友?”

中興點頭:“是。”

“是哥們兒是不是得幫哥們兒忙?”

中興再次點頭:“是。”

“這就對了嘛。”

“……”

其他三位記者還在門外苦守著,黃山和中興突然往他們面前一站,紛紛舉起手臂左右搖晃著,口中同時大喊道:“各位,各位,聽我說聽我說。”

有人覺得他們很礙眼,便不耐地道:“說什麼?”

“是啊,你要說什麼事?”

“我想說的就是……”話說一半,黃山突然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手指著某個方向,驚詫道:“咦?那邊那個人不是藍行風麼?”

“哪個?在哪裏?”t

“在哪?”

大家紛紛轉身,出於職業病,都慣性的舉起手中的相機。

中興適時的繞到他們前方,往前跑了兩步,指著道路拐角的地方,說道:“那個不是麼?”

“餵,那個人怎麼進去了?他怎麼開的門?”

盡管黃山和中興配合的不錯,還是有人一回頭發現穆時打開門進了藍行風的宅子。可惜為時已晚,穆時進去後立刻又鎖上鐵門。

作家的話:

很粗長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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