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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同居生活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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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衛見藍行風的車駛來,迅速打開大門。

“二少爺。”

藍行風將車開進去,繞過院子後停在車庫。

他一下車,家裏的管家就迎上來,管家看上去十分高興:“二少爺,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先生和夫人一定都很高興。”

藍行風聞言但笑不語。

高興?只怕是把他老人家氣到吹胡子瞪眼。

兩人說著進了宅子。寬敞亮麗的客廳卻沒有一個人。

“夫人出去會友還沒有回來,先生在二樓書房。”管家說明了一番後,立刻叫人去喊藍老爺子:“馮姐,去喊先生下來,就說二少爺回來了。”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馮姐也顯得很激動,說著就快速上了樓。

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激動呢?原因是藍行風實在太少回家。

“少爺,你先坐。我去給你現磨一杯藍山。”

“不用了,給我倒杯水就行。”

“好,好。”管家立刻去倒水。

就在這時,一個威懾力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還知道回來!”

藍行風循聲看去,就見自己的父親正站在二樓怒視著自己,然後大跨步的下了樓來。

“先生,二少爺難得回來。”馮姐的意思很明顯,有些抱怨自家先生對自家少爺太兇。

“難得回來?他最好就別再回來。”

“先生……”馮姐嘆了口氣,對這口是心非的雇主也沒法子。平時二少爺不回來,先生嘴裏老是念叨,現在二少爺回來了,又要把人罵走。她就不明白了,幹嘛非得這個樣子。

藍行風見藍老爺子走來,也沒有要站起身的意思,反倒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那痞裏痞氣的神態,只差嘴裏再叼根煙,十足的混子。

“看看你在外面都學成了什麼樣子,坐沒坐姿,站沒站姿!”

從小到大,藍行風已經習慣了父親的挑剔和責罵,因此產生了免疫。

“你讓我回來,只是為了說這些?”

藍老爺子選了個他對面的位置,往沙發上一坐,那端正的姿勢看上去相當有架勢。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蠢事!”

“蠢事?”藍行風挑起眉,問道:“比如呢?”

管家倒了茶回來時,發現客廳凝聚著緊張的氛圍,便站在一旁觀望了片刻,見此刻形勢不對,立刻走上前,說道:“先生,二少爺,喝茶。”

然而這招在這對兒父子面前並不奏效。

只聽藍老爺子道:“聽說你抓了一個男人住進了你的私人領域?”

藍行風聳聳肩,好似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你也說了是私人領域,因此我可以自行做主的吧。”

“你……”藍老爺子氣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潤潤嗓子。藍行風趁著間隙,與之相反,愜意的喝起了茶。

“你在外面怎麼玩我現在懶得管你,但是……”藍老爺子明確的表示道:“我絕不會同意你帶男人踏進私人領域。”

藍行風聽他語氣強硬,同樣強硬的道:“我並沒有要征詢你同意的意思。”

“不征詢我的同意?!”藍老爺子把杯子往茶幾一放,杯子發出!的一聲響,水花四濺,撒了滿茶幾。“你為了一個男人不惜與帕克傑羅鬧僵,就沒想過後果?”

藍行風嘴角劃過一絲冷笑,輕緩的放下杯子,隨後起身,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我的事不需要你來過問,你最好也不要插手。”

藍老爺子沈下臉,想必已是氣到極點。

“當年一個季和,現在又來一個,藍行風,你不把自己毀了誓不罷休是不是!”

聽他提起季和,藍行風立馬攥緊拳頭。

“你還敢提季和,當年你找人對季和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是你逼他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混賬東西!!”藍老爺子憤怒的站起身,揚起手就要打向藍行風,幸好管家阻攔的及時,馮姐也迅速攔在兩人中間。

但談話到這裏,已經徹底無法再繼續。

“他比你大,又是你的老師,而且還是個男人!”藍老爺子喘著粗氣:“我藍祁敢作敢當,你和季和的事,我雖然阻撓過,但沒有對他做過任何過分的事。”

藍行風聽了只是冷哼:“你以為我會相信麼?”

“你……你這個……這個。。”

藍行風知道,再多說下去也是無益。他有時也會想,為什麼每次回到這個家都是以這種方式收場,他也希望過能融洽一次,但偏偏次次如此。

“如果沒其他事,我走了。”

“二少爺,你這就要走?”馮姐拉住他。“夫人還沒回來呢。”

“別拉他,讓他走,眼不見心不煩!”藍老爺子吼道。

藍行風一句也不回,任憑管家和馮姐百般挽留,仍是轉身果斷的離開了藍家大宅。

絢麗的跑車飛馳在馬路上,索性這段地帶行人稀少。藍行風雙手握緊方向盤,雙目如炬盯著前方,腦子裏想的卻是六年前那晚的事。

當天他與季和約好了晚上去看電影,但一直等到電影開場都沒見季和的人影。藍行風知道季和是個守信的人,既然約好了,沒事就不會失約,即便有事也會提前打個電話通知。奇怪之下,他只好撥打季和的手機,手機起初還開著,只是無人接聽,到後來就是關機。他當時心煩氣躁又擔心,但又沒地兒找人,只能一遍又一遍繼續撥電話給季和。

結果手機竟真的再次開了機。然而……

噩夢一樣的事情發生了。

藍行風幾乎要把方向盤捏碎,手上青筋畢露,一張臉恨不得要殺人。耳邊似乎又傳來當晚的聲音,折磨的他痛苦不堪。

打了幾十次的電話終於被人接聽,然而電話裏除了季和壓抑的哭泣和喘息的呻吟,就只剩下肉體強烈碰撞所發出的操幹聲。

他捏緊手機,幾秒的沈默後如同山洪暴發般大喊了幾聲,但另一端始終無人回應。唯一有的,仍是季和破碎的吟叫,似是舒服,又似是痛苦……

從那以後,季和就消失了,不曾出現過。

即便到了此時此刻,藍行風只要一回想起那段聲音,就忍不住想要摧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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