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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地牢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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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一帶著其他人回來時便見著蕭辭與宋謹修兩人一臉嚴肅的坐在地上,他不自覺也放輕了聲音開口道:“主人。”

蕭辭這才回過神來,他看著跟在鋒一後邊的鋒二和鋒五,神色不好的問道:“其他人呢?”

鋒一答道:“他們中了毒不敵斷水崖弟子,被抓走了。”

若不是中了毒,就算斷水崖傾宗門之力鋒刃也可一戰,在場的鋒刃三人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蕭辭自然也知曉,寬慰了三人幾句,看向鋒五道:“有落腳地嗎?”

鋒五之前受的傷還未愈合現下又添了新傷,他略帶虛弱的開口:“木屋已經不能住了,屬下在西嶺主城開得有茶鋪子也有相熟之人,只是路途遙遠屬下認為今晚暫歇於此,明日啟程?”

蕭辭沈默了片刻,便同意了這個提議。

宋謹修知曉蕭辭這是想要沐浴換衣,在他身後朝鋒一叮囑道:“尋個水源處。”隨後又安慰似的說:“再忍忍,明日便到了。”

蕭辭自然也不是矯情的人,示意自己無事。

鋒二只覺腮幫子酸,弱弱開口:“我們方才來時便尋好了地盤,這邊走。”說完便自覺走在前方帶路,末了還不忘補充道:“主人放心,有活水的。”

蕭辭幾人再倉山休息了一晚,簡單處理了身上的傷,第二日一早便早早出發,他們前一日帶來的馬匹在被斷水崖牽走了,幾人只好徒步前行。

鋒五擔心蕭辭勞累,心裏也有些著急但嘴上卻在安慰道:“走到前邊的村子便有馬匹了。”

蕭辭點頭讓鋒五專心帶路,這點路自己還是能走的。幾人原本走的官道卻發現路上有斷水崖弟子在排查,一行人只能臨時改走小道。

鋒五獨自一人去小村子裏買了幾匹馬,蕭辭幾人一路上走的都是崎嶇的小道,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躲過了斷水崖弟子的追查,在傍晚時分抵達了西嶺主城。

果然,幾人還未進城門就見到有幾個裝扮成守門人的弟子在城門口守著。

鋒五帶著一行繞至城北,這裏離張老先生的鋪子僅有一墻之隔,他翻墻進入。

蕭辭幾人不知鋒五這是要做些什麽,只好在外邊等著,片刻後裏邊仍出來一條粗長的麻繩,鋒五坐在墻頭朝蕭辭伸手道:“主人我拉你。”

宋謹修低笑一聲說道:“不必麻煩,我來就好。”說著趁蕭辭不註意背起他,三兩步便翻過了高高的圍墻。

才落地蕭辭便見著了兩鬢花白、臉上帶著慈祥笑意的老人,想來這就是鋒五所說的忘年交張老先生,他理了理衣袍上前同張老先生問好。

張老先生笑瞇瞇的說:“你就是小五家的公子吧,最近通行證難拿,也是苦了公子了。”也算是給了蕭辭一個臺階下。

蕭辭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也帶著笑意:“我聽小五說他在西嶺這些日子多虧張老先生提點,有勞先生。”

幾人寒暄一番,在張老先生家吃過晚飯後便去了鋒五的茶坊。

夜裏蕭辭躺在床上,靠著宋謹修說:“也不知奕晗他們怎麽樣了。”

宋謹修看著蕭辭漂亮的眼睛道:“漠北軍但聽陛下派遣。”

蕭辭側身,兩人四目相對,他輕聲說:“救人最重要,明日在趕一日路程應當能跟上斷水崖的腳步。況且還有留影珠沒拿到,極有可能在斷水崖,不論如何我們都要去斷水崖走一遭。”

宋謹修將人拉入懷中道:“廖安白也在裏邊,不必擔心。”

……

另一邊斷水崖一行人卻沒有入蕭辭所料,當蕭辭他們到西嶺主城後不久,廖安白幾人便已經被關在斷水崖的地牢中了。

好在,雲奕晗幾人中的毒並非甚‘閻羅’,此時他們已經恢覆了意識,只是身上仍舊酸軟無力。

雲奕晗睜開眼便見到黑漆漆的牢頂,以及鐵門外搖曳的橙黃色的燭光。

意識逐漸回籠,雲奕晗就聽不遠處傳來一聲輕笑,他尋聲望過去就見廖安白靠著石墻坐在地上。

雲奕晗這才發現自己睡在石床上,身下還鋪著廖安白的外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道:“安白兄這是何處?”

廖安白故意恐嚇道:“喪命之處。”

雲奕晗想起自己昏迷前那副怕死的模樣面子有些掛不住,但好歹廖安白背著自己逃了那麽久也不好拆臺。

只好一本正經的誇道:“英俊瀟灑、武功蓋世的廖門主在這,定能帶我們安全出去!”

說著一邊觀察著四周,整個牢房只有他們幾人。

兩人一間,鋒刃四人在離他們不遠處的牢房內,正看著他們兩人。

廖安白在一旁開口打趣道:“我們這可是貴賓待遇呢,整座牢房都是我們的。”

雲奕晗醒得最晚,之前發生的事一概不知,他問道:“沒有守衛?”

隔壁牢房的鋒三接話:“在外邊。”接著他給力牢門最近的鋒六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我們中的毒是‘魂散’,雲公子安心,此毒只對會武之人有效,只是短期喪失武力,不會危及性命。”

雲奕晗有些著急:“可有解毒之法?”

鋒三思索了片刻道:“有是有,只是現下我們都在牢裏出不去。”

雲奕晗聽後沈默著,一旁的廖安白聽後反倒開口詢問所需的藥材。

鋒三看不透廖安白,遲疑片刻還是將解藥的構成同廖安白說了,沒想到廖安白聽後只是點頭,之後便無其他反應,好似他只是隨口一問。

鋒三和其他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廖安白這是何意。

片刻後,鋒三看著廖安白道:“廖門主可是有何破局之法?”

廖安白神神秘秘的說:“等。”

廖安白卻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鋒刃幾人也只好壓下心中的好奇閉嘴。

現下他們不比普通人強到哪去,也知曉斷水崖這是要拿他們作為和蕭辭談判的籌碼,他們只能盼著廖安白要等的快些到。

夜晚,由著鋒刃幾人體內毒素未解,便得嗜睡無比,此時伴著蟲鳴早已入夢多時。地牢外守門的兩名斷水崖弟子也打著哈欠,等著交班。

一會兒後腳步聲從身側傳來,守門弟子看向來人疑惑道:“怎麽只有你一人?”

一道帶著沙啞的嗓音響起:“他內急,叫我先來同兩位師兄換班。”

守門的兩名弟子早就想快些回去歇息,也沒多問,讓出位置後便直接朝住所走去。

走出一段路後稍高一些的弟子停下腳步,看著腳步不停的矮個子疑惑道:“這人我怎對其毫無印象?”

矮個子一副嫌棄的模樣:“咱們斷水崖這麽多弟子,你看誰不眼生?一同執行過任務的師弟你不也說眼生嗎?”

高個子有些窘迫快步跟上矮個子,便將此事拋至腦後。

……

地牢被的廖安白閉著眼一直註意著四周的動靜,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他嘴角微勾。片刻後牢門被打開,並未驚醒鋒刃幾人。

廖安白看向來人,眼中帶著戲謔說道:“喲,這不是懷遠嗎?不要客氣,地方小隨便坐。”

段羽連個眼神也不分給廖安白,眼中全是雲奕晗蜷縮在石床上無助的背影。

一會兒後,他用正常的聲音問道:“說,怎麽幫?”

廖安白聽後露出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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