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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突遇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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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以防萬一他們又讓廖安白將其他的房間都看了一遍,有陣法的房間只有這一間。

一行人商量了一番,出了大殿朝東南方走去,鏟除兩邊的雜草就見一條鋪鵝卵石的小路出現在眾人面前,若不是有提示他們定不會發現這裏還有一條小路。

小路隨著山體傾斜,小路被草木掩蓋看不見盡頭,蕭辭只能感受到自己在不斷的下行。

現下他們完全是兩眼全黑,唯一的線索也只有往東南方向走,因而時刻註意著周遭的環境,大抵走了半個多時辰他們來到了一塊空地,一行人停下了腳步。

空地上立著一塊石碑,許是無人打理上邊已經爬滿了草藤,想來應該就是他人為許宗主和夫人立的墓碑了。

蕭辭一行人將上邊的草藤撥開,果不其然就見上邊寫著許宗主與夫人之墓。

蕭辭幾人先朝著是被拜了拜,彎腰的瞬間蕭辭見著是被底部有些不對勁,他行完禮起身後,走上前蹲下刨開石碑底部的土壤。

其餘幾人見狀都安靜的蹲在一旁,不去給蕭辭添亂。片刻後,就見石碑底座上標著一個朝下指的箭頭符號。

蕭辭停頓了片刻想要繼續朝下挖,卻被宋謹修攔下,只見宋謹修示意自己來。

在幾人的矚目之下,宋謹修沒挖多久就刨出一個小布包,裏邊有一張已經被濕氣侵蝕得差不多的指條,上邊依稀寫著三個字現下只有一個水字還可辨認。

廖安白看後疑惑道:“斷水崖?”

雲奕晗看著被侵蝕的其餘兩字不確定的說:“這,看著不像呀?著最後一字怎像一個‘門’?”一邊下意識地看向蕭辭,就見蕭辭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突然空地旁的林子裏飛來數十支羽箭,鋒刃與宋謹修反應迅速地紛紛拔刀擋下飛來的暗箭將蕭辭幾人護在中間。林子裏安靜了下來,似乎剛才只是試探一般。

鋒六蹲在樹上時刻提防著林中的動靜,怎奈敵暗我明待在原地終究不是個辦法,宋謹修抽空轉頭詢問蕭辭時就見他正看著地上的斷箭發呆。

蕭辭擡頭看著林子說道:“一樣的,是斷水崖。”

宋謹修知曉他說的是當初在淮安遇刺一事,宋謹修開口問道:“我們先走?”

站在一旁的廖安白解下手上的銀絲線開口說:“想走怕是有些困難,他們有備而來呢。”

話音剛落林子裏便跳出不少青袍的洛水宗弟子,他們手裏拿著不同的武器,一齊朝蕭辭一行人襲來。

空地位於林間,四周都被林子包圍,蕭辭一行人處於被動防禦的地位。

倒是斷水崖也不知派了多少弟子來,一批又一批鋒刃殺紅了眼,空地上堆滿了屍體,鮮血匯集成一條小水道朝山下留去。

最後一個斷水崖弟子被廖安白捏碎了脖子被扔倒在地,點點血跡印在廖安白俊美的臉上,他擡手甩掉銀絲線上的血珠笑得一臉燦爛問道:“這就沒了?”

蕭辭拉著雲奕晗,頭發有些淩亂,全是方才躲避造成的。

宋謹修看了看受了些傷的鋒刃又看了看蕭辭道:“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蕭辭正準備說話,卻被雲奕晗撲倒,擡頭便見一只黑色的長箭插在原先他站的地方。

不待眾人反應又是一波暗箭來襲,鋒六腿上躲閃不及中了一箭,他大喊道:“箭上有毒!”

鋒一當即果斷配合著宋謹修和廖安白護著蕭辭與雲奕晗朝反方向撤退,鋒刃其餘人著則在後邊且戰且退為他們斷後。

鋒刃只拖住了大部分人,還有一部分窮追不舍,不斷有暗箭從遠處射來。

雲奕晗本跟在蕭辭身邊,這會兒腳步卻慢了下來,他扶著樹幹喘氣,他的雙腿打著顫,血色順著他的衣袍蔓延。

蕭辭沒有聽見熟悉的腳步聲腳步逐漸減慢,回頭就見雲奕晗虛弱的靠著樹幹,一邊朝自己和宋謹修喊道:“你們先走,不要管我!”

這時一旁的廖安白也停下了腳步,沒了平日裏散漫的模樣,嚴肅道:“我和奕晗去引開他們,你們先走。”

語畢也不管蕭辭是否同意,便極快的返回背著雲奕晗就朝另一條路跑去。

身後出來的追擊聲,宋謹修心一橫,拉著蕭辭繼續向前跑去。就這樣不知疲倦的跑了許久,一條與之前見過相同的石板路出現在蕭辭三人眼前,三人未想那麽多直接踏了上去。

突然踩空的墜落感傳來,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一同落進了洞穴中。

墜落的瞬間蕭辭便被宋謹修抱入懷中,中途蕭辭又好幾次都感受到了撞擊卻都被宋謹修擋下,他悄悄紅了眼眶,最後還是乖乖的待在宋謹修的懷中。

這個地洞也沒有多深,三人很快便落入了地洞下方的水潭裏,也算是緩解了沖擊力。

蕭辭不會水,加之小時落水的經歷摧毀著蕭辭的神經,落入水潭的瞬間他便不顧宋謹修的阻攔掙紮起來。

好在還有個鋒一,兩人合力將蕭辭拉上岸。感受到地面的存在蕭辭的理智開始回籠,但身體還是忍不住的顫抖,宋謹修將他擁入懷中不停的安撫著。

地洞裏地面不遠,內部也並不冷剛好適宜現在的天氣,只是到了晚上怕就有些難熬了。

鋒一將身上衣物的水擰幹後便在離兩人不遠處摸索,打探壞境。

這會兒蕭辭已經緩過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宋謹修懷裏掙紮出來,問道:“秀水呢?”

宋謹修輕輕捏著他的手一邊說:“在水裏。”見蕭辭又些愧疚的模樣,他立即開口安撫:“無事,就是要麻煩陛下再賜我一把了。”

蕭辭點頭記下,認真許諾:“給你一把更好的。”

宋謹修拉起蕭辭,裝模作樣的行禮笑著說:“臣謝陛下恩寵。”

兩人就著石塊的遮擋快速將身上浸濕的衣物脫下來擰幹,雖說還是有些濕但也比滿身是水得好。

蕭辭看著上身不著衣物的宋謹修,他在宋謹修玩味的目光下轉移視線,輕咳一聲看著轉悠回來的鋒一問道:“怎麽樣?”

鋒一垂首回道:“目前還未發現岔路,有水道卻未感受到風力,也未找著可燃物,屬下以為還可去前邊看看。”

蕭辭點頭一邊說:“那我們去前邊看看。”

站在蕭辭身後的宋謹修穿好上衣後問道:“沒有找著食物?”

鋒五從懷裏拿出一些指甲大小的果子,遞給蕭辭一邊說:“前邊有一處縫隙可見日光處找著的,乃瑤花果,無毒味淡可果腹。”

蕭辭接過平分,逼著想要把果子留給自己的兩人吃下果子後,他借著水潭上方招進來的日光,蕭辭打量著地穴,只有前方一條路可走。

蕭辭主動拉過宋謹修的衣袖道:“走吧,快些出去找奕晗他們。”現下還不知箭上抹的是什麽毒藥,必須快些出去。

宋謹修安慰道:“不會有事的。”

地洞上方有不同程度的裂縫,想來就是那些石板的間隙。點點日光透過縫隙照進地洞,很快便就被黑暗侵蝕。

蕭辭三人摸著黑前行,兩邊的石壁山滿是水汽,讓整個巖石濕滑不已。較低的泥土也松軟無比,稍不留意便會摔倒。

地洞內的時光仿佛被凝固了,蕭辭只知自己走了很久很久,一直都未走到盡頭。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未知才最令人恐懼。

身上的涼意喚回了蕭辭的思緒,他停下腳步帶著喜悅道:“有風!”

……

與此同時在雲奕晗與廖安白被斷水崖之人追上,本可以獨自解決掉所有人的廖安白不知為何竟乖乖地跟斷水崖的人走了。

此時的雲奕晗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了,他閉著趴在廖安白的背上虛弱道:“安白兄,你別管我自己跑吧。”

廖安白被逗笑了,開口調侃:“你這人質不怎值錢,說不定到時談不攏就被解決掉了,加個我就不一樣了,他們可沒那個膽子。再說,反正蕭辭都要來救人的,我自己一個人在外邊到處跑多累啊,還不如等著他來救。”

雲奕晗知道廖安白這是在逗自己開心,便附和的誇了廖安白幾句。

但是他的脆弱卻偏偏要在這時跑出來,雲奕晗腿上的上已經被廖安白簡單止住血了,他感受著傷口傳來的痛楚,抖著聲問道:“我會死嗎?”

廖安白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般,哈哈大笑兩聲。驚得看守他們兩人的斷水崖弟子都拿起了武器,提防著廖安白。

但當事人卻絲毫不懼,看著斷水崖弟子這副姿態笑著說:“他們還指望著用你和鋒刃把蕭辭引來了呢,怎麽可能會讓你死。”隨後話音一轉問旁邊的斷水崖弟子:“你說是不是?”

被問到的斷水崖弟子顯然還未反應過來,傻楞楞的回道:“是。”隨後知曉自己被套話了,懊悔的瞪了廖安白一眼。

廖安白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即便是背著一個成年男子他的背脊骨還是挺得直直的,他看著遠處喃喃道:“再說,他肯定不會讓你死的。”

雲奕晗混沌的腦袋還未來得及細想“他”是誰,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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