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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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龔叔接了一個電話。葛心一聽是葛天明打來了,一把搶過龔叔的手機從窗戶扔了出去,說道:“明天你去讓老家夥買個新的。”龔叔默默的開著車,只是從後視鏡看了看這孩子,搖了搖頭。第二天,葛心便發燒了,一個人癱軟在床上,渾身發熱沒勁,聽到電話響,她才使勁的擡起身子去抓手機,說道:“龔叔,什麽事?”有氣無力的語氣,龔叔一聽,生病了,昨晚淋了那麽多雨,怪自己大意了,說道:“阿心,生病了是不是,龔叔帶你去醫院,我這就過來。”原本龔叔是要問葛心要不要給她帶飯的,一個人在外住,沒有父母的照顧,這孩子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我不去,你不用來了。”葛心慢慢的說道。“你這生病了,怎麽不看醫生呢,要不,我給董事長說說。”龔叔說道。“你要是給他們任何一人說,我就解雇你,行了,你隨便買些藥來吧。”葛心故意威脅著龔叔。其實,龔叔人不錯,自從給葛心當了專職司機後,就像個保姆一樣照顧她。

作者有話要說:

☆、砸學校

星期一,我還以為葛心又要曠課了,到了中午,意外的發現她來了,而且抱著一個大箱子進了教室。原本午休的安靜被她一來給轟動了起來,只見她將箱子往講臺上一放,像個老大一樣,叫班長上去,說道:“大張,快上來,為了上周給班裏帶來的損失,我給全班都買了一部手機,你趕緊發了吧。”聽到這個,一些覺得擾他清夢的同學也立馬高興起來,其實葛心曠課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什麽,這一下不得了了,全班都沸騰起來,拿著時下最新款的手機,你一句我一句的感謝著葛心。有錢真好,有個有錢的爸媽就是好,既然讓我隨便花,我怎能辜負你們的一片好心,葛心心裏暗自說道。葛心坐下來,從兜裏掏出一部不一樣的手機,遞給我,說道:“這是我專門為你定制的。”聽到教室裏鬧哄哄的,班主任來了,走到門口,嚴肅道:“午休時間,鬧什麽鬧。”看到學生手上的手機,繼續問道,“學校不允許私帶手機,不知道嗎?”葛心立馬笑呵呵的走到班主任面前,也給她一部,說道:“是我買的。”班主任接過手機,是她想了好久也沒有買的,語氣一下溫柔了許多,對著同學們說道:“好了,安靜啊,只能在家用啊”然後對著葛心小聲說道,“下不為例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那天,我問葛心,為什麽又來上學了呀,葛心說,因為她想每天都見到我。那以後,葛心還認真的聽課,說只要我去哪所大學,她就一定追隨到底。她曾說過在她心裏,我是除了龔叔以外,唯一一個對她好的人。

雖然我從未答應做她女朋友,她也很尊重我的決定,可是,漸漸的,我也默認了她對我的好,因為不知何時起,她也住進了我的心裏。她帶著我去玩兒,帶我去認識她的朋友們,帶我去聽她和朋友們組的樂隊的演奏,而她又很清楚的明白我的顧及,在學校裏裝作普通同學的關系,無言下的小紙條又是那麽的有趣,直到多年以後,同學們都不知道我和葛心的真正關系,即便她走了,其他同學還用“聽說”的口吻向我八卦她們所知曉的“秘密”。為了保護我,她是如此的用心。

轉眼間,高三來臨。那是一段難熬卻很激情的日子,我們揮灑了三年的汗水,終於要等來了花開的時刻。

葛心有些睡意,趴在桌子上,看見物理老師進來,我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她沒有搭理,物理老師越走越近,站在桌子旁,用書輕輕的搖了搖葛心,這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動作,可是,葛心火了,迅速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書本,直接朝著物理老師的臉部扔去,老師的眼鏡掉在了地上,眉骨被書腳磕到了,立馬捂住自己的眼睛,也生氣了,吼道:“葛心,有你這樣對待老師的嘛!”葛心聽到這話,一臉不爽,直接推了物理老師一把,一個踉蹌沒站穩,順勢倒在了地上,說道:“我就這樣,你能把我怎樣!”我趕緊制止著葛心,可是她甩開我的手,班長見情況不妙,立馬找來班主任。看著葛心兇險的樣子,也有些怯場,只是把物理老師扶起來,然後說道:“安靜!上自習,葛心你出來!”帶著受傷的物理老師出了教室,葛心壓根不聽班主任的話,跟了出去,並沒有到辦公室。班主任見葛心下樓,叫住她,道:“站住!葛心,你現在立馬給我回來!”安靜的教室,聽到班主任的喊話,頓時炸開了鍋,我擔心著葛心,事情怎麽鬧成這樣了,卻只能幹坐著,不能給她任何幫助。葛心應該是真的生氣了,毫不理會班主任對她的命令,繼續往下走,媽的,都他媽惡心,心裏好像有事,越想越冒火,她操起樓角的一匹磚頭,砸向了宣傳欄,一時間玻璃破碎的聲音響徹了教學樓,所有學生紛紛跑出教室查看發生了什麽事。這一鬧,葛心又出名了,關於她在初中階段如何的霸氣,家裏如何的有錢的事情流傳開來。

第二周,葛天明和陳穎押著葛心親自來到校長辦公室,求情,希望獲得物理老師和校長的原諒,讓她繼續讀完最後一年。剛開始,物理老師和校長還作出一副很講原則的樣子,當葛天明叫秘書拿出兩個厚厚的信封出來時,兩人的表情一下子轉變了。“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學校是育人的地方,學生犯錯是難免的,只是看周老師的意思……”校長笑著接過厚厚的信封,話語立馬變了。“當時我也有錯,校長也說過嘛,犯錯難免,改了還是好學生。”物理老師也接過信封,笑瞇瞇的說著。葛天明見事情已辦妥,說道:“真的感謝校長和老師們的寬容大量,這樣,我捐五十萬被葛心弄壞的設施,至於周老師的醫療費,全部報銷,您們看,如何?”“哎呀,葛總,言重了,孩子嘛,哪裏沒有點沖動的時候,最後還感謝您對學校做的貢獻!”葛天明轉過頭來對著葛心呵斥道:“還不快給校長、周老師道個歉!”“要道歉你自己道,虛偽!”葛心看著這讓她覺得惡心的場景,說道,“告訴你們,是我葛心不想讀了,虛情假意的表演不覺得累嗎!”頓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陳穎趕緊制止著葛心,說道:“阿心,不要鬧了,趕快去上課。”“不要在這裏裝好人,我是不會接受的。”葛心反駁著陳穎。“逆子!沒有我們護著你,哪來你現在的胡作非為。”葛天明冒火了,在外人面前他可不想丟了臉面。“是,你說的很對,沒有你們,我也不會是現在這樣子,記住了,從今天起,我不會花你們一分錢”葛心也吼道,從身上掏出所有的信用卡,仍在地上,“看清楚了,統統還給你們!”說完,葛心摔門而出,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

☆、葛心回來

走了,葛心真的走了,看著她那空空的課桌,沒有任何的溫度,突然間找不到了學習的方向,我已經習慣的聲音,笑容和她的呵護,一瞬間都消失了,才發現自己對葛心做的是微乎其微。總是期盼著她能回到我身邊,而一次次的空蕩將我拉回現實,翻看著她曾經發的短信,一字一句都暖進了心裏,每天總是會撥打她的號碼,盡管等來的仍舊是關機,可是我還是會堅持下去,好像她就在某一個離我很近的地方等著我,只是調皮的她不想讓我找到。

葛心走了,她真的走了,葛天明和陳穎還是會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確實沒錢了,又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可是,他們著急了,這次葛心應該真的失望了,她消失了,所有人都找不到她,仿佛人間蒸發一樣,無論她爸媽動用什麽樣的關系和手段,在茫茫人海中,如何能尋找到一位自我遺棄的人,因為她無名無姓或者改頭換姓。

後來才知道,那天葛心突然的發怒的原因,父母始終是她的軟肋。渴望家庭幸福,爸媽親情的孩子,一直以頑劣的外殼包裹著自己,包裹越厚,裏面那顆鮮紅的心越玻璃。頭一次,她主動聯系爸媽,請求他們回家一次,因為她有重大的決定要說。看著這兩年來,葛心的性格大變,葛天明和陳穎心裏也是欣慰的,雖然兩人感情已經破裂,但是面對葛心的要求,從來也沒說個不字,於是,竟相約著一起早點回家,親自給女兒做點好吃的。安排看起來如此的順暢和諧,實施卻不是那麽回事。就那麽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兩人又開始爭吵起來,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又扯出來說,吵著吵著就說道了兩人離婚的事情,全然忘記了葛心要回家的事情。此刻的葛心正好站在門口,真真切切的聽著,她知道兩人關系鬧僵了,也想過他們會離婚,然而,她總是在說服自己,這個家會和睦的,以前開心快樂的日子是那麽的真實溫暖,怎麽可以說變就變。

“你們可以拿奧斯卡影帝影後了!”葛心憤怒的說道,眼中飽含淚水,強制不讓留下來。她不希望,也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存在了,而且不是剛發生的,我有那麽招人嫌招人厭嗎。“不是,阿心,你聽我們解釋……”葛天明和陳穎異口同聲道。“夠了!虛偽!惡心!”葛心打斷兩人的話語,說完,轉身離開了。她原本想告訴爸媽,她要努力學習,考個好的大學,她想做個好孩子,懂事的孩子,然而這麽點小小的要求都被幻滅了,毀掉的竟是自己的爸媽。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時間流逝,一晃我也臨近大學畢業。多年來,還是會堅持撥打那個號碼,就像自己的一個必修課,已經成為了習慣。

“之茵,你知道曾經和你同桌的那個同學嗎。”小晴又在炫耀她的八卦消息。從高中開始,她就喜歡打聽別個的八卦,好像是她每天的精神食糧。我首先想到的是她,可是又不敢確定,只好假裝繼續問道:“誰呀?”“您老人家真是貴人多忘事,就是那個,那個,叫什麽來著,那個當時轟動全校的那個嘛。”小晴興奮得說著。難道真的是葛心,抑制住自己的情緒,再次向小晴確認,道:“葛心?”“哦,對,就是她啦!聽說又回來了。”我註視著電腦,有些高興又有些失落,緣分誰又能說清道明的,世事無常,命運無序。

春節回家,走在街上,感受著節日的夜景,溫暖的感覺,能在一個地方呼吸同樣的空氣,也是一種美好。不奢求什麽,知道她安好,我便滿足,可是生活總是那麽的戲劇性。新天街中心要舉辦一個盛大的跨年活動,據說還有大明星來捧場,小晴抑不住激動的情緒,拉著我前往。看著那麽多人圍著,本喜清靜的我就不愛這種場合,小晴非要拉著我一個勁的往裏鉆。“哎呀,太多人了,你去吧,我就在周圍轉轉,完了電話聯系。”我說道。看我很不樂意的表情,小晴也理解,同意了我的安排。“好吧,你也玩開心哦!”小晴興奮的說道。天冷的原因,我進入商場隨便的逛著,排解著冷空氣和無聊,卻從未預料到此時此刻會在這裏遇見自己想了四年的人兒。我怔住了,腿腳好像不聽使喚,站在原地,淚水充盈了整個眼眶。迎面走來的葛心也看到了我,她下意識的剝離了挽住她手臂的女子手。慢慢的盯著我,走過來,伸出手來,一個很禮節性的微笑,說道:“蘇之茵,好久不見。”我瞅了瞅她身邊的女人,姣好的面容,曼妙的身姿,時尚的打扮,卻有一雙敵意的眼神,緊緊的挽住葛心的手臂,像是在宣示主權。我明白了,曾經的美好也是一種幸福的回憶,何必要強調天長地久才是真愛,愛過,放手,祝你幸福,才是真正的釋懷。我也微笑著,伸出手握住,說道:“好久不見,葛心。”可是,我們卻不想主動放手,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盯著我,千言萬語只在無言中。旁邊的女人有些吃醋了,也伸出手來向我示好,說道:“你好,蘇之茵小姐,我叫殷琪,是小心的女朋友,雖說初次見面,可聽小心經常提起你,說你是她讀書時最好的朋友。”我握了握女人的手,說道:“謝謝,幸會,祝你們幸福。”我瞟了瞟葛心,心裏還是有一種泛酸的滋味。葛心看著我離開,眼神流露出一種愛戀與不舍。

作者有話要說:

☆、殷琪

一路上,葛心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回到家中,也沒用搭理殷琪,直接躺倒了沙發上,靜靜的盯著墻面看。殷琪終於憋不住心裏的火氣,激動的對著葛心道:“她就是你沒有忘記的女人,是不是!”葛心沒有回答她,從來沒有在殷琪面前提起任何有關蘇之茵的事情,她又是怎麽知道的,煩亂的思緒來不及去深究,敷衍的回答著殷琪,道:“你在瞎說什麽呀,只是我一個普通朋友。”“呵!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眉目傳情嗎,普通朋友會在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時候喊著她的名字嗎,葛心,幾年了,我一直不敢向你求證,因為我真的很愛你,我害怕失去你……”殷琪越說越激動,最後流淚了,撲在葛心的身上。葛心坐起來,擁住殷琪,安慰著她,道:“對不起,殷琪,我確實對你隱瞞了一些,只是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對不起。”葛心親吻著殷琪的腦袋。“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要你永遠對我好,好不好……”殷琪懇切的眼神帶著不自信,自從見到了蘇之茵,她明白她快要失去葛心了。葛心一陣沈默,這種承諾她是給不了,也給不起的。“你答應我啊,小心,求求你了。”哭花了臉的殷琪像是一條可憐的小狗對著主任乞求著疼愛。“我會讓你幸福的生活下去。”葛心沒有直接回答殷琪,卻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允諾,再次抱緊殷琪。殷琪以為葛心是答應了,擡起頭吻住葛心,葛心加深了這個有些內疚的吻。

身邊的這個女孩,始終不離不棄陪著自己度過了數千個難熬的日夜,雖然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永遠是蘇之茵的,可是她也住進了自己的心裏,傷害了一個,她不忍心再傷害一個,這和自己的父親又有什麽區別。放手,既然自己給不了蘇之茵幸福,就放她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更何況她已經找到了。葛心將自己與蘇之茵的事情講與了殷琪,她知道從那年分別後,她們再也無法一起了。

還記得葛心一氣之下出走,她胡亂的來到另一個城市,在一間小酒吧裏當主唱歌手,可是,每天除了樂隊混在一起,便是一個人關在屋子裏喝酒,雜亂的生活態度,來麻痹自己,少受些痛苦的折磨。殷琪也是這個酒吧的人,只是兼職跳舞而已,她註意葛心很久了,總想辦法和葛心搭訕,卻被冰冷的氣場給推到一邊,越是這樣越覺得喜歡她。

那天趁著葛心不註意便偷偷的跟在後面,可是跟到最後卻不見人影了,她四處的尋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女孩子本來就很不安全,更何況是一個穿著稍微暴露的。於是,殷琪遭到了不懷好意的陌生人的阻擋,用下流贏蕩的表情上下打量著她,就像是饑餓的狼終於見到了肉一般。開始動手動腳,殷琪心裏很怕,大聲的呼叫,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想跑,又跑不過那男的,眼看自己就要遭毒手了。突然,男子後腦勺被一個重物砸中,是瓶白酒,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男子捂著疼痛的腦袋,往後看去,看到一個衣著不整,有氣無力的男子站在身後不遠處,一下子火大的:“媽的,哪裏冒出來的小子,壞老子好事!”沖上去想打一頓,卻幾下被人給收拾了,“想來教訓我,也不看看老子師從何人,還不快滾!”葛心對著男子又是一腳踹去,男子嗷嗷叫著很不甘心的跑開了。殷琪看著走來的人,正是葛心,心中頓時覺得有了安全感,放松了警惕的她,立馬癱軟在地上,飽含淚水看著葛心。“哎,可惜了我的一瓶酒,大半夜的,你跑這裏來幹什麽,很危險的,快回去吧。”葛心認出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很冷的說道。殷琪鼓了鼓勇氣,好不容易跟到這裏了,哪能說放棄就放棄,大膽的說道:“你也知道大半夜的危險,你就放心我一個人回去?”葛心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殷琪,也對,這麽晚了,送回去好麻煩的,說道:“算了,跟我走吧。”聽到這話的殷琪開心了,雖然今晚很驚險,但是值了,跟在葛心後面走著。

來到葛心的小屋,她沒有理會殷琪,自顧自的開啟剛買回來的酒,咕咚咕咚的喝起來,一時間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看著歪躺在沙發上的葛心,殷琪好心將她移送到床上,由於睡死了的人都比較沈重,殷琪費了好大勁才完成,她給葛心蓋好被子,將要離開時,意外的被葛心抓住了手腕,嘴裏混著酒氣支支吾吾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殷琪有些好奇,靠上去想要聽得仔細點,卻被突然睜開眼的葛心嚇了一跳,說道:“你醒啦?”半睜眼的葛心迷糊聽到有人說話,一把將殷琪摁在自己胸前,緊緊抱著,說道:“真的是你嗎,我好想你,之茵。”原來她將自己當做了一個叫之茵的女人,殷琪心裏有些不高興,至此,一個叫之茵的女人成了她心中的刺。“你看清楚,我是殷琪。”殷琪強調自己不是別人。醉酒狀態下的人哪能聽進去,“你就是之茵。”說完,翻身壓住了殷琪,突如其來的吻向著殷琪兇猛進攻,就這樣,在別人的替代品下,殷琪成為了葛心的女人。

早上醒來,葛心搖了搖有點疼痛的腦袋,手背往裏面一打,卻感覺到有一個東西的存在,她立馬驚醒,望向旁邊,竟是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昨晚那個女人,酒吧裏的那個女孩。看著殷琪露在外面赤裸的肩頭,她才猛然意識到,迅速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一絲不掛。葛心深吸一口氣,揉了揉頭發,努力的想著昨晚的事情,明明自己在夢裏見到了蘇之茵,怎麽就成現在這樣子,才明白自己做了錯事。她又側過頭去,看著殷琪,懊悔不已,真想抽自己幾巴掌。此時,殷琪因為葛心的扭動也醒了,睜眼看著葛心正看著她,開心的笑了笑。“對,對不起,昨晚,是我太沖動,放心,我會彌補你的。”殷琪在葛心眼裏看不到對自己一絲的喜歡,有些失望,強裝作開心,不在乎說道:“沒事,是我自願的,我們互不虧欠。”在葛心心中一直秉持著自己做錯事就要負責的理念,說道:“不,既然錯了就要負責,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接受!”“真的?那好,你做我的許仙吧。”殷琪說道。她看到了葛心臉色的變化,又笑著補充道:“逗你的呢,我說過,我們互不虧欠。”聽著殷琪的話,凡是有點理解能力的人都能明白殷琪喜歡葛心,葛心看著眼前可愛的女孩,頓了頓,說道:“錯了就是錯了,給我一些時間吧。”這讓殷琪進一分喜歡葛心。

作者有話要說:

☆、不帶刺的家

葛心刷著牙,發現鼻血流了下來,她看了看門外,殷琪不在,將門關上,清洗著不斷湧出的鼻血。她看了看染紅了的水,擡頭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那種對上天不公的憤憤找不到地方發洩。

那時,她頭一次流鼻血,沒有在意的葛心認為自己是心火過旺,抱著過幾天就沒事的心態,便不了了之。過了很久,出現了第二次,正好被殷琪看到,她還是解釋是心中有火,然而出現了第三次,第四次……自己去了醫院檢查,當醫生告訴她,需要住院治療時,她不相信自己年紀輕輕怎麽就生了這樣的怪病。腦癌,晚期?“那醫生,我還有多久可以活?”“最多一年。”“首先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其次務必告知家人,一定要到醫院來治療,興許還能多活時間。”呵呵,多活,到底多久呢,葛心拿著報告單,猶如五雷轟頂,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去的。

殷琪見葛心回來了,跑上來,高興的說道:“今天我又學了一道新菜,嘗嘗吧!”葛心看著開心的她,調整好自己情緒,笑著摸了摸殷琪的臉龐,緊緊抱著她說道:“謝謝,殷琪,我愛你。”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殷琪,只當做葛心好久沒說的情話聽,說道:“小心,我也愛你,快嘗嘗我的手藝吧。”

那晚,葛心一夜未眠,睜著眼呆呆望著天花板,想了許多,小時候,爸爸媽媽,蘇之茵……突然間,那些對爸媽的恨意變成了濃濃的思念。淚水順著眼角流下,頭一次,她因為想念爸媽而哭泣。葛心側頭看了看身旁熟睡的人,我要趕在我末日到來前,將一切都處理好,這樣一個決定暗暗烙在了她心裏。

第二天醒來,葛心鄭重其事的對殷琪說:“殷琪,我要讓你以後生活得衣食無憂。”殷琪以為葛心在發神經,看了一眼葛心嚴肅的表情,笑道:“小心,你是不是沒睡醒啊。”“我是說真的。”葛心再次強調。“好了,好了,你心意我領了,現在這樣的生活我很滿意。”殷琪掐了掐葛心的臉,撒嬌的笑道。“好吧,我很認真的告訴你……”接下來,葛心將她的事情全部講給了殷琪聽。一周後,葛心真的辭去了酒吧的工作,面對突然的離職,老板,朋友們都感到意外,不過既然她已經決定了,至於是什麽原因,這幫朋友都只表達他們由衷的祝福。

面對失去女兒的事實,這幾年來,葛天明和陳穎好像明白了許多,自己犯下的錯,讓女兒備受煎熬,突然間,也不吵,不鬧了,打發了各自的情人,每天重覆著回家,上班,他們只是希望有一天葛心回來,回到這個家,還有什麽比一家人在一起溫馨的吃飯更好呢。

夜深了,兩人再一次在等待的失望中入睡。葛心終於回來了,這個她闊別很久的家,雖然已經支離破碎了,等了一會兒,她才慢慢輸入曾經的密碼,沒想到密碼一直都沒有換。更奇怪的是,保安一眼就認出了她,沒有任何盤問,直接放了進去,大概是自己的“豐功偉績”太耀眼了,離開這麽久,還有人認得。聽到門鎖開的聲音,葛天明和陳穎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不是害怕賊人的潛入,而是對葛心歸來的期盼。迅速下到一樓,打開燈,兩人的老淚刷的一下湧了出來。陳穎立馬上前抱住很久未見,日夜想念的女兒,哭泣道:“阿心,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原諒媽媽吧。”葛天明再也控制不住了,也上前摟住陳穎和葛心,哭著道:“阿心,爸爸也對不起你,請你原諒我們。”葛心眼眶濕潤,慢慢的也摟住爸媽,說道:“是我的錯,讓爸媽擔心了。”看著這一家人溫馨的場面,殷琪也感動的流淚。

“爸媽,這是我女朋友,殷琪,很好的一個女孩。”葛心將殷琪介紹給葛天明和陳穎。兩人看了看殷琪,又互相看了看,沒有反對,只要女兒回來,開心就好,葛天明說道:“殷琪,謝謝你照顧阿心這麽久,以後你就在我們家住下吧。”“謝謝叔叔,阿姨!”殷琪站起來向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那個,你們餓了吧,我去廚房準備些吃的。”陳穎說著,然後去往廚房。“阿姨,我來幫你吧。”殷琪也跟了過去。

葛心看著兩人不吵不鬧的相處,心裏的埋怨也少了很多。“我和你媽和好了,自從你離開後,我們才發現到最後鬥到最後,我們失去了最寶貴的,我們的女兒,阿心,對不起,你能原諒爸媽,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葛心握著葛天明的手,說道:“在外面的幾年裏,我也想了很多,其實是我的不懂事,還給您和媽丟了臉面,對不起,爸爸。”好久都沒有聽到“爸爸”兩個字了,葛天明有些激動,眼角閃著淚花,拍了拍葛心的肩膀,說道:“孩子,回來就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咱們一家人重新開始生活。”

葛心離開後,想通了的兩人,將自己的公司合並成了一家,再多的財產不都是留給阿心的嘛,爭來爭去,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葛天明終於盼到帶著女兒葛心來接替他的位置。當葛心跟在葛天明身後進入公司,便被眾人的目光聚焦,大家都在猜測,議論,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總經理,那個位置空了幾年了,始終在等待著消失了的葛心。很順利,董事會通過了葛心擔任總經理的提議。一向低調的葛心,還是逃脫不了八卦的風暴,那一身帥氣的打扮,男的見了只恨自己不夠品,女的見了只嘆自己不貌美。要說葛心的工作能力,那麽多坎坷磨練,也不是白經歷的,加上她聰慧的天資,果敢的判斷力,堅決的執行力,讓那一群董事會的老家夥心服口服。

待鼻血不再流出來,她才將水漬擦去。一年了,只剩一年了,不行,時間來不及了,我一定要做好萬全的安排,葛心心裏想著。再次看了看床上未醒的人,在她臉頰落下一個溫暖的吻,輕輕將門掩過去,才離開,開始新的一天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

☆、再一次相見

“餵,你好?”我接到一個陌生的號碼。“之茵,是我,我有東西要送你。”葛心說道。“你在哪裏?”我有些驚訝,葛心突然打電話過來,又有些激動,盼了幾年,終於給我電話了,鼻子有些酸酸的。“你轉過頭來。”葛心說道。我立馬轉過去,看到了葛心站在身後的不遠處。我們都沒有掛電話,向著對方走去,也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好像彼此就在身邊,幾乎同時,我們慢慢掛斷。“今天是你生日,特意為你定做的。”葛心將蛋糕提起來,在我面前晃晃。看著葛心,熟悉的面孔,我捂了捂面頰,拭去彈出來的淚水,說道:“謝謝,阿心。”

我是在生氣的,今晚,因為男友謝浦江沒有為我慶祝生日,應該說,自從進入了大四,他對我越來越疏遠,還會找些理由不讓我去找他,總是感覺他有什麽事在瞞著我,可是一想到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輕易的懷疑浦江,卻有些過分。

我刻意和她保持距離,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可能了,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上學,還有你怎麽跑來了?”葛心會心的笑了笑,看著我,那眼神,我不敢直接看,努力的克制自己對她的情感,害怕下一秒我又陷了進去,說道:“聽朋友說你在這裏,恰巧今天過來出差,又剛好記得你今天生日,所以……”葛心指了指手上提著的蛋糕。“謝謝!”浦江沒有記得我的生日,反而是葛心。“那兒有桌子和凳子,不如許個願吧。”葛心說道。我不置可否。“怎麽,哦,對了,是我唐突了,都沒問你,你是不是已經許過了。”葛心笑得有些尷尬,也許她猜到我可能會有男友了。可是,浦江讓我失望了,我的生日,他以前從來都是很準時的,我笑了笑,說道:“我都忘記了,沒事,我們過去許願吧。”“快上去吧,天冷,別著涼了。”葛心陪我到了宿舍門口,對我說道。我看著她,真的想沖上去抱住,說我真的很想她,可是,忍住了,點點頭,說道:“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我轉身,停頓片刻,還是向著宿舍走去。葛心看著我進去,直到我消失,才慢慢轉身,又望了望宿舍樓才大步離開。

那晚,久違的幸福感,盡管和浦江一起也很久了,可是,那感覺是不一樣的。我們就像兩個很默契的伴侶,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卻有種失落感,這樣的溫暖不再屬於我了,此刻的我,更像是一個背著丈夫和情人幽會的第三者,心裏的負罪感也阻擋不了自己興奮激動的心情。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葛心的工作能力也得到了公司上下,全體員工的好評,在這樣的老總領導下,人人都覺得自己充滿了鬥志,迫切希望打拼出自己的天地。

作者有話要說:

☆、危險的女人

“阿心,今晚你覃叔叔家庭晚宴,別遲到了。”葛天明講著電話。“我不想去。”葛心回答,看著另一部手機,殷琪打來的電話,“爸,不說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便掛斷電話,立馬接起殷琪電話,只是慢了半拍,再撥過去,只是通話中的提示。“殷琪,今晚我在星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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