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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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享受了大半年如同假期般悠閑的生活後,邵瑾炎的身體已經徹底康覆,他回到了自己的公司裏繼續做著盡職盡責的董事長,而淩晨這邊也已經重新回到醫院報到,只不過這次回來他又被調回了門診,離開手術室雖然有些惆悵,但一想到門診不用上夜班,朝九晚五六日休息的工作體系,他又暗自高興起來。這樣一來他和邵瑾炎工作的時間和休息的時間就全部對上了。

事後淩晨也問過他家那位,他的律師事務所怎麽辦,邵瑾炎只是嘆了口氣,一臉惋惜的說:“律師事務所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我也不能為了他丟下自家公司,只能多花些時間和精力嘗試兼顧了,只不過就算同時經營,我也不可能再抽身去做律師了。”

今天是邵瑾炎的生日,也是他們倆和好後第一個在一起過的重要日子。

只是,此時的淩晨臉色灰暗的舉著手機,明顯心情不爽的對著電話那邊的人。

邵瑾炎說公司臨時有點事走不開,可能要晚點回家。雖然心有不願,可是邵瑾炎公司上的事淩晨從不幹涉也不過多追問,再加上今天又是邵瑾炎的生日,任憑淩晨心裏再有多少不高興,也只能嘆了口氣化為一句:工作要緊,早點回家。

掛斷電話後淩晨便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的倒在了沙發上,惡狠狠的用手指使勁戳著身子底下的沙發,嘴裏不依不饒的抱怨道:“平時忙也就算了,過生日也這麽掃興。”

事實上今天是個禮拜一,正是醫院忙碌的日子,淩晨為了和能夠更好的和邵瑾炎過上一個完美的生日,特地請了半天假,誰知道一回到家沒看到應該在家等他的人,而是接到了一個讓他好心情蕩然無存的抱歉電話。

大中午躺在沙發上,陽光透過窗子灑在淩晨白皙的臉上,暖洋洋的,也給他增添了幾分懶散的困意。因為邵瑾炎的爽約而煩悶的心情似乎也平穩了,只剩下越來越重的眼皮和泛著混沌意識的大腦。

就在淩晨全身放松已經要進入睡眠狀態時,一陣刺耳的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打破了如此安靜祥和的氣氛。

淩晨聽到後也蹭的坐了起來,他連忙摸到被自己扔在沙發下的手機,心裏打鼓似的想著著一定是邵瑾炎來的電話。

可是天不遂人願,等到淩晨費力的撿起電話拿到眼前後才看清了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嚴惜?

懷著有些失望的態度淩晨按下了接聽鍵。“餵?”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了嚴惜輕快的聲音,只是那聲音中還有一些試探。“今天是炎哥的生日,我和我大哥也想幫炎哥一起慶祝,不知道淩晨哥哥你願不願意~”

淩晨正在家呆的百無聊賴,心想如果能有嚴氏兩Xiong-Di一起的話也能熱鬧熱鬧,更何況嚴惜都開口了他能拒絕嗎?他哪裏有理由去拒絕人家的好意呢。

“好啊。人多熱鬧,就我和你炎哥兩個人這生日過的難免冷清。”

掛斷電話後,淩晨馬上滿血覆活,起身沖到衛生間裏,對著鏡子一通亂照,而後用手整理好了被他壓亂的發型,又捋了捋被壓得有些發皺的衣領,最後滿意的看著鏡子中儀表不凡的男人吹了個口哨後走回客廳。

走到客廳後他開始快速的收拾起散落在沙發上桌子上的雜亂衣服和各種紙屑。直到屋子裏看起來幹凈整潔,淩晨才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欣慰的擦了把額頭上冒出的汗。

他一刻也沒耽誤,整理好家裏的環境衛生後,馬上從衣櫃裏挑了一件比較悶騷平時邵瑾炎根本不讓他穿的黑色低胸緊身上衣,搭配了一條比較潮流的破洞低腰牛仔褲,換上以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從剛才的溫文爾雅變得像個17.8歲的俊俏男孩,而後他滿意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但總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麽。他站在鏡子前面反覆照著,終於靈光一現,跑回臥室拿出邵瑾炎之前送給他的一款皮質的黑色小款雙肩背包,搭在一起竟然奇怪的配套。

走到門前順手拿了門後的棒球帽,帽檐向後反帶著。

淩晨從小區走出來的這一路已經成功收獲了無數少女炙熱的目光,可是他目不斜視的一直往前走,一點沒意識到自己這麽的招蜂引蝶,只是一門心思的趕快去找嚴惜。

嚴惜剛才給他打電話說還沒有給邵瑾炎準備禮物,想要淩晨和他一起去挑,雖然他也推拒著說了邵瑾炎不在乎禮物,他們能為他過生日就很貼心了。可是嚴惜還是不容拒絕的非要叫他出來一起買禮物,到最後他實在無法拒絕只好陪著他出來了。

本來他還在糾結邵瑾炎一會兒回家了發現沒人等他會不會生氣,結果嚴惜說他早就給邵瑾炎打電話報備完了,邵瑾炎一時半會無法抽身,還跟嚴惜說讓他好好陪淩晨逛逛。

自家男人都這麽說了,淩晨也就馬上整理好心情準備大逛一番,反正在家等著也是無聊,而且他也沒有給邵瑾炎買禮物呢,借這個機會和嚴

惜一起看看。

到了約定的商場門口,才發現嚴惜早就到了,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額前已經有了一些細汗。淩晨有點愧疚的走上前,捏了捏嚴惜可愛的臉:“怎麽來這麽早?也不知道進去等,現在中午外面正是曬的時候。”

嚴惜瞇眼一笑,便自然的拉住淩晨的胳膊。“淩晨哥哥,你今天這樣穿真帥!好像韓國明星!哎,我也沒等多久,我們快進去吧~”

被嚴惜一通誇獎,淩晨說不高興是假的,他以前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穿著上班族穿的襯衣西褲,偶爾在家休息也是穿的相當休閑,像今天這樣穿著時尚還戴著棒球帽還真是頭一次。

他們倆勾肩搭背的走進商場,嚴惜突然扭過頭一臉認真的說:“淩晨哥哥,你今天這身衣服就差個墨鏡了。一會兒去挑一個吧,我送你。”

淩晨笑笑,不置可否。他確實也該稍微打扮打扮了,因為邵瑾炎公司裏時尚的男孩女孩太多了,他可不想邵瑾炎每天在公司裏見到這麽多養眼的男女以後,回到家看到的卻是不盡如人意的糟糠。

來之前還想著要好好逛逛的淩晨,在嚴惜魔鬼般的步伐和精力充沛的小宇宙之下不得不認輸了。嚴惜這哪裏是逛街買東西的樣子,分明是在帶著他兜圈子,說好給邵瑾炎買的禮物一樣都沒有買到,反而是淩晨自己買了兩幅墨鏡了。

最後,淩晨實在是逛不下去了想要回家,嚴惜又非要拉著他嚷嚷著渴,想要喝咖啡,在星巴克買了咖啡後,淩晨本來準備帶走,在回家的路上喝,誰知嚴惜突然眉頭一皺,哎呦的一聲,便坐在星巴克的沙發上不起來了。

淩晨一直把嚴惜當個弟弟看待,知道他有時還像個孩子一樣,所以當他鬧著累得走不動想要休息時,也沒有辦法的隨他去了。

兩個人坐在星巴克的二樓沙發上,順著窗戶看下去,淩晨突然感慨道:“咱倆喝完咖啡就回家吧,我怕邵瑾炎回家看不到人會著急。”

誰知嚴惜聽他這麽說,一臉緊張的回答道:“不行,我還沒給炎哥買到禮物,怎麽能打道回府!”

淩晨揉了揉眉頭,想了想說道:“那你叫你大哥來陪你吧,我先回家行嗎?”

“不行!我大哥沒時間,而且他這不聽我的,淩晨哥哥你就陪陪我吧。”

淩晨雖然感覺頭疼,也不知道嚴惜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他還是答應了。因為他剛剛收到了邵瑾炎發來的一條信息,說公司的事情比較覆雜,他晚上才能回家。

淩晨看完雖然失落,但也明白這並不是邵瑾炎的本意,他也是無可奈何的。只不過這麽一來他確實是能夠好好陪著嚴惜呆上一下午了。

只是,逛來逛去淩晨才發現嚴惜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像就是為了硬要把他拖住才胡亂的拉著他東逛西逛的。他本來也不願這樣想,可是嚴惜的種種跡象和舉動實在是和以往大相徑庭,不過淩晨也沒有再多想,畢竟沒有理由啊,嚴惜絆住他的手腳又能做什麽呢。這麽想著,淩晨決定還是安心陪著嚴惜吧,也許他只是單純的好久沒逛街了,一逛就停不下來。

雖然兩個男人一起逛街挺奇怪的,也不時有女生往他們倆的方向看,但淩晨發揮了他特別有優勢的粗神經,對這些審視的眼光和愛慕的眼光通通過濾掉。

在商場裏,一般手機鈴聲響,多少會因為背景音樂的關系而被忽視掉,而嚴惜的耳朵就像按了擴音器一樣,淩晨根本沒聽到任何聲音就看到他已經掏出手機擺弄起來。

“怎麽了?”

嚴惜只是快速的點開信息看了一下而後便迅速的賽回口袋裏,那速度像是怕被誰看到一般。

“沒事,方森傑給我發的信息啦,對了,淩晨哥哥我們回去吧,炎哥的禮物也賣完了,再逛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你也累了。”

淩晨不置可否,他早就想回去了,只是迫於被嚴惜的拉扯,只是他剛下定決心陪他好好逛逛,他倒又想回去了。

淩晨不禁撓了撓有點發脹的腦袋,撇了旁邊的人一眼。“那我們回去吧”

被嚴惜耽誤了一下午,開車回到樓下後,淩晨下意識的看了眼手表,已經五點多了。

等到他停好車再走回樓下時發現嚴惜早就不在了,可能是自己先上樓去了。

淩晨拉開書包,戴上了今天嚴惜和他一起挑的一款ALO太陽鏡,不為別的,就為耍耍帥!

扶正眼鏡後,淩晨有些狼狽的摸著黑上樓了。

在外面敲了半天門發現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淩晨不禁氣結,就算邵瑾炎沒回來,那嚴惜去哪了?今天這一個兩個的都是怎麽回事。

即使脾氣再好,今天這讓他過得一頭霧水的一天也成功的點燃了他的小火苗,他有些生氣的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而後砰的關上。

只是當他看到屋子裏悠悠閃著的燭光時,便錯愕的摘下墨鏡。

屋子裏沒有開燈,灰暗的光線中一地的玫瑰花瓣和蠟燭形成了一條直線一直延伸到他和邵瑾炎的臥室門口,這怎麽看都是非常小兒科的伎倆,此時卻讓淩晨心口亂跳。

他把墨鏡扔向一旁,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嚴惜去哪了。只是慢慢的挪動腳步走向他們的臥室門口,他不知道一打開門是不是就會看到邵瑾炎那張帶笑的俊臉,是不是臉上是一種得意的表情,他今天成功的被邵瑾炎耍的團團轉,但此時他心裏卻摻進了甜蜜交織的感受,他似乎能夠預料到打開門即將發生的一切,但他的心還是止不住的顫抖起來,說不出是興奮還是激動。

緩緩的伸出手,還沒等他伸到門把,門突然從裏面大力的打開了。突然出現的是抱著玫瑰的邵瑾炎,他一臉真誠的目光好像要把淩晨看穿,也想要把淩晨看進骨子裏。

淩晨呆呆的站在門外,他早就想過門內的情景會是怎樣的,但是就算毫無新意而言,卻還是讓他感動到根本說不出話。今天明明是邵瑾炎的生日,邵瑾炎卻為他準備了這麽大的驚喜。

越過邵瑾炎的肩頭,淩晨看到他們的床上鋪成了一個由玫瑰花所擺出的心形模樣,在心形裏面是由蠟燭擺成的五個大字“淩晨,嫁給我”

看著那些燭光,淩晨突然很煞風景的開口了。“邵瑾炎,你是要把我們的床燒了嗎.”

邵瑾炎笑著把他摟緊懷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樣的淩晨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充滿朝氣和青春的味道,讓他更想好好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他也知道淩晨臉皮薄,不會說出什麽浪漫好聽的話,可這就是淩晨,他就是喜歡他這一點,實實在在,不虛假的一面。

親了親面容有些僵硬的淩晨,邵瑾炎餘光瞥向身後看好戲的兩人,那對Xiong-Di似乎知道自己的戲份已經完成了,於是狡黠的朝邵瑾炎眨眨眼後便功成身退了。

等到屋子裏就剩下他們兩人後,淩晨才掙紮著從他的懷裏鉆出來,一臉認真的問道:“邵瑾炎,今天是什麽意思。”

邵瑾炎此時臉上的表情除了認真還是認真,他一把抓過淩晨的手。

而後淩晨突然覺得手上一涼,一枚白金的戒指就這麽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下意識的想要縮回手,卻被邵瑾炎使勁握住。

“晨晨,也許我現在還無法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但是我希望你知道在我心裏你早已是我合法的愛人,我知道你我並不是拘泥於儀式的人,但我還是想要給你一個承諾,你是我一生的愛人。”

淩晨任由邵瑾炎說完這些煽情的話,也任由邵瑾炎抱著他把他擁入懷裏。他老實的趴在邵瑾炎的懷裏,但是他還是敏感的感覺到了情緒激動的並不只有他一個人,邵瑾炎的肩膀也在微微的顫抖著,是過於高興了嗎?

他也曾想過今後和邵瑾炎在一起的日子,他從沒想過會找邵瑾炎要一個承諾,因為他相信著邵瑾炎,他也知道現在人的諾言並不值錢,可是換到邵瑾炎身上,他卻覺得邵瑾炎是在用一生來和他承諾,像邵瑾炎這種人,如果不是下定決心又怎麽會把承諾和一生當做兒戲呢。

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他只覺得自己的人生何其幸運,能夠與邵瑾炎相識相知相愛,雖然剩下的路還漫長,但他有預感,他也相信他們一定會陪伴彼此走下去。

淩晨沒有回覆,只是主動送上濕潤的雙唇,雙眼藏不住的愛意更是透露了他此時內心的真實感受,邵瑾炎受到此番鼓舞,更是一鼓作氣把淩晨跑到床邊。

只是,難免有些搞笑的是,邵瑾炎坐在床邊把那些蠟燭一一吹滅然後扔到床下,再繼續抱著淩晨壓了下來,耳鬢廝磨的親吻了一會兒,邵瑾炎從懷裏掏出戒指盒開口道:“給我戴上,我要讓大家都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淩晨面色微紅,低下頭對著邵瑾炎的手指套了進去,他把自己的手和邵瑾炎的手湊到一起,看著那兩枚白金情侶戒指淩晨心中不禁百感交集,低頭湊到邵瑾炎的手邊啾的一下親了上去。

像是又得到了鼓勵一般,邵瑾炎抓住了淩晨光裸的手把他拉入懷裏,氣息已經有些混亂,他聲音略粗的說:“今天怎麽穿這麽低胸的衣服出門,怕別人看不到你的乳頭是嗎?”

淩晨心想,你現在才看到我今天的不同嗎。

但嘴上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今天太熱了,再說這個根本不會露乳頭啊,你太齷齪了。”

“嗯?敢說你老公齷齪是嗎?反了你了!”

“……”

“對了,我買的那些工具還沒用過呢,今天正好試一試。“

“不行!”

“這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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