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相和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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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關於斷更一事是迫不得已!(看我誠懇的眼神!)今天開始恢覆更新!(至少把這個故事寫完!)

然後接下來需要靜靜構思了_(:_」∠)_

謝謝各位

深夜,醫院的病人已經沈睡,微風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查房的腳步聲,周圍一片寂靜無聲。

在走廊的盡頭裏有幾間高級病房,有兩名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其中一間病房門口,面容嚴肅冷漠。

“明哥,我去下洗手間。”

其中一名男人開口,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恭敬味道,得到示意後便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明南站在那裏,他是陳家的保鏢,身手了得卻被小姐下令看守這裏,這一待,就是五年。

他並不知道這間病房的人到底是什麽人物,五年間,除了小姐常來看看,就只有醫生定期的檢查,只是那病人從來都沒來走出房間,恐怕是非常嚴重的病。

忽然聽到輕微的腳步聲,明南迅速轉身,警惕的看過去,一般這時候是不會有人過來了。

眼前是一名穿著大白褂的醫生,因為帶著口罩看不清面容,平靜的眼中帶著溫和的意味,他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仿佛與生俱來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你好,我是來檢查病人的醫生。”

明南並沒有被說服,相反他更戒備了,他在醫院這麽久,早就記住所有的醫生和護士臉,眼前這男子他感到很陌生,何況平日來檢查的醫生並不是他。

“你並不是這裏醫生。”

“對。”林生回答道,事實上他曾想過過寄身在醫生身上,但仔細考慮後覺得不妥。

先不說裏面那人是不是關系到這次事件,寄身後的三天不能脫離寄主身體,醫院的事務他也體驗過,真這樣做恐怕三天內無法再調查,何況他和夏夷還需要用到這個身體,所以只能偽裝成醫生混進病房查看裏面到底是誰。

“我是陳家的私人醫生,小姐讓我來看看裏面那位。”

“是嗎。”明南一邊緊盯著對方一邊從口袋準備掏出手機,“我需要向小姐確認下。”

要是真讓明南打過去,林生的謊言就會被揭穿,不過他早已想到這種情況,他拿出一條項鏈。

“我來之前小姐給了我這個做信物。”

這是……明南睜大眼,他接過仔細觀察,確實這是小姐的隨身項鏈,而且是專門讓設計師設計的,獨一無二。

“剛才真是抱歉,因為小姐曾交待沒有她同意不能任何人進入。”他立刻還給了林生,並打開房門的鎖。

“請進吧。”

“沒事。”林生不在意的笑了笑,項鏈確實是陳珊珊的,夏夷作為她的情人,拿到這條隨身項鏈也並不是一件難事,夏夷只需要以佩戴一會為理由,在自己身上用了幻術,做出帶著項鏈的假象,然後把真正的項鏈交給林生就好。

如此大費周章,也不過是因為夜驅離曾交待的一句話。

不傷生者,不除死魂。

林生進了病房,昏暗間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人躺在病床上,他帶著呼吸器,旁邊的心電機發出一陣陣窒息的滴滴聲。

他打開燈走進一看,竟然是……

而這時燈光驟停,周圍瞬間陷入黑暗。

“小瓊。”

夏執執看著身旁開著車的瓊華,他面無表情,可眼中時不時的亮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顫動,讓她能感覺到他心情很好,不,更確切的說,他在興奮。

“我們這要去哪?”

現在已經是深夜,夏執執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心中的不安在擴大,這次瓊華態度很堅決,她沒法拒絕,只是他要帶她去哪,又為什麽這副奇怪樣子,她握緊隨身的提包,想到了臨走前做的準備,才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很快你就知道了。”瓊華笑著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車停靠在一邊。

“到了,下車。”

夏執執這才發現來到了廣場,中央有個非常大的東西被布蓋住,瓊華牽著她的手走了過去。

就這時忽然布被揭下,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熒屏,而播放的竟是第一次在學校演唱歌曲時的自己。

“你還記得嗎?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瓊華懷念的說道,望著屏幕裏的還帶著青澀味道的夏執執,眼裏閃過一絲癡迷,就是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對她一見鐘情了。

而畫面並沒有一直在那裏,很快夏執執看著這十年間的出道經歷都播放出來,這是瓊華為向自己求婚所做的錄像?

就算她再怎麽會偽裝,此時也無法裝作欣喜若狂,甚至如同演員般感動落淚,原來以前她還沒出名前所受的欺辱,痛恨和算計,瓊華都知道,他一直看著,卻從未出手幫過自己。

她緊緊握著提包的手顫動著,怒火燒得心都在隱隱作痛,卻又有一絲恐懼,那方知非的失蹤,瓊華也清楚嗎?

瓊華沒有在意出神的夏執執,他握著她的手,只是自顧自的幫她將戒指帶上,沒有任何求婚的言語,他知道她不會拒絕,她並沒有選擇的權利。

“執執,我給了你很多時間了。”

夏執執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她以為她能處理好她和瓊華之間的關系,甚至打算擺脫他,可今天的一切都在提醒著她,縱然自己成為了巨星又怎樣,在很多人眼裏,不過是出賣色相,博人眼球的漂亮女人,有錢無權,照樣被人隨意拿捏。

還不夠……光是巨星……

而在夏執執沈默的時間,她沒發現對面瓊華越來越詭異的神色,仿佛毒蛇般,死死鎖定著她。

“你不願意麽?”

聽到瓊華陰沈的語調,夏執執詫異的擡頭,沒等她想好怎麽解釋,忽然有人從背後用毛巾捂住她口鼻,失去意識前似乎聽到什麽。

“我對你真是太溫柔……”

另一邊,林生看著病床邊站著的人,或許應該說是魂魄,他臉色慘白,另一邊臉因為胎記顯得醜陋。

“方知非?”林生面帶驚訝,雖然一直覺得他的離奇失蹤是個疑點,但真沒想到是被陳珊珊藏起來了,而他現在明明身體還沒死亡,魂魄卻離體的樣子也很奇怪。

“我知道,你是記者。”在如此詭異的情況下,方知非語氣平淡,並不在意林生闖進他的病房,但也從那天晚上知道林生不是一般人。

“之前在醫院我們見過。”

“原來那晚攻擊蘇無的是你。”既然確定方知非是鬼,其他疑惑自然解開大半,只是有一點林生有點在意。

“你為什麽對蘇無有敵意?”

“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更做了不該做的事。”方知非一時想到了什麽,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對林生也沒了好臉色。

“我不想看到你。”

看到方知非下了逐客令,林生覺得無奈,恐怕是因為夏夷當時為了試探夏執執,用了怨力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不過既然方知非知道這回事,那麽他一定作為鬼魂跟在夏執執身邊,也就對夏夷做的事一清二楚。

想到這林生微微一笑,他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溫和,加上現在穿著醫生的衣服,很容易讓人對他放松。

“蘇無並不是要真正傷害夏執執,我和他不是普通人,我是來幫助你的。”

方知非聽到林生溫和的語氣,臉色緩了下來,他看得出林生對他沒惡意,做幽魂的時間太久了,忽然有人能和自己說話,說不激動是假的。

“我不知道怎麽回到自己身體裏,你能幫幫我?”

林生也是第一次見到,魂魄在本體未死亡就脫離的情況,也不好判斷方知非到底算不算失魂鬼,但是那晚他攻擊夏夷的架勢又那麽兇狠。

“你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聽到林生的疑問,方知非面露茫然,吶吶說“我也不知道……我失去了出事那天的記憶。”

“什麽?!”

“我只記得是去赴約,然後被人推下河,醒來就是這樣子,是陳珊珊救了我,我就一直這樣,直到現在還沒想起來,恐怕就是那段記憶,讓我無法蘇醒。”

林生沈默不語,一般間接性失憶都是受到極大刺激,大腦不願意去想起,他本能感覺方知非那段記憶絕對不是什麽好回憶,兇手極有可能是他最不希望的人。

他的身體狀態因為時間太長變得極差,全憑儀器吊著,如果又受了刺激,一旦方知非沒了求生欲望,那就真的變鬼了,可往另一方面想,這也是能激發求生的渴望。

一時間林生也不知道該不該幫他恢覆記憶。

“事實上我並不能真正攻擊到人,我能制造出分身,那天晚上那個是我分身,我是無法離開身體太遠。”

方知非看得出林生的為難,他爽朗一笑,毫不在意的繼續說:“顧記者,希望你能幫我找到記憶,就算最後會死,我也想當個明白鬼啊。”

“好,我會幫你。”

林生覺得這事還有轉機,他正色說道:“你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要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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