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尋個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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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小白兔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已是十分危險,還在那裏傻兮兮的追問,“吶,對不對,對不對嘛”。

“呵,我們小樓果然是個聰明的好孩子呢。那,你想要什麽獎勵呢?”傅書華朝著段小樓柔柔一笑,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撫上段小樓白嫩的下巴。

“真的麽?”段小兔子高興的兩只耳朵都豎了起來,“好的呢,我想要……想要……”,一面感受著傅書華那只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一面還要集中心思想著要什麽獎勵。

“小樓還沒想好麽?恩,真是慢呢!不如讓我直接告訴你我準備了什麽獎勵可好?”傅書華的手指裝作不經意的滑到段小樓耳後,輕輕刮動。

“哦~~好~好”,段小樓只覺一股熱氣直往臉上撲,整個心思都在傅書華身上,就這麽低頭順著自己視線看下去,入眼的是傅書華精致的側臉和纖細的腰肢,段小樓握住馬韁的手緊了緊。

察覺到段小樓的身子一僵,傅書華綻開一個妖嬈的笑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挑起段小樓的下巴,“小樓覺得這樣獎勵可好”,挑著段小樓的下巴緩緩向下。

噗通噗通,段小樓覺得心臟跳得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臉頰,將傅書華揉進懷裏順著傅書華的指示就稀裏糊塗閉上眼迎了上去。

可是……

“嗚嗚……”並沒有想象中傅書華甜美柔軟的唇瓣,而是被傅姐姐擰住自己白白嫩嫩地小耳朵猛得扯向下,傅書華擡頭一口便咬在段小樓的下巴上。

段小樓吃痛吱吱叫著卻不肯放開摟著傅書華腰間的手,小模樣甚是委屈。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麽,為什麽傅姐姐要咬我。

傅書華拿眼看段小樓,見她痛的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卻忍著不吭聲,只是泛紅的眼眶卻顯示段小樓是真痛了。再看看今日在市集給這人的一巴掌,臉上的痕跡怕是這幾日都難消下去。

松開段小樓的下巴,頓時感覺她的身子也隨之一松。傅書華心底一陣心疼,又是憐惜又是生氣,她就這麽由著自己咬著不作聲,那若是自己不松口呢。

看了看留在段小樓下巴上的牙印,傅書華覺得這個記號甚是刺眼。將段小樓的頭微微下壓,柔軟的唇印在方才自己咬住的地方。

滿腹委屈的段小樓本來還在苦思冥想自己剛才有什麽地方答得不對,可隨之而來印上的吻打亂了她的思緒。

轉眼之間下巴上的疼痛就被傅書華溫柔纏綿的親吻盡數吞進腹中,段小樓整個人如墜雲端,整顆心都在飄啊飄啊,一直望不到頭。

鼻息之間充斥著傅書華唇齒芳香,段小樓覺得自己好似回到醉酒那個晚上,腦袋已經用不上了,神識離自己越來越遠,就這麽陶醉在傅書華的溫柔中。

可是這怎麽夠,段小樓愈發不滿的將腦袋向下移,企圖追逐傅書華紅潤的唇。就在快要品嘗到那日熟悉的甜蜜之時,傅書華卻推開了段小樓。

看著這人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傅書華壓下心中想要□□她的念頭,在段小樓耳邊輕輕道,“莫要胡鬧,大爺還在後頭呢”。說完便心安理得的重新窩在段小樓懷中小憩,空留下某個欲求不滿的人在那委屈郁悶加不甘心。

人家身後李大爺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對打情罵俏的冤家身上,整個人趕著驢車就在那裏回味一整天發生的事情。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就跟做夢似的,一大早就被告知自己的頑疾可治,隨後在集市見識到段哥兒捉拿歹人卻被傅丫頭打了,之後又進了自己一輩子都不曾想過的府衙,還從縣令大人那裏領到一百兩白花花的銀子,這可是自己這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巨額銀款啊,最後竟還得知縣大人一路送出城門。想想活到這把年紀,就屬今兒個過得最是精彩絕倫,待回去後定要跟老婆子好好說上一番。

傅書華一行回家正好趕上晚飯,大娘眼見段小樓臉上色彩斑斕的模樣大為吃驚,難道段哥兒與人動手了。可不論大娘怎麽詢問套話,傅書華和段小樓都很是默契地只低頭默默喝粥,就是不答話。直到李大爺朝她使過眼色,大娘這才罷休。

待吃完飯後傅書華抱著又在睡覺的雪兒先行回房,而段小樓則在廚下細細教大娘一些特殊藥材的煎法,哪些需要先煎,哪些需要後下,等段小樓忙完回房,傅書華已靠在床欄睡著了,一整天的忙碌讓她精疲力竭,等不到段小樓回來傅書華已經抵不住疲倦的侵襲。

一盆熱水還在冒著白霧,霧氣彌漫,潮濕了段小樓那顆鮮活的心。

輕輕走到床沿,怕驚醒眼前的睡美人。蠟燭打下的陰影將段小樓的影子投在傅書華臉上,一派祥和恬靜的模樣。

段小樓湊近前去,傅書華蒲扇似的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可見睡得並不安穩。

很是心疼的將傅書華攔腰抱起,緩緩平放在床上,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在傅書華額上落下一吻,“晚安,傅姐姐”。

段小樓和傅書華兩人在李家住了將近小半個月,期間不但李大爺的病情逐漸好轉,段小樓與村子裏的人打成一片,她們自己還用換來的賞銀準備了不少北上所需物品。

向正在幫村東頭大爺修理車軲轆的段小樓招招手,傅書華示意自己有事相商。看了看一旁的大爺,人家卻是一臉心領神會的表情,“你家娘子喚你還不快去,車稍後再修也不遲”。

段小樓見大爺不介意,自然樂顛顛的朝傅書華小跑過去,“傅姐姐,你來了啊,外面還是比較冷的,你快回去罷”,前兩天傅書華有點風寒的征兆,被段小樓一副藥給壓下去了。當下見傅書華出門了,段小樓在邊上急的圍著她團團轉。

取出帕子扯住那人幫段小樓拭去額上滲出的薄汗,“你看你都出汗了,我怎麽會冷呢”,傅書華柔聲勸道。這人見行程將近,最近幾天往外面跑得特別勤,似要將村子裏大家壞掉的東西都修好才罷休,這不,上一身衣衫才補好,這一身又弄臟了。

“嗯,這不一樣的,我在幹活,出力氣自然不覺得冷,可是你在家活動比較少這樣容易著涼,加上外面濕氣太重,你還是盡量少出門的好”,段小兔子又開始跟個老媽子一樣說教了。

在心底翻個白眼,傅書華對這樣的段小樓很是無奈,“是是,知道了,知道了”,敷衍的回答著卻認真的牽起段小樓因出汗略微潮濕的手向家走去。

忙活了一上午,段小樓也稍稍覺得有些累,回去歇歇也好,當下很是乖巧的任傅書華牽著往回走也不急吼吼的跟她爭辯了。

入得房間,段小樓剛坐下喝完一杯茶,傅書華便喚她站起身來。

“唔……咦……這是……”,傅書華轉身就拿出一件月白色的緞衫開始在她身上比量,段小樓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錯,尺寸大小都很合適,不枉自己這幾天的趕工。想到為了給這人一個驚喜,趁段小樓睡覺時自己偷偷測量她腰身肩寬的場景,傅書華不由得面上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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