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塞西,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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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收回之前的話。

事實證明,科學班根本就沒有會讓人長高的藥——它從來就只有把人變得更矮的藥!

事情的起因,具體來說是這樣的……好吧,事態緊急,總之一句話概括就是神田和拉比因為長時間地在一起幹活而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化學反應,然後自然而然地連累了我。

“說到底,都是你那時候突然沖過來!”

沒錯,這個都變成小奶音了還暴躁得不要不要的藍發包子,就是神田。

“那個,也不能全怪我啊,優也有責任,哪有見人過來就拔刀的——啊,塞西!衣服衣服!”

而這個一張嘴就露出兩顆小虎牙、看上去極為眼熟、冷不丁還有些懷念的紅發包子,則是我……們的拉比。

而坐在一旁的地上,被提醒之後才意識到什麽、一把拽住衣領防止它滑下肩膀、但對當下的情況完全懵逼的,當然就是我了。

大片大片的粉紅煙霧終是徹底地散去,一時之間,偌大的倉庫中一片死寂,我們三個就這樣陷在各自那堆松松垮垮的衣物裏,開始你來我往地大眼瞪小眼。

“……所以,”我弄了好半天,才終於把變短了好多的手從長長的袖子裏伸出來,然後費力地把寬松到不行的衣領系在一起打了個結,“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什麽要怎麽辦?”神田理所當然地接過話,“當然是……”

然後他就理所當然地卡了殼。

“嘛,放心好了,”而另一邊,拉比已經比我們兩人都更要熟練而快速地挽起了袖子,“變小什麽的,我有經驗的啦。”

神田皺眉轉向他:“經驗?”

“啊,說起來優你還不知道吧?之前在尋找庫洛斯元帥的任務中,我也中過一次這個,當時……”

拉比正說得投入,突然嘭的一聲,他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又變大了。

才剛挽好袖子和褲腳、就立馬從肉乎乎的小短腿變回了線條結實又好看的大長腿的拉比:“?”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露腿,一時沒管住眼睛,就多瞄了幾眼。當然為了不至於太過明顯,我還故作驚奇地邊瞄邊問:“這是……變回來了?”

“……難道和上次的不一樣,不是同一種藥?”拉比只好將袖子和褲腳又原封不動地都給擼了下去,“可是不管怎麽說,這藥效消失得也太快了吧?”

怎麽你還好像很遺憾的樣子?

有了拉比的前車之鑒,為了避免被突然變大給打個措手不及,我和神田一頓,不約而同地都把挽好的地方恢覆了原狀。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我倆沒變化;

五分鐘過去了,我倆沒變化;

十分鐘過去了,我倆還是沒變化。

“要這麽說的話,大概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拉比遲疑地撓了下臉,“應該是我體內……產生抗藥性了?”

期待落空的神田額角登時冒出了個十字路口:“科學班那些混蛋……”

“等等啊優!都說了不要在這裏拔刀,太危險了——咦?你、你這是拔不出來嗎?”拉比呆呆地眨了眨眼,隨即恍然地一錘掌心,“對哦,因為身體變小,胳膊也跟著變短了,當然拔不出來啦——”

神田:“……”

好吧,神田的怒火直接轉移,已經突突突地開始向他發射死亡視線了。

所以才說你惹他幹嘛啊!別看這人目前完全處於豆丁的狀態,看著好像是沒什麽殺傷力,但你就這麽跟逗小孩似的在他雷區蹦跶,是忘了當初在方舟裏被界蟲一幻追得到處跑的慘痛教訓了嗎!

作為板上釘釘的未來戀人,我深感自己有責任攔一下拉比的持續性作死,卻沒想到才剛提起長了許多的裙子往前邁了一步,腳下便一絆,接著啪嘰一下就向前摔了個大馬趴。

我:“……”

“塞西!”不過這下倒是成功地轉移了拉比的註意力,他再顧不上開玩笑,幾大步來到我的近前,緊張地將我扶起來,上上下下地查看了一遍後,很輕很輕地觸了觸我剛好被前面障礙物磕紅了的額頭,“除了這裏還有哪裏摔到了?疼得厲不厲害?”

神田:“……你是不是忘了她是個驅魔師,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摔一下能有什麽。”

“話是這麽說沒錯啦,但是……”聽到我忍不住“嘶”了一聲,拉比連忙轉回頭,小心地放輕了幫我揉額頭的動作,“我錯了我錯了,我再輕一點。”

神田:“……”

不知為何,平時和亞連還有林克在一起時還好,但被神田這麽就跟看什麽詭異生物似的盯著,總有股莫名的羞恥感。

羞恥到我甚至都歪過了腦袋,難得不配合地躲開了拉比的手。

“怎麽了塞西?是、是我揉得太重了嗎?”

“不是這個啊……”我小聲叨叨了一句,也不知怎麽解釋,只好一臉凝重地試圖轉移話題,“是——是時至今日,拉比,我終於知道你當初是有多苦了。”

拉比:“……”

“哪有那麽誇張啦,”拉比哭笑不得,又仔細地查看了下我的額頭,確定沒什麽大礙後,才將我因為摔倒而糊到了臉上的發絲撥開,掖到了耳後,“不過冷不丁變小,確實會有四肢不太協調的感覺就是了,所以走路時一定要小心——優也是哦。”

巨聽話的我:“好——”

扭開臉的神田:“哼。”

“可是,不知道我們這個樣子會維持多長時間啊……”我望向拉比,“我記得你上次好像是維持了好幾個月?最後還是被書翁紮了幾針才變回來的……?”

“那次的話,本來藥效也快要消失了,老頭的針灸應該只是起了個輔助加快的作用——不過這次應該不會拖那麽久,先不說兩種藥的類型不一樣,現在畢竟是在總部,科學班他們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肯定有辦法恢覆才對……我們快去找他們吧。”

“那這些怎麽辦?”我一指地上的那片狼藉。

“啊,差點忘了這個,”拉比一拍腦袋,“還是先把這些給收拾好吧,免得一會兒又有人遭殃,那就麻煩了。”

於是我們這一大兩小又哼哧哼哧地收拾起了箱子。

“啊——小心!優你沒事吧?”

“等等,別動那個啊塞西!放著我來!”

然而實際上,基本都是拉比一個人在忙活↑

等到收拾妥當,我剛往外走了幾步,身體便一下騰了空。

“塞西還是別自己走了,”拉比一把抱起我,“小心又摔倒。”

自從那次做了溺水的噩夢之後,我在潛意識裏便對這種踩不到實地的失重感有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幾乎是下意識地掙了一下。

而拉比完全沒想到我會掙這一下,一時沒抱住,差點將我脫手,驚得連忙條件反射地一手摟住我的後背、一手托住了我的小屁股。

我:“!!!”

好吧,這回我完全不恐懼了——還恐懼個屁啊!臉上都呼地一下燒著了好嗎!

而且你為什麽會這麽熟練啊!不對,問題是你為什麽還還還不把手拿開啊!

尤其變小之後,對他臂膀那個結實的力度感受得更為清晰,我氣都不會喘了,下意識僵巴巴地伸出手摟住拉比的脖子,一邊把臉埋到他的頸窩,一邊就想要坐穩似的,不動聲色地左扭扭右扭扭,試圖把小屁股從他手中給挪出來。

卻不想拉比好像以為我這是被抱得不舒服,也調整了下姿勢,然後……把我的小屁股給托得更緊了。

……算、算了,托就托吧,反正、反正我現在只是個前後都一樣平的小屁孩……再說了,就、就當是提前預習一下了對不對……

誰知我這邊好不容易才做好了心理建設,拉比那邊卻像是突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麽——他竟然嚇得直接就撒了手!失重感驟然襲來,我驚得連忙抱緊他的脖子,拉比這才反應過來,幾乎是抖著手地隔著衣服托住了我的腿。

“優優優呢?”然後我就感到他飛快地轉頭,望向神田,“要不要也上來,可、可以背你走哦?”

……當然,至於結果是什麽,就相當的顯而易見了。

只沒想到的是,除了我們,其他人竟然也或多或少地中了招。

當拉比抱著我進去司令室時,亞連正頂著一頭飄逸的銀白長發,生無可戀地坐在沙發上發呆;正幫利巴班長整理資料的李娜莉則長了一條貓尾巴;書翁頭上僅剩的那個小揪揪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一對長長的兔耳;而米蘭達和馬裏,背上甚至還各自多出了一對蝙蝠形狀的小翅膀。

這還真是,一家子都齊齊整整的啊……

“噗——拉比你抱著的那是個什麽?等等,是、是塞西?那旁邊的,難不成是神田?”

“有什麽好笑的你這笨蛋豆芽菜!”

“都說了我不叫豆芽菜,叫亞連!”

“不、不要動啊亞連,你這樣我、我就沒法幫你梳頭了……”

“啊,抱歉!米蘭達。”

“噫——老頭你這是什麽情況啊,怎麽從熊貓變成了兔子啦?”

“頭發……我的頭發……”

總之,司令室就這樣亂成了一鍋粥。

驅魔師中除了元帥幾無幸免,但作為罪魁禍首的科學班成員倒是奇跡般地全員安然無恙——所以果然是因為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的危險程度有個足夠清醒的認識,才會格外小心的嗎?

不過亞連他們倒還好,雖然身上多出了點東西,但好歹不至於影響正常生活,重點是我和神田——就拿第一步來說,我倆穿什麽啊?

等到下午再見,神田已經換上了書翁的男式長褂,我則得到了利巴班長從科學班某位工作人員那裏借來的他以前買給女兒卻因大小不合適而擱置了的禮物——一件純白的蓬蓬裙。

我還沒穿過這麽講究的小裙子,要配上長長的蕾絲手套和絲襪不說,還配了雙blingbling的小鞋子,而且頸間還、還要系個蝴蝶結?

要我說這個的話就算了,但還沒等我開口,拉比就已經受教一般地從米蘭達的手中接過了那條絲帶,在我的面前蹲下,撩開我後面的頭發,幫我系了上來,邊系還邊好學地問:“是像這樣嗎?”

“那個,”米蘭達現場指導,“是不是稍微有點歪了?”

不是歪了!是好緊!你這是想要勒死我嗎!

“還有這裏、這裏最好交叉一下會比較好看?”

不要再交叉了!已經上不來氣了……

就這樣折騰了好幾分鐘,拉比才終於在我頸前打好了那個蝴蝶結,然後看起來極有成就感地長出了口氣。

完全被當成了只布娃娃擺弄的我也長出了口氣,卻在不經意間,瞥到了拉比左手的手指上有道新增的傷口,四周有些紅腫,還在微微地滲血。

他這是被什麽東西給劃到了嗎?

我有心想問,卻發現拉比註意到了我的目光後,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把手給背了過去,然後頓了頓,也不知怎麽,又原封不動地重新把手放回了原位。

我:“……”

這可能是不想讓我沒事瞎問的意思?

我立刻極為善解人意地把疑惑咽了回去,只當沒看到。

卻不想,我越是裝作沒看到,拉比的那只手就越是往我的眼前湊——

就比如原本正伸出右手要來牽我,卻在中途突然換成了左手,還專門露出了受傷的那個位置;

又比如原本是站在我的左邊,結果不知為何,突然任何理由地就換到了我的右邊,還用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再比如,就是現在,跟我講在科姆伊專屬實驗室的見聞時,不斷地用左手做各種動作——他以前雖然也嘻嘻哈哈的很是健談,但絕、對、沒有這麽多動癥的啊——簡直就是在確保那個傷口能在我眼前一遍又一遍沒完沒了地晃過來晃過去。

我:“……”

我到底沒忍住,兩手並用地想要按住他的手,卻因大小相差實在太過懸殊,只抓住了他的小拇指:“你這兒到底是怎麽弄的啊……”

“啊,這個,沒什麽,就是中午去科姆伊的那層專門用來搞實驗的房間幫忙,不小心弄的啦。”拉比答得飛快,快到我都差點生出了一種他這是就等著我問的錯覺。

而且這怎麽弄出個傷口,你還這麽高興啊……

“那疼不疼?”可能是那個藥劑真的會在將人變小的同時,還影響他的心智,我下意識地還往上吹了吹氣,“看著好深啊,真的不用處理一下嗎?”

“這麽一說,好像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拉比不知道為什麽,看上去更開心了,幾乎是立刻就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塊創口貼,“可是單手弄有點不太方便欸,塞西幫幫我?”

這肯定得幫啊,我連忙接過創口貼,撕開幫他貼了上去。

再擡頭,就見拉比嘴角的弧度已經壓都壓不住了,發現我在看他,還不自覺地清了清嗓子,擡手撓了下臉。

然而,就在我剛想問問他為什麽這麽高興的時候,忽聽司令室的門哢嗒一響。

“那個,請問一下,”有個極為眼生的工作人員抱著兩盆很是眼熟、花瓣攏在一起、還長有奇怪的黑色長斑的花走了進來,“這些花要怎麽處理?”

花?

眾人的目光不由地都聚集了過去。

“那個,亞連,”拉比呆滯地指了指,“那個花,該不會是……”

“好像、好像就是克勞利城堡裏的那種花啊?可是為什麽教團這裏會有?”

“克勞利城堡裏的花……?”他們收克勞利的時候,我還在東亞那邊做任務,所以沒太聽明白這是什麽暗語。

“就是那個啊那個!”亞連提醒我,“以前師父丟給我養的那盆花!”

欸?是說那朵巨缺愛的羅讚露?

接著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就如同呼應他們兩個的驚嚇一般,工作人員懷裏抱著的兩盆植物瞬間巨大花成了長有利齒的食人花,開始撲向屋中的眾人。

“哇!這是什麽!你不要過來啊!”

“花、花、花要吃人了!”

“我想起來了!這花不一直都是克勞利在照顧嗎?不要把它拿出來啊克勞利!克勞利呢!”

“他還昏迷著呢!”

“等等神田!你是不是傻!快別拔刀了,躲開啊!”

“小心!米蘭達!”

“這、這種花不會攻擊對自己表達好感的人!”亞連邊跑邊提醒大家,“什麽都行,大家快點一起來說愛它!”

於是一時之間,本來挺大、卻因為滿是雜物、以及眾人到處亂跑而顯得逼仄的司令室中,“喜歡你”“我愛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花花”這種不要臉的話瞬間此起彼伏了起來。

早在那兩盆花巨大化的瞬間,拉比就撲過來一把撈起我抱到了懷裏,此刻更是積極響應亞連的號召,一邊抱著我躲來躲去,一邊轉頭不停地喊著“I love you”。

我以為既然都抱在一起了,我們這也就算是一個整體,他說的基本就也算是我說的了。卻不想這花特別的較真,還特別的不懂變通,放過了拉比的同時,直接奔著他懷中的我就來了。

“哇啊!快!塞西也跟著說!”

可可可是別的時候還好,被他這麽抱著再說這句話總覺得很羞恥啊!

“塞西!”

眼看食人花張著血盆大口轟隆隆地就要直吞過來。

我條件反射地閉緊眼睛,破罐破摔了:“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

轟隆隆的聲音一下安靜了下來。

我小心地瞇開眼睛,卻發現千鈞一發之際,拉比直接把我的頭護在懷裏抱著我轉了一圈,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我和食人花的中間。

我能感到自己鼻尖因為急促的呼吸正刮蹭著他的頸窩,而彼此緊貼的地方也傳來了嘭嘭嘭的、紊亂失序的心跳聲,幾乎分不出來到底是我,還是拉比——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麽一來,我剛才的那句話,不就好像是在對他說的一樣了嗎……?

“塞、塞西!不要停!”

然後他還叫我不要停!

……好吧,是那花停了一瞬後,又撲了上來。

太缺愛了!這花絕對太缺愛了!

然而你以為這樣示示愛就結束了嗎?怎麽可能。

雖然司令室中的大部分人都在為了生命而奮鬥著,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尊嚴很顯然要比生命重要得多——沒錯,說的就是神田和林克。

這兩位不僅在對我的稱呼上,固執程度極為相似,在現今這種必須要傾吐愛意的場合中,反應也格外的一致——這兩祖宗不管怎麽樣,就是死活都不開口!

林克還好,起碼能跑能跳,有點自保能力。

但神田完全就是個小鬼,戰鬥力直接降到了負值不說,連閃躲都是個問題。而拉比在抱著我,馬裏又在照顧米蘭達,書翁還沈浸在失去頭發的痛苦之中難以自拔,科學班那些四體不勤的工作人員就更不用提了,能不能保護自己都還兩說——所以到了最後,只能由亞連來夾著他跑。

然後這兩位就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地掐了起來!

最好還是趕來的科姆伊出動了科姆林24號,才終於結束了這一場鬧劇——當然,至於是怎麽結束的,反正波及到了很多人。

其中就包括了我和拉比。

我們被無辜撞飛的時候,拉比飛快地以身為墊護住了我,但在落地時卻不知撞倒了什麽東西,發出嘭的一聲。

一陣嗆人的煙霧過後,我從拉比的身上爬起來。剛要翻身下來,就發現自己的手好像按住了一個什麽東西——一個粗粗的、還毛茸茸的東西。

我楞了楞,低頭看去,這才發現那竟然是一條灰黑色的尾巴。

……嗯?等等?尾巴?

作者有話要說:

大可愛們六一快樂!

因為今天過節,所以讓塞西變成了小孩,她和拉比這回反過來啦(比V

亞連:“很好,今天終於不只給我一個人餵狗糧了,笨蛋神田和米蘭達還有在場的人都吃到了!”

今天這個當然不算表白,表白在後面,以及戳破倒計時開始!

以及拉比的那個心理歷程:

·中午不小心在搬家中劃傷手指,無意中被塞西瞄見,下意識藏起來不想讓她擔心——欸?等等,她竟然真的就這樣移開視線了?她就真的不擔心了嗎?

·有意無意地在塞西面前露出受傷的部位,快看快看,我受傷了啊,雖然確實是個小傷口,但我都受傷了啊。

·有好幾次塞西都看到了,我能確定她看到了……但她、她都不問問的嗎……

·都這麽明顯了,為什麽她還不來問我,她不關心我嗎……

·塞西問我了!她來問我了!她果然還是關心我的!

·啊——塞西還幫我吹氣了!幫我貼創口貼了!

·很好,看來要想想怎麽能在不影響生活的前提下,再弄出個傷口來了。

求評論——上章評論多,所以我HP滿值忍不住又添了好幾處糖——繼續給我評論嘛,莫多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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