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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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是這樣嗎?”狐帝和狐後聽了成玉的解釋,就問白鳳九。

“對不起,成玉元君,鳳九在這裏向你道歉。”白鳳九在兩人的註視下,點了點頭,也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就向她道歉了。

“沒什麽,只是一些小誤會。”成玉有些不好意思,“兩位前輩,如果沒什麽事,成玉回天宮了。”在兩位前輩無事後,她就回天宮了。

狐帝和狐後想起她說的那個黑色漩渦,就知道小九誤闖入人家的地盤了,而看在她是青丘小殿下的份上,又原封不動地給送到青丘了,故修書一封表示感謝。

不過,無盡之地,瑤光“幫”青無沐浴更衣,讓青無害羞至極,但是瑤光可是很開心啊,畢竟不止幫某人沐浴更衣,還在幫某人沐浴的過程中吃了某人的豆腐。

當青無坐到床上,看到被子下那一抹紅色,臉頰通紅通紅的,而看到準備沐浴的某人,就去幫她沐浴更衣了,之後,就有了比之前更加美艷的一幕,直到瑤兒成了她的人,她才相信這是現實,不是夢。

騰蛇真的很慶幸主人的房間裏有隔音結界,要不然他的耳朵就快要聾了,不過,現在,他的耳朵也不好受,算了,他就不說什麽了。

無論是青丘、無盡之地,還是天宮,都是一片幸福的樣子,但是,卻只有很少人知道翼界有著一絲混亂。

話說,當初胭脂和金猊獸回翼界,由胭脂去偷離境的兵符,卻不想,翼後玄女直接將兵符給她了,她順利去了極寒之獄,也看到了被關押在極寒之獄的離怨。

本來她想救她的大哥離怨出來的,卻不知翼君離境什麽時候知道胭脂拿了兵符來極寒之獄的,因此,他命令翼族兵士將胭脂和金猊獸圍了起來,而金猊獸為了保護胭脂,就將兵符還給了離境,就帶胭脂離開了。

離境是不會放過金猊獸的,他在金猊獸帶胭脂離開後,就派人以“金猊獸挾持翼族公主”為由追殺金猊獸,最終,無處躲藏,金猊獸為了保護胭脂,灰飛煙滅了。

因為這件事,胭脂回翼界大紫明宮,質問離境,而離境解釋了他做這些事的理由――為了翼族子民,因為只有保證翼族君主的絕對統制,才能讓翼族子民過著平安的日子。

胭脂被他說服了,卻不免因為他的行為而感到有些失望,便離開了,而離境也是疼胭脂的,就幫她把所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胭脂,無論發生什麽事,都還有二哥呢,記住,大紫明宮永遠為你敞開。”

“謝謝你,二哥。”胭脂有些感動,“二哥,如今二嫂已經有了身孕,你就不要去那些煙花之地了。”

“好的,胭脂,二哥知道了。”離境看了看懷中的嬌妻,自從玄女有了身孕之後,他就沒有離開過大紫明宮。

“胭脂,你在外要小心些。”玄女雖然和胭脂相處不久,但是她還是“夫唱婦隨”,很疼愛這個妹妹。

“知道了,二嫂。”胭脂走過去抱住她,“二嫂,等小家夥出生的時候,你一定要派人告訴我一聲,我會盡快回來的。”

“好,二嫂知道了。”玄女露出那為人母的自豪笑容,摸著有小家夥的腹部,隨後胭脂就離開了。

胭脂離開了大紫明宮,出了翼界,卻不知要去哪裏,以前她出來是為了找大哥離怨、金猊獸和阿音,如今已經找到了大哥離怨,而金猊獸因她灰飛煙滅,那麽就該找阿音了,可是,四海八荒,茫茫人海,她又該去哪裏找阿音呢?

胭脂很迷茫,阿音到底在哪裏呢?她拿出玉清昆侖扇,仔細看它,頓時,它閃了一下,這讓胭脂有了一絲希望,她用玉清昆侖扇指著某個方向,這玉清昆侖扇閃的頻率最高,她就順著那個方向走去了。

不知不覺,她又到了東荒俊疾山,而玉清昆侖扇卻不閃了,無論她指向哪個方向,這玉清昆侖扇都不閃了,這讓她頓時失了方向。

“玉清昆侖扇到了東荒俊疾山就不再閃了,那是不是阿音就在東荒俊疾山呢?”胭脂反覆的想著玉清昆侖扇的事情,最終有了這樣一番話,也讓自己有了一絲希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哪怕把這山翻過來,都要找到阿音。”

胭脂有了這個想法,就覺得阿音一定在東荒俊疾山,這個想法越來越強,她也開始找阿音了,因為她好想阿音,好想,好想。

而住在東荒俊疾山的某處地方的竹屋裏的那位姑娘拿著自己摘的一些果子來到了城鎮上,用果子賣了些錢,去茶樓聽戲。

過了片刻,戲講完了,天色也不早了,而天邊只剩下了一片晚霞,那太陽已經下山了,就離開了茶樓,正巧,胭脂走到了這茶樓的門口,於是,兩人遇到了。

“姑娘,好巧啊。”胭脂先看到的她,就出聲打招呼。

“姑娘,是你啊,確實好巧啊。”那位姑娘認出了這位姑娘,“姑娘,你要去哪裏呢?要去做什麽事呢?”不知為何,她很想知道這人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就是太無聊了,所以閑逛罷了。”胭脂不想說出自己的目的。

“那既然這樣,不知姑娘可願意去我家坐坐呢?”她不假思索就說出了這句話。

“你家?這不太好吧。”她們兩個人還沒見過幾面呢吧,這……真的不太好啊。

“沒事的,莫不是你嫌棄我,不肯去我家?”那位姑娘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沒有,我沒有嫌棄你,我去就是了。”胭脂有些無奈,本來不想去的,現在看來,不得不去了。

“那好,我們走吧。”那姑娘開心地帶著胭脂去她的竹屋,“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呢?”她想了半天,才想到她不知道人家的名字。

“胭脂。”胭脂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不知道。”那位姑娘的眼裏有了迷茫、疑惑、不解的意思。

“不知道?”胭脂很不解地看著她,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嗯,我不知道我叫什麽。”她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那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竹橋上,而腦海中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叫什麽,也不知道我有什麽家人,我住在哪裏,更不知道我為何會沒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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