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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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有點動搖, 如果溫四月只是給他生死的選擇,他壓根就不選,可是溫四月給了他這樣一個選擇, 他能不怕麽?

只是死了的話, 大不了過幾年找個合適的身體從頭再來,可是魂飛魄散了,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好在他準備開口之際,銅錢劍下的他忽然就魂飛魄散了, 屍體也在瞬間被毀壞掉。

見到這一幕, 溫四月眉頭微蹙,但有些不甘心地走了過去, 利用對方留下的殘留下的痕跡引到反傷符上。

這也不算是什麽線索都沒有, 最起碼這一傷,那幕後之人近期都不可能再有什麽大動作了, 應該能安心過一個好年。

隨後走過去叫上秦之潭兄妹倆,回到電梯口。

等到了上面,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時間了,明明他們才下去最多半個小時而已。

還等在電梯口的秦珮藍等人見到他們安全歸來總算松了一口氣。

秦之潭有些失血,直接被安排送去秦家的私人醫院,溫四月也回去休息,路上與秦珮藍說起下面發生的事情, 但對於幕後者還是沒什麽明確的線索。

哪怕是秦珮藍在上面抓到的這些縱火者, 也只是一些小魚小蝦, 一層層查上去,卻沒了線索。不但中間人死了,魂魄都飛灰湮滅了。

溫四月想到對方也被自己的反傷符所傷,便安慰著秦珮藍, “別擔心,年前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大動作了,這一段時間足夠咱們查他的底細了。”

可話是這樣,秦家不將這幕後之人查到,如何能安心?

過了兩天,蕭漠然回來了,為了趕在過年之前得出實驗結果,他們這幾天是熬跟守夜,總算是小有成就,所以實驗組的領導特意放他們回來過年。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他或多或少也知道了一些,所以對溫四月很是歉意,“本來帶你來香港,是想讓你安心過年的,沒想到還給你添了這麽多事情。”

溫四月聽到這話不高興了,“還說是一家人,你和我這樣客氣做什麽?難不成你還要給我勞務費?”

蕭漠然覺得,勞務費能不能換成肉償?但是這話他也不敢開口,畢竟自己這妻子簡直就是感情白癡。

於是暗自嘆了口氣,開口高興地計劃著,接下來就帶溫四月去哪哪玩。

這個年也過得十分熱鬧,年夜飯後給溫老頭打了電話,桔梗也到京城來過年了,溫老頭打算出了正月後也想辦法來香港見謝知霧。

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唯獨溫四月少了點了樂趣,因為正月初七後,蕭漠然又去了實驗室,最後一步很關鍵,怕是在實驗完成之前,他都不會出來了。

溫四月和桔梗打電話說起的時候,桔梗笑道:“我聽爺爺說,他加入了什麽科研組織,成功了對咱們國家的軍事地位有很大的提升,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像是妹夫這樣的人才就不該被埋沒,以後指不定是什麽科學家,你作為科學家的太太,就要有這個覺悟。”

溫四月心想自己也不是嫌棄蕭漠然陪在身邊的時間少,就是覺得他們做實驗的人愛熬夜又不好好吃飯,有些擔心罷了。

倒是偶然聽到丁榕山的聲音,有些奇怪,“老丁他們在?”

桔梗的聲音忽然變得緊張起來,“哦哦,來看一下爺爺。”

溫四月聽了還有些感動,壓根就沒往別的方向想,只覺得丁榕山他們真是不錯,還叫桔梗好好去招呼他們,然後掛了電話。

這些天她沒怎麽出去,要麽秦婉妮這些小輩們陪她在家裏打牌,反正也不無聊,所以也就讓南珠回去陪她妹妹過年。

花來娣改回了原來的名字南如是,褪去了濃妝的她,在街上居然收到了星探的熱情邀約,有些蠢蠢欲動。只是想到從前的過往,還是作罷了。

溫四月覺得以前的工作環境又不是她能選擇的,她有什麽錯?現在既然改了名,就展開一段嶄新的命運。

所以南如是最後還是去見星探了。

當然,是南珠陪著去的,如今妹妹失而覆得,她比誰都在意妹妹的往後,當天就順利簽約了,還有圈內的知名經紀人帶著。

南珠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將妹妹的過往全都如實相告。

她回來和溫四月提起的時候,“我當時就想,小妹如果打算走這一條路,那怎麽都瞞不住的,還不如先告訴他,以後也能方便他應對。”其實,這圈子裏好多女明星走上這條路,都是為了替家中還債,被迫做小妹這種生意的,不少。

不過大家瞞得好,經紀人也安排得漂亮,即便被舊事重提,上了雜志,也寫得比較寬容。

溫四月聽到這話,忍不住道:“你當時肯定還帶了槍,他要是敢對你妹妹露出一絲嫌棄,你肯定馬上把槍口瞄準他。”

南珠聽到這話笑了,“沒想到你是最了解我的人。”她當時子彈都上膛了。但是她過慮了,這些經紀人什麽沒見過?不以為然,還已經有了處理的好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送她出國,把臉上不完美的地方改一改。

南珠本來不同意,覺得這樣風險太大,可是看到妹妹也想改變這張臉的迫切,還是同意了。

可見,只是單純地改了名,對於南如是來說,還是沒有徹底改變命運,想要獲得新生忘卻從前的淒苦,還要換臉,甚至是換了這身皮肉。

但換皮肉還是太難了,能換一張臉南如是還是十分高興的。

所以過了正月,二月初南如是就要在公司的安排下出國了,經紀人也會給她打造人設,因此溫四月讓南珠回去多陪陪妹妹。

反正她整日有秦家這些同齡小輩們陪著,還時不時被謝知霧喊過去探討長生問題,也不無聊。

很快就到了正月底,溫四月也開始留意秦珮藍身邊的人和事,很是擔心對方開始反擊保護,沒想到正月二十八那天半夜,忽然接到趙大寶的急電,“四月,出事了,你二師爺受重傷了。”

溫四月有些奇怪,心想謝知霧連天機門的事都幾乎不管,也沒什麽仇人,誰跑去傷他?不過雖是奇怪,還是趕緊連夜趕過去了。

剛進門趙大寶就迎上來,“方才師父醒過來,將那人的大致形象描述了出來,我已經安排了側寫師,正在畫像。”

原來謝知霧睡夢中忽然被人攻擊,那人正是前陣子害秦家之人,當初被溫四月的反傷符所傷,這如今剛一好,就立馬來尋仇。

在他認為,秦家和天機門的謝知霧要好,而且除了謝知霧有那個能力對付自己之外,誰還有這個本事?也就理所應當將謝知霧當做仇人了。

所以謝知霧簡直就是被誤傷,溫四月聽到趙大寶的話後,有些覺得對不住自己這二師爺,害得他被對方在夢裏打了個半死。

謝知霧如今正虛弱地躺在床上,面對自責的溫四月寬慰道:“唉,沒事了,四月你也別難過,更何況我這一頓打也不是白挨的,最起碼我再看到那人,肯定能認出來,咱們也不用像是再瞎子過河一樣,到處摸石頭。”

正說著,趙大寶就把側寫師畫好的畫像過來給他瞧,“師父,您瞧是這個人麽?”上面居然是個中年人,戴著眼鏡,看著也是個斯文人,不像是玄門中的,反而更像是搞學術的。

謝知霧撐起身子,拿了老花鏡戴上,一時有些激動地拍手叫道:“對,就是這人。”只是,為什麽看起來有些眼熟的樣子?總覺得是哪裏見過一樣。

溫四月也覺得有些眼熟,最後終於想起來了,“年會那天晚上,他好像還競拍了那八卦盤。”但她不認識對方,連忙打電話把秦婉妮給叫來。

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居然是香港玄門協會的會長,和秦家幾乎是同一時期來香港的,中間雖然沒有什麽來往,但也沒半點仇恨啊?

可為什麽他處處設計害秦家?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如今知道了他就是幕後主使者,要查起來也不難,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就得了個清楚。

原來這駱先生相中了一塊風水寶地,不管是建陰宅陽宅都是極好的,所以準備先將他父母骨灰遷移過來埋在下面,自己在上面建造房子住在這裏,陰陽雙重庇佑之下,以此改變駱家後輩子孫的命運,可是沒想到他錢還沒湊夠,這塊風水寶地就被秦珮藍給買走了。

但秦珮藍壓根不知道這塊地駱先生已經看中了,只是想著那裏前有水後靠山,以後建一座別墅給兒子,地皮的原主人又說還沒主,她就買了。沒想到卻引來了駱先生的暗中報覆,還連連罪整個秦家。

還害得謝知霧被誤傷,那這肯定就不能這樣算了啊。

更何況這買地也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誰先看上就規定是誰的,而且駱先生和賣家之間連合同都沒有一張,賣家也沒告知秦珮藍,已經有人相中了那塊地。

退一萬步說,駱先生就算是要報覆,也應該去報覆那個賣家,而不是秦珮藍和整個秦家啊?這不就是典型都仇富麽?

秦珮藍是氣得不輕,完全是無妄之災,氣得要找駱先生理論,不過被溫四月給攔住了,覺得對方大概率沒在謝知霧的夢裏殺了謝知霧,那肯定還會來第二趟的。

果不其然,駱先生還真是趁熱打鐵,今晚在謝知霧入睡後又來了他的夢裏,卻不知道溫四月早就利用黃粱夢上的秘法,先進入了謝知霧的夢裏,坐著等駱先生。

以至於駱先生進入夢中,不見謝知霧本人,反而多了一個小姑娘。不過駱先生也沒放在心上,哪怕他覺得溫四月也略有些眼熟,但怎麽也沒想起她就是拍走八卦盤的人。

反而來了就直接動手,沒想到溫四月不但不躲,還直接反擊。

待溫四月拿出符紙的那一刻,他就反應了過來,只是卻滿臉的震驚,眼裏都是難以置信,“是你?”一時間眼裏皆是怒火,新仇舊恨一律加上。

兩人雖然第一次面對面,但早在此前的交鋒中,溫四月便曉得這駱先生是個什麽路子了,只是他手段狠戾,溫四月也不敢輕敵。

但駱先生到底不敵溫四月,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整個人迅速老去,滿頭黑發也瞬間變得雪白,他半跪在地上,仍舊有些不甘心,“天不佑我駱長生啊!”

坦白地說,溫四月不想殺他,甚至是有些惜才,畢竟在這樣的時代和大環境下,他還能到這一步,入夢殺人,隔空讓人飛灰湮滅等,這都不是一個普通的玄門中人能做到的。

可惜他有這個本事,卻沒有用在正途上。又大抵是因為環境的緣故,使得他空有一身本事,卻沒能用在該用的地方,所以最終還是走上了歧途。

也是她這一絲的猶豫,駱先生趁機逃了。

溫四月見此,以為是天意使然,該留他一條命,反正他如今也被自己廢了,而且命將至大限之時,也就沒有多管。

哪裏曉得這駱先生不但不死心,反而不知道怎麽找到了胡秀群,拿到自己的生辰八字,害得溫四月結結實實挨了一頓。

也虧得胡秀群對自己不上心,生辰八字的確切時間她壓根不記得了,就記得一個大概時辰,所以溫四月才得以逃脫。

她在床上躺了七八日,醒來的時候蕭漠然焦急地守在旁邊,看到她醒來終於松了一口氣,“你沒事便好。”

“你實驗結束了?”溫四月記得,這個時候他該在實驗室才對。

“你受傷後,爺爺就打電話給我了。”然後他就急忙來了,也曉得了溫四月當初嫁給他的真正緣由了。

而且按照溫老頭所言,溫四月這一劫應該是熬過去了,往後應該是能長命百歲沒問題的,即便是離開了蕭漠然。

這讓蕭漠然很擔心,以後溫四月知道不需要自己後,離開自己,所以打算繼續瞞著。

但是他不知道,溫四月此刻眼裏閃過的一絲驚訝之色,只是很快就消失了。

溫四月如今再看蕭漠然,已經能看到的他的未來是怎麽樣的了,再也不像是曾經那樣,怎麽瞧都看不清楚,仿佛霧裏看花終隔一層。

這也就意味著,蕭漠然對自己來說沒用了,也證明了自己的命改了。

但是,她沒有看清楚蕭漠然身邊那人到底是誰。他只看到了他的未來,成為國之棟梁,遲暮之年也仍舊守在實驗室裏。

她昏迷了這麽多天,蕭漠然也守了很多天,沒能好好休息,眼瞼下還有著大片的青紫,溫四月催促他去休息。

很快溫老頭也進來了,手背在身後,盯著溫四月看了片刻,見她不說話,忍不住開口問:“以後沒了任何束縛,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了,有什麽想法麽?”從前的溫四月離開了山窩窩後,就必須跟在蕭漠然身邊,不然難以茍命,可現在一切都好了,所以溫老頭其實有些希望,溫四月專心將一門心思在玄門上,依照她這個造詣,沒準將來能將玄門引回盛世。

但是蕭漠然救了溫四月的命,好像這樣利用完了人家就直接走,有些像是樓裏的嫖客,不道德啊。

所以那些話也終究沒說出口。

“沒有,照常過日子吧。”其實這一刻溫四月決定留下來,不知道是因為蕭漠然救了自己,還是因為她大概也習慣了有他在存在。而且她看到了蕭漠然的孩子,挺可愛的,自己也不是不能做他們的媽媽。

溫老頭聽到這話,哦哦地應了兩聲,“那也行吧,畢竟咱們在京城白吃白喝人家這麽久,也不好就這樣跑掉。而且他這家世這本事,咱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沒準往後那歷史書上還能有你的名字呢,你瞧現在那什麽什麽文學家啊科學家啥的,簡介後面都會緊跟著介紹他們的夫人呢,學生們考試也會考到,蕭漠然的夫人是誰誰?”

溫四月被這番話給逗笑了,“那和你也無關。”

不過溫四月現在竟然覺得心裏很輕松,那種從前總會產生利用蕭漠然保命的負罪感居然沒有了,可明明是他救了自己。現在她就是單純想留在他身邊而已。

心情好,方也問起了那駱先生的事兒。

原來當時她出事後,溫老頭也剛好到香港,寶刀未老,趁著對方殘血之際將其親手挫骨揚灰,這才設置法壇救溫四月。

當然,蕭漠然是他從實驗室裏喊回來的藥引子,要是沒有蕭漠然,溫四月即便是不會死,但大抵是再也不會醒來了,這就是她本來的命。

不過幸好,這遇到了蕭漠然,也有蕭漠然願意拿命來冒險救她。那四月想留下來就留下來唄,反正這個孫女婿沒得挑。

溫四月又養了半個月,身體才好,蕭漠然回到了實驗室,她卻得先回京城去上課了。

臨走前才聽說,王紅旗那天宴會就跑了,還帶走了王老板租的晚禮服和寶石,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沒有被王德發抓到,但她依舊過得很落魄,還在紅燈區待了一陣子。

最後實在是熬不過去,找到了被胡秀群,兩人回了內地。

那王老板因為珠寶和晚禮服的事情,早就已經賠到傾家蕩產了,哪裏顧得上胡秀群?胡秀群倒是拿溫四月的生辰八字跟駱先生換了些錢,可是駱先生本身手上就不寬裕,因此王紅旗找到她,兩人一拍即合,回內地了。

第二年冬天,溫四月和蕭漠然照例去老宅看望剛從外地回來的蕭閱書,回家就收到了部隊上寄來的信。是王衛國寫來的,說王紅旗跟王忠強搞在一起,被胡秀群抓了個正著,兩人光溜溜地在床上被街坊鄰裏看了個遍兒,王忠強也因為這作風不端正的問題,被機械廠開了。

胡秀群因此瘋了,王忠強沒了工作,還被王紅旗轉染了臟病,去做苦力都沒人要。

至於王紅旗,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後來溫四月畢業,參加完了溫桔梗和丁榕山的結婚典禮後,她就去了香港。她這個時候已經是天機門的掌門人了,趙大寶卸任後,代替他師父謝知霧去了長白山找三師爺茅驚雷,他那裏沒什麽線索,反而是蕭益陽在因為辦一件盜墓案子,找到了倉山古墓,發現被困在裏面二十多年的華庭霜和陸蒼雨。

所以即便三師爺沒消息,但是四師爺和五師爺找到,溫老頭還是高興得不行。

只是這一高興,人就樂沒了。

溫四月雖然知道他大限早就已經到了末期,能熬到兩位師爺回來其實已經實屬奇跡,但還是難過了好一陣子。

葬禮結束後,她便和剛坐完孩子的溫桔梗送溫老頭的骨灰回了西南老家,跟他心愛之人埋葬在一處。

十月底回京城,收到同寢室室友楚家先的結婚帖子。

她要結婚了。

澹臺笑笑和秦璐璐也來了,兩人對於楚家先跟袁冰結婚十分詫異。倒不是因為兩人之間生活的環境天差地別,要知道,袁冰不但是二婚,而且還是原來同室友劉美嬌的前夫,兩人之間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呢。

只是可惜,被害死了。

溫四月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只是詫異他們結婚比自己預計的要晚些,但她曉得悅悅還會再次成為袁冰的女兒,不但如此她還會有個疼愛她的雙胞胎哥哥。

就是當初因為她的死而自責自盡的那個東北漢子。

這兩個魂魄都還在等著投胎呢。

溫老頭走後第三年,溫四月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是個兒子,完美繼承了他父親的所有優點,範佛是一個翻版的蕭漠然。

唯一不同的是,這孩子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話甲子一打開就很難停下,讓溫四月很是發愁,年紀小小就這樣嘮叨,年紀大些了,會講邏輯了,豈不是更煩人?

偏偏蕭漠然又是大忙人,幾乎都在實驗室裏,溫四月也要顧著天機門的事務,孩子在小輩們手裏轉了一圈,誰也受不住,送來送去,送到蕭閱書手裏。

一個人住慣了的蕭閱書身邊忽然多了這麽個能說會道的大孫子,往日裏口才不佳總是被老朋友們說得接不上話的他高興不已,一改往日風格,再也不閉門不出,哪裏有聚會就帶著孫子去。

生活一下豐富了起來。

時間飛逝,孩子們長大,溫四月已經是玄門中第一人,在玄門中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只是她的配偶那一欄,卻是空白的。

而蕭漠然也一樣,配偶一欄也是空白的。

畢竟,科學家和物理學家的夫人,怎麽能是個神棍呢?

溫四月也一樣,她一個玄門中人,一切講究玄學,丈夫怎麽能是個科學家和物理學家呢?

可是誰能想得到,就偏偏是這麽兩個人,會是恩愛夫妻,

就連他們的孩子也都匪夷所思,爸爸媽媽到底是怎麽做到,在生活裏不會產生分歧?明明兩人所追求的並不一樣。

但也由此得到了一個結論,他們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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