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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生病,鄭雨臣X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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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生病,鄭雨臣X夏寒

出來後夏寒沒去醫院,直接回了家。

不是沒註意到自己身體的異常,應該是淋雨感染了風寒。

讓司機直接把車開進小區樓下,夏寒給了錢,打開車門跑進二單元。

與此同時,鄭雨臣的車也停在小區外的馬路上,他沒吩咐走,司機也沒動,只前面的雨刮器左右搖擺著。

車裏鄭雨臣低頭看手機,而後將手機遞給司機:“去問問,這個人住在什麽位置。”

上面罕見還是夏寒大學時候的照片,那時候的他比現在更嫩,穿著白色校服,氣質幹凈,正屌屌的把手揣在褲兜裏,斜眼瞪拍照的人,即便到現在他也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再倒黴都不肯低頭。

司機打著傘,一路小跑進去管理處,不大一會就出來了。

“少爺,說是二單元301的租客”,當然給了不少開口費,不然人家也不會告訴你。

鄭雨臣不知什麽心理,問到位置又不進去,坐了會就讓司機開車回酒店。

夏寒住的這個小區是有些年頭的老小區了,當時圖便宜租下來,雖然硬件設施老化但好在離上班地方近。

樓道上的感應燈早壞了也沒人來修,夏寒不知是因為天氣暗沈還是自己身體的原因,眼前渾濁的很。

好不容易摸上三樓,摸出鑰匙打開門,跟他合租的室友還沒回來。

簡單的兩房一廳,一個廚房一個廁所,因為夏寒有點的潔癖,房間裏打掃的還算幹凈。

他摸出幾粒藥丸,就著茶壺的涼水吞下去,換了身睡衣倒在床上就睡死過去。

這段時間身體累心更累,病來如山倒,夏寒睡得糊裏糊塗,後半夜發了高燒。

還是被合租的室友發現,搖醒,夏寒才迷蒙的睜了眼。

“夏寒你發燒了?”一雙手擱在自己額頭上。

夏寒呼吸都帶著熱氣,勉強想坐起來都艱難,“李武,幫忙把我的藥箱拿進來?”

叫李武的室友出去了,不僅提著藥箱,還端著杯清水進來。

他看夏寒獨自忙活,隨便打開針筒,吸了藥劑,單手就給自己手臂來一針,動作利索的像紮在別人身上。

李武不由得縮了縮腦袋,不愧是醫學院出來的高材生。

“好了”,夏寒放下針筒,又吃了兩粒退燒藥,“謝謝你了,你先出去吧,出去幫我帶上門。”

李武一楞,“你不吃飯啊?”

夏寒搖搖頭,全身難受,剛打了藥這會只想靜靜睡一會。

李武又給他接了杯水進來,出門前道,“寒哥,有事叫我。”

——

第二天伴隨著高燒不退,全身發軟,也起不得床,夏寒不得不給醫院打了電話請假。

室友李武是個和善的男生,還在上大三,平日裏沒少受夏寒照拂,知道他生病,上班前給他帶了早餐。

只是這孩子是個直男,還買了油條這類的油炸食物,夏寒目前跟本吃不下。

迷迷糊糊睡到中午,電話響起,夏寒將手機摸進被窩,“餵?”

“夏寒啊,你在哪?”是姚主任的聲音。

夏寒:“在家,我已經跟院裏請過假了。”

姚主任:“跟院裏請假做不得數,下午的研討會你不會不來吧,我可是奪了別人的位置給你,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讓我怎麽跟院裏交代?”

夏寒:“……”

姚主任下最後通牒,“總之你一定要來,昨天已經讓人看我笑話了,今天再不來我這老臉往哪擱?!”

說完就掛了電話。

夏寒沈默一會,起身穿衣服,倒不是怕這姚主任,只是他是個真小人,得罪他往後在醫院更難混。

若依著他以前的脾氣,直接走了算了,但每每打開錢包,現實教會他做人。

他幾乎所有的存款,都用來還了那個男人的賭債,再三心二意真要出去喝西北風了。

每個人都有獨特的脾氣,但到了現實中,再直的棱角都給你扳彎了,這就是夏寒為什麽一直忍受姚主任的騷擾,還要繼續留在這家醫院的原因。

收拾好出門,在小區外的早餐店喝了碗粥,就打車去了研討會會場。

見到他,有人因為昨天的事情調侃他:“喲,今天來的挺早?”

夏寒直接無視,只等會議結束回去睡覺。

但有人就見不得他好,姚主任找來,“夏寒你在這啊,一會有評測,你替師兄們上去考試吧?”

他說的評測實際是研討會發起的特殊活動,經由幾位老師出題,從每個醫院挑選出色的成員來作答,也是交流的一部分,當然不是隨便作答,答的好為醫院爭光,答的不好顯得醫院素質不高。

如果之前,夏寒當然願意上去,這是表現的機會,能近距離和老師們探討問題,增長見聞。

但他今天身體不適,不一定能發揮好,但姚主任非要他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說實話坐在評測位置上,夏寒腦子裏嗡嗡嗡作響,連老師們說了什麽都沒聽清。

他撐著額,視線掠過幾位老師,落在邊上那位身上,鄭雨臣也在看他,而後他看到鄭雨臣突然起身朝他走來。

他來幹什麽?又要取笑他?給他難堪?

夏寒腦子裏壓著江湖,思維也轉不起來,沒待人靠近就天旋地轉的倒下去。

身體沒落地,被雙手接住,在一片驚呼中,鄭雨臣一手摟著人,另一手去摸他滾燙的額頭,而後皺了皺眉。

在場的都是醫生,沒大會就瞧出端倪,“是感冒了吧?病得這麽重不在家躺著…”

鄭雨臣本帶算帶人出去,社康那邊的醫生趕過來,姚主任直接從鄭雨臣手裏將人扶過來,訕笑著:“不好意思啊各位老師,是我們醫院的實習生,我帶他回去休息。”

讓自家醫院帶走病人沒什麽不妥,只是鄭雨臣目光直盯著姚主任挽在夏寒腰上的手,視線有些凝固。

夏寒失去意識,幾乎被姚主任半拖半抱的帶著走,動作間就難免有些親密。

直待人走遠,鄭雨臣還傻站著,不得不承認從見到夏寒起他那顆心就泛起波瀾,隱隱有壓迫不住的趨勢。

曾經的那些驕傲,那些堅持的東西,令他克制自己的本心。

本以為再見可以以平靜來面對,但此時內心中的慌亂又事從何處來?

“鄭教授?咱們繼續嗎?”有人喚他。

鄭雨臣回頭,走了兩步又頓住,見社康其他兩個一起出去的醫生回來了,唯獨不見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

他眼神一凜,招呼都不打轉身就往外跑。

出去的時候剛好看見姚主任抱著人往一輛私家車上帶。

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哪抱得動夏寒,只能半拖半帶,正是費勁,旁邊伸拉一手輕松將人接過去。

轉眼夏寒到了鄭雨臣懷裏,姚主任不甘心的扯著人手,“這…鄭教授,你這是幹什麽?”

鄭雨臣本來比他高大的多,居高臨下瞥他的時候氣勢威嚴,那雙眼清澈不失淩厲,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松手”,他說。

被這雙鷹隼的眸子盯著,仿佛自己一切的意圖都被他看在眼裏,姚主任心裏發慌,下意識就松了手。

鄭雨臣打橫抱著人頭也不回。

到嘴的鴨子都飛了,姚主任氣的升天,轉身洩氣的踹了一腳輪胎。

夏寒迷糊之間感覺唇間被灌入一道暖流,順著喉管往下撫平一切幹涸的地方。

鄭雨臣放下/藥碗,深邃的視線落在人幹裂的嘴唇間。

懷裏的人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應該是身上難受眉頭向下撇著,跟以前一般無二的臉,現在多了憔悴和隱忍。

當在臺上看到他難受的左顧右盼的樣子,真的做不到不管不顧。

所以將人帶了回來,鄭雨臣捫心自問,以前被騙的還不夠慘嗎?這些示弱說不準他都是裝的?

可這麽幹凈無邪的一張臉,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鄭雨臣焦灼之中,可笑的發現再次相見,僅僅兩面之遇,已經在為他開脫了,可他若真的有什麽苦衷呢?

鄭雨臣實則是個非常自負的人,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當年的被夏寒當做上位的墊腳石,事成之後再甩了他,這事讓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耿耿於懷兩年。

兩年裏他從沒懷疑過自己的判斷,直到前段時間在李柚寧的介紹下,陰差陽錯又與夏寒有了聯系,對於他這樣自負高傲的人來說,再次面對夏寒就是回顧當年那段不想提及的往事。

可他還是來了,因為心中那一絲的疑惑。

夏寒醒來在張陌生的大床上,看環境有點像酒店裝潢。

正是掀被子穿鞋,門外進來一人,令他頓在當場。

“是你?”很是意外。

鄭雨臣衣著整齊,抱手倚在門上,臉上掛著不鹹不淡的表情:“是我把你帶回來的,你們醫院的上司是個老色批,對你動手動腳這事你知道嗎?”

夏寒已經掀開被子下床,彎腰穿鞋,嘴裏道:“那謝謝你了。”

見他一點不意外,鄭雨臣挑眉:“知道那是個什麽人渣,你還跟著他?不會是跟他睡過了吧?”

夏寒已經穿好鞋,聞言憋著火,走到門前,怒視鄭雨臣:“你跟他有什麽區別?”

鄭雨臣起先沒聽出意思,等反應過來,頓時大怒:“媽的夏寒,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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