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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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桃花開滿三月。

晨陽升起,花瓣沾露,鳥鳴顫枝。

暖暖的被窩裏,惺忪未睜的睡眼,緊貼著的睡衣,細滑的皮膚......還有某人流連的眼神。

“......你看著我幹嘛?”楊文旭睜開眼,打了哈欠,聲音低啞。

“像這樣,一大早能看著老婆的睡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蔣東曉把楊文旭摟進懷裏。

楊文旭懶洋洋地推開,“快去上班,別一大早就發春了。”說完繼續閉上眼睛。蔣東曉撩開他的寬大的睡衣,這睡衣找了很久才有那麽大的碼數,之前給楊文旭買了一條睡裙,但已經被楊文旭丟到了垃圾桶,而且扔進垃圾桶之前,楊文旭還狠狠地踩了幾下,然後怒視自己警告道:下次再買這樣的衣服給就殺了你。

蔣東曉摸著楊文旭圓潤的肚皮,親了親,“最近這小家夥還安分吧?”

“嗯......”楊文旭從鼻孔哼出,似囈語。

“你繼續睡吧,我去上班了,今晚我會早點回來。”說著,親了親楊文旭的額頭。

在房門關緊後,楊文旭才睜開了雙眼,額頭上的濕潤未幹,臉色露出淡淡的笑。

今天,蔣媽媽說老朋友家的女兒要嫁,跑去喝喜酒了,於是就把小D交給了楊文旭。楊文旭現在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整天呆在家裏不肯出門,害怕現在這個樣子被別人說三道四,只能每天無聊地看著電影,但是又不能看得太久,怕電腦輻射、害怕自己的腰累,這樣的日子過得好無聊,有時候會心生悶氣,無處可發,只能等蔣東曉下班回來時,讓他好好服侍自己,才得以好好“報覆”一番。

“日子過得真難熬啊!”看了看房門外,楊文旭叫道“小D!”

......

“小D!”

“噢!”

“你在外面幹嘛?進來陪爸爸。”

不一會兒小腳丫吧嗒吧嗒的踩地板跑過來的聲音漸漸靠近,小腦袋從門框伸出來:“爸爸。”

“過來。”

小D跑了過來,依靠在躺椅邊,摸著楊文旭的大肚子,“爸爸,弟弟在裏面嗎?”楊文旭笑道:“現在還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你就那麽想要弟弟呀?”

“......都可以啊。”

楊文旭摸著小家夥的頭笑了笑,然後打著哈欠,“跟爸爸一起睡午覺去......”

“嗯”

......

迷糊的睡眠,依稀記得小D在床上跳來跳去的,興奮地不肯睡。想拉著一起睡,可是眼皮好重,太困了.....

感覺周圍好暗,頭好暈。

好像有什麽東西出現。

一個黑乎乎的身影,高高的,帶著黑色鴨舌帽。

小孩的哭聲,是誰的,小D的嗎......

正午,在公司吃了工作餐,蔣東曉看了看時間,拿出手機按了按熟悉的號碼。

“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蔣東曉笑了笑,難道還在睡覺嗎?這睡蟲,整天睡啊睡,比睡美人還能睡。於是掛了電話沒再打過去。

一個鐘頭後。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蔣東曉皺了皺眉,怎麽回事,蔣東曉再撥了一次,還是一樣的結果,他再打了另一個號碼。

“餵?”

手機那邊很吵,蔣東曉皺了皺眉,“媽,你在哪啊?”

“哦,我在**酒店呢!”

“你在酒店幹嘛?”

“肥婆姨的女兒嫁人了,我在這喝喜酒呢。”

不好的預感。

“今天是文旭和小D兩個人在家嗎?”

“是啊,怎麽了?”

“我打他電話不接。”

“怎麽回事?我也打過去看看。”

......

下了車後,蔣東曉匆匆跑進公寓樓裏,迫不及待地按著電梯,看了眼樓梯,樓層比較高,心想還是選電梯吧。

電梯在倒數,仿佛心臟就像被紮了一個定時炸彈,也不停地在倒數,好像下一秒就馬上爆炸一樣,緊張、擔心、恐懼。

來到了家門前,蔣東曉呆了,鎖已經沒了,門口有一個大窟窿,像一個黑洞,一種荒蕪充滿死亡的恐懼。

蔣東曉踢開門跑進臥室,臥室裏並沒有想象中的狼藉,只是人不見了。書房、廚房、陽臺找個遍都沒有......

“文旭!!”

........

“蔣先生,如果是綁架的話,綁匪這幾天一定會打電話給你,你一定要謹慎註意,馬上跟我們聯系。”

“好。”

警方離開後,蔣媽媽拿著碗湯出來放到蔣東曉面前,“兒子,喝點湯補補,你一夜沒睡了。”

蔣東曉擦了擦因一夜沒睡而疲憊疼痛的眼,說道:“我不喝。”聲音沙啞無力。

蔣媽媽頭發也沒怎麽梳理,有幾條白發絲散散地落在眼前,她嘆了口氣,忍不住似得,捂著臉,“都怪我啊,要是我不去喝什麽喜酒就好了。”

“媽......”蔣東曉無氣無力地喊道,“你別這樣了,我現在很煩很亂。”

“小旭、小D,你們怎麽樣了,你們在哪啊!”蔣媽媽滿臉痛苦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

在一旁安靜地坐著的文嫣本來就緊張擔心地要命,被蔣媽媽這一哭一喊,也跟著抽泣起來。“蔣媽媽,你別傷心了,我相信他們會沒事的。”

......

躺著潮濕的地板上,挺著大肚子的人睜開了眼睛,感覺心口好悶,口好幹,頭昏昏沈沈的,仿佛睡了好久。待楊文旭看清周圍的環境和身上綁緊的繩子時,他知道,他遇到綁匪了,而且不僅他一個。

小D躺就在旁邊不遠處,眼睛還瞇著,雙手被繃緊了側躺在地板上。

“嗚嗚......”楊文旭發不出聲音,嘴裏含著塞得實實的毛巾,他提心吊膽地看著小D,他不知道小D有沒有受傷,楊文旭挪動著身子想要靠近,卻發現腳已經被連在墻上的鐵鏈鎖著。

正在掙紮之時,踩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聲突然出現,楊文旭停止了動作,屏住了呼吸,認真地聽著。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戴著黑色的鴨舌帽、穿著長襯衫,黑色西褲的男子站在楊文旭眼前,楊文旭瞪圓了的眼,眼裏滿是驚訝和恐懼......

公寓內。

兩天了,還沒有綁匪的電話打來,警方四處尋找著周圍的攝像頭出事當天的錄像,緊張地進行分析尋找可疑人,蔣東曉一天好幾次都在警察局徘徊,希望能聽到關於楊文旭和小D的消息和線索。

眼看三天過去了還沒有楊文旭和小D消息,蔣東曉實在等不及了,他開車來到警察局,氣沖沖地跑進警察局,揪著偵查隊長的衣領:“你們口口聲聲為人民服務,眼看三天都過去了,你們都還沒有找到一點線索,我看你們每天是在吃吃喝喝什麽都沒幹!”

“蔣先生,麻煩你說話放尊重點,冷靜下來行嗎?”偵查隊長淡淡地說道。

“怎麽冷靜!一個還懷著孩子,一個僅僅6歲的小孩!他們都是我生命裏重要的人,你叫我怎麽冷靜?!”蔣東曉揪著偵查隊長的衣領沒放松過,憔悴的臉上一青一白,沒好好休息和吃飯的造成的結果。

“蔣先生,你好好聽我說,我們這幾天找的小區錄像頭分析已經找到了嫌疑人,我們想查人這個人是誰,你得配合我們。”

蔣東曉馬上松開手,臉色緩了下來,用平和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無理,現在你能讓我看看嫌疑人的模樣嗎?”

“正有此意,你跟我來吧。”

偵查隊員打開錄像,看著錄像播放一會然後按了停頓,畫面裏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的男子,樣子神神秘秘,大概30歲左右。

“你好好想想,這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神秘男子你認不認識,還有再想想你以前或者還是現在有沒有仇人?”偵查隊長說道。

“黑色鴨舌帽......仇人......”蔣東曉絞盡腦汁把最近幾年甚至是小時候認識的人拿出來想和排除。

想不到是誰有可能是仇人,也猜不出這個戴著鴨舌帽、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神秘男人是誰,蔣東曉感覺頭疼地蹲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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