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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列缺驚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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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某軍區訓練基。

“砰!”

“轟!”

“咚——哢擦!!”

守在不斷發出巨大聲響的訓練場出入口前,倚靠著一根柱子的紅發粉眸軍裝少女揉了揉耳朵,表情有點悶悶不樂。

“呦,大倉!”

聽到這聲呼喚,少女粉色的眼眸瞬間亮晶晶循聲望去,從左邊走來的是福櫻癡和一位同樣穿著合身軍裝的黑發少女。

少女立刻出一副花癡模樣望著福櫻癡:“福隊長!”

黑發少女與謝野晶子眼看的別過頭,福櫻癡卻習以為常的和迷妹屬常交流:“將軍殿去多久了,應該快結束了吧?”

說話間訓練場內就傳出重重的一聲巨響,面都為之震動了片刻,入口處的這三人卻都是一副見慣不怪的淡定表情。

大倉燁子還道:“現在經結束了哦。”

“接來就拜托與謝野了。”福櫻癡說完,就有點摩拳擦掌的雙握拳,將關節捏哢哢響,“不道今天我有有榮幸可以到將軍殿的指點,就算只是被將軍殿臨時選為對,也是鄙人的榮耀……真的好羨慕將軍殿的弟弟啊!”

與謝野晶子悄悄撇了撇嘴,不愧是上級,論起癡漢狂熱這方面來說都是一丘之貉。

區別只在於大倉燁子癡漢的對象是她的隊長福櫻癡,福櫻癡狂熱的對象是他直屬的最高上司——日本最強超越者星見將軍。

這裏是日本政府特別部隊——異能者部隊獵犬的總部基,受限於異能者的特殊,獵犬的成員數量無法和普通自衛隊相比。

但基規模絲毫不遜色國內的任何一座自衛隊基,甚至各方面設施都是頂尖水平,基裏的人員都是全國各篩選出的精英中的精英……

與謝野晶子身為在全國範圍內都非常罕見的治療異能者,在四年前的異能戰爭結束後不久,就被從原國防軍將她引薦帶入軍隊的某一等副軍醫調來這座剛成立的基,負責擔任基裏的軍醫一職。

不過戰爭早結束,國內有將軍殿坐鎮,除了被日本官方放棄管轄的橫濱以外很是平靜,有哪個異能者自覺活膩了去嘗試天劍之威,所以與謝野晶子軍醫當也很輕松。

比戰時輕松多了。

她平時就是跟著醫療部的前輩醫師們習醫術,做做研究之類的,很少有基裏的人傷到需她出的程度。

只是從今年年初開始就不一樣了。

明明是獵犬最高統帥卻很少踏足此的將軍殿像是突然想起了這裏,隔三差五的都會抽空帶著弟弟來一趟。

每次將軍殿帶弟弟一來,與謝野晶子就過來待命,準備為可能會受傷的弟弟君治療。

雖然讓與謝野晶子來說,這無疑是多此一舉,每當訓練結束弟弟君出來時外表都完好無損。

無所不能的將軍殿自己就能給弟弟治療,將軍殿會帶弟弟來基一定是看中了這裏的訓練場可以放破壞,但是其他人不這麽認為。

基負責人福櫻癡更是表示他們必須以無微不至的態度恭迎將軍殿的到來,讓將軍殿感到賓至如歸,也許將軍殿覺這裏不錯多來幾次呢?

不受親爹喜愛的獵犬可以說是非常卑微了。

於是哪怕將軍殿不上與謝野晶子,她也必須到場,表示對將軍殿的歡迎。

福櫻癡的美好幻想止於訓練場出入口響起的動靜。

將軍殿和弟弟君結束訓練出來了。

先走出來的是一位身材修長挺拔,氣質絕俗的黑發青年,而後是跟出來的是一個矮他半個頭,步伐輕快的橙發少年。

一高一低的兩人穿著相同款式的灰色運動服,雖然發色眸色甚至長相都不相同,但是從橙發少年孺慕親近的表情和黑發青年縱容的態度來看,是兄弟關系無疑。

福櫻癡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兩瓶礦泉水迎了上去:“將軍殿您辛苦了!中也少爺您也辛苦了!”

中原中也一次被福櫻癡這樣對待的時候還有些驚訝,現在經徹底波瀾不驚了。

他替從不在外邊食的兄長接過福櫻癡送來的兩瓶水,把其中一瓶夾在腋,擰開另一瓶的蓋子喝水。

“訓練場內的面需修補,另外房頂也加固。”

隨著年紀增長,光裏逐漸長開的容顏也愈發殊麗動人,世間難尋。

而且哪怕處於變聲期,他的聲音也天獨厚的清朗悅耳,聞之如聆仙音。

因為外表的緣故,光裏平時會註收斂氣息低調,讓別人盡量忽視他的臉。

不過福櫻癡是典型的註重實力多於外表的類人,他笑著應光裏交代的事情後,就忍不住搓了搓,期待的問出聲:“將軍殿,您覺屬現在的實力如何?”

光裏往前走的腳步停:“把刀落到了你裏?”

“是。您和五條少將拒絕之後,經過一番比試,雨禦前便被賜予屬了。”

光裏和福櫻癡所說的把刀是去年年底在某座山裏發掘出來的古刀,後被證實是前人遺留來的異能產物,其名為雨禦前。

這把刀除了證實過去也有異能者的存在以外,還引起了咒術界的註。

因為這把刀可以省略空間,將刀刃傳送到與使者有所距離的別處,和一些咒具的效果相似,不過最後還是落到了軍部裏。

“不錯,把刀很適合你。”

福櫻癡的異能力鏡獅子可以增強自己中的武器,雨禦前在他中可以發揮超乎想象的殺傷力,兩者再適合不過了。

福櫻癡也道:“雖然雨禦前無法與您的神劍天霜媲美,但威力也遠勝其他兵刃,所以……”

光裏明了他的未盡之,便道:“切磋可以,不過今日我還有事。”

福櫻癡立刻振奮的道:“您願答應是屬的榮幸!屬感激不盡!”

光裏點了點頭,路過站在旁邊的大倉燁子和與謝野晶子時,他突然停了腳步。

“與謝野,你在這裏待如何?”

很少和光裏打交道的與謝野晶子被這位將軍殿突然關心,有些受寵若驚的低頭:“我,還好。”

福櫻癡看了眼與謝野晶子,想到了前不久的一則傳言。

據說是政界某位大人物提出的和橫濱有關的構想。

看來也傳到了將軍殿的耳中了。

他瞇了瞇眼,和屬大倉燁子對視一眼,兩人安靜的當木樁。

中原中也抱著兩瓶水,瞅了眼與謝野晶子後,悄無聲息的往光裏身邊湊了湊。

“就是不好了。”光裏擡摸了摸弟弟主動送過來求摸的橘紅色腦袋。

與謝野晶子聞言心中很慌亂不安,她試圖辯解,但光裏根本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福,過兩天會有人來接與謝野,你安排一,讓她走吧。”

“是!”福櫻癡毫無異議的應。

——

四年前星見一族就舉族搬遷到了東京,如今光裏一家就住在東京核心帶的千代田區,天皇居住的皇居、國會大廈、首相官邸就在光裏家附近。

住在這種方,家裏稍微有麽不一般的動靜就會引來很多不必的關註。

所以在中原中也對異能力的掌控更上一層樓之後,光裏省每次訓練中原中也時都為了隱藏異能波動和動靜消耗不少的布陣靈石,帶他到獵犬的基裏訓練。

離開獵犬基後,光裏和中原中也坐車前往銀座,他們去接在裏購物的星見夫人和雪紀。

路上,中原中也突然問光裏:“哥哥真的去東京咒術高專讀書嗎?”

“不能和姐姐還有我一起在冰帝上嗎?”

中原中也在冰帝國中上,雪紀也在冰帝高中,他本來還期待以後能和最喜歡的哥哥光裏一起上了,結果光裏竟然去位於犄角旮旯裏的咒術高專!

咒術高專還是寄宿制,十天半月回不來一次,想也道中原中也絕對不會開心。

“還不到和總監會翻臉的時候。”光裏輕聲道。

中原中也道收養他的星見家是咒術世家,光裏實際上也不是異能者而是咒術師,只星見一族有宣布式脫離咒術界,總歸還在總監會的管轄之內。

哪怕總監會曾經賣了星見一族。

星見家族之所以有脫離咒術界,是因為他們不像光裏一樣能做到讓咒術被普通人看見,他們還是咒術師。

更不可能全族都皮賴臉的像寄生蟲一樣攀附光裏,吸他的血養活自己。

而且更有思的是總監會認為光裏在戰爭時期使的是異能力,不是術式,哪怕光裏表現再強也被他們多重視,他們打心眼裏看不起異能者。

所以五條悟在咒術界的評級都是準特級,將來鐵板釘釘的特級咒術師了,光裏的一級咒術師依然變。

光裏當然不會在這些身外之物,只是他早晚收拾咒術界,不論是為國內超凡力量的最高統帥,還是為星見的一員。能有個特級名號便宜行事,自然是好的。

光裏不喜歡沾染俗事,奈何他重視的家人都是凡俗中人,保家人平安,就少不給自己添一些麻煩了。

光裏主定,中原中也也辦法,而且星見家的母女倆去銀座購物也是為了給即將去咒術高專的光裏置辦起居品。

中原中也有點郁悶的腦袋拱了拱光裏:“哥哥去了咒術高專,能不能多回來幾次?我會想哥哥的!”

“邊聽說落後的連網絡信號都有,想跟哥哥視頻都不行的。”

光裏輕輕拍了拍像小狗狗撒嬌的中原中也:“現在應該經有了。”

有個人在,有也必須有了。

“嗯?”中原中也聽出了光裏聲音裏的細微異樣,頓時警覺的在光裏懷裏仰起了頭。

饒是中原中也出生不凡,但只在剛醒來時見過一面的五條悟對他來說經完全了印象。

而且因為在他人眼裏四年前五條悟是和光裏徹底鬧翻了,所以中原中也周圍的人根本不會對他提起五條悟這個人。

“哥哥?”

“麽,只是忽然想起中也你的物理考試成績好像——”

“啊呀不道媽媽和姐姐現在有有買完東西,現在過去該不會被她們拉著一起逛街吧?”物理考試成績差點不及格的中原中也連忙轉移話題。

就是演有點力,假了點。

故提起成績的光裏無視弟弟蹩腳的演技,如他所願的轉移了註力。

果然,和五條相比,還是中也更可愛。

——

四月十二日,天晴,萬裏無雲。

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教室。

一教室就發現多了套桌椅的夏油傑不禁挑眉:“位整整晚了十天的新生終於來上課了嗎?”

家入硝子坐在座位上打瞌睡,把兩只腳放到桌上,翹著格外囂張二郎腿的五條悟不精神的開口:“一會兒絕對給新來的一頓教訓,竟然敢比五條大爺還囂張?”

“悟,註自稱。還有硝子犯困我能理解,你的話,昨晚熬夜打游戲了?”開十天就因為臭味相投混熟,互相直呼其名的夏油傑納悶的問。

五條悟推了推有點滑的圓片墨鏡,精神萎靡語氣囂張:“老子可是最強的五條悟,怎麽可能被區區熬夜打敗!”

他只是在整理通過賄賂某人到的光裏相關的相冊,然後照片看著看著就不小心睡著,做了個關於四年前假決裂弄假成真的噩夢被嚇醒而。

但是從虛假中醒來後的真實空虛卻讓五條悟心情不佳,於是一直頹靡到了現在。

等到上課時間,班主任夜蛾道剛帶著推遲入的新生走門,面前就立刻刮過一陣風,然後教室裏就只剩他和家入硝子夏油傑三個人,五條悟和新生不所蹤。

夜蛾道呆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追了出去:“五條悟你給我住!不能動打人!!”

教室裏的夏油傑:“額,悟和新生有仇?”

家入硝子:“看樣子是。”

“不管怎麽說,剛見面就大打出不好。”夏油傑義言辭的站起來,“硝子,我們去看看熱鬧,說不定你還出。”

“嘖。”家入硝子表面嫌棄,實則口嫌體直的立刻跟夏油傑一起追出去了。

然後,她和夜蛾道夏油傑一起看著樹蔭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新生身上,抱緊還一改囂張頑劣的風,哇哇嗚嗚撒嬌求安慰的五條悟陷入了呆滯之中。

“這叫有仇?”仇人新定義?

確定不是麽生離別後再重逢的戀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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