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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媳婦(無網游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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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孤獨,你孤獨不會買個充氣娃娃,回來以後乖巧又聽話,還能解決生理問題啊!你tm把老子綁在這裏幹什麽啊!!!當然這些話,只能在心裏咆哮,徐修根本就說不出來話,因為韓笑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胸口上,都快要把徐修給壓的喘不過氣了。

韓笑哭夠了,抖開被子將自己和被綁成臘肉的徐修都蓋上,很快就睡著了,幾分鐘之後就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嚕。徐修可就沒她那麽好運了,躺在床上怎麽都難以入睡,更何況以這種難受的姿勢綁著,腰酸背痛腿抽筋,吃蓋中蓋都幫不了他。

最後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徐修還是朦朦朧朧的有了些睡意,不過這些睡意很快就被越來越強烈的尿意驅趕走了。

“餵,韓笑。”徐修睜開眼叫了一聲,韓笑睡的正香,完全沒有聽到徐修的叫聲。

“韓笑!”徐修叫道,他實在是忍不住了,要是再憋下去,他可憐可愛的小膀胱就要炸了。

睡的朦朧的韓笑,爬起來一副迷茫,在房間微弱的光線下瞇著眼睛看著徐修。

“我要上廁所。”徐修說,然後看著一臉迷茫的韓笑重覆了一遍:“把老子手解開,我要去撒尿!”

韓笑從被窩裏爬出來,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赤著腳一路小跑就走了,轉頭端了個盆回來,把躺在床上的徐修氣了個半死。

“你這樣我尿不出來。”徐修寧死也不會接受這種方法。

韓笑就把盆子往床邊的地上一放,擺明了就是告訴徐修,不想上就憋著。其實徐修早就想上廁所了,硬是等到已經迫在眉睫的時候才告訴了,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的眼睛在韓笑和盆子逡巡了幾圈,發現韓笑也不是要故意看他的笑話,只能嘆了口氣,低聲說:“把燈關了。”

“嗯?”韓笑也不知道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懂,兩個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望著徐修。搞得徐修特別想罵娘,最後還是忍著一口怒過,一字一句的說:“關了燈,把盆拿上來,否則我就尿在你的床上。”





時鐘已經指向九點,徐修還沒有回來,夏翊停下來手頭的游戲,總覺得今天有種莫名的心慌。

【團隊領袖】狼外婆:你們先玩著,我先下線。

【團隊】少年包青蛙:話說,為什麽今天冰河還沒上線啊。

【團隊領袖】狼外婆:勾搭,你今天晚上先陪青蛙刷一下寶珠。

夏翊下線以後又給徐修打了個電話,依舊沒人接,自從徐修和他前男友分手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徹夜不歸了,最晚也在八點左右的時候就到家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很不正常。夏翊坐了半天,想到最近沸沸揚揚的刺殺案,便再也坐不住了,馬上站起來穿了外套,拿了手機向外走。

他從徐修上學的路走到學校,原本很熱鬧的校門口最近倒是蕭條了不少,幾個保安裹著厚厚的大衣結伴巡邏,看到夏翊從外面進學校,還和他打了個招呼,讓他早點回宿舍。

設計系的宿舍大樓在生活區的西北角,左邊瀕臨一個小花園,右面是化學院的樓。夏翊一路上走的急,來到宿舍樓裏的時候,帶著微微的喘息。他找到樓管的大爺,向他詢問了徐修之前宿舍,急急忙忙的跑上了樓。

一番詢問之下才知道徐修下午根本就沒去上課。中午的時候夏翊在家,還以為徐修因為下午有課所以沒有回家,這下夏翊終於意識到,自中午下課之後,徐修便不知去向了。

“難不成是最近的那個刺傷犯?”高個的男生推測到。

被旁邊矮個子同學的推了一把,罵道:“胡說什麽,刺傷犯也不能在大中午的出來犯罪,許是去其他人家打游戲什麽的忘了時間。”說完轉而安慰夏翊:“你也別著急,說不定明天徐修就去上課了。”

“嗯,打擾你們了。”夏翊轉身要走,卻被旁邊的矮個子拉了一下。

矮個子說:“我下樓買東西,我們一起下樓。”

兩人走出樓門,趁著四下無人,那矮個子的男生說:“你把電話留給我,明天早上不論徐修來沒來上課我都給你去個短信。”

“謝謝你了。”夏翊說。

夏翊謝過對方之後,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自從那個高個男生提到刺傷犯之後,他就一直在心裏想這個事情。如果徐修剛好是走在某個極少有人經過的地方被刺傷,自己還沒有辦法求助,在十一月底這樣的天氣下就算是沒有因為流血過多而死亡,也一定會被凍死的。

他的兩個拳頭捏的四緊,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之中。

警衛室的保安看到夏翊這這麽晚還要出門,好心勸阻。夏翊卻低著頭什麽也沒聽進去,一個勁的往外走。

學校對面的街角,街道派出所的燈光靜悄悄的亮著。夏翊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燈光吸引的蛾子一樣,兩條腿不自覺的向著那個方向前進。

值班的警察看到他魂不守舍的走進來,就知道有事發生了,連忙站起來,熱情詢問:“同志,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我是東大街派出所值班民警李韜。”

“我要報案。租我房子的租客失蹤了。”

“嗯,他是沒有交清房租就跑了嗎?”李韜端著下巴,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這樣的案件很常見,不過大部分的房東進來的時候都是忿忿不平,很少有這樣失魂落魄的。

“不是,他是我朋友,他失蹤了。”

“請問他失蹤多久了。”

夏翊算了算時間,回答:“九個小時。”

“……”警察沈默了一下問到:“請問對方多大年齡,在什麽地方失蹤的。”

“二十一,嗯,或者二十二。H大學生,今天中午下課之後就找不到了。”夏翊坐在椅子上,雙手拇指頂著太陽穴,他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要炸了。他記得報案好像還需要其他相關證明,但是他現在連徐修的具體年齡都記不清,民警這裏能否受理他都不知道。

“咳咳,這很嚴重了,最近這個片區經常出事,為什麽你朋友失蹤了你不早點報案呢,如果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可怎麽辦,我現在就在路上巡邏的同事打電話讓他們幫你找人,你要詳細給我敘述一下他的長相和衣著。”

“身高大約一米八左右,今天出門的時候身穿一件深藍色羽絨服,胸口的地方有兩條白色的橫線,藍色牛仔褲,深灰色運動鞋,短發,沒什麽發型可言,長相中上。”夏翊沒想到這麽痛快就能得到幫助,努力回憶了一下徐修的衣著打扮。

李韜想了想,低頭說:“你有他的近照嗎?”

近照的話夏翊確實有一張,而且是唯一的一張,他踟躕了半天才取出手機把那張加了密的照片找出來遞給了李韜。

李韜接過手機,看著照片沈默了幾秒後說:“同志啊,這張恐怕不行啊。”

照片上徐修趴在淺灰色的被子中露出一個清秀的側臉,露出大半個背和兩條細白的胳膊,明亮的晨光照耀下來,就好像是床上的人散發出的光芒一樣。沒錯,這張照片是夏翊偷拍的,後來徐修就把房門鎖上了,他就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那就沒有了。”夏翊決定下一次已經抓著徐修,就像給犯罪嫌疑人留案底一樣,給他拍三百六十度全身照。下一次再出現這樣的莫名失蹤的情況他就吧照片貼滿大街小巷。

通知完巡邏的民警之後,李韜說:“我跟你說,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我們多事需要等到48小時才能立案偵查,現在畢竟特殊時期,我們在這附近都加強了警力,那個刺傷犯最近兩天一直沒有出來作案,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哦,對了,我們前兩天還在附近的出租屋裏抓到幾個吸毒的人,你是不知道啊,他們這些人為了毒品真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都能做出來,你知道前兩天那起入室搶劫案嗎,就是他們做的……”

這個貨,很能說,夏翊睜著眼睛心不在焉的看著李韜的嘴上下動了好久,什麽內容都沒聽進去,發呆了半晌後霍的一下站了起來,說:“警察同志,我就不打擾你了。”

“哎哎,同志,你別走啊,你還沒留下聯系方式呢,到時候我們找到人要通知你來領人還是,我值班結束之後也幫你找啊,還有啊,晚上這麽晚不要亂出門了,最近那個刺傷犯很囂張啊~~~~~~”





徐修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韓笑跪坐在床頭上給他按摩胳膊,已經變的冰涼的胳膊,賢惠的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

“別捏了,把腳給我解開,這麽直挺挺的躺下去,我的腰就要斷了。”徐修白了韓笑一眼,說道。

韓笑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的爬過去把他的腳解開,然後躲得遠遠的,生怕徐修一個不高興又賞他一腳。徐修好不容易得了一半的自由,也就懶得理會韓笑,活動活動一下自己酸痛的腰對韓笑說:“我渴了,給我倒杯水去。”

韓笑爬下床,穿上拖鞋急匆匆的到外面去倒水,然後又急匆匆的端著水沖進來。伸手扶著徐修的頭給徐修一點一點的餵水。

喝過水之後,徐修就覺得餓了。躺在那裏翹著二郎腿說:“我餓了,肉末燒茄子,魚香小滑肉,就要門口那家飯店的。”看到韓笑站在旁邊盯著自己發楞,徐修不滿的說:“餵,你聽見沒有啊。”

“聽到了,肉末燒茄子,魚香小滑肉。我用家裏的電飯煲給你燜米飯,你想喝什麽湯。”韓笑擡起頭,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著問。

“湯?”徐修一想到放在地上的盆子,就沒好氣的回答:“不要不要,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哪兒那麽多話。”

“哦。”

韓笑除了不答應幫徐修解開手上的繩子以外,對於徐修提出的其他要求都是言聽計從。除了只能躺在床上以外,其他方面,徐修的生活有了質的飛躍。他終於理解夏翊為什麽控制欲那麽強了,這種你說什麽,別人就聽什麽的感覺真好,時間長了絕對是會上癮的。

反觀韓笑,似乎對這種生活方式也挺滿意的,不論徐修指揮他做什麽,都是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屁顛屁顛的就去了。徐修要是沒什麽要求,他就爬上床抱著徐修睡覺,或者是什麽也不幹,倚著床頭看書,好像這樣就很滿足的樣子。

“餵,反正也沒事做,咱們聊天吧。”徐修說。

“嗯。”

“你這次綁架我是不是早有預謀的。”

韓笑一邊用手剝著瓜子一邊說:“算是,也不算是。其實我早就想好方法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行動,我怕我做了這種事以後,你就再也不理我了。”

“那你為什麽還是做了”

“我是一時頭腦發熱,就把藥扔進可樂裏了,等把你藥倒了,就沒有退路了。”韓笑將剝好的瓜子餵給徐修,徐修也毫不客氣,調整了一個舒服又不會被嗆到的角度,嘎吱嘎吱的吃著瓜子仁。

“哦,對了你是不是經常拿那個望遠鏡偷看我。”徐修突然想起來了。

“也沒有很經常,你每天一回來就拉著窗簾打游戲,我什麽也看不到。”韓笑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頗為遺憾。

“你綁了我到底想幹什麽。”一般的綁架無非就是為了覆仇或者是勒索,這個韓笑把他綁回家裏好吃好喝伺候著,讓徐修也摸不準他到底要幹什麽。

“不知道。”韓笑伸手將一顆已經變黑的瓜子仁揀出去,把剩下的飽滿的瓜子餵給徐修。

徐修躺在那裏慢條斯理的將瓜子咽下去,問:“那就問你另一個問題,你打算什麽時候放了我。”

“不知道。”

“那你他媽知道什麽啊。”徐修沒好氣的白了韓笑一眼。

“我就知道,我要是解開你,你肯定打我一頓,以後再也不會理我了。”

還真讓他給猜對了,徐修現在還能和顏悅色的和他說話,就是因為自己還綁在這裏,要是韓笑能把自己解開,肯定把他的小白臉打成調色盤。

“你爸媽是做什麽的。”徐修話鋒一轉,把話題中的自己給摘出去了,開始詢問韓笑。雖然做了兩年多的室友,但是徐修和韓笑的交流並不算多。

“公務員。”

韓笑雖然是本地人,但是卻極少回家。當時徐修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猜測這些原因,現在他終於有時間來想了。幾番閑聊徐修才知道,韓笑父母都是市裏省裏的領導,平日裏都是人民好公仆,為了人民勞心勞力,自然也就沒有多的時間來管家裏。韓笑的病他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們卻一直以為是小問題,看看醫生吃吃藥就好。

事實上韓笑自從上大學以來就一直處於嚴重缺乏睡眠的狀態,不是他不想睡而是根本就睡不著,一整夜一整夜的瞪著眼睛直到天亮,偶爾依靠藥物才能勉強睡著。

“我幾天幾夜睡不著的時候,就會頭疼,頭疼的時候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我已經盡量在控制我自己了。”韓笑解釋道,他今天的臉似乎沒有往常那麽慘白了,可能是前一晚睡的不錯的緣故,眼睛裏的血絲也褪去了不少。他仔細將床上的袋子整理好,爬下床去準備去做晚飯。

“餵,韓笑,我們來商量一件事情吧。”徐修突然叫住韓笑,韓笑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徐修,徐修揚起下巴說:“你把我手上的繩子,我就幫你治病,你這個病,醫生什麽的都沒用,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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