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一夢》作者：阿x丸

我暗戀我的學長，

直到我偷窺了他的家……

01

我暗戀我的學長。

學長叫南柯，人如其名，完美得像只存在於夢中。

學長英俊瀟灑，待人溫柔敦厚。

他微微一笑，便好似冬日裏的一縷陽光，燦爛、溫暖，卻不灼人，偏偏讓我心頭發熱，終於，我失去了理智。

“學長，我喜歡你。”

我迷戀地看著學長棱角分明卻不帶一絲攻擊性的完美臉龐，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

學長帥氣的臉泛起了淡淡的紅，表情有點不知所措，那好聽的聲音也有點顫抖：“學弟，我是男生啊……”

“我知道，可我還是喜歡你。”

我固執地說。

學長欲言又止，只低下頭，看著我。

學長幽深的眼眸裝滿了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緒，我把它們理解為深情。

“學長……南柯學長……和我在一起好嗎？”

我低聲呼喚他的名字，輕輕握上他的手。

學長卻像是被我驚醒了，深情不見了，只剩下慌張。

“黃良……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學長說完，迅速地抽回了手，匆匆轉身離開。

學長讓我欣喜又悲傷。

欣喜的是學長喊了我的名字，悲傷的是他拒絕了我。

但我沒有放棄，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學長。

02

學長溫柔體貼，像個鄰家大哥，總能給我一種安全感。

我曾問他，學長，你這麽會照顧人，是不是有弟弟啊？

學長卻沈默了許久，才回答，沒有弟弟，可能因為我有一只貓。

我說，哇，學長你養貓了啊？

學長一臉自豪，說，嗯，下次給你看看照片。

可我還沒來得及看到學長的貓的照片，學長就開始躲著我。

我已經有半個月沒見過學長了。

學長……學長……

思念讓我發狂。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在了學長家門口。

學長家境貧寒，他家是一間矮小的鐵皮房，不知是多少年前違法搭建的產物，老舊、單薄，仿佛風一吹就會倒塌，但偏偏出人意料，二十多年來都屹立不倒。

學長也是這般，用他那瘦削的身軀，撐過了父母意外去世的悲痛，繼承了這個空蕩蕩的老房子，卻從不怨天尤人，還能成為別人的支柱。

我的學長，優秀而完美。

我鼓起勇氣敲門。

可過了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楞了一會，忽然聽到屋子裏傳來一點動靜。

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

是學長的貓嗎？

想起學長說起貓時那愛憐的樣子，我忍不住悄悄繞到了鐵皮房的後方。

我知道學長房間的窗戶就在那個位置。

我四處張望，周圍是一片荒廢的工地，沒有人會來這種地方。

我鼓起勇氣，悄悄踮起腳，透過窗簾的破洞，朝裏張望。

我就是偷偷看一眼貓，我安慰自己。

03

我聞到了一股長期受潮獨有的鹹腥味道，不知是來自窗簾，還是來自學長的房間。

我很快排除了答案，那一定是窗簾的味道。

這種陰暗的味道，不可能是學長的房間的味道。

因為，學長的身上一直有股陽光的味道，清新，讓人如沐春風。

房間裏很黑，我努力睜大雙眼，終於看清屋裏情景的那一刻，我毛骨悚然，差點驚叫出聲，連忙捂住了嘴。

狹窄的房間裏，地上有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上面的人背對著我，但那身影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認錯，是學長。

讓我感到驚懼的是，粗粗略過的那一眼，我看見在下面的那個“物體”，渾身赤裸，形態佝僂而奇特，在黑暗的房間裏扭動著，猶如科幻電影中的怪物。

此時，一縷陽光透過了雲層落了下來，從在窗簾的破洞上鉆了進去，我得以看清那讓我恐懼的“物體”。

那是一個少年，十七八歲年紀，眉清目秀，臉上卻紅得不正常。

少年的身體柔軟得可怕，他的胸膛高高挺起，劇烈起伏著，肩膀卻拗出了一個可怕的弧度，彎得足以才讓我誤以為是怪物。

驚懼散去，此時細看，我看清楚了少年的狀況。

他是在掙紮。

少年的雙手雙腳被皮革手銬銬緊，厚實的鐵鏈把他禁錮在地上。少年的口被粗布條勒住，無法閉上，唾液順著少年潔白的脖子流下，帶出一道亮晶晶的濕痕，然後被一條黑色的皮革截住。

與手銬、鎖鏈的粗重不同，那是一個極細的項圈。輕輕一扯就會斷裂。隨著少年不住扭動掙紮的動作，項圈竟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我這才發現，那細細的項圈上，竟有一個小小的鈴鐺。

學長跨坐在少年身上，伏下身，壓制著少年的動作。

“嗚——嗚——”

少年掙脫不開，喉間發出了幾聲絕望的野獸般的低鳴。

“小貝，乖。”

學長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如果我不是正親眼看著眼前這個荒誕的情景，我或許會以為學長是在喊他心愛的貓。

不，也沒錯，學長確實正在喊他的“寵物”。

04

聽見學長的話，被稱為“小貝”的少年的掙紮不可思議地停了下來。

學長像是讚賞般，輕輕地摸著少年柔軟的頭發。

少年瞇起眼，被布條堵得嚴嚴實實的口中溢出了幾聲低吟，正如被主人安撫的寵物。

我有點羨慕。

我曾親身體驗過，被學長溫柔地撫摸頭發是一種何其享受的事情。

可笑的是，那時的我從未想過，我那陽光，爽朗，幹凈，無暇的學長，竟會這樣粗暴，橫蠻，冷酷，強硬地對待一個脆弱的少年。

見少年不再反抗，學長直起身。

學長的側臉線條冷硬，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那張溫柔的臉上品出一點高高在上的味道。

不，或許這只是他此時的姿勢給我的錯覺。

學長依然坐在少年的身上，低下頭，沈默地看著少年。

“小貝……”

學長很輕地喚了一聲，輕得像聲嘆息，少年卻微微睜開眼，側過頭，主動用臉蹭上學長的手了。

學長的手在少年的下巴上撓了幾下，少年的眼再次瞇成了一條縫。

像是真正的寵物，和他的主人。

我安靜地站在窗外。我的手早已把那老舊的窗簾捏成了一團。

我的內心在尖叫，同時也在哀求。

我希望學長能住手。

我明白我得阻止他。

可我的身體卻無法挪動一毫米，因為學長開始脫衣服了。

那件很舊卻總是洗得幹幹凈凈的白襯衫被學長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了窗旁的地上。

我看著那安靜躺在地上的白襯衫。

它臟了，也破了。

一條一條的抓痕破壞了它，星星點點的暗紅血跡汙染了它。

我怔怔地盯著它。

我想把它洗幹凈，縫好。

可它已經不可能完好如初了。

我的視線回到了學長的身上。

學長光裸的背脊如我想象中一樣單薄，卻不是我想象的光潔無暇。

上面滿是斑駁的抓痕。

舊的，新的。

愈合了的，還在滲血的。

瘦削的背脊依然挺得筆直，像是絲毫不受那些猙獰傷口的影響。

我曾伏在那背上裝醉，悄悄地，卻貪婪地，呼吸著學長的味道。

我曾以為，那是陽光的味道。

05

我看見少年用他那對琥珀色的眼眸看著學長。

專註，溫順，眷戀，像年幼無知的寵物，滿是對主人的依賴。

我看不清學長的表情，但我卻讀懂了他的眼神。

溫柔，寵溺，憐愛。

學長總是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總以為那是我心跳過快產生的錯覺，可當他用同樣的眼神看別人，我竟能明明白白地讀懂裏面的深情。

我後悔莫及。

是我明白得太晚，導致那已經不屬於我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嫉妒的視線太過灼熱，少年忽然擡起頭，與破洞中的我對上了視線。

那琥珀色的眼眸驟然圓睜，像一只感受到威脅的貓。

“嗚——”

少年的喉中發出一聲長長的低吼，像是對我的警告，我本能地發起了抖。

但我固執地看著他，無聲地示威。

“噓，小貝，安靜。”

學長的聲音依然很輕柔，可此刻的我明白，那是充滿威嚴的命令。

出乎我意料的是，小貝竟違抗了學長的指令，朝我發出更加兇狠的吼聲。

我有點害怕。

我害怕學長順著小貝的視線回過頭，就發現全身僵硬，寸步難移的我。

他如果憤怒地走到窗旁，企圖驅趕我這個不速之客，他就會發現我的窘迫。

我硬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的，或許是看到學長光裸的背脊的那一刻，又或許是聽見學長溫柔的聲音的那一刻。

修身休閑褲的褲襠高高聳起，讓我那些骯臟的欲望無所遁形。

光是想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