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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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六點，藍夕註視熟睡中的朱芽，狹長眼睫下琥珀色的眼珠看不清顏色。
朱芽上樓之後便回了臥室繼續休息，安寧的睡顏仿佛先前夢游的人不是她，甚至溫柔的撈過剛剛躺上床的藍夕抱著。
懷裏的人是那麽真實，藍夕卻怎麽也無法再安眠。
她清楚的知道，從前相伴的無數個日夜，朱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癥狀，如果有她肯定早就會發現，而且根據物業的說法，朱芽自己本身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癥狀。
藍夕只慶幸以前沒有發生其他事，一個人夢游能走出家門，在小區裏還好，若是出了小區難保會發生其他難以預料後果的事，好在現在她已經搬進這裏和她一起住。
心亂如麻，藍夕打開一旁的臺燈，拿起先前放下的書繼續看。書籍帶給她一股寧靜，也讓她的心漸漸平靜。事到如今，後悔已經於事無補，好在還不遲，她還有機會。
“唔......”
朱芽睜開眼睛，這一覺睡得還不錯。
往旁邊一看發現藍夕坐在床頭看書，看她的模樣不像是剛剛醒的樣子。
“藍夕，你什麽時候醒的？”
藍夕聽見聲音放下書，低下頭道：“大概有兩個小時了吧。”
“這麽早？”朱芽瞥了眼鬧鐘，現在才八點。
藍夕用鼻尖抵著朱芽的鼻尖，“如果我說歡喜的有些睡不著，你相信麽？”
從她琥珀眼珠裏看到自己的倒影，朱芽明白她的話外之意，不得不說每一個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
這讓她感覺今天這一天會是很美好的一天。
“我相信，因為我也很歡喜。”
眼睫輕輕顫動，藍夕主動湊了上去，朱芽沒有拒絕。在清晨的眼光下，兩個人在淩亂的床上緊緊相擁，早上的空氣也慢慢炙熱，熱得皮膚也變得滾燙。
最後是藍夕主動退後一步，分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
朱芽眼神還有些迷離，帶著幾分不解。
藍夕解釋，“我今天得去工作室一趟。”
之前藍夕幾乎是跟著她一起行動，形影不離，只有昨天因為她要去見林墨，於是藍夕獨自去了工作室。
朱芽下意識道：“怎麽今天又要去呀？”
她自己或許都沒有發現自己話裏的失落。
藍夕的眼神蘊著愛意，她解釋道：“有新企劃，電話裏說不清楚。”
“好。應該會忙一陣了吧。”
若是以前朱芽還能厚著臉皮拉著藍夕過那“自此君王不上朝”沒羞沒臊的生活。
到底還是不一樣了。
“說不一定，企劃還沒定，定了的話或許就會忙一些。”
說著藍夕離開了床，站在衣櫃前給朱芽挑了一套衣服放在床上。給朱芽挑衣服的事，以前藍夕經常做。她的動作很自然，好像這件事從來沒有間斷。
心中剛剛升起的失落被她的這一舉動輕易安撫。
“我去做早飯，順便換身衣服。”
說完這句話的藍夕忽然俯身在朱芽的臉頰啵了一口，“別遺憾，剛才的事，我們可以晚上繼續。”
朱芽的臉騰的就像是沸水一樣的燒開。
“做你的早飯去吧！”
就差一個枕頭直接給藍夕扔過去，朱芽羞得氣急了。
藍夕留下一串笑聲離開臥室，關上門的那瞬間藍夕拿出手機給池秀發了一條短信。
出門的時候是藍夕開的車，用她的話意思是反正她要開車，朱芽就沒必要開車，因為她會接送朱芽上下班。
但朱芽感覺的到藍夕是不想她開車，她的那輛minicooper是從林墨那裏接手來的，而且那輛車和一個人有著繞不開的關系。
把朱芽送到CG電視臺，藍夕開車轉而到了拘留所，池秀已經在門口等她。
“昨天的事.......”池秀猶豫還是問出來，“朱芽她知道嗎？”
藍夕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她。林墨的事什麽時候會開庭？”
“估計一個月後。現在這個狀況，坐牢是跑不掉的，主要是看她的量刑。”
“一個月。”藍夕不知道在想什麽，“五年。”
夢裏林墨正是判了五年。
“什麽？”因為剛才藍夕的聲音很輕，池秀並沒有聽清楚。
藍夕回神，“沒什麽，我猜應該會有五年吧。”
池秀道：“我一個朋友也說差不多，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過如果耀星集團的人施壓的話可能時間會更長。”
藍夕沒有接池秀的話，耀星集團不會插手這件事，對於他們而言最好的結果就是齊昊全身而退，現在這個目標已經實現，其他的他們不會多此一舉。
“等會兒你一個人去，我去跟同事敘敘舊。”池秀帶藍夕走進拘留所，“我打過招呼，你們見面的時候沒有其他人在場也沒有視頻錄音設備。”
藍夕真誠的道：“多謝。”
昨天讓朱芽見林墨的時候池秀並沒有做特殊交代，可見識過昨天朱芽的情況，今天藍夕又特意來見林墨，池秀覺得有必要給她們一個更為隱秘的談話環境。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一處房間外面，池秀道：“她已經在裏面，你自己進去吧。”
“好。”
池秀離開後藍夕打開了面前的鐵門，林墨聽見聲音也回頭看來，看來藍夕時她的眼裏露出了驚訝。
“怎麽，沒想過我會來麽？”
平時藍夕的聲音清冷但卻不冷漠，但此時她的聲音卻如寒冬冷冽。
林墨似乎絲毫不意外，“確實，你大忙人麽，來這裏不是浪費時間？”
藍夕在林墨面前坐下，“為了她，怎麽都不算浪費。”
林墨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現在在我面前是在秀恩愛？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有些太絕情了嗎。”
藍夕挑眉，兩人以往還能維持彼此間的表面的和睦，今天在這樣一個特殊的地點，兩人之間只剩下冷漠和彼此間無法跨越的隔閡。
藍夕道：“絕情這個詞，用在我身上恐怕不合適，但用在你身上我覺得十分貼切。”
林墨被懟得噎了一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其實藍夕今天並沒有打算來和林墨吵架，只是林墨剛剛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那種卸下偽裝，真真實實的林墨一直都是她不喜歡的。
林墨深呼吸一口氣，不想輕易的認輸，她冷了聲音道：“白珠珠死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否則你怎麽會有機會？”
“你只是沒辦法接受她不喜歡你吧。”藍夕不受林墨語言的挑釁，“如果白珠珠能夠給她幸福，我願意退讓。”
從前她就是以為朱芽和白珠珠在一起能夠幸福，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忘記了世事難料，把事情的發展把控在自己手裏才能一直順利。
林墨的神情終於繃不住了，她質問藍夕，“你又知道什麽？！”
藍夕表現得十分輕描淡寫。
“相信我，我比你想象的知道的更多。”
一句話令林墨直冒冷汗。
“你知道什麽？”
這次林墨的聲音不像剛才充滿憤怒，而是帶著恐懼。
藍夕冷笑一聲，“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林墨了解藍夕，就像她了解朱芽。藍夕此時此刻的態度無一不在告訴她，她是真的知道，而不是在假裝。
她為什麽會知道？
這個疑問盤旋在林墨心中，讓她膽戰心驚。這件事情，天知地知，除了她還有誰能知道？
似乎是知道林墨的想法，藍夕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會猜到的。”
若不是有那一段奇異的經歷，她也不會知道那件事，所以林墨又怎麽能猜到呢。
瞳孔顫動，林墨不可置信的看著藍夕，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過了幾秒鐘，林墨似是不想繼續和藍夕目光對視，心虛的避開；了目光，“那你今天來又是為了什麽？”
藍夕也不廢話，“昨天她來見過你。”
林墨眼神一怔，聲音陡然變得激動起來，“發生了什麽？”
“你果然知道。”藍夕冷聲質問她：“你既然知道昨天又跟她說了什麽？”
“我昨天什麽都沒說！”
這話一出林墨自覺失言，她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沒有說任何會誤導她的話。”
“你不必緊張，這裏沒有攝像頭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在。”
這話的確讓林墨放松一些，她想了想道：“因為從前的一些經歷，她的內心算得上比較封閉，但是遇上你之後她好了很多，這也是為什麽以前我不喜歡你但是很希望你們兩個能夠一直在一起。”
“可是沒想到你們最後還是分開了，剛開始的那幾年她過的很不好，那種不好是我從她表面就能看到的，慢慢的，隨著時間推移，那種不好漸漸就看不見了，只是她人卻更安靜了。我平時工作忙，也不能時時顧得上她，每次問起來她也只是報喜不報憂，但是我能感覺得到對於你們的分開她依然放不下。”
林墨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道：“這種情況在白珠珠出現後有了改變，雖然我知道或許朱芽對白珠珠的感情根本不是那種感情，但是有白珠珠的陪伴，她的心的確不再那麽孤單。”
“小芽昨天來，她覺得很自責，覺得是她介入了我和白珠珠之間才導致最後的悲劇。可我沒有那樣的想法，我告訴了她，這一切不關她的事，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沒有她......白珠珠那個人也是不會選擇我的。”
過了很久藍夕才道：“你們當初的事，我並不知情所以也不做評價，有些事情陰差陽錯造成今天的局面，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但是有些事卻是可以主動選擇的，林墨你明白我的意思麽？”
林墨覺得藍夕這話是話裏有話，“你什麽意思？”
藍夕嘆道：“我的意思是，她心裏有個結，覺得是她搶了你心上人，又激化了你和白珠珠之間的矛盾，這種情緒在她知道你在這裏過得頹靡沒有希望的時候更加沈重，認為自己不應該擁有未來。”
“下次我會再帶她來，希望你能再勸勸她。”藍夕說這話時看著林墨的眼珠，“畢竟，你不是那麽容易求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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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芽上樓之後便回了臥室繼續休息，安寧的睡顏仿佛先前夢游的人不是她，甚至溫柔的撈過剛剛躺上床的藍夕抱著。
懷裏的人是那麽真實，藍夕卻怎麽也無法再安眠。
她清楚的知道，從前相伴的無數個日夜，朱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癥狀，如果有她肯定早就會發現，而且根據物業的說法，朱芽自己本身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癥狀。
藍夕只慶幸以前沒有發生其他事，一個人夢游能走出家門，在小區裏還好，若是出了小區難保會發生其他難以預料後果的事，好在現在她已經搬進這裏和她一起住。
心亂如麻，藍夕打開一旁的臺燈，拿起先前放下的書繼續看。書籍帶給她一股寧靜，也讓她的心漸漸平靜。事到如今，後悔已經於事無補，好在還不遲，她還有機會。
“唔......”
朱芽睜開眼睛，這一覺睡得還不錯。
往旁邊一看發現藍夕坐在床頭看書，看她的模樣不像是剛剛醒的樣子。
“藍夕，你什麽時候醒的？”
藍夕聽見聲音放下書，低下頭道：“大概有兩個小時了吧。”
“這麽早？”朱芽瞥了眼鬧鐘，現在才八點。
藍夕用鼻尖抵著朱芽的鼻尖，“如果我說歡喜的有些睡不著，你相信麽？”
從她琥珀眼珠裏看到自己的倒影，朱芽明白她的話外之意，不得不說每一個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
這讓她感覺今天這一天會是很美好的一天。
“我相信，因為我也很歡喜。”
眼睫輕輕顫動，藍夕主動湊了上去，朱芽沒有拒絕。在清晨的眼光下，兩個人在淩亂的床上緊緊相擁，早上的空氣也慢慢炙熱，熱得皮膚也變得滾燙。
最後是藍夕主動退後一步，分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
朱芽眼神還有些迷離，帶著幾分不解。
藍夕解釋，“我今天得去工作室一趟。”
之前藍夕幾乎是跟著她一起行動，形影不離，只有昨天因為她要去見林墨，於是藍夕獨自去了工作室。
朱芽下意識道：“怎麽今天又要去呀？”
她自己或許都沒有發現自己話裏的失落。
藍夕的眼神蘊著愛意，她解釋道：“有新企劃，電話裏說不清楚。”
“好。應該會忙一陣了吧。”
若是以前朱芽還能厚著臉皮拉著藍夕過那“自此君王不上朝”沒羞沒臊的生活。
到底還是不一樣了。
“說不一定，企劃還沒定，定了的話或許就會忙一些。”
說著藍夕離開了床，站在衣櫃前給朱芽挑了一套衣服放在床上。給朱芽挑衣服的事，以前藍夕經常做。她的動作很自然，好像這件事從來沒有間斷。
心中剛剛升起的失落被她的這一舉動輕易安撫。
“我去做早飯，順便換身衣服。”
說完這句話的藍夕忽然俯身在朱芽的臉頰啵了一口，“別遺憾，剛才的事，我們可以晚上繼續。”
朱芽的臉騰的就像是沸水一樣的燒開。
“做你的早飯去吧！”
就差一個枕頭直接給藍夕扔過去，朱芽羞得氣急了。
藍夕留下一串笑聲離開臥室，關上門的那瞬間藍夕拿出手機給池秀發了一條短信。
出門的時候是藍夕開的車，用她的話意思是反正她要開車，朱芽就沒必要開車，因為她會接送朱芽上下班。
但朱芽感覺的到藍夕是不想她開車，她的那輛minicooper是從林墨那裏接手來的，而且那輛車和一個人有著繞不開的關系。
把朱芽送到CG電視臺，藍夕開車轉而到了拘留所，池秀已經在門口等她。
“昨天的事.......”池秀猶豫還是問出來，“朱芽她知道嗎？”
藍夕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她。林墨的事什麽時候會開庭？”
“估計一個月後。現在這個狀況，坐牢是跑不掉的，主要是看她的量刑。”
“一個月。”藍夕不知道在想什麽，“五年。”
夢裏林墨正是判了五年。
“什麽？”因為剛才藍夕的聲音很輕，池秀並沒有聽清楚。
藍夕回神，“沒什麽，我猜應該會有五年吧。”
池秀道：“我一個朋友也說差不多，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過如果耀星集團的人施壓的話可能時間會更長。”
藍夕沒有接池秀的話，耀星集團不會插手這件事，對於他們而言最好的結果就是齊昊全身而退，現在這個目標已經實現，其他的他們不會多此一舉。
“等會兒你一個人去，我去跟同事敘敘舊。”池秀帶藍夕走進拘留所，“我打過招呼，你們見面的時候沒有其他人在場也沒有視頻錄音設備。”
藍夕真誠的道：“多謝。”
昨天讓朱芽見林墨的時候池秀並沒有做特殊交代，可見識過昨天朱芽的情況，今天藍夕又特意來見林墨，池秀覺得有必要給她們一個更為隱秘的談話環境。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一處房間外面，池秀道：“她已經在裏面，你自己進去吧。”
“好。”
池秀離開後藍夕打開了面前的鐵門，林墨聽見聲音也回頭看來，看來藍夕時她的眼裏露出了驚訝。
“怎麽，沒想過我會來麽？”
平時藍夕的聲音清冷但卻不冷漠，但此時她的聲音卻如寒冬冷冽。
林墨似乎絲毫不意外，“確實，你大忙人麽，來這裏不是浪費時間？”
藍夕在林墨面前坐下，“為了她，怎麽都不算浪費。”
林墨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現在在我面前是在秀恩愛？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有些太絕情了嗎。”
藍夕挑眉，兩人以往還能維持彼此間的表面的和睦，今天在這樣一個特殊的地點，兩人之間只剩下冷漠和彼此間無法跨越的隔閡。
藍夕道：“絕情這個詞，用在我身上恐怕不合適，但用在你身上我覺得十分貼切。”
林墨被懟得噎了一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其實藍夕今天並沒有打算來和林墨吵架，只是林墨剛剛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那種卸下偽裝，真真實實的林墨一直都是她不喜歡的。
林墨深呼吸一口氣，不想輕易的認輸，她冷了聲音道：“白珠珠死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否則你怎麽會有機會？”
“你只是沒辦法接受她不喜歡你吧。”藍夕不受林墨語言的挑釁，“如果白珠珠能夠給她幸福，我願意退讓。”
從前她就是以為朱芽和白珠珠在一起能夠幸福，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忘記了世事難料，把事情的發展把控在自己手裏才能一直順利。
林墨的神情終於繃不住了，她質問藍夕，“你又知道什麽？！”
藍夕表現得十分輕描淡寫。
“相信我，我比你想象的知道的更多。”
一句話令林墨直冒冷汗。
“你知道什麽？”
這次林墨的聲音不像剛才充滿憤怒，而是帶著恐懼。
藍夕冷笑一聲，“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林墨了解藍夕，就像她了解朱芽。藍夕此時此刻的態度無一不在告訴她，她是真的知道，而不是在假裝。
她為什麽會知道？
這個疑問盤旋在林墨心中，讓她膽戰心驚。這件事情，天知地知，除了她還有誰能知道？
似乎是知道林墨的想法，藍夕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會猜到的。”
若不是有那一段奇異的經歷，她也不會知道那件事，所以林墨又怎麽能猜到呢。
瞳孔顫動，林墨不可置信的看著藍夕，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過了幾秒鐘，林墨似是不想繼續和藍夕目光對視，心虛的避開；了目光，“那你今天來又是為了什麽？”
藍夕也不廢話，“昨天她來見過你。”
林墨眼神一怔，聲音陡然變得激動起來，“發生了什麽？”
“你果然知道。”藍夕冷聲質問她：“你既然知道昨天又跟她說了什麽？”
“我昨天什麽都沒說！”
這話一出林墨自覺失言，她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沒有說任何會誤導她的話。”
“你不必緊張，這裏沒有攝像頭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在。”
這話的確讓林墨放松一些，她想了想道：“因為從前的一些經歷，她的內心算得上比較封閉，但是遇上你之後她好了很多，這也是為什麽以前我不喜歡你但是很希望你們兩個能夠一直在一起。”
“可是沒想到你們最後還是分開了，剛開始的那幾年她過的很不好，那種不好是我從她表面就能看到的，慢慢的，隨著時間推移，那種不好漸漸就看不見了，只是她人卻更安靜了。我平時工作忙，也不能時時顧得上她，每次問起來她也只是報喜不報憂，但是我能感覺得到對於你們的分開她依然放不下。”
林墨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道：“這種情況在白珠珠出現後有了改變，雖然我知道或許朱芽對白珠珠的感情根本不是那種感情，但是有白珠珠的陪伴，她的心的確不再那麽孤單。”
“小芽昨天來，她覺得很自責，覺得是她介入了我和白珠珠之間才導致最後的悲劇。可我沒有那樣的想法，我告訴了她，這一切不關她的事，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沒有她......白珠珠那個人也是不會選擇我的。”
過了很久藍夕才道：“你們當初的事，我並不知情所以也不做評價，有些事情陰差陽錯造成今天的局面，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但是有些事卻是可以主動選擇的，林墨你明白我的意思麽？”
林墨覺得藍夕這話是話裏有話，“你什麽意思？”
藍夕嘆道：“我的意思是，她心裏有個結，覺得是她搶了你心上人，又激化了你和白珠珠之間的矛盾，這種情緒在她知道你在這裏過得頹靡沒有希望的時候更加沈重，認為自己不應該擁有未來。”
“下次我會再帶她來，希望你能再勸勸她。”藍夕說這話時看著林墨的眼珠，“畢竟，你不是那麽容易求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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