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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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婚禮的那天，周芮騎著小摩托車送葉楠過去，到了門外，仰頭看著那家秦皇島數一數二的酒店揶揄道：“真是嫁了個好人家。”
“行了，我們進去吧。”葉楠撇撇嘴樂了，推了推周芮說道。
“我就不進去了，你進去吧，我在門口等你。”
“好，那我很快就出來。”
葉楠打扮了一個早上，她想要以最棒的狀態出現，她整理了一下頭發走了進去，幫忙收禮金的是張佳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想必是新郎的好友，陳素的媽媽就站在一側和親戚朋友說話，隱約聽到的都是類似，“哎呦，素素真是找了個好人家。”“郎才女貌的真是。”“看素素一點要結婚的動靜都沒有，沒想到早就有這麽好的人家了啊。”
每句話都刺到葉楠心裏，忍不住在心底嘲諷道，真是恭喜你啊，找到這樣好的人家。
張佳看到來人是葉楠，偷偷瞟了一眼陳素的媽媽，表情有些擔憂，她站起來悄悄對葉楠說：“你快進去吧，還給什麽禮金。”
“怎麽，我不應該給麽？”葉楠說著拿出準備好的紅包遞了過去。
一句話噎得張佳啞口無言，她並沒有伸手接，反倒是身邊的男人笑臉接了過去，“一定是新娘的妹妹。”
葉楠笑起來，意味深長的說道：“對啊，新娘的妹妹。”
張佳急了，貼著葉楠的耳朵說道：“葉楠我告訴你，我知道你們倆之間可能是陳素不對，但是她是我姐們，你今天要是來看婚禮，你現在進去，禮金放這我不管，你要是來鬧來砸場子的，我不會讓你進這個門。”
“佳姐，我看起來像是那麽有威脅的人麽，我只是送個祝福而已，看看就走了。”說著不等張佳答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禮堂。
“你們在說什麽？”男人好奇問道。
“哦，沒什麽，女生的悄悄話。”張佳含糊回答。
葉楠並沒有坐下，站在後排的角落，當結婚進行曲響起時，新郎站在臺上，微笑看著陳素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走來，耳邊是親戚朋友的閑談聲。
葉楠歪著頭看那個男人，並不算帥氣，比陳素也高不了多少，但看得出是個和善溫柔的男人，他應該會好好的對陳素的。
——只是，我曾無數次的幻想那個穿上婚紗的你是為了我，我曾無數次幻想我們一起穿著婚紗步入禮堂，我曾經無數次的想象著，白色婚紗下襯著的你美麗的容顏，我們望著彼此，我們的眼裏只印著彼此，我離得你那麽近，看著你如花般的笑顏，我聽到你帶著些許嬌羞柔聲說出的那句我願意，我們手牽著手接受著親人朋友的祝福，或許也會有不解和埋怨，可是那都無所謂了，因為我們已經證明了我們如此的相愛，並且我們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那些曾經，那些幻想，那個無數次夢中出現的婚禮，我命中註定的新娘，都因為一個只是，一個曾經，一句幻想，化成了泡影。
男人為陳素的左手無名指套上鉆戒，而那個手指，幾天前戴著的還是葉楠送給她的銀戒指。
站在熱鬧喧囂的人群身後，站在剛剛陳素走過的那條鮮花簇擁的路的盡頭，葉楠凝視陳素，那條路，仿佛隔著千萬種曾經美好回憶的氣泡，遮著兩個人，竟模糊了彼此。
那些個柔情的歲月裏，那些個肆無忌憚的日子裏，那些個充斥著吵鬧歡笑的生活裏，我們也時常這樣望著彼此的臉，隔著那段一步步縮小的距離，那時的我們都笑得那樣滿足純粹，我們就在這些對視中靠的越來越近，直到相依相偎。然而，從沒想過，某一天，就只剩下這遙遙的相望。
陳素準備說我願意的時候，看到葉楠轉身準備離開，那個孩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向外走去，她原本應該牽著自己的那只手如今□□了褲兜的口袋裏，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所有的人都在笑著鼓掌，沒有人註意到如此瘦弱安靜孤零零的身影，陳素怔怔的望著那個背影，她說：“我願意。”話音未落，已經掉下了眼淚，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一定是新娘幸福的有些激動，葉楠聽出陳素話裏的哽咽，心裏一陣鈍痛，她的腳步滯了一下，終於還是狠下心去，左腳落下去的很慢，陳素註意到她的這個動作，陳素甚至想，如果此刻葉楠扭頭說，陳素，跟我走吧。那自己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和她離開，什麽面子什麽事業都不要了，就只跟著她走吧，管它會發生什麽呢。
遺憾的是葉楠並沒有說這樣的話，她甚至沒有回頭，她只是遲疑了一下就加快速度離開了。
外面的陽光好刺眼，照的人眼前發白，一陣眩暈，整個世界天旋地轉，葉楠靠著墻站著。
“你怎麽了？”周芮跑過去扶住葉楠。
葉楠搖了搖頭。
“我們走吧，你爸媽今天不是過來接你麽。”
“好。”
張佳站在酒店大堂裏，隔著玻璃看著被周芮帶走的葉楠，那張寫有葉楠名字的紅包被她偷偷收了起來，打算親自給陳素。她其實很想對葉楠說，如果還愛她，就帶她走吧。她剛剛還天真的以為葉楠就是來帶走陳素的，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是相愛麽，不是愛到可以為了她死麽，不是愛的錐心刺骨歇斯底裏麽，怎麽就會變了心呢，那個帶走你的女孩是你的新女友麽，她確實看起來比陳素勇敢啊。只是葉楠，你怎麽舍得，你真的舍得麽。
“怎麽才回來，去哪了？”媽媽看到葉楠心情不太好，覺得一定是因為畢業了舍不得大家，拉著葉楠的手問道。
“去參加個婚禮。”
“婚禮？你們有同學這麽快就結婚？”
“陳素的。”葉楠定定的看著媽媽，吐出三個字。
媽媽楞住了，硬是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最後才終於有些磕磕巴巴的問道：“陳素？她結婚了？今天？”
“是，我先和同學上去拿行李了。”說著，不等媽媽放手，葉楠就把手從媽媽手裏抽了出來，拽著周芮一起上了樓。
“你怎麽不跟著孩子一起上去？”爸爸下車問道。
“讓她和同學多呆會說說話，我在多不方便。”
“也對。”
“誒，我跟你說個事，你知道楠楠剛才幹嘛去了？她去陳素婚禮了，陳素結婚了。”
“誰？就那個和咱們楠楠好的女孩？”
“對啊，你說一會兒怎麽辦，我一看楠楠回來心情就不對，八成是那女孩騙了咱們楠楠，真是，哎，當時看著挺好的女孩，怎麽就這樣。”
“行了，你也別說賴誰，這事也不一定。一會楠楠下樓了咱就樂呵的回家，也別問不該問的。誰談戀愛還沒有個分手吵架的，好就好，不好咱們也甭管。”
“什麽談戀愛！就是孩子不懂事鬧著玩。”
“行行行，那既然鬧著玩，分了也就分了，以後找個好的。”
“找個好的咱楠楠也結婚。”
爸爸看了眼媽媽賭氣的樣子，呵呵一笑不再說話。
“楠哥，你這也太快了吧。”張雅賴賴唧唧的拉著葉楠的手。
“恩，我要第一個走，我才不要送你們。”
“葉楠你就這麽殘忍吧。”陸欣跟著埋怨道。
“對啊，葉楠你不是受刺激了吧，哎呦，大不了你也結婚嘛。”
“林婷你去死吧。”葉楠回嘴。
林婷嬌羞道：“幹嘛啊，最後一天了還這麽說人家。”
“欣姐，整死她，交給你了，別讓她出了這個宿舍。”葉楠瞅著林婷說。
“我要是有那個本事，你們都甭想出了這個宿舍。”
“楠哥，我一點都不想走，以後就見不到你們了怎麽辦。”眼看著張雅又要掉眼淚，葉楠連忙捂住她的臉，“這幾天你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走毛走！咱倆離得最近，婷姐就在北京上班，欣姐還得在這呆兩年讀研，想見不就能見麽！”
“對啊，你們要來北京看我。”
“管吃住麽？”
“我要是自己租房子當然管，我要是住公司宿舍就不行了。”
“哎呦，小氣的。”
“沒事，你們來秦皇島，我管。”
“跟著你接著擠宿舍床。”
“不對，楠哥，就算是宿舍床那也是高級的，欣姐那是研究生宿舍。”
“好吧，高級的。”
“楠哥，那我去大連找你玩。”
“行啊，你們來大連都找我，我包住不包吃。”
“你就摳吧葉楠。”陸欣說著就作勢要打葉楠。
“行了行了。”葉楠笑起來，“不鬧了，我真走了。”
“好，那我們送你下樓吧。”
“恩，走吧。”
葉楠回身，沖著周芮點了點頭，周芮沒說什麽，微笑著摸了摸葉南的臉，“我過幾天就去雲南了，你心情不好就來找我玩。”
“找你和你女朋友麽？”
“行啊，你放心，她人很好。”
“好。”
在回去的車裏，葉楠收到了周芮的短信，“葉楠，走了就什麽都忘了吧，什麽都不重要了，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更合適的人，好好工作好好生活，記得雲南還有個我隨時準備陪你胡吃海喝的玩。我愛你。”
然後是趙冉的短信，“還沒來得及送你，未來加油。”
葉楠看著窗外高速公路上一成不變的風景，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從包裏翻出畢業照片，照片裏的自己沒有看鏡頭，只有葉楠知道，被這張照片定格了的，是自己望向陳素的方向。
陳素拿到了葉楠的紅包，紅包裏是兩個人在鳳凰的合照，照片裏自己做著鬼臉，葉楠笑的一臉純真稚氣，還記得那天因為這件事情跟葉楠玩笑打鬧了一番，還有那個滑板項鏈，當時是自己親自替葉楠戴上的，她不知道葉楠自己摘下時是怎樣的心情，還有去北京看演唱會時買來的耳釘，那天的演唱會歌曲猶在耳邊，那天葉楠死死摟著自己惡狠狠的說如果你將來和哪個男的在一起，我一定要廢了他。陳素把這些東西狠狠攥在手裏。
我結婚了，你怎麽沒有搶婚。不是說好的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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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們進去吧。”葉楠撇撇嘴樂了，推了推周芮說道。
“我就不進去了，你進去吧，我在門口等你。”
“好，那我很快就出來。”
葉楠打扮了一個早上，她想要以最棒的狀態出現，她整理了一下頭發走了進去，幫忙收禮金的是張佳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想必是新郎的好友，陳素的媽媽就站在一側和親戚朋友說話，隱約聽到的都是類似，“哎呦，素素真是找了個好人家。”“郎才女貌的真是。”“看素素一點要結婚的動靜都沒有，沒想到早就有這麽好的人家了啊。”
每句話都刺到葉楠心裏，忍不住在心底嘲諷道，真是恭喜你啊，找到這樣好的人家。
張佳看到來人是葉楠，偷偷瞟了一眼陳素的媽媽，表情有些擔憂，她站起來悄悄對葉楠說：“你快進去吧，還給什麽禮金。”
“怎麽，我不應該給麽？”葉楠說著拿出準備好的紅包遞了過去。
一句話噎得張佳啞口無言，她並沒有伸手接，反倒是身邊的男人笑臉接了過去，“一定是新娘的妹妹。”
葉楠笑起來，意味深長的說道：“對啊，新娘的妹妹。”
張佳急了，貼著葉楠的耳朵說道：“葉楠我告訴你，我知道你們倆之間可能是陳素不對，但是她是我姐們，你今天要是來看婚禮，你現在進去，禮金放這我不管，你要是來鬧來砸場子的，我不會讓你進這個門。”
“佳姐，我看起來像是那麽有威脅的人麽，我只是送個祝福而已，看看就走了。”說著不等張佳答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禮堂。
“你們在說什麽？”男人好奇問道。
“哦，沒什麽，女生的悄悄話。”張佳含糊回答。
葉楠並沒有坐下，站在後排的角落，當結婚進行曲響起時，新郎站在臺上，微笑看著陳素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走來，耳邊是親戚朋友的閑談聲。
葉楠歪著頭看那個男人，並不算帥氣，比陳素也高不了多少，但看得出是個和善溫柔的男人，他應該會好好的對陳素的。
——只是，我曾無數次的幻想那個穿上婚紗的你是為了我，我曾無數次幻想我們一起穿著婚紗步入禮堂，我曾經無數次的想象著，白色婚紗下襯著的你美麗的容顏，我們望著彼此，我們的眼裏只印著彼此，我離得你那麽近，看著你如花般的笑顏，我聽到你帶著些許嬌羞柔聲說出的那句我願意，我們手牽著手接受著親人朋友的祝福，或許也會有不解和埋怨，可是那都無所謂了，因為我們已經證明了我們如此的相愛，並且我們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那些曾經，那些幻想，那個無數次夢中出現的婚禮，我命中註定的新娘，都因為一個只是，一個曾經，一句幻想，化成了泡影。
男人為陳素的左手無名指套上鉆戒，而那個手指，幾天前戴著的還是葉楠送給她的銀戒指。
站在熱鬧喧囂的人群身後，站在剛剛陳素走過的那條鮮花簇擁的路的盡頭，葉楠凝視陳素，那條路，仿佛隔著千萬種曾經美好回憶的氣泡，遮著兩個人，竟模糊了彼此。
那些個柔情的歲月裏，那些個肆無忌憚的日子裏，那些個充斥著吵鬧歡笑的生活裏，我們也時常這樣望著彼此的臉，隔著那段一步步縮小的距離，那時的我們都笑得那樣滿足純粹，我們就在這些對視中靠的越來越近，直到相依相偎。然而，從沒想過，某一天，就只剩下這遙遙的相望。
陳素準備說我願意的時候，看到葉楠轉身準備離開，那個孩子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向外走去，她原本應該牽著自己的那只手如今□□了褲兜的口袋裏，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所有的人都在笑著鼓掌，沒有人註意到如此瘦弱安靜孤零零的身影，陳素怔怔的望著那個背影，她說：“我願意。”話音未落，已經掉下了眼淚，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一定是新娘幸福的有些激動，葉楠聽出陳素話裏的哽咽，心裏一陣鈍痛，她的腳步滯了一下，終於還是狠下心去，左腳落下去的很慢，陳素註意到她的這個動作，陳素甚至想，如果此刻葉楠扭頭說，陳素，跟我走吧。那自己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和她離開，什麽面子什麽事業都不要了，就只跟著她走吧，管它會發生什麽呢。
遺憾的是葉楠並沒有說這樣的話，她甚至沒有回頭，她只是遲疑了一下就加快速度離開了。
外面的陽光好刺眼，照的人眼前發白，一陣眩暈，整個世界天旋地轉，葉楠靠著墻站著。
“你怎麽了？”周芮跑過去扶住葉楠。
葉楠搖了搖頭。
“我們走吧，你爸媽今天不是過來接你麽。”
“好。”
張佳站在酒店大堂裏，隔著玻璃看著被周芮帶走的葉楠，那張寫有葉楠名字的紅包被她偷偷收了起來，打算親自給陳素。她其實很想對葉楠說，如果還愛她，就帶她走吧。她剛剛還天真的以為葉楠就是來帶走陳素的，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是相愛麽，不是愛到可以為了她死麽，不是愛的錐心刺骨歇斯底裏麽，怎麽就會變了心呢，那個帶走你的女孩是你的新女友麽，她確實看起來比陳素勇敢啊。只是葉楠，你怎麽舍得，你真的舍得麽。
“怎麽才回來，去哪了？”媽媽看到葉楠心情不太好，覺得一定是因為畢業了舍不得大家，拉著葉楠的手問道。
“去參加個婚禮。”
“婚禮？你們有同學這麽快就結婚？”
“陳素的。”葉楠定定的看著媽媽，吐出三個字。
媽媽楞住了，硬是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最後才終於有些磕磕巴巴的問道：“陳素？她結婚了？今天？”
“是，我先和同學上去拿行李了。”說著，不等媽媽放手，葉楠就把手從媽媽手裏抽了出來，拽著周芮一起上了樓。
“你怎麽不跟著孩子一起上去？”爸爸下車問道。
“讓她和同學多呆會說說話，我在多不方便。”
“也對。”
“誒，我跟你說個事，你知道楠楠剛才幹嘛去了？她去陳素婚禮了，陳素結婚了。”
“誰？就那個和咱們楠楠好的女孩？”
“對啊，你說一會兒怎麽辦，我一看楠楠回來心情就不對，八成是那女孩騙了咱們楠楠，真是，哎，當時看著挺好的女孩，怎麽就這樣。”
“行了，你也別說賴誰，這事也不一定。一會楠楠下樓了咱就樂呵的回家，也別問不該問的。誰談戀愛還沒有個分手吵架的，好就好，不好咱們也甭管。”
“什麽談戀愛！就是孩子不懂事鬧著玩。”
“行行行，那既然鬧著玩，分了也就分了，以後找個好的。”
“找個好的咱楠楠也結婚。”
爸爸看了眼媽媽賭氣的樣子，呵呵一笑不再說話。
“楠哥，你這也太快了吧。”張雅賴賴唧唧的拉著葉楠的手。
“恩，我要第一個走，我才不要送你們。”
“葉楠你就這麽殘忍吧。”陸欣跟著埋怨道。
“對啊，葉楠你不是受刺激了吧，哎呦，大不了你也結婚嘛。”
“林婷你去死吧。”葉楠回嘴。
林婷嬌羞道：“幹嘛啊，最後一天了還這麽說人家。”
“欣姐，整死她，交給你了，別讓她出了這個宿舍。”葉楠瞅著林婷說。
“我要是有那個本事，你們都甭想出了這個宿舍。”
“楠哥，我一點都不想走，以後就見不到你們了怎麽辦。”眼看著張雅又要掉眼淚，葉楠連忙捂住她的臉，“這幾天你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走毛走！咱倆離得最近，婷姐就在北京上班，欣姐還得在這呆兩年讀研，想見不就能見麽！”
“對啊，你們要來北京看我。”
“管吃住麽？”
“我要是自己租房子當然管，我要是住公司宿舍就不行了。”
“哎呦，小氣的。”
“沒事，你們來秦皇島，我管。”
“跟著你接著擠宿舍床。”
“不對，楠哥，就算是宿舍床那也是高級的，欣姐那是研究生宿舍。”
“好吧，高級的。”
“楠哥，那我去大連找你玩。”
“行啊，你們來大連都找我，我包住不包吃。”
“你就摳吧葉楠。”陸欣說著就作勢要打葉楠。
“行了行了。”葉楠笑起來，“不鬧了，我真走了。”
“好，那我們送你下樓吧。”
“恩，走吧。”
葉楠回身，沖著周芮點了點頭，周芮沒說什麽，微笑著摸了摸葉南的臉，“我過幾天就去雲南了，你心情不好就來找我玩。”
“找你和你女朋友麽？”
“行啊，你放心，她人很好。”
“好。”
在回去的車裏，葉楠收到了周芮的短信，“葉楠，走了就什麽都忘了吧，什麽都不重要了，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更合適的人，好好工作好好生活，記得雲南還有個我隨時準備陪你胡吃海喝的玩。我愛你。”
然後是趙冉的短信，“還沒來得及送你，未來加油。”
葉楠看著窗外高速公路上一成不變的風景，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從包裏翻出畢業照片，照片裏的自己沒有看鏡頭，只有葉楠知道，被這張照片定格了的，是自己望向陳素的方向。
陳素拿到了葉楠的紅包，紅包裏是兩個人在鳳凰的合照，照片裏自己做著鬼臉，葉楠笑的一臉純真稚氣，還記得那天因為這件事情跟葉楠玩笑打鬧了一番，還有那個滑板項鏈，當時是自己親自替葉楠戴上的，她不知道葉楠自己摘下時是怎樣的心情，還有去北京看演唱會時買來的耳釘，那天的演唱會歌曲猶在耳邊，那天葉楠死死摟著自己惡狠狠的說如果你將來和哪個男的在一起，我一定要廢了他。陳素把這些東西狠狠攥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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