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關燈
,我絕不會強迫你的。”白玉堂從背後抱住展昭,趴在他的肩膀上說道:“但是,你要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只有看著你我才能確定現在的我還活著;分開的半年不是只有你受著煎熬,我也一樣,擔憂、害怕的情緒總是如影隨形的跟著我。”察覺到展昭的肩膀微微一顫,白玉堂摟得更緊了:“既然決定伴你一生,萬事自然會尊重你的意願。你怎麽可以因為別人的戲言而疏遠我呢。”

“玉堂,對不起……”展昭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哈哈……想不到呀想不到;堂堂的南俠和錦毛鼠竟然會是這樣的關系。看來上次是戲假情真呀,想不到花爺爺是年年打雁,反倒讓雁啄了眼。當時竟然真的以為你們是單純在騙我上當而已。”

聽到熟悉的聲音,展昭和白玉堂同時擡頭,就看到一身夜行衣裝扮的花沖。難道花沖又禍害了哪家姑娘,展昭浮出的第一個疑問。

白玉堂不悅的說道:“花沖,你竟然還敢來開封,怎麽?想為你的主子襄陽王報仇,還是……”

花沖無所謂地說道:“我為什麽要為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報仇呢。我可不是什麽俠義之士,自然也沒有自找苦吃的興趣。這次來無非是碰巧路過而已。只要我沒犯案,就算是展南俠也不能怎麽我吧。”

展昭正色說道:“你以前所做的事情還在各府備著案底,雖不是直屬開封府,但展某也有緝拿你歸案伏法的責任。既然見到你,又怎麽會輕易的讓你逃脫。”

“哈哈……還真是冠冕堂皇的一席話呀。可惜呀,如今聽在花爺爺的耳裏總是有一股想封人口舌的味道呀。難道是怕……花爺爺將你們這見不得光的私情抖了出去?壞了你們俠義之名?也對,聞名天下的南俠和錦毛鼠竟然是一對,傳出去的話,只怕下場還不如我這個竊玉偷香的淫賊呢。好歹花爺爺是沒有兩位俠士這樣的興趣,今天不過是偶遇,就先告辭了……哈哈……”花沖調凱的說完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展昭和白玉堂隨即施展輕功追了上去,但展昭追出兩步後突然停了下來;白玉堂察覺到展昭的異常也沒有再追出去,轉身看著他,擔憂的說:“貓兒,你……”

“我沒事……”話未說完,展昭整個人癱在白玉堂的懷裏。白玉堂嚇了一跳,忙抱起展昭向開封府跑去。

包拯擔憂的看看雙目緊閉的展昭,再看向為展昭診斷的公孫策:“公孫先生,展護衛怎麽樣了?怎麽會……”

“大人請放心,展護衛沒有什麽大礙;不過是勞累過度;又中了一些迷煙。自傳來白少俠的噩耗,展護衛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再加上這幾天連續的輪值,讓展護衛體力不支。所以迷煙的副作用就更大了;只要好好修養數日就好了。”

聽到公孫策的解釋,包拯和白玉堂才放下心來。包拯說道:“如此就讓展護衛好好休息吧;這邊還煩勞白少俠照看了。”

“大人說哪裏話,白某自當盡力。”對於包拯和公孫策在對自己和展昭的事情所帶來的諒解,讓白玉堂感動不已;可以如此心無芥蒂,的確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是對於自己的義兄,白玉堂也不敢保證他們可以如此輕易地接受自己和展昭的感情。

送走包拯和公孫策,白玉堂伸手將展昭緊鎖的眉頭撫平;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展昭,我該拿你怎麽辦呀?堂堂南俠竟然會讓自己累得昏倒……如果現在大人有什麽危險的話,你說你還怎麽保護大人呢。”看著沈睡的展昭,白玉堂再次嘆了口氣。

離開展昭和白玉堂的花沖得意洋洋的穿梭在房檐間:“呵呵……這件事如果明天傳揚開,只怕是會讓說書的日進鬥金……”正想著的花沖,突然看到在一個寂靜的四合院裏,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花沖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仔細打量,發現這女子並不是十分的美麗,卻流露出一股媚態;勾的人心裏癢癢的。

“這位哥兒,怎麽眼睜睜的盯著奴家呀;莫不是這長夜漫漫,公子也同奴家一樣……孤枕難免?”女子擡了一下手,在臥榻上轉了轉身,身上的輕紗滑落肩頭,露出的香肩在月光下誘惑著花沖的眼球。

這花沖本就是個出名的好色之徒,如此光景早已是情欲難耐;輕輕一躍,落在女子身旁,順勢抱住女子;一股馨蘭香氣迎面撲來,花沖急不可待的撕扯女子本就少得可憐的衣服:“我的小心肝,可饞死哥哥了……今天哥哥一定和你好好的玩兒……”

“死相……”女子順從的跌進花沖的懷裏,雙手摟住花沖。只想一親芳澤的花沖沒有看到女子瞬間閃過的嗜血目光,徑自沈醉在和女子的歡愉中。

“展昭……”白玉堂看著熟睡了一夜的展昭,輕聲的喊道。展昭翻了翻身卻沒有清醒的跡象,白玉堂無奈的搖搖頭。正想再次叫醒他,就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白玉堂走出來就看到張龍神色慌張的跑過來。白玉堂作了個噤聲的動作,輕聲問道:“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緊張?”

“咦?白少俠……你怎麽會在這裏呢?”張龍看著意料之外的人,微微楞了一下。

“哦,公孫先生讓我昨夜照看一下展昭。你有什麽事情?”白玉堂自然的說道。

“對了,我來找展兄弟是為了花沖。”

正想找花沖的白玉堂忙抓住張龍:“花沖?他又犯案了?”

“不是的,在城北的一座廢棄的四合院裏發現了花沖的屍體。那狀況真是慘不忍睹,身上就像被什麽撓的,連內臟也露了出來。”手腕上的疼痛讓張龍皺緊了眉頭,強忍著才勉強沒有發出求饒的聲音。

“快帶我去看看。”白玉堂果斷的說道,這花沖雖然不是什麽絕頂高手,但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被人殺死的。

“嘔……”從停屍房出來,張龍終於忍不住吐了起來。跟隨包大人辦案,見到死屍也是家常便飯了;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糝人的慘狀。除了花沖的頭臉以外,身上仿佛被什麽動物撕咬過,四肢殘缺不全;內臟似乎也被人生生的摘了出來。張龍緩過勁,不禁暗自佩服此時還在裏面的白玉堂;不了解為什麽他還能面不改色的查看花沖的身體。

“張大哥,你怎麽了?”趕來的展昭剛到,就看到面無血色的張龍。不理解什麽樣的狀況會讓這個鏗鏘漢子嚇成這樣。

張龍看著趕來的展昭,搖搖頭,說道:“展兄弟,你的身體沒有什麽事了嗎?公孫先生允許……”

打斷張龍的話,展昭擔憂地看著張龍說道:“我沒有事。倒是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不太好……展兄弟,你太客氣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我還可以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張龍有氣無力的說道。

白玉堂從屍檢房出來,就看到面帶笑容的展昭站在門外;而當展昭發現白玉堂時,記起昨夜白玉堂的話,臉騰的紅了。張龍看到展昭的臉色,擔憂的問道:“展兄弟,你怎麽了?臉紅成了這樣……”說完下意識的伸手去探測展昭的體溫。

就在張龍即將碰到展昭時,張龍突然覺得有人拉扯自己的後領,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張龍回頭卻沒有見到有任何人站在自己的身後。只見白玉堂遠遠的站在房間裏面正要出來;張龍莫名其妙的撓撓自己後腦勺。

“張大哥!你沒事吧?”目睹了一切的展昭不滿的瞪了眼含笑的白玉堂;竟然使用‘八步追蟬’的步伐捉弄張龍,這白玉堂也太過分了。

張龍摸著發疼的腦袋,憨憨的說道:“沒事,沒事;只是跌倒了而已。白少俠,從花沖身上查到什麽線索了嗎?”

“除了罕見的死法,並沒有什麽大的發現。不過這花沖還真是慘不忍睹呀。”白玉堂感嘆地說道;無法忘記花沖的慘狀。

展昭奇怪的問道:“怎麽會沒有發現什麽線索呢?難道連他的死因也弄不清嗎?”

“對,雖然兇手手段殘忍但花沖身上絲毫沒有利器劃過的傷痕,反而像是指甲、牙齒一類物件的留痕……”白玉堂看了看張龍,沒有說出自己的另一個想法。

看出白玉堂有話不方便講出來,展昭說道:“那我先去看看花沖的傷痕;也好向大人回報。到了晌午時,我再去找你。到時我們再詳談,如何?”

白玉堂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在醉仙樓等你。”

開封府的大街上依舊是一派的繁華,似乎沒有人知道城外才發生的人命案。白玉堂徑自走向酒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