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往事

關燈
“學長。”鄭超洲看著這樣的學長,有些不甘心的叫著。

拉著華子往前走的楞子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著他,鄭超洲一喜,卻在看到他眼中的陌生之時,頓時冷卻了下來。

楞子迷茫的看著他道:“我不叫學長,我叫楞子。”說完,拉著華子離開,在離開的時候,還可以聽到他跟她華子道:“華子,剛才那人好奇怪。”

本以為失望的雷皓,心裏終於滿足,他對於同性之間的愛情,不支持卻也並不反感,身邊也有這樣的朋友,他並沒有覺得他們有什麽不同,畢竟他們只是愛著與自己相同的人,這並沒有好去歧視的。

所以,就算得知鄭總愛著一個男人,他也沒有半分異樣,只是看著人家根本不記得他,心裏很是同情著鄭超洲,但臉上卻不敢露半分,畢竟這個時候,他必需只能把自己當成路人甲——感覺自己的演技都快敢上影帝了。

不過他還以為長像斯文俊美的鄭總應該是與華子有故事了,哪裏知道鄭總喜歡的居然是美少年。

不過也可以理解啦,畢竟就楞子那長相,估計是需要那種男女老少都喜歡的類型。

因為華子兩兄弟要住自己家,而他因為上班以後,嫂子讓自己住她家,現在他們兄弟倆,也住那裏,好在客房不少。

雷皓對鄭超洲說:“鄭總,我先送他們兄弟回去,下午會晚點過去。”

鄭超洲點點頭,此時的他已經恢覆到了平常冷靜自持的狀態,笑著說:“雷總,有時間喝一杯。”

雷皓點點頭,然後走出去,想著好像有哪裏不對,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來到停車場,載著兄弟倆回到夏家,現在他們並沒有什麽事情,畢竟王強不可能現在動手,兄弟倆有的是時間。

雷皓讓他們這段時間隨意,想做什麽做什麽,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找他。因為他哥的關系,他對兩人多了一份親近與信任,他扔了一把鑰匙給華子,道:“這是我嫂子的車,放在這裏也沒有開,這段時間就成為你們的代步工具吧。”

華子拒絕道:“這個不用。”

雷皓笑著道:“你與我哥是兄弟,與我自然也是兄弟,兄弟之間無需說其他的話。我知道伯母現在在做手術,你們在這裏反正也沒事,回去看看伯母吧,開車來回方便一些。”

華子這才沒有拒絕,他知道哥很擔心媽,手術的事情,也不知道進行的如何了,他確實想回家看看。

雷皓看出他的猶豫,道:“去吧,今天楞子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沒想到楞子看上去比我小一些,卻有這般的本事?”

華子一聽,露出高深的表情,道:“你覺得我哥多大?”

雷皓想也沒想的道:“不就二十歲左右麽?”

華子一聽,笑了,而此時本來長相普通的他,因為而笑容而熠熠生輝了起來,讓雷皓一時看傻了樣,畢竟一個人笑與不笑的區別太大了,感覺這兄弟倆太神奇了。

華子看著雷皓那傻樣,心情更好的說:“我今年二十七了。我哥比我大三歲,虛歲已經三十一了。”

“……”三十歲看上去還這樣嫩,簡直犯規好不好。

對了,他之前一直覺得有哪裏不對,就是明明楞子這樣年輕,可是鄭總卻叫他學長。

看著站在那裏奇怪的看著自己,不明白自己為何要看著他的美少年模樣,雷皓總覺得這個世界太過於神奇了,不過說來去還是自己笨,這位明明才二十六歲可是看上去反而像三十歲的華子都明明喊楞子哥了,他卻還一廂的認為楞子才二十歲——果然他也是一個看顏值的人。

華子在雷皓的堅持下,確實也擔心他娘,這邊現在沒什麽事情,所以他給龍大打了電話以後,開車回去看看。

上車的時候,看到不高興的楞子,華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哥,怎麽呢?”

楞子有些不高興的道:“不能笑。”想了想,他認真的補充著:“不能對別人笑。”

華子一楞,然後眼中的濃情都快要溢出來了,但卻被他狠狠的壓了下去。

兄弟倆開著車回源化,他們想著,現在就算是手術的二十萬塊錢有了,但他娘的身體並不好,以後不能工作,他們現在也欠了錢,必需要找一個能夠掙錢的工作。

不過只要娘沒事,他們可以努力掙錢。

華子兄弟回去以後,雷皓去上班了,不是他有多敬業,而是他總覺得鄭總肯定需要一個傾訴對象,也許他會找自己喝一杯?

所以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公司,忙了一下午,在下班的時候,果然見鄭超洲來到他這裏敲敲門,道:“雷總,有時間喝一杯嗎?”

完美!

雷皓在心裏為自己點讚,封自己為諸葛神算了,臉上卻不顯,只是點頭道:“好啊。我知道這裏有一家酒吧不錯,最主要的是,那老板做的小吃一絕。”

兩人來到默緣酒吧,名字有些怪,可是鄭超洲卻覺覆合很是合適自己。

兩人坐在吧臺,點了酒水與食物以後,兩人喝著酒,卻沒有聊天。

等到三瓶酒過了兩瓶,鄭超洲這才道:“你知道了吧?”

“……”你得先說他得知道什麽。

鄭超洲苦笑著,他也沒想雷皓會回答,他只是想找一個傾訴對象,一口悶完一杯酒,他緩緩的道:“我在高一的時候,在見到學長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雖然學長在別人眼中只是一個傻子。但其實他不傻,他只是智商太高,而且沈迷在自己所喜歡的世界。但別人不懂,他們叫他傻子,很多男孩子欺負他,甚至對他存在了異樣的心思。但他有一個武力值很高的弟弟,他弟弟為了他哥,初中都沒有讀了,天天守在學校,誰要是敢欺負他哥,他就拳頭伺候。”

回憶著過往,鄭超洲眼中少了平常的精明,像是回到了年少的青蔥歲月。

雷皓沒有出聲,他只是認真的聽著。

鄭超洲接著說:“我當時並不知道我喜歡他,我只是想與他做朋友,然後誰要欺負他,我就幫他,我雖然沒有他弟那樣的身手,但我陰人卻是一把好手,而且誰也不知道是我。”

“……”雷皓雖然知道鄭超洲是一只狐貍,本以為是前天加後天養成,只是沒想到,他原來從小就是屬狐貍的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