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關燈
。還有就是,這個文真的不長,為什麽你們覺得毀很長?我都感覺沒有啥內容可寫的……

23第二十三頁

第二十三頁

自從出差回來,孟延洲便發現倪千語對自己的態度變了,又回到一開始的不冷不熱,他一直忙,也不當一回事兒,直到她做得越來越明顯,他讓她定盒飯,她直接讓他某位秘書送進來,他讓她下班等他,結果他走出辦公室時發現她早就離開了。他只花費了一點時間去思考她的這種態度,無法不歸咎於女人的小心眼上,這讓他開始思考他們之間的關系,原本就是輕松勢不談及任何情感,但女人這種動物總是越發的要求,總喜歡用各種方式去證明她的重要程度,於是他假裝不知倪千語的改變。

倪千語將孟延洲一天的行程安排看了一遍,隨即去向他匯報,如果沒有別的事,就會按照這流程來。她匯報的時候,神色正常,也很認真。

孟延洲盯著她不放,手中的鋼筆轉了好幾圈,“你心情不好?”

倪千語把文件合上,笑了笑,“沒啊。”

“那就是心情特別好,所以連續幾天都給我臉色看?”孟延洲原本沒有想要去提及她這些天的改變,可看她一副“正常”摸樣他覺得難受,他至少還花費了時間去想她的反常,但她本人卻絲毫沒有反應,不得不讓人懊惱。

“這幾天,別來找我。”她將文件抱在胸前,就這麽輕飄飄的丟出一句。

孟延洲不得不收斂了神色,如果是以這種方式證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他一定會讓她失望,他最討厭女人玩這些花樣。他是對她很滿意,相處起來也比較愉快,無論是身體還是身心,可這不等同於她就真那麽特殊。

何況在他現階段,與其說他不會考慮愛情,不如說他根本還要不起。

“你什麽意思?”他的反應並不怎麽大,只是如果她是真想要結束這種關系,他心裏還是說不出的惱怒,他將這種反常的情緒理解為男人的占有欲,或者他潛意識裏也有男人的劣根性,容許他先提出結束關系,卻不準她先提出來。

“你認為是什麽意思?”她反問,可他不答,只是臉色更加沈了沈。他的眼神很覆雜,讓她突如其來的感覺心慌。

她原本就是那樣想的,這樣的關系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他們現在算什麽?情人關系?包養關系?還是最為純粹的肉體關系?

其實她並不介意別人的看法,別人的眼光也無法傷害到她絲毫。她只厭倦了這樣的關系而已,單純的不喜歡了。

可她對著他,卻無法將她早已經想好的說辭說出口,最終只能夠笑笑,“耐性有待加強啊,你也知道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嘛!”

孟延洲楞了幾秒,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

倪千語卻自己對自己嘆息,看吧,一切還是在原地不動。

走出辦公室,她關上門,耳邊響著的全是他說的:你不會騙我吧?

她很想問,如果我騙了你呢?

如果我騙你了呢?你是惱怒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還是根本不會介意?

下班之後,孟延洲果然沒有讓她等他,她覺得也對,他找她難不成還真陪著她相安無事的睡到天亮?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而孟延洲的想法又相對覆雜了那麽一點,他在檢討自己對她的關註花費的時間太多,最終他為自己這種反應找出了合適的理由,只因為他身邊有她一個女人,於是理所當然的去關註了,並非是因她的特殊。

倪千語回到公寓,她洗了一個澡,披著水淋淋的頭發走出浴室,手機在房間的床上不停震動著,她走過去拿起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是:奕軒。

“千語,你最近還好吧?”江奕軒的語氣中充滿著焦急和擔憂。

她也不管自己的頭發是不是濕的,直接就躺在了床上,“我當然很好啊,你怎麽會這樣問?”

江奕軒稍稍放心了一些,“剛才睡覺時做了一個夢,夢見那時瘦瘦的你,就卷縮在雪中,像一只可憐的小貓咪,用著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卻又什麽都不說。我害怕會是不詳的預兆。”

頭發太濕了,水漬落在額頭上,很癢,她抹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不是說夢都是反的呢?”

江奕軒頓了頓,她雖然只能從手機中聽到倪千語的聲音,卻能夠感受到聲音中的疲倦,還有疲憊和難受,“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結了婚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歡胡思亂想?”倪千語讓自己努力的笑,可笑不出來,心口好酸好酸,酸得就像那一年,他們一起去偷那還沒有成熟的橘子。又像她心中她還沒有看夠的他的微笑。

我愛的男子擁有著我最愛的微笑,因為只有這微笑才能夠溫暖我的心。

那橘子全是濃重的青色,他們一起去摘了許多,那一大片橘子林,他們一邊看有沒有人,一邊摘著最大的。橘子樹上的青苔在他們彼此的衣服上沾染上了痕跡,她埋怨著他不小心,她得多難洗衣服。後來的她,再不用洗那麽臟的衣服了,卻懷念那時他純白襯衣沾染上的汗水味道。

那橘子酸,真酸,她只嘗了一口,就被酸出了眼淚。

後來他們將那橘子做成了橘子水,用小刀將皮剝掉,再切成片,泡在開水中,再加上一點白糖,就做出了和檸檬水差不多的味道。

那是他們喝過最廉價的“飲料”,連包裝都沒有,可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喜歡。她曾經,一個人又去偷了許多的青橘子,依樣畫葫蘆的去做那樣的飲品,可她無論放多少白糖,水還是那麽酸,酸得她不停的掉眼淚。

就像她現在,仿佛又嘗了一口那橘子,酸在口中,蔓延到全身,每一個細胞,全身的血液,都透著濃濃的酸意。

終於忍不住,眼淚幾乎決堤,她果斷的掛掉電話。

她多想告訴電話對面的人,能不能給一個肩膀給我靠一靠?她想說,她愛過一個少年,在她少女的時期。

很長一段時間裏,她沒有去想過那個少年,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那一段過往,彼此過著適合自己的生活,在多年以後可以在見面的時候對彼此說一句:好久不見。

現實卻是,上帝沒有給她那樣的機會。

分開的時候,他問她:你真的要走?

她以為自己可以走得義無返顧,真實的卻是她落荒而逃。那時她坐在長途汽車上,想著彼此以後的生活。她會好好念書,然後考上一所好的大學,之後會認識一個性格不錯的男子,她會和那個男子談戀愛,如果彼此合適,她會同他結婚,再之後會生小孩,她會為人母。而他會遇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子,和那個女子談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之後結婚生子。多年後,他看到她會對自己身邊的妻子開口,“耶,那是我的初戀……真奇怪,我以前眼光怎麽會那麽差。”接著他會轉身抱住自己年輕美麗的妻子。

她想象著那幅畫面,眼淚模糊了視線,在無人認識她的汽車上,她一個人不顧形象的嚎啕大哭。

她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床單都被她的眼淚折磨得褶皺不堪。

她不清楚自己這段時間為何情緒連連失控,心口那一處一直堵著,她一直以為自己再無喜怒哀樂,現在才知道不是沒有,只是時間不對,身邊的人不對。她覺得自己要再這樣下去,也許會崩潰,畢竟她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麽勇敢。

人煩惱的時候喜歡做什麽?她原本最討厭一個人遇到點不如意就去買醉,可她現在卻做了這樣一件事,不是覺得醉了可以忘記那些煩惱的事,單純的是現在覺得無事可做。

本市最著名的酒吧,夜色來臨,裏面的生活卻剛剛開始,各形各色的人在裏面暢聊著,嘈雜的喧囂混亂了清晰的靈魂,讓一切顯得慵懶。

倪千語找了一個燈光晦暗的角落,她獨自坐著,對於她,即使這麽多人,也像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要了幾瓶酒,她將酒倒進杯子中,看著那晶瑩的液體,讓心中翻攪著的情緒定格下來,什麽都不要去想。

她喝得很慢,有意延長時間,不想喝完後回到那冰冷的屋子,晚一點回去,這是她今天的目的。

喝了很多,數不清喝了多少杯,但她很清醒。

她還記得,自己無數次的對自己催眠,她不後悔當初的決定,不後悔離開那個男人。她給自己無數種理由來證明她當初的選擇是多麽正確。那時,他們還年輕,誰知道能夠走多遠,誰又知道多年後他們會不會責怪彼此摧毀了自己的人生,畢竟貧賤夫妻百事哀,他們什麽都有了,可沒有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