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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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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中央不肯走,那司機已經按了很久的喇叭,可他還是不動。孟延洲完全無法相信自己會做這樣的事,可那司機言之鑿鑿,他不得不去相信別人的措詞,哪怕他確實一點印象也無。

他懷疑,自己的人生從來都是一個巨大的圈套。

他的存在,是對孟偉霆的威脅,但孟偉霆不敢將自己除掉,也許其中還有著一些他自己不清楚的事,比如父親死後的遺囑究竟是如何劃分的……

會不會是因為遺囑上的某些條款讓孟偉霆不敢動自己,可孟偉霆又害怕自己威脅到他,於是想方設法的控制自己。

孟延洲相信自己父親有這個能力保護自己,孟永昌曾經是商場的一個傳奇,那個老人一定會為自己的安全考慮,畢竟只有孟永昌才會最了解自己相處多年的妻子和兒子,從而想出辦法保護自己的命。

過去他沒有能力與孟偉霆抗爭,但現在,他不會放任,他一定要查清楚自己母親的死因,還她一個公道。

這是他讓自己一直堅持下去的動力。

原本,他以為韓婕會是和自己並肩作戰的人,從知道她與孟偉霆有瓜葛開始,他就清楚,他無法接受她了。

而今天的宴會,孟偉霆還是和過去一樣,自信斐然,將他算計進去。

他按照孟偉霆所想,當下就放棄倪千語,與韓婕過去同韓家的人打招呼。一步一步像孟偉霆算計那般做,讓孟偉霆以為他還是過去那個毛頭小子,還是那個愚不可及的男人。

總有一天,他要讓那個男人認輸。

這是他活著,唯一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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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千語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問孟延洲為何要拋下自己,而她也不屑做那樣的事。只是在她剛和餘荷告別後,便被另一邊走過來的韓婕攔住了。

說實話,倪千語很佩服韓婕,連自信都能夠與她的氣質相適應,反感不了。韓婕畫著精致的妝,五官立體,像從山間走出的女神。

就憑這張絕美的臉,倪千語都很能理解,為何在場的這麽多男士願意圍在韓婕身邊轉。美貌和內涵誰更重要,一向是一個得不出結論的話題,因為大多數人為了表示自己不是膚淺之輩,都願意選擇內涵更重要。

在倪千語看來,美貌更重要。

因為人的外表就是一把鑰匙,這樣才能打開內涵的們,內涵被牢牢鎖住了,需要外表打開。多數人願意選擇美貌,於是拿上那把鑰匙,打開內涵這扇小屋。屋子裏的景物也許讓人滿意,也許讓人不滿意,但不可否認的是,決定權放在那把鑰匙上,沒有鑰匙,誰也不清楚屋子中的擺設是否讓人滿意。

現在,這個絕對可以打高分的美女就站在自己面前。

原諒她,她沒有一點激動的心情。

“聊聊吧!”韓婕走在前面,絲毫也不擔心倪千語不跟自己進去。

宴會正處於熱鬧時段,很少有人這個時候離場,因此後邊的很空曠,除了她們,沒有看到任何人。

曉風襲來,讓倪千語的心情好了很多。

“有話直說。”倪千語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談話對象只有一個時,完全沒有必要做敷衍功夫。

“我知道你和孟延洲在一起。”韓婕陳述出這段話來,沒有打算給倪千語反駁的機會,“我讓人跟蹤過你們,很遺憾,得出的結論是除了偶爾共處一室外,沒有別的往來。”

倪千語笑,說得真含蓄,不就是想說她和孟延洲之間最多是肉|體關系嗎?卻說得這麽隱晦。

美女,多半對自己有自信,也有自信的資本,只是姿態高了,難免讓看的人厭煩起來,仰著頭也會累的。

“說不定哪天,就不止這個關系了。”倪千語輕輕吐出這句話,看到韓婕那張完美的臉終於撕開了一點,至少情緒還是有波動。

倪千語的這話,讓韓婕知道,這個女人對孟延洲是有企圖。

“我和孟延洲交往五年,你覺得你能抹殺掉我們之間的感情?”韓婕並未露出鄙夷的神色,“想做摘桃子的人太多了,可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摘下來,你好之為之。”

倪千語這時有些明白了,韓婕不辱罵自己,因為自己在韓婕眼中,根本不夠格,一個被人玩弄身體的女人而已。

倪千語看著韓婕似笑非笑,“那你覺得,你是那個種桃子的人?”

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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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延洲與倪千語分別有點走神,於是一路上一言不發,車內氣壓有些低,連五叔也看出來了,車速明顯比平時要快很多。

倪千語原本以為今天孟延洲沒有心情和自己相處,看來她太低估他了。

站在走廊,她拿出鑰匙開門,忍不住回頭看身後的男人,“才與前女友分開,就來我這裏,還真有興致。”

孟延洲上前一步,放大的臉出現在她眼前,“我是你曾罵過的渣男,你忘記了?”

倪千語轉過頭不理會他。

孟延洲笑,他還真不太了解自己了。好像無論她是笑還是不爽,他看著心情都會不錯,至少會感覺輕松,不再壓抑,腦海中那些麻煩的事,通通都會遠去。

這一刻,他了然了,為何她沒有讓他膩味。

這個女人從不刻意討好自己,讓他沒有半點壓力和反感。

10第九頁

隨著鑰匙轉了一圈,拤的一聲,倪千語推開門。

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她已經被身後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到墻上,他的身體死死抵住她,用腳狠狠踢了一下門,發出猛烈的巨響。柔滑的禮服貼在她的皮膚上,而下擺蕩來蕩去,他的手在她腰部反覆捏了捏。她今天沒有穿內衣,流線型的禮服會突出內衣的痕跡,因此裏面只用了胸貼。孟延洲想到這裏,嘴角詭異的扯出個笑,手從腰部慢慢向上,可他並非只是動手,而是將禮服的布料也放在手中,隨著他手部滑動,布料也跟著上聳,停在她胸前時,手中已經揣了許多布料,像一朵花一樣,在她胸前不停揉動。

倪千語想用腳去踢他,腳剛動,便被他的腳抵住。因為他故意扯起她身上的晚禮服,連大腿也裸|露在外,孟延洲不快不慢,用腳慢慢抵開她的腿。因他手裏的動作,胸貼已經滑落,他的手一松,那兩片東西竟然直接滑落到地上。

倪千語看他一會兒,伸出手,準備將燈打開,手剛伸出,卻被他阻止,他低頭在她耳邊含笑,“不覺得在黑暗中更有(情)趣?”

不覺得,而且是一點不覺得。她還在因此不爽時,孟延洲用手扯著她的肩帶,隨著兩聲斷裂,禮服也隨著滑落。

“你……”

孟延洲笑,隨即用唇堵住她的手,將她更向墻面推去,冰冷的墻面讓她汗毛立起,偏生他故意讓她動彈不得,在她慢慢適應後,他輕輕在她耳邊低語,“你越覺得很刺激,對不?”

像是故意從她被打斷的那個字開始說起。

他知道她在看著自己,用手摸摸她的臉,“放松點。”

接著他在她面前,毫無保留的褪下衣物。天雖已黑,可仍舊能看清楚他的動作,只是看不到他的表情。倪千語猜想著,他是在笑,若有似無的那種笑。

他的速度很快,和她面對面站立,(赤)裸相對,奇怪的是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跑了,他這個動作讓她無形中感到公平,他們都一個樣兒。

孟延洲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吻著她的唇。她有點懵,因為他從未如此溫柔的吻過她,柔和得像是羽毛,在她唇邊反覆縈繞。她感覺自己有點冷,差一件衣服,而他身上的溫度,代替了那一件衣服。

他的吻慢慢向下,從脖子一路向下,在她胸口處停住,又是一番碾磨。她的身體慢慢便軟,心裏的某個地方被人點燃,火勢慢慢變大。

他的手也隨著他的動作向下,撕扯著她的di褲,狠狠拉下。

他的手伸進那處應該被認定最私密的地方,與他嘴唇撕咬她胸前的渾圓頻率相近,他的手反覆在揉捏著,力度很大,像在證明著什麽東西。

她全身無力,只得隨他擺弄,手伸到嘴邊,輕輕咬著,像是在克制這一刻的情懷。

突然,孟延洲收回了手,嘴唇也在同一時刻用力咬了一下突出的小頂端,然後放開渾圓。他的吻,從胸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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