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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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裏。男人尷尬的停下。

倪千語也清楚了,不再為難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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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千語回到家,將鞋子隨意脫下,也沒有去擺正。

想要回歸自己舒適的床,只是又想到自己臉上的妝還沒有卸。她對著鏡子,用卸妝水抹掉痕跡,最後又用水沖洗著自己的臉,直到沒有任何別的物質沾在她的臉上。

鏡子上沾著幾滴水,此刻正往下掉,形成一道長長的痕跡。她用手摸上去,手上的水留在鏡面,薄薄的一層,讓鏡子照出來的自己有一點輕微的變形,但如果不仔細看卻又看不出。

鏡子中的自己,仍舊年輕,就算這麽近,也看不出皺紋。

她仍舊年輕,也仍舊美麗,卻有那麽點失去激情了。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特無聊。一個人東想西想。

她清醒了些,不想睡覺了,從電腦上找出一部片子看,《燃燒的平原》受到無數好評。只是她看完後,不得不說,這真是一部很狗血的劇情,只是因為將這劇情打亂成許多片段,錯輪順序播放,將原本事情發展的開頭放在了電影末尾,最終讓人感受一句“原來如此”的解惑感。

看完電影,她想,人生是不是也能這樣,打亂成無數片段,顛倒了順序播放,可最終又會收獲什麽?

她想不出答案,她覺得自己的人生有點像這部電影了,只是她看不到是悲劇還是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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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千語睡得迷迷糊糊,似乎有敲門聲,聲音越來越清晰。她睜開眼睛,發現並非是做夢,的確有人在敲門,在這黑夜中顯得突兀又驚悚。

開了燈,披上一件外衣,她走出房間。

大門的確有人在敲,她有些不舒服,但還是走過去,從門眼看了一眼,將門打開。

孟延洲看也不看她,拿著手中的酒直接進門,像他自己家似的。渾身酒氣,像一直泡在了酒壇子裏。

倪千語站在原地,翻翻白眼,這才將門關上,還好鄰居沒有來吼自己。她懶散的瞧著斜歪在沙發中,還在繼續喝酒的孟延洲,因為躺著,酒瓶裏的酒水沿著他嘴角流進脖子中。

他每次過來,都會提前打電話,這次這麽特殊,想必也是因著旁人。

她想收回之前誇獎他成熟的那話,這副摸樣,跟失戀青年有什麽區別?

孟延洲跟著韓婕一同出去了,他不想她失面子,尤其是在這麽多認識的同學身上。見到韓婕後,他發現自己內心考慮更多的不再是原諒她不原諒的問題,而是很內疚,因為他連失戀的時間都很少,和她吵架,出了一場小車禍,之後他便陷入到另一個女人的情yu漩渦中,將那失戀的難受都磨得慘淡。

這樣的現實,讓他越發的愧疚。

交往的時間不是一天不是一周不是一個月,怎麽就會在短短的時間內磨平幹凈?他仍舊記得高三時,他和韓婕一同坐在教室裏,互相解答著問題,他很愛那時的感受,心也從未那麽溫暖。

大學後,他們依舊交往著,旁人都用羨慕的目光看他,他自己也過得挺好。女友上進,美麗,聰明。

哪怕偶爾時,他總感覺自己的心有一點悵然,和大學相比,他更喜歡高中時的韓婕,哪怕那時候的韓婕和大學後的韓婕,其實並未改變多少,但他心裏的感覺卻差了幾分。

如果沒有意外,他會和韓婕在一起,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是很喜歡很喜歡韓婕,可這分喜歡,往往有時候和身邊的這個人有點對不上號。

分手之後,除了最初那段時間,他其實想起韓婕的次數不多,只是每一次想起,都說不出的難受。

那種感覺是背叛,像背叛了自己心底最純粹的地方。

韓婕帶他去的地方是酒吧,她還是有幾分了解他,既然分手了,他不會再像過去那般和她有親密的行為。

點了幾杯酒,她很有懷舊的成分。

她一點一點說著,從高中到大學,他們之間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隨著韓婕的敘述,那些畫面一次又一次的閃現在孟延洲的腦海中,他有點想要抓住。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說一句,既往不咎,他們便可以回到從前。

可他說不出口,心裏有一個地方在抗拒著。

最終還是和韓婕分手告別,他看見她哭了。

在他印象中,這是韓婕第一次哭。

他有點想沖動的上去為她擦掉眼淚,就如他以前曾對她說過: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哭。

偏偏。讓她哭的人,是他自己。

他覺得自己很惡劣,他想為她擦掉眼淚,偏偏又那麽吝嗇的連一個擁抱也不肯給她。

和韓婕告別後,他的情緒十分低落。當下就又要了幾瓶酒,一路喝著。走在大街上,他感覺自己除了一身光鮮亮麗的衣服,什麽都沒有。

應該回哪裏去?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沒有家的孩子。

他最後想到的人是倪千語。

他知道他並不愛這個女人,也並不喜歡她,最多喜歡她的身體,可他想沈醉在她的溫柔裏,哪怕只為暫時忘記外面的世界。

7第六頁

倪千語也不動,就冷眼看著買醉狀態的孟延洲。說實話,她平生大概最討厭這種人了,一遇到點不愉快的事就喝酒,好像喝醉酒之後就能講不愉快的事通通解決掉,既浪費自己的時間,還要去麻煩他人。

現在,她就是那個被麻煩的人。他躺過的位置,她還得想辦法怎麽處理。

越想,便越不舒服。

孟延洲喝完,便將酒瓶隨意的一扔,在地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屋子都跟著震動了一下,門窗詭異的發出了一點怪音。

倪千語走過去,在孟延洲身邊站定,用手扯了扯他的衣服,“起來。”

一身酒氣,聞著就讓人討厭。

他瞇著眼睛看她,明明應該有著醉態,偏生讓人感覺這雙眼睛散發著淩厲。她搖搖頭,繼續扯他的衣服,誰知他伸出手,將她一扯,便拉進他懷抱裏。他對著她的臉吐氣,濃重的酒氣,縈繞在她的鼻尖,久久不散。

“別氣。”他詭異的笑了笑,挑挑眉,“我給你換更好的沙發。

話音落下,便湊上去撕咬她的嘴唇,柔軟的觸感在他舌尖。他喜歡這種味道,果然需要這樣的溫柔。她沒有動,也沒有選擇掙紮,於是順理成章的讓孟延洲的手伸進她衣服中。她的身體溫度不高不低,手感受著恰到好處。

他的手游離著向上,眼睛微微一閃,很好,沒有那該死的內衣。

她現在呈不規則的狀態,一只腳半跪著,一只腳站立,前半身則貼在他胸|前。孟延洲用舌頭舔著她的臉,如同聞著自己的獵物是否可口,唾液在她嘴邊反覆纏繞著。奇怪,沒有讓她感覺到惡心,反而現在想的是,既然臟了,那就臟到底了。

很早以前,便有人說過,她這人的性格有點絕對,喜歡破罐子破摔,看來評價的人很有眼光,因為她現在自己也覺得是這樣了。

孟延洲的手從她睡衣下擺拿出,隔著衣服揉搓著她胸前,仿若這樣能讓他更有快感。

他的眼睛一直瞧著她,擦覺她表情的變化,大概是她的無動於衷讓他煩了,他雙手抱住她,翻身將她ya在下面,見她還是沒有什麽表情,臉上露出一股兒狠勁。

他動作蠻狠的撕扯她的衣服,扣子嘩嘩落下,卻增加了qing趣般讓他感到滿意。胸前因他之前的蹂|躪散發詭異的魅惑,像是在等人去采摘,他臉上露出詭異的表情。低下頭,便咬上那抹渾圓,牙齒輕輕撕咬,不太用力,力度也絕對不輕。

手也沒能閑著,撕扯掉她下面原本就不長的短褲。布料原本就薄,在他大力撕扯下,幾乎粉碎。

他的身上邋遢不堪,但絕對比她現在好得多。

她感覺自己像在被人qinfan,而且還是個不怎麽樣的人。她瞇了瞇眼,腳微微擡起,在他腿部附近滑動,帶著明顯的挑逗,力度加大。

因腿部明顯的感知,他這才擡頭,看向她的臉。

她在笑,輕輕笑,像一朵搖曳在風中的花朵,不算最漂亮,可那姿態,蠱惑人心。他的眼睛突的一下,紅得厲害。

幾乎沒有時間想,他扯下她貼身的di褲。連自己的衣服也懶得脫,就著一把扯下褲子,便將她的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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