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那還在傻笑的笨腦袋，“丫頭不錯嘛，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了。”說完後伏在言雨晰的耳旁神秘兮兮地說，“快告訴你，你倆成了沒？”

“什麽成不成啊？”

徐夢零不耐煩地嘖了嘖嘴，再次對言雨晰的智商感到無語，“就是你們那啥了沒啊，那個啊，就是那個啊！”

終於理解了徐夢零的意思的她，臉頰的紅暈一直紅到耳根，低聲罵道：“滾，滾遠點！什麽那個啊，我們很純潔的好不好！”

徐夢零有些無趣了搖了搖腦袋，“我看他們那麽激動，我還以為你有餡了呢，咳咳，加油！”

徐慎嵐臉色平靜地看著相處地其樂融融的兩家人，內心卻洶湧起伏，直到言瑞誠把協議還給他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一雙眼睛似乎是不經意地掠過正在和言雨晰打鬧的徐夢零，心裏有一種不明的感覺正在萌芽。

夜晚，懸月當空，繁星不知所蹤。

“靈犀”甜品廳，已經接近打烊的時間了，店裏只有孟音律和徐夢零兩母女在打理，一人搬好桌椅，一人打掃衛生，兩人舉足間，凈是一眼明了的默契。

突然店門被打開，兩人都沒空閑來招呼這客人，徐夢零一邊收拾桌椅，一邊說：“抱歉，我們已經準備關門了。”

那客人沒有回答，引得兩人把目光聚集在店門處。

只見徐慎嵐正好奇地審視著這家別致的甜品廳，最後才與那兩母女對視，“沒打擾到你們吧。”話雖這樣說，但沒有半點抱歉之意。

徐夢零瞇了瞇眼睛，瞥了他一眼之後，又繼續收拾，“抱歉，打擾到了，請客人回避。”

孟音律也是默不作聲。

“音律，能說說話嗎？”

言語中，竟然有幾分乞求。

孟音律看了看徐夢零，後者二話不說把鑰匙給了母親，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孟音律在一處地方坐了下來，徐慎嵐也走上前去，坐到了她對面。

“有什麽事，就快說吧，明天我還有事。”孟音律淡淡地道。

“其實……我沒結婚。”徐慎嵐搓了搓手掌，看得出他頗為緊張。

孟音律依然面不改色，“那又如何？”

“我在等你！”只有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徐慎嵐才會現出與平日不一樣的臉色。

孟音律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從十六年前你離開夢零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愛你了。”

門外，徐夢零正安靜地貼著外墻，聽著。

85.因你沈淪，你是我的極光-第八十五章 大戰將即

一個星期之後，言雨晰的眼睛手術，大家都已經準備就緒。

言雨晰躺在病床上，任由護士們推向手術室，伊皓跡一行人一路跟著，走過長長的走廊。終於來到手術室門前，一直閉著眼睛的言雨晰突然睜開了雙眼，雙瞳出現了一絲恐慌，她喊了一聲皓跡後，伊皓跡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別害怕，沒事的，有我在。”

言雨晰笑了笑，再次閉上眼睛，隨後，手術室的門，關上了，紅燈亮了。

從她進去的那一刻起，外面的人都是忐忑不安，坐了不久又站起來來回踱步，不停地搓著雙手，唯有伊皓跡，言邃和徐夢零三人非常平靜地站在門旁，面帶微笑，默默守護著裏面的少女，不管成功與否，他們都不會放棄。

紅燈一直亮了四小時，這四小時讓言瑞誠夫婦飽受煎熬，擔憂一直沒能放下來，他們多希望，手術室裏面躺著的那個人，是他們的其中一個。

再過半小時後，紅燈終於滅了，徐慎嵐從裏面走了出來，卻被門外沖過來的三人嚇了一跳，冷峻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慍怒，“懂不懂禮貌？”

然而這句頗具威嚴的話卻沒太大效果，又有四個人擁了上來，忙著問言雨晰的情況。

徐慎嵐反手關上手術室門，繞開人堆徑自走到走廊深處才停下，那群不大禮貌的家夥隨即安靜了下來，疾步走上前去，等待著他開口。

“言雨晰的手術……”徐慎嵐似乎是故意頓了頓，把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算是成功了。”

這結果卻讓言瑞誠感到不滿意，“算是成功？什麽意思？這算什麽回答？”

徐慎嵐轉過身來，脫了那身綠袍，露出裏面簡單的襯衫，“眼睛手術，也是一門頗具風險的手術，在她的傷口還沒有愈合之前，我們……誰也不能得到答案。‘算是成功’已經是一個很令人滿意的回答了。”說完就拋下眾人自個走了。

當他走了之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言雨晰雙眼蒙著厚厚的膠布，安靜地在病床上睡著了，由護士們推到特別看護房，在她沒醒來之前，誰都不能打擾。

而就在這時，伊承毅的手機響了，看到是染苒葵的來電，他心裏湧起一股不安，“小葵，怎麽了？”

“老爺，柯璇說南宮家開始行動了，而且數量非常多，大概是這段時間裏他們一直在聯合其他黑幫來對付我們。”染苒葵的娃娃音中出現了罕見的凝重。

“這件事我知道，沒想到這幾年黑幫的人數已經如此眾多了。”伊承毅皺了皺眉，“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行動麽？”

“據柯璇挾持的南宮小卒說，今晚入黑就開始了。”

伊承毅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離夜晚還有六個小時，那就是說，他最多只有六個小時準備迎戰，而且那南宮家的小卒的話也不可信。他想了想，不由地冷笑，南宮江說到底還是小看了伊家，雖然這幾年在黑道上一直保持孤軍狀態，其他家族不是不想加盟，而是不敢，面對強大了好幾十年的伊家，他們連跪著的份都沒有。

“小葵，你覺得這會是一場惡戰嗎？”危機降臨，伊承毅卻如輕風般的姿態淡然地笑著。

“伊家，不打敗仗。”那邊的染苒葵也揚起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伊承毅跟染苒葵再聊了幾分鐘後才掛了電話，背靠墻壁，修長的手指細細地敲打著瓷磚，發出輕微的聲響。這是伊承毅思考的狀態。

深深了解父親的伊皓跡把這小小的動作放在了心裏，他過去問：“爸，家裏是出事了嗎？”

伊承毅微微一笑，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小事，眼裏卻暗藏著久違的殺意，“南宮家開始行動了，他們聯合了黑道的其他黑幫，大概就在今晚。”

“今晚嗎？”伊皓跡皺眉問道，內心開始掙紮，今晚伊家和南宮家的開戰將會是黑道世界最盛大的戰爭，他身為伊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必須要參加戰鬥，但是……言雨晰才剛剛做完手術，眼睛的結果如何他也十分著急，到底該如何是好？

“皓跡，你和邃在這裏，我會把小晰的父母和夢零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會安排徐慎嵐把小晰轉到其他醫院，明天之前千萬不要讓他們雙方見面。”就在伊皓跡心裏糾結萬分時，伊承毅低沈的嗓音傳了進來。

“老爸，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敵人也會到醫院這裏來？”想到這裏，伊皓跡的心立刻提了上來，傷了他自己不怕，但是他心愛的女孩此刻正是最需要保護的時候，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收到傷害。

伊承毅點了點頭，“你就當守一座空城，把敵人的註意力分散開來，小晰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她是我的兒媳婦，我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的。”

伊皓跡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謝謝你，老爸。你回家？”

伊承毅又點了點頭，“我畢竟是一家之主，伊家大宅是基地，首領當然要堅守陣地。”然後他看了看伊皓跡，現出了對未來的憧憬的笑容，“如果這場仗打贏了，我就讓位了，這位子坐得太辛苦，這二十年都沒有好好休息，或許我該學學你的爺爺奶奶那樣，兒子成家了之後就撇下一切什麽也不管，在世界各處游蕩。這次就當是一次對你是否能勝任伊家家主的考驗，如果你能打下來，這道就歸你管了，如何？”

伊皓跡聽了父親的一段話之後，久久不能開口。伊承毅笑了笑，“能相信我嗎？”

伊皓跡擡起頭，咧嘴一笑，“能！”

“能讓我相信你嗎？”

“看著吧！”

兩只修長有力的手指握在一起，父子的承諾，誰都不能反悔。

這時言邃靠了過來，“怎麽有架打也不叫上我，是不是兄弟？”

伊皓跡用力拍了拍言邃的肩膀，“既然去打架怎麽可能會少了你？不過……你就不怕你的女人……嗯？”他放眼過去，不止徐夢零，言瑞誠，葉蓮衣和黎可馨都用鼓勵般的眼光看著他們，似乎剛才父子的談話都聽到了。

“邃，去吧，和他們，決一勝負。”徐夢零上前一步，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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