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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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俆夢零緊緊地盯著他,似乎要挖出什麽秘密,“就在雨晰瞞著我去喝酒那天,你,還有伊皓跡,都幹了什麽?”

他,再次沈默。

俆夢零冷笑一聲,又警戒地退後一步,跟他拉開距離,用小得只能夠他聽到的聲音說:“告訴我,那天,你們都幹了什麽?”她頓了頓,又說:“在你們身上,我嗅到我很反感的血腥味,你們絕對沒有我看到的那麽簡單,我不會把雨晰交給你們這種人,絕對!”

言邃眼裏閃過一縷哀傷,“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是不會明白的。”

畫面定格了很久,他們就這樣不冷不熱地對峙著,似乎過了一個世紀,俆夢零轉身要走,卻聽見臺上的司儀說:“今天我校非常榮幸能夠邀請到舞壇名人孟音律女士為我們慶祝校慶!”

隨著歡呼聲響起,俆夢零的臉瞬間煞白了,下一步也無力挪開,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不敢移動一個角度去看舞臺。

舞臺上走出了一支舞隊,領頭的是一個美麗妖媚的女人,正是孟音律,華麗的服裝包裹了曼妙的身軀,更顯得風情萬種。人群漸向舞臺聚攏,歡呼聲此起彼伏,男生女生們的目光暫時從伊皓跡他們身上轉移到舞臺上舞步翩翩的佳人。孟音律是婦孺皆知的舞蹈演員,憑著紮實的功底和社交上的名聲在舞壇頂峰屹立二十年不倒,盡管已經四十多歲,美貌依然不減當年。

聽到舞臺上的聲音,言雨晰猛地松開伊皓跡的手,向俆夢零的方向跑去,不知發生什麽事的伊皓跡也跟了上去。

她一臉擔心地趕到,身旁還有一臉狐疑的言邃和伊皓跡,俆夢零終於轉過身來,卻面無表情地看著舞臺上翩翩起舞的美人,自己只是觀眾而已。

她放下酒杯,很快地走了出去,身後的三人也擔心地跟了上去。

走到會場外很偏僻的草地,卻看見了很久沒見的管家,他恭敬地向俆夢零問候:“兩位小姐,近來過得可好?”

俆夢零冷哼一聲,“那女人怎麽在這?她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的小姐,夫人只想知道你所在的學習環境才會受邀的。”

“說得真好聽。”俆夢零緊握拳頭,閉上眼睛,現在的她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言雨晰他們只是靜靜地站著,什麽也沒說。

特別節目結束了,孟音律被學生們圍起來,她為他們簽名、照相。俆夢零心寒到了谷底,長這麽大,兩人相處的天數屈指可數,甚至連一張應有的合照都沒有,對那些粉絲卻是如此的熱情,她早已看透了。

“夢零,你原來也在?”

俆夢零聞聲回頭,看到了所謂的母親,孟音律。她的容貌一點也沒變,還是那麽美,美得妖媚,美得攝魂,美得……諷刺!怪不得那男人會恨自己,因為自己實在可恨!

孟音律已經離場了,為了維持秩序,學生們不能私自離開會場,因為舞會還沒有結束。

“你叫誰?”俆夢零冷冷地說。

管家本來想說什麽,卻又硬吞了下去。

孟音律似乎對俆夢零眼中毫不掩飾的火焰無動於衷,看著長大成人的美麗的女兒,嫵媚地笑了,“好久不見。”

俆夢零把頭轉向另一側,不想看她,“你還巴不得我從來沒出現過。”

孟音律卻苦笑,“你還是老樣子,看到母親,連招呼都不打。”

伊皓跡和言邃都驚訝萬分,這兩個人竟然是母女!

“我還沒不知廉恥到這種地步,自知不配。”眼裏卻帶著輕蔑,看得管家心驚膽戰。

孟音律事不關己地笑了,對管家說:“留下一些錢,我們走吧。”

她開了張五十萬的支票,卻被俆夢零毫不留情地撕爛成碎屑,“別以為我會稀罕你的錢!”她怒視著她的母親,從管家手裏搶過空白支票,寫上幾個數字後,面無表情地遞給孟音律,“這三千萬是你給過我的錢,如今全還你,咱們各不相欠。”

孟音律看著她手上的支票,苦笑著說:“你這又是何苦?”

俆夢零的手依然沒有縮回,一字一句地說:“從今以後,是生是死,與你何幹?”

孟音律的嬌軀顫抖了一下,沈默了好久,終於緩緩地接過她手上的支票。

從今以後,母女形同陌路嗎?她的怨恨已經那麽深了,也難怪,她們相處的時間少得連她都記不起了,如今弄到這種地步,她也認了。

孟音律什麽也沒說就走了,管家深深地看了俆夢零一眼,說了一聲“小姐,請保重”也跟著走了。一直被晾在一邊的伊皓跡和言邃終於了解整件事情後,也默不作聲,似乎可以猜到她為什麽對其他人冷淡和帶刺的防備感。從小沒得到什麽關愛,親生母親也為了一張支票輕易地斷絕了母女關系,這樣的她,又怎麽學會信任?

言雨晰上前輕輕挽住俆夢零的手,似乎是一種鼓動,一種擔憂。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猜到了她在想什麽,俆夢零溫和地說。

“你不該這樣對待她的,不管她之前做錯了什麽,她畢竟是你母親。”言邃說。

俆夢零眼睛瞇了一下,心情糟透,“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還停留在那沒用的過去幹什麽,自欺欺人。”

8.擦肩而過,你是我的執著-第八章 作客

言邃似乎在暗示著什麽,這令言雨晰很不爽,瞪著兩個男生,“在溫室長大的寄生蟲沒資格說!”

言邃一窒,而後苦笑。伊皓跡卻是滿不在乎地慫了慫肩,嘴角戲謔的笑容更讓言雨晰氣得跺腳。

“原來你們都在!”甜美的聲音打破僵局,黎可馨正挽著丈夫的手走來,染苒葵也跟在後面。“皓跡也真是的,認識了新朋友也不跟媽媽說,真是壞孩子!”

伊皓跡嘆了口氣,表示無力,“爸,媽,你們不忙嗎?”

“不忙。”伊承毅淡笑著,“專程來看看你們的舞伴。”其實他實際上想知道言雨晰這十三年都發生了什麽,他總覺得自己對言家有一種愧疚感,如果十三年前自己能狠心點就不會弄到這種地步了。那天他看見言雨晰和徐夢零的轉學申請書時,他知道機會來了,這一次,不能再讓他們錯過了。

伊皓跡,開始想逃了……視線不由地對上言雨晰,卻發現她也正看著自己。

“不如兩位小美女明天來我們家玩好不好?”黎可馨孩子般地請求著,清澈無汙的眼神讓她們無法說拒絕,但也沒答應,就這樣沈默著。

“媽,你又玩什麽把戲?”伊皓跡極力反對,有太多事,他不想讓言雨晰知道。

“沒關系。”言雨晰淡淡地說,“既然董事長夫人這麽看得起我們,怎麽好意思拒絕?”你不想我去,我偏去!

“既然董事長夫人這麽說了,我也沒不答應的理由。”俆夢零也答應了,一副“我要氣死你”的表情看著伊皓跡。

黎可馨興奮地叫著:“真的嗎?那一言為定咯!明天你們放學後就讓皓跡和邃帶你們來吧!你們想吃什麽?我叫下人準備好晚飯等你們!”

言雨晰和俆夢零心底裏都流出一股酸感。準備好晚飯等我們嗎……連親生母親都沒說過,僅一面之緣,值得嗎?

伊皓跡氣得要炸了,這兩個女人,根本不領情!

“我好像忘了點什麽……對了!皓跡還有邃,你們要舞臺上跳完舞才能算結束啊!”黎可馨壞壞地說著,伊承毅也別有深意地看著他們,笑得更開了。

就這樣,謝幕前,在眾多學生們的羨慕眼光下,言雨晰和伊皓跡在舞臺上並不默契地繼續跳著,而言邃和俆夢零表面上在跳舞,實際上兩人好像在用眼神打架,死死地盯著對方,下面的人好像能看見兩人雙眼間的電波……

第二天放學之後,伊皓跡的車上坐著五人。言雨晰和俆夢零奇怪地看著染苒葵,她們知道她跟伊家的人關系不錯,昨晚也看見她走在黎可馨身後,可是……

看見她們疑惑的神情,言邃解釋說:“小葵是皓跡家在做‘特別任務’時的好幫手,從小就生活在伊家,也是管家,其他人並不知道。”

“‘特別任務’?”俆夢零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太好念頭。

“坐好!”待校道的人少了些,伊皓跡開動油門,車像玩命似的飛快地駛著,有意無意地打斷他們的談話,言雨晰和俆夢零不知所措地晃著,言邃和染苒葵卻坐得很淡定,似乎已經習慣了。真是個可惡的少爺……

很快的,車到達了伊家的大宅門口,石壁似的大門打開後,下人們站成兩列,還沒來得及說聲“少爺好”車就化為一陣風了。

黎可馨看見門口出現的銀色保時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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