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情敵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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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一路,王經理終於憋不住了,脫口而出。

“總裁,我們不……”未完的話被陸城璟一個陰冷的眼神掃了回去,滿臉憋的青紫,快要斷氣的感覺。

“今天的事情回去我不希望任何人提起。”陸城璟吩咐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池沛璇,警告以為濃厚。

池沛璇撇撇嘴,到底沒有反抗他。

陸城璟一路上都在想著剛才安然的反應,他還是願意相信她的,畢竟她的性格就決定了她不是個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但是心中一個小角落裏,還是有些微的咯噔。

回到luxius,大家都一臉笑容的想著他們是凱旋而歸,誰知道,老總進來就是版這一張臉,王經理的表情更是像是死了爹娘似的哭喪著臉,大家臉上的笑容都退了下去。

關系好的悄悄湊到王經理身邊詢問了兩句,聽明白之後,馬上木著一張臉,將看熱鬧的人群驅散。

池沛璇忽然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陸城璟猛地擡起頭,眼神似刀射了過去。

池沛璇根本就不在乎,直接走了進來,站在辦公桌前面立定,氣勢洶洶。

濃眉一挑,之前黑成鍋底的俊臉此時一臉的輕松。身體往後一倒,躺在椅子上,雙手撐在扶手上成塔狀,好整以暇的等待她說話。

這樣的反應反倒是讓池沛璇有些拿不準,他不是應該憤怒的呵斥她出去嗎?怎麽這會兒這麽好脾氣了?

“阿璟,我覺得今天的事情,你不能這麽算了,必須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才能記得住教訓。”管他為什麽忽然變了,這是她最後一次來提醒他了。

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啊,追究,肯定追究。”

池沛璇被他的好說話態度給嚇住了,楞了一會兒後,喜色浮上臉。

“你願意追究責任了?那麽相近的價格,根本就不正常。”

“嗯,對,是不正常。所以應該追究責任,那應該追究誰的責任呢?”陸城璟一副好好先生的姿態問。

“還有誰?除了安然還需要追究誰?只有她能夠上了你的車,看了我遺留的文件……”話到一半卡住了,忽然想到某種可能,驚疑的眼神望向陸城璟,得到他一個‘聰明’的回應。

瞬間,她的臉就氣白了,雙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半俯著身子怒視他。

“阿璟,你不能這麽盲目的相信她。她以前可是在那種地方上班的,為了錢什麽不能幹,你別被騙了。”停頓了一下。“再說,文件雖然是我遺漏的,但是我那是無心的。”

“嗯,所以她也不是有意要看的,是先有你的遺漏才造成的洩密不是嗎?”陸城璟很講道理,跟她分析。

池沛璇一時無語,強辯。“可是我那是放在你的車上的啊!”

“所以?”陸城璟攤攤手。“你覺得我的車是保險箱?”

“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氣急敗壞的摔門離開。

望著發出巨響的門,陸城璟並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那麽淡定,他對安然還是有些懷疑的。

畢竟文件在他的車上只停留了那麽久,期間只有安然上過車,而且他後來看過位置,那個位置她應該是見到過這個文件的,但是她並沒有提醒他,也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

擡眼凝望著窗外的陽光,憂心忡忡。

“希望不要是你,否則我……”怎麽樣沒有說,但是那張俊臉上已經覆上一層冰霜。

氣呼呼沖出辦公室的池沛璇躲到一個角落,掏出手機。

“我過幾天將設計圖給你,你找時間交上去,一定要給你嗎總經理,聽到沒有?”

掛了電話之後,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凝視著自己氣急敗壞,扥怒無奈的表情。

這些天,她的臉上除了這樣的表情,似乎就沒有其他的出現過。

曾經的驕傲矜持,高貴優雅,溫和笑容就好像是被老天收走了一般,再也不見。

望著鏡子中的她,嘴角扯出沒有笑意的笑容,眼神帶著濃濃的怨毒。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安然,安然,我這一次一定弄死你。

還有你,阿璟,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你肯定是要有點麻煩的,問題不大,就是損失一點錢罷了。

如果你能夠醒悟過來的話,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麽。

一整天,luxius的氣氛都跟天上壓了厚厚的黑雲一般,低氣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安然這邊的氣氛也有些怪異。

安然若有所思沒有說話,秦修遠沒心情說話,方柳玫想說話不知道說什麽好。

氣氛尷尬沈悶,方柳玫都在後悔,剛才不應該拒絕那個新貴的,跟他一路怎麽也比跟這兩個悶葫蘆強啊!

“總經理,你能告訴我,是誰給你的luxius的價格嗎?”安然問道。

秦修遠轉動方向盤的動作一僵,臉色很好看,沒有說話。

安然的眼神看向方柳玫,她眼神閃爍著,躲避她的視線。

“這個東西我不會告訴你的,我也要為別人保守秘密的。”秦修遠冷著臉,聲音降到冰點說。

安然瑟縮了一下,還想問什麽,在秦修遠難得的冷臉之下還是閉嘴了。

眼睛盯著方柳玫,想著怎麽套出她的消息來源。

雖然有點撬自己公司墻角的嫌疑,但是他們這樣的做法,她是很不滿的。這樣竊取別人的商業機密,真的算起來可以算是商業犯罪了,是不道德的。

方柳玫在安然緊迫盯人之下,也不敢跟池沛璇聯系,每天老老實實的上班下班,回家睡覺,什麽事情都不做。

安然一時也抓不到她的把柄,她自己心裏也有煩心事。

之前陸城璟來找她的時候,她擔心會被公司的人發現,戰戰兢兢,煩躁不悅。但是自從競標事情過後,這麽久都沒有來過了,安然又有些不適應,他是不是相信了競標是她洩露的?應該不會的,那天他不是也回應了嗎?

只是那話是在回應她嗎?還是只是一句無意義的話?

越想越煩躁,狠狠踢了路邊的臺基一腳。

“安然。”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人,以為是幻覺,繼續走著。

“安然。”這次的聲音近在咫尺,一扭頭就看見了。

“池沛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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