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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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滿對情愛沒什麽概念。
他父母走後，他放棄上大學，終日為生計和谷雨的學費奔波，除了一寢三餐，再無其他。生活僅存的空隙不足以讓他顧及情愛，他騎著電動.車經過電影院時，也模模糊糊地想過等把谷雨送到大學畢業，自己再找個好姑娘，帶她來看電影等等，但這念頭會隨著下一個訂單響起的叮咚聲，被他瞬間遺忘在腦後。
二十六年來，慰藉他的不過只有一雙手。
郁天瑯對他來說太可怕了，來勢洶洶，不分青紅皂白，輕易就能讓他身心戰栗。
“小滿哥，你摸.摸.我。”
郁天瑯捉著他的手往自己褲子裏伸。
丁小滿慌得三魂七魄都要出竅了。
“什、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我難受。”
“那、為、為什麽要我摸？”
“你害的。”
郁天瑯抓著丁小滿廝磨。丁小滿想躲避，被他壓得更緊，嘴裏的空氣也都被他奪得幹幹凈凈。
等郁天瑯放開他，他已經軟了，兩眼發懵地望著郁天瑯通紅的耳朵和散發出濃重占有欲的眼眸，腦子裏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起了之前小夥伴說的晚上很和諧。
“小滿哥真好看......”
郁天瑯低頭，在丁小滿脖子上咬出牙印。
不是的，你才好看。
丁小滿想，一個人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好看，不管開多麽惡劣的玩笑，只要看到他的臉，就總會忍不住想要原諒他。
感覺到郁天瑯手指在試探，丁小滿起了雞皮疙瘩。他胡亂扭動躲避，郁天瑯扣著他不放，他隱約覺得大事不好，猛地咬了郁天瑯的嘴巴一口，趁郁天瑯吃痛卸力，從床上滾了下來，爬起身逃向客廳。
郁天瑯給咬出了火氣，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去，抱住丁小滿把他往沙發上扔。
這是再老實的人也該急眼了。丁小滿被郁天瑯堵在沙發，終於發了火，眼睛因為怒氣變得晶亮。
“郁少！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翻臉了！”
“哈？”郁天瑯是不能激的性子，“別搞得好像我要薔你一樣，你剛剛不是挺享受的嗎？”
“薔、薔、薔......”丁小滿意外地因為這個詞氣勢一弱，結巴起來，“你不是在開玩笑，你真的想、想對我......”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誰會開這種玩笑！”郁天瑯說得又快又急，“你要是沒這個意思，一開始就不應該給我機會！”
郁天瑯強詞奪理，丁小滿無言以對。
“你喜歡我嗎？”他的腦回路倒是接起來，問了最需要問的一句。
郁天瑯的動作頓住。
“喜歡呀。”他舔牙，露出渣裏渣氣的笑容，“不然為什麽要這麽對你呢？”
丁小滿垂下頭，莫名地低落起來。
郁天瑯走向丁小滿，雙手撐在沙發背上，環著他，溫柔地低頭去親吻他。
“你為什麽不高興？”郁天瑯問。
“你不是說'憑你也敢肖想本少爺'……”丁小滿輕聲問，“然後讓我滾嗎？”
郁天瑯很費力才想起來丁小滿說的是什麽，非常驚訝：“小滿哥記性這麽好？”
丁小滿只當是誇他：“我上學時記性就很好。”
“不是說給你聽的。嗯......當時KTV還有別人。”郁天瑯伸手摸丁小滿的後頸。
“但是......”
“我難得解釋，你要相信我。”
“我不太習慣。”丁小滿老實地說，“讓我想一想好嗎？”
郁天瑯咬住丁小滿的耳朵，順勢把他壓在沙發上，低聲誘哄：“小滿哥讓我蹭蹭再想好不好。我好疼了。”
丁小滿好欺負到什麽程度，他真被郁天瑯蹭了。
這已經是不得了的進展了，郁天瑯非常滿意。他一邊捉著丁小滿的手腕防止他逃跑，一邊不停地說著情話。他平時都是別人趕著往上貼，很少去取.悅別人，所以會的情話也不算多，到最.後全變成了不能聽的東西。丁小滿整個人都被催熟了。等郁天瑯蹭得差不多了，問他想好了沒。他忙不疊地點頭，逮到郁天瑯松手，擡腿就躲進了丁谷雨的房間裏。
然後還把門鎖了。
郁天瑯暴怒：“你還鎖門！”
要是放在以前，他估計就上腳踹了。但他現在也怕一腳把丁小滿踹回鵪鶉樣子，只好扒著門縫好聲好氣地哄。
“你別怕我，你喊停我就停好不好？”
丁小滿在門裏頭不出聲。
郁天瑯沒有辦法，想著自己也是太著急了，勉勉強強地打消了念頭。
為了口吃的，至於嗎？他想著，手還是忍不住在門鎖上又轉了兩圈。
“那我出去轉轉吧。回來你想好了告訴我。”
郁天瑯拿衛衣帽子把腦袋一兜就下樓了。
他說轉轉，就轉到了一條街外的成.人.用品店，目的性明顯，且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地拿出從丁小滿褲子裏掏的兩百塊錢，買了一盒小雨傘和兩瓶快樂油。
他少爺慣了，不曉得要找零，拿了東西轉身就走。
才走了兩步，他看到巷子裏有個花臂大漢正靠在墻上抽煙。花臂大漢和他對上了眼，他臉色一僵，拉低了帽子，正想不聲不響地走過去，收銀的拿著零鈔追了出來，在他背後大聲喊。
“那個打眉釘的，你的找零！”
他狠狠地超了聲，拔腿就跑。
“郁少！”
那花臂喊他。
他沒命地跑，就聽到背後腳步聲嘈雜，至少有三四個人追了上來。他對這個城中村路線不熟，只知道要跑得離丁小滿的出租屋遠一點，左拐右繞的逃了好幾分鐘，竟然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裏。他轉身，發現出口已經被花臂和幾個奇形怪狀的小嘍羅擋住了。
“小兔崽子挺能跑的。”小嘍羅們彎腰喘氣，擦著下巴上的汗。
“郁少，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見到你。”花臂大漢手插在褲兜裏，還算不急不忙地走向他。
“你是誰的人？”郁天瑯警惕地問。
“陳老.板想請您上家裏吃頓飯。”花臂大漢笑著說，“您也有好久沒上他那兒了。”
郁天瑯臉色一沈，眼睛往旁邊瞥，顯然是想找個水管啊板磚之類的什麽趁手的東西。
“陳伯伯這頓飯，我怕是吃了就走不出來吧。”他邊說邊後退。
“您沒得選。”花臂大漢施施然地從褲子口袋裏摸出把折疊刀，蹭地豎起了刀刃，“陳老.板說了，哪怕是斷您兩根指頭，也得把您帶過來。”
他話沒落音，郁天瑯掀翻了旁邊的圓形垃.圾桶，朝他們推了過去。那是個下坡，一人高的垃.圾桶帶著嘈雜的響動滾向花臂。嘍羅們受驚後退，他也不慌張，飛起一腳就把垃.圾桶踢開了。
花臂的腿還沒來得及收，郁天瑯攥著個垃.圾桶蓋就撲了上來，直接撞在了花臂身上。他眼瞅著自己逃不出去，想著先把這個領頭的幹了，下手特別狠，將花臂撞倒以後，直接用桶蓋的鐵邊去砸花臂的腦袋，砰的一聲把花臂眉頭上砸出道血口。他再想砸第.二下，桶蓋就被花臂抓.住了。
“我超你......”花臂氣得額間青筋都綻了出來，垃.圾桶蓋都被他捏變形了。
郁天瑯一驚，立馬松開垃.圾桶蓋，揮拳去砸花臂的太陽穴，也是連砸兩下，花臂紋絲不動。他被反應過來的嘍羅一腳踢倒，整個人都被踢飛到墻角，喉頭血都湧了出來。嘍羅們照著他拳打腳踢，他痛得起不來身，只剩下護著腦袋和肚子的力氣。
m！”
“不長眼的東西！”
嘍羅們邊踢邊汙言穢語。花臂站起來，活動了下胳膊，拿著折疊刀走向郁天瑯，一腳踩在了他的手指上。
“郁少。”他蹲下，笑得還是很和善，“您這手指今天是保不住了。”
郁天瑯啐了口，咬牙冷笑：“那你可得收好了，本少爺改天一定會找你討回來。”
正在這時，一輛電單車轟鳴著從斜旯裏沖了過來，直接往花臂和嘍羅們的方向撞。花臂被撞倒，嘍羅們躲避不及，紛紛摔倒在地。就看到一個戴著外賣頭盔的騎手將車停在郁天瑯面前，伸手要拉他。
“上車！”
郁天瑯忍痛起身上車，騎手載上他就跑，花臂接連受挫，已經氣到失去理智，搶上前就往郁天瑯的後背上刺。郁天瑯正抱著騎手的腰，來不及躲避，就看那騎手眼疾手快地伸出胳膊，將花臂那一刀擋了下來。
電動.車一溜煙消失，花臂追不上，也沒力氣跑了，惡狠狠地將刀摔到了地上。
騎手載著郁天瑯回到出租屋樓下，將電動.車藏進巷子裏，然後拉著郁天瑯躲上了樓。
“丁小滿！”
郁天瑯進了屋就開始生氣。他被打得全身沒幾塊好肉，倒是先去扯開丁小滿的衣服，想要查看傷勢。
“我沒事。”
丁小滿擋開他，脫了頭盔，自己去小房間找藥箱。
郁天瑯跟進去，看丁小滿拿出酒精和繃帶來，脫掉衣服露出三四寸長的傷口，心都揪起來了。
“你有病吧！咱倆熟嗎你就給我擋刀！”郁天瑯罵他，搶過酒精和繃帶要幫他包紮。
“你輕點！”丁小滿心驚肉跳。
郁天瑯聞言動作一頓，氣不平地坐下，果然就放慢了動作幫丁小滿處理傷口。
“得縫針。”郁天瑯看丁小滿血流不止，心疼得不停嘶氣，“等下跟我去醫院。”
“那你不是會被逮住嗎？”丁小滿問他。
郁天瑯氣得肝疼：“這比你的手重要嗎？”
丁小滿不說話，低頭思索：“沒傷到筋。先躲過這幾天，你要是沒事，我再自己上醫院吧。”
郁天瑯望著丁小滿，胸口一酸。
“別對我這麽好。”
“什麽？”
“我會不忍心超你。”
丁小滿張口結舌，耳朵居然又紅了。
郁天瑯拿繃帶幫丁小滿纏傷口，纏了兩圈，就聽到有人敲門。
兩人警戒起來，郁天瑯起身去廚房，拎起了菜刀。
“我來開門。”小滿起身換了件衣服，擋住了手臂上的傷口，“應該不是那群人。而且我戴了頭盔，他們應該認不出我。”
郁天瑯不放心，跟著丁小滿走到門口，躲到了門背後。兩人對視一眼。丁小滿心一橫，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個陌生人。
一個老頭，手裏拎著把吉他。還有個穿著一看就很有錢的高個子。
那高個子一看到小滿脖子上的牙印，臉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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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滿對情愛沒什麽概念。
他父母走後，他放棄上大學，終日為生計和谷雨的學費奔波，除了一寢三餐，再無其他。生活僅存的空隙不足以讓他顧及情愛，他騎著電動.車經過電影院時，也模模糊糊地想過等把谷雨送到大學畢業，自己再找個好姑娘，帶她來看電影等等，但這念頭會隨著下一個訂單響起的叮咚聲，被他瞬間遺忘在腦後。
二十六年來，慰藉他的不過只有一雙手。
郁天瑯對他來說太可怕了，來勢洶洶，不分青紅皂白，輕易就能讓他身心戰栗。
“小滿哥，你摸.摸.我。”
郁天瑯捉著他的手往自己褲子裏伸。
丁小滿慌得三魂七魄都要出竅了。
“什、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我難受。”
“那、為、為什麽要我摸？”
“你害的。”
郁天瑯抓著丁小滿廝磨。丁小滿想躲避，被他壓得更緊，嘴裏的空氣也都被他奪得幹幹凈凈。
等郁天瑯放開他，他已經軟了，兩眼發懵地望著郁天瑯通紅的耳朵和散發出濃重占有欲的眼眸，腦子裏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想起了之前小夥伴說的晚上很和諧。
“小滿哥真好看......”
郁天瑯低頭，在丁小滿脖子上咬出牙印。
不是的，你才好看。
丁小滿想，一個人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好看，不管開多麽惡劣的玩笑，只要看到他的臉，就總會忍不住想要原諒他。
感覺到郁天瑯手指在試探，丁小滿起了雞皮疙瘩。他胡亂扭動躲避，郁天瑯扣著他不放，他隱約覺得大事不好，猛地咬了郁天瑯的嘴巴一口，趁郁天瑯吃痛卸力，從床上滾了下來，爬起身逃向客廳。
郁天瑯給咬出了火氣，三步並作兩步追了出去，抱住丁小滿把他往沙發上扔。
這是再老實的人也該急眼了。丁小滿被郁天瑯堵在沙發，終於發了火，眼睛因為怒氣變得晶亮。
“郁少！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翻臉了！”
“哈？”郁天瑯是不能激的性子，“別搞得好像我要薔你一樣，你剛剛不是挺享受的嗎？”
“薔、薔、薔......”丁小滿意外地因為這個詞氣勢一弱，結巴起來，“你不是在開玩笑，你真的想、想對我......”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誰會開這種玩笑！”郁天瑯說得又快又急，“你要是沒這個意思，一開始就不應該給我機會！”
郁天瑯強詞奪理，丁小滿無言以對。
“你喜歡我嗎？”他的腦回路倒是接起來，問了最需要問的一句。
郁天瑯的動作頓住。
“喜歡呀。”他舔牙，露出渣裏渣氣的笑容，“不然為什麽要這麽對你呢？”
丁小滿垂下頭，莫名地低落起來。
郁天瑯走向丁小滿，雙手撐在沙發背上，環著他，溫柔地低頭去親吻他。
“你為什麽不高興？”郁天瑯問。
“你不是說'憑你也敢肖想本少爺'……”丁小滿輕聲問，“然後讓我滾嗎？”
郁天瑯很費力才想起來丁小滿說的是什麽，非常驚訝：“小滿哥記性這麽好？”
丁小滿只當是誇他：“我上學時記性就很好。”
“不是說給你聽的。嗯......當時KTV還有別人。”郁天瑯伸手摸丁小滿的後頸。
“但是......”
“我難得解釋，你要相信我。”
“我不太習慣。”丁小滿老實地說，“讓我想一想好嗎？”
郁天瑯咬住丁小滿的耳朵，順勢把他壓在沙發上，低聲誘哄：“小滿哥讓我蹭蹭再想好不好。我好疼了。”
丁小滿好欺負到什麽程度，他真被郁天瑯蹭了。
這已經是不得了的進展了，郁天瑯非常滿意。他一邊捉著丁小滿的手腕防止他逃跑，一邊不停地說著情話。他平時都是別人趕著往上貼，很少去取.悅別人，所以會的情話也不算多，到最.後全變成了不能聽的東西。丁小滿整個人都被催熟了。等郁天瑯蹭得差不多了，問他想好了沒。他忙不疊地點頭，逮到郁天瑯松手，擡腿就躲進了丁谷雨的房間裏。
然後還把門鎖了。
郁天瑯暴怒：“你還鎖門！”
要是放在以前，他估計就上腳踹了。但他現在也怕一腳把丁小滿踹回鵪鶉樣子，只好扒著門縫好聲好氣地哄。
“你別怕我，你喊停我就停好不好？”
丁小滿在門裏頭不出聲。
郁天瑯沒有辦法，想著自己也是太著急了，勉勉強強地打消了念頭。
為了口吃的，至於嗎？他想著，手還是忍不住在門鎖上又轉了兩圈。
“那我出去轉轉吧。回來你想好了告訴我。”
郁天瑯拿衛衣帽子把腦袋一兜就下樓了。
他說轉轉，就轉到了一條街外的成.人.用品店，目的性明顯，且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地拿出從丁小滿褲子裏掏的兩百塊錢，買了一盒小雨傘和兩瓶快樂油。
他少爺慣了，不曉得要找零，拿了東西轉身就走。
才走了兩步，他看到巷子裏有個花臂大漢正靠在墻上抽煙。花臂大漢和他對上了眼，他臉色一僵，拉低了帽子，正想不聲不響地走過去，收銀的拿著零鈔追了出來，在他背後大聲喊。
“那個打眉釘的，你的找零！”
他狠狠地超了聲，拔腿就跑。
“郁少！”
那花臂喊他。
他沒命地跑，就聽到背後腳步聲嘈雜，至少有三四個人追了上來。他對這個城中村路線不熟，只知道要跑得離丁小滿的出租屋遠一點，左拐右繞的逃了好幾分鐘，竟然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裏。他轉身，發現出口已經被花臂和幾個奇形怪狀的小嘍羅擋住了。
“小兔崽子挺能跑的。”小嘍羅們彎腰喘氣，擦著下巴上的汗。
“郁少，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見到你。”花臂大漢手插在褲兜裏，還算不急不忙地走向他。
“你是誰的人？”郁天瑯警惕地問。
“陳老.板想請您上家裏吃頓飯。”花臂大漢笑著說，“您也有好久沒上他那兒了。”
郁天瑯臉色一沈，眼睛往旁邊瞥，顯然是想找個水管啊板磚之類的什麽趁手的東西。
“陳伯伯這頓飯，我怕是吃了就走不出來吧。”他邊說邊後退。
“您沒得選。”花臂大漢施施然地從褲子口袋裏摸出把折疊刀，蹭地豎起了刀刃，“陳老.板說了，哪怕是斷您兩根指頭，也得把您帶過來。”
他話沒落音，郁天瑯掀翻了旁邊的圓形垃.圾桶，朝他們推了過去。那是個下坡，一人高的垃.圾桶帶著嘈雜的響動滾向花臂。嘍羅們受驚後退，他也不慌張，飛起一腳就把垃.圾桶踢開了。
花臂的腿還沒來得及收，郁天瑯攥著個垃.圾桶蓋就撲了上來，直接撞在了花臂身上。他眼瞅著自己逃不出去，想著先把這個領頭的幹了，下手特別狠，將花臂撞倒以後，直接用桶蓋的鐵邊去砸花臂的腦袋，砰的一聲把花臂眉頭上砸出道血口。他再想砸第.二下，桶蓋就被花臂抓.住了。
“我超你......”花臂氣得額間青筋都綻了出來，垃.圾桶蓋都被他捏變形了。
郁天瑯一驚，立馬松開垃.圾桶蓋，揮拳去砸花臂的太陽穴，也是連砸兩下，花臂紋絲不動。他被反應過來的嘍羅一腳踢倒，整個人都被踢飛到墻角，喉頭血都湧了出來。嘍羅們照著他拳打腳踢，他痛得起不來身，只剩下護著腦袋和肚子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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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長眼的東西！”
嘍羅們邊踢邊汙言穢語。花臂站起來，活動了下胳膊，拿著折疊刀走向郁天瑯，一腳踩在了他的手指上。
“郁少。”他蹲下，笑得還是很和善，“您這手指今天是保不住了。”
郁天瑯啐了口，咬牙冷笑：“那你可得收好了，本少爺改天一定會找你討回來。”
正在這時，一輛電單車轟鳴著從斜旯裏沖了過來，直接往花臂和嘍羅們的方向撞。花臂被撞倒，嘍羅們躲避不及，紛紛摔倒在地。就看到一個戴著外賣頭盔的騎手將車停在郁天瑯面前，伸手要拉他。
“上車！”
郁天瑯忍痛起身上車，騎手載上他就跑，花臂接連受挫，已經氣到失去理智，搶上前就往郁天瑯的後背上刺。郁天瑯正抱著騎手的腰，來不及躲避，就看那騎手眼疾手快地伸出胳膊，將花臂那一刀擋了下來。
電動.車一溜煙消失，花臂追不上，也沒力氣跑了，惡狠狠地將刀摔到了地上。
騎手載著郁天瑯回到出租屋樓下，將電動.車藏進巷子裏，然後拉著郁天瑯躲上了樓。
“丁小滿！”
郁天瑯進了屋就開始生氣。他被打得全身沒幾塊好肉，倒是先去扯開丁小滿的衣服，想要查看傷勢。
“我沒事。”
丁小滿擋開他，脫了頭盔，自己去小房間找藥箱。
郁天瑯跟進去，看丁小滿拿出酒精和繃帶來，脫掉衣服露出三四寸長的傷口，心都揪起來了。
“你有病吧！咱倆熟嗎你就給我擋刀！”郁天瑯罵他，搶過酒精和繃帶要幫他包紮。
“你輕點！”丁小滿心驚肉跳。
郁天瑯聞言動作一頓，氣不平地坐下，果然就放慢了動作幫丁小滿處理傷口。
“得縫針。”郁天瑯看丁小滿血流不止，心疼得不停嘶氣，“等下跟我去醫院。”
“那你不是會被逮住嗎？”丁小滿問他。
郁天瑯氣得肝疼：“這比你的手重要嗎？”
丁小滿不說話，低頭思索：“沒傷到筋。先躲過這幾天，你要是沒事，我再自己上醫院吧。”
郁天瑯望著丁小滿，胸口一酸。
“別對我這麽好。”
“什麽？”
“我會不忍心超你。”
丁小滿張口結舌，耳朵居然又紅了。
郁天瑯拿繃帶幫丁小滿纏傷口，纏了兩圈，就聽到有人敲門。
兩人警戒起來，郁天瑯起身去廚房，拎起了菜刀。
“我來開門。”小滿起身換了件衣服，擋住了手臂上的傷口，“應該不是那群人。而且我戴了頭盔，他們應該認不出我。”
郁天瑯不放心，跟著丁小滿走到門口，躲到了門背後。兩人對視一眼。丁小滿心一橫，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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