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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安王送)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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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氏的擔憂後不由得邪笑,“不過一個貴妃,姐姐你實在是多慮了。”

“怎麽會是多慮?”蘇氏憂心的說,“皇上本就寵她,本宮想動她又不敢動,宮裏又只剩下她和本宮,這讓本宮以後可怎麽辦?”

蘇二沈吟道,“臣弟倒是覺得姐姐與其現在還想著怎麽獲得皇上的歡心,不如把心多放在大皇子身上,皇上現在雖然龍體康健,姐姐可要為日後著想啊。”

蘇氏煩躁的說,“本宮何嘗不知,只是皇上現在對沛翔甚是嚴厲,對那女人的兩個孩子倒是百般寵愛。本宮想想心裏就恨的慌。”

“大皇子是長子,皇上嚴厲才說明他對大皇子寄予厚望,姐姐要放寬心思。不過……確實也不能讓昭陽宮好過才是。”蘇二陰沈的說。

蘇氏轉頭看他,“二弟有什麽好法子?”

“皇上登基已有三年,也是該給充盈後宮了。”蘇二冷笑。

“可是以前父親也提過,皇上都駁了回去,為此還發了脾氣。這次皇上不知道會不會答應?”蘇氏擔憂的說。

蘇二背著手轉了兩圈,“姐姐,上次皇上是用什麽借口推辭的?是說登基之初不忍擾民,可現在呢?已經都三年了,皇上難不成還要用這個借口?再說現在後宮無人,於情於理也該進行選秀才是,姐姐你放心,弟弟有一計策。”

蘇氏眼前一亮,“你說。”

蘇二笑了笑,走到蘇氏身邊在她耳邊悄聲說,“……”

蘇氏聽了連連點頭,“確實是個好法子,只是你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啊!”

“還得靠姐姐幫忙才行。”蘇二拱手道。

蘇氏微笑,“小事而已。”

……

立嘉容帶著福兒回宮後沒多久,早朝的時候就有大臣提出了選秀。

“皇上,您如今得登大寶已有三年有餘,後宮空虛,為了皇嗣著想,還請皇上擇期選擇身體健康,家世清白的秀女入宮,為皇上開枝散葉才是。”一大臣如此說道。

另有大臣附和,“是啊皇上,如今東平已安,南疆也徹底在我朝控制之中,四海升平,皇上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臣附議!”

“臣附議!”

立嘉容微微皺眉。

左相也

站出來,“皇上,眾位大人所言極是,臣也認為皇上應該充盈後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

下朝回到宣明殿,立嘉容單獨召見了姚俊生,“是誰在背後唆使朝臣再度提出選秀的?”

姚俊生肅穆道,“是臨安候。”

“那就是說這是皇後授意的?前腳才傳了臨安候入宮,後腳朝廷就開始叫囂著選秀,朕的皇後可真是為朕著想啊。”立嘉容沒好氣的說。

姚俊生沈默,談論國事可以,談論家事,不是他一個臣子應該做的事兒。

“俊生,你怎麽看?”

姚俊生沈吟片刻看向立嘉容,“臣以為,皇上應該選秀。”

“哦?”

姚俊生解釋道,“臣知道皇上不願選秀,只是選秀不只是為皇上選妃充盈後宮,若有好的女子,也可指到各宗親臣府。既然群臣建議,皇上何不順水推舟,反正最終如何決定,還是由皇上定奪。”

立嘉容想了想,過了良久才說,“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昭告天下吧。”

皇上登基後首次選秀的消息一下子傳遍了天下,蘇氏喜憂半摻,喜的是新人入宮就能分些皇上對昭陽宮的心思,憂的是自己年華老去,自此以後怕是再難得到皇上的寵愛了。

福兒知道這個消息後什麽也沒說,只是在教立沛淩三字經的時候時常走神。

“母妃!”立沛淩大聲喊她,福兒這才回過神,“怎麽了?”

立沛淩從被窩裏伸出一截白嫩的胳膊,指著胳膊上一圈紅紅的印子說,“弟弟咬我!”

福兒這才發現立沛彥不見了,掀開被子一看,小家夥正拱著屁股壓在立沛淩身上咯咯亂笑,立沛淩另一只手還抓著他不讓他咬。

這兩個小瘋子。

福兒忙把立沛彥抱起來放好,瞪了立沛淩一眼,“沛淩,過了年你就四歲了,四歲就是大孩子了,大孩子就要有大孩子的樣子。”

立沛淩嘿嘿一笑,手伸過去抱著立沛彥,又親了親立沛彥,“知道,我是哥哥,要照顧弟弟。”

福兒點點頭,看著立沛彥也伸著腦袋非要在立沛淩臉上也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不由得笑了,立沛淩苦著臉說,“弟弟每次都舔我一臉口水,母妃,他長大了會不會也這麽臟?”

“你

弟弟哪裏臟了?你小時候口水可比他多。”福兒給兩個孩子掖了掖被角,幹脆躺下來也鉆進被窩,手撐著脖子,一手輕輕在兩個孩子的被子上拍著。

“我比弟弟幹凈!”立沛淩用力舔了立沛彥一口,逗得立沛彥咯咯咯笑。“母妃,講個故事,我要聽父皇的故事。”

福兒挑眉,“想聽父皇什麽故事?”

立沛淩想了想,“就是父皇的故事。”

“你父皇啊,是個很聰明的人,他從小就很厲害,讀書過目不忘,武藝非凡……”福兒一邊拍著,一邊隨意的說著。

立沛彥已經睡著了,立沛淩也閉著眼睛,福兒的聲音又輕又柔,低聲哄著兩個孩子睡覺,直到兩個孩子睡熟,福兒才輕手輕腳的下床,再把立沛淩壓在立沛彥身下的胳膊取了出來,這才靜悄悄的退出來。

剛出屋子,就被一雙大手攬進懷裏,“朕在心裏就這麽威武不凡?”立嘉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福兒轉頭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噓……皇上,咱們回屋說話,別吵著他們。”

回到福兒的屋子,照舊是福兒親自伺候立嘉容,等福兒梳洗完,立嘉容迫不及待的拉了她上床,福兒推了立嘉容一把,立嘉容揚眉。

“怎麽了?”

福兒悶悶的說,“聽說皇上要選秀了。”

立嘉容了然,趴在福兒身上笑道,“不高興了?”

福兒咬咬唇,別過臉。之前她尚且可以忍耐立嘉容不得不收入後宮的那些女人,可這次是立嘉容順水推舟主動選秀,她心裏有個結,怎麽也過不去。

立嘉容嘆口氣,翻身下來,直接把福兒帶進自己的懷裏,“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怎麽還跟個小姑娘一樣跟朕耍脾氣。”

“是啊,臣妾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人老珠黃皇上不喜歡了。”福兒賭氣翻身不理他。

立嘉容又把她翻過來,“朕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懂嗎?還要朕再怎麽做?福兒,朕……哎,你讓朕怎麽說。”

福兒戳戳立嘉容的胸膛,“我心裏不舒服,皇上一選秀,就又多了好多女人。”想了想,福兒幹脆擡頭直視著立嘉容,“臣妾心裏難受,臣妾吃醋了,臣妾不高興!”

立嘉容楞了楞,直接躺下哈哈大笑,“你……你這丫頭……”

“笑什麽啊?

”福兒沒想到立嘉容是這樣反應,當下惱羞成怒,轉身就要下床。

立嘉容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把福兒又扯回自己的懷裏,“氣性真大!你連吃醋都得這麽直接嗎?唔……朕是不是應該害羞一下配合你?”

立嘉容在笑話她!

福兒臉憋得通紅,掙紮著要下床,嘴裏還念叨,“皇上整日裏說不知道沛淩的性子像誰,現在臣妾可知道了,沛淩的性子跟皇上簡直一模一樣!都喜歡捉弄別人!”

立嘉容見福兒真的動氣了,忙正了臉色,“好好,朕不說了不說了。來過來,朕看看,你心裏難受了,朕幫你揉揉……”

“皇上……”福兒嬌嗔。

紅燭高照,夜色正撩人。

新年一過,選秀的事兒就緊鑼密鼓的開始了。

此次選秀不同於福兒當年參選的那一次,這次是大選,舉國凡是十五歲以上的姑娘,只要面貌端正,身體健康都在選秀之列。

有些地方如東平、南疆等地處偏遠,民生又剛穩定的地方則不參加此次選秀。

朝中右相姚俊生緊接著下發了秀女選取的標準,一層層選拔下來,真正送到京城的姑娘也不過五六百餘人。

福兒讚嘆著聲勢浩大,立嘉容卻不以為然,“建和六年選的那次,只送到京城的就有三千多個姑娘,朕這次才五六百個,已經很好了。”

福兒輕笑,“那皇上趕快下聖旨,讓他們即可就補了秀女上來,趕快給咱們的皇上湊個五六千姑娘來。”

立嘉容笑著點她,“越發大膽了,連朕都敢取笑。”

這些秀女在經過初選、覆選、終選後又走了不少,最後只剩下大約二十名姑娘能參加殿選。

此次殿選別出心裁,這二十名姑娘需要在殿選上展現自己的才藝,若是能藝壓群芳,要麽就直接給了封號入宮。若是皇帝不喜歡,沒有選入後宮,皇家為了補償,也會給其中的佼佼者賜予芳華小姐的稱號,這背後的意義可不簡單,得了芳華小姐就意味著該女的才德被皇家承認了。

這個消息一出就轟動了,宗親貴族們紛紛打聽著這二十個姑娘的身份來歷,就等著若是哪位在殿選上被選為了芳華小姐就立刻前去求娶。

同時,黑市上也開始了一項新的賭註,賭的內容就是這二十個姑娘誰會被選為芳華小姐,最大的賠率

甚至到了一賠一千兩白銀。

到了殿選這天,福兒一如既往坐在立嘉容的右側,看著底下二十個神色各異卻都美貌動人的姑娘不禁心念一動,低聲問旁邊的花蓮,“哪個姑娘是一賠一千?”

花蓮低聲道,“左側第一排第六個姑娘,叫雲瑩,是北泉縣令之女,這次秀女中長相最美,據說一手雙面繡栩栩如生,那可是絕活。”

福兒哦了一聲,立嘉容聽見嘴角微勾,輕聲道,“你也要下一註?”

福兒搖搖頭,輕聲道,“臣妾可舍不得花錢。”

“皇上,”蘇氏看向下面的姑娘們,眼裏露出興奮的光芒,“是否可以開始了?”

立嘉容點點頭,“開始吧。”

蘇氏為立嘉容斟了一杯酒,“皇上請用。”

立嘉容含笑用了。

蘇氏看著那酒杯,在看向下方某個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殿選算什麽,後面才是重頭戲。

☆、後手

秀女們一個接一個上前表演,有的是畫畫,有的是潑墨,有的則彈琴一曲,有的則是跳舞……總之是各顯神通,不知不覺天色都漸暗了。

好在欣賞著美人們表演也確實很賞心悅目,福兒給自己倒了杯果露,轉頭想和立嘉容共飲,卻發現蘇氏又在給立嘉容倒酒。

“皇上,請用。”蘇氏笑著端起酒杯和立嘉容碰杯。

福兒放下手裏的果露,突然沒了胃口也沒了興致,如果她沒記錯,從下午一開始蘇氏就頻頻給立嘉容殷勤的倒酒,現在立嘉容面前的三個酒壺都空了,蘇氏這樣就不怕傷了立嘉容的身子?

“皇上……”福兒微微欠身,低聲喊著立嘉容。

立嘉容轉頭,微微一笑,“怎麽了?”

“醉酒傷身,皇上要註意身子……”福兒擔憂的說。

立嘉容點點頭,嘴裏一股酒氣傳來,“無礙,難得今日高興。”

有什麽可高興的,福兒還想說什麽,卻聽見蘇氏哼了一聲。

“容貴妃,本宮敬你一杯!有你如此關心皇上,本宮實在是欣慰不已,只是貴妃可以放心,這酒是果酒,入口香甜又不傷身,是喝不醉的,貴妃實在是多慮了。”蘇氏的笑容中隱含著濃濃的諷刺。

就你會關心人?本宮就不會嗎?

福兒舉起手中的果露淡笑,“謝皇後娘娘。”

蘇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甚是無趣,也就不在說什麽。

福兒徹底沒了心思,起身道,“臣妾酒醉了,想回去醒醒酒。”

後宮一切都是由皇後做主,她不過是個陪襯罷了,再說她實在是沒心思看著立嘉容挑女人。

立嘉容擺擺手,“你先回去吧。”

福兒搭著花蓮的手回去了,蘇氏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輕輕一笑,轉頭對立嘉容說,“皇上也看的這麽久了,可有喜歡的姑娘?”

立嘉容撫了撫額心,隨意問道,“還有幾個啊?”

蘇氏笑著說,“還有兩個了,皇上是不是醉了?”

“皇後先看著,朕去方便。”立嘉容站起來,腳步微微有些虛浮,小秦子忙扶著立嘉容往殿後去。

蘇氏給不遠處一個宮女使了個眼色,那宮女點點頭,跟著出去了。

立嘉容方便了以後隨意找了間房

進去仰躺在床上,小秦子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奴才看見一個小宮女一直跟著,剛剛不見了。”

立嘉容微微點頭,手輕輕一揮,小秦子會意,出去帶上了門,對迎面而來的小方子說,“皇上醉酒了,在裏面躺著呢,我去備轎攆,你去稟告皇後娘娘。”

小方子猶豫了一下,“那皇上一個人在這兒……”

“你腳步快些不就行了,沒事兒,這兒沒人。”小秦子皺眉說道。

小方子想了想點點頭,“行,我現在就去稟告皇後娘娘。”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分頭走了。

一個小宮女探頭探腦的出來,過了一會兒才向身後招招手。

蘇嬤嬤帶著一個身穿華服的姑娘快步走出來,走到立嘉容所在的那間房間,推開門,和姑娘一閃身進去了。

“嬤嬤,我不敢……”姑娘心驚膽顫的看著床上的立嘉容,扭頭就想往外走。

蘇嬤嬤臉一變,“張小姐,您不要說笑了,咱們可是說好的,快進去吧。以後成了娘娘,您可別忘了今日是誰提拔你的。”

蘇嬤嬤說著把張小姐往裏一推,自己則退到門口守著。

張小姐猶豫了一下,走到床邊,看見床上的皇上臉上泛著醉酒的紅暈,緊閉雙眼,似是睡著了。

張小姐坐在床上,輕聲說,“皇上……民女沒辦法,您起來可別怪我,我……我……”

張小姐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來,半晌,像是下了決心似的徑直脫了自己的衣服,伸手就去解立嘉容的衣帶。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手,張小姐擡頭一看,立嘉容正冷冷的看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皇上!”張小姐嚇的臉色蒼白,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身子瑟瑟發抖,“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立嘉容坐起身,屋裏飄散著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氣,讓他不適的皺著眉,立嘉容冷聲問,“你是誰?”

“回皇上,民女是萬江郡丁集村的張招娣,民女不是有意要陷害皇上的,求皇上饒命啊!”

張招娣一下一下的磕著頭,只裹著肚兜的胸前也跟著一晃一晃,立嘉容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小腹像是燒著一股火一樣,迅速竄向身體四肢,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面的龍劍已經不能控制的站立起來。

張招

娣還說了些什麽,可他有些聽不清了,眼裏只能看見她胸前白花花的肉,立嘉容搖搖頭。

居然敢給他下藥!

立嘉容怒從心起,伸手掐住張招娣的喉嚨,艱難的問,“解藥呢?”

張招娣被迫擡起頭,立嘉容倒抽了一口冷氣。

怎麽會變成福兒的樣子!福兒不是已經回宮了嗎?難道福兒來了?立嘉容心思一動,手不禁松開,把張招娣攬進懷裏,輕柔的摸著她的脖頸,湊上去輕吻,喃喃的說,“福兒……朕是不是弄疼你了……”

“皇上!”耳邊響起女人的尖叫,立嘉容猛地一個激靈,神智稍微恢覆了一點。

該死!什麽藥這麽厲害!

立嘉容猛地推開了她,張招娣一獲得自由立刻抓著之前脫掉的衣服縮到了一邊的墻根處。

立嘉容覺得自己似乎更清明了一些,這女人身上有問題!

“來人!”立嘉容猛地拍向床榻,床榻哢嚓一聲直接被震碎了。

門口似乎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很快小秦子和小方子就沖了進來。

眼前的這一幕讓小秦子和小方子目瞪口呆,立嘉容根本看不清眼前是誰,只是本能的喊,“快,送朕去昭陽宮!”

小秦子和小方子這才回過神來,小秦子上前一搭立嘉容的手腕,立嘉容身子滾燙,他臉色一變,對著小方子說,“你留下看著這個……女人,我這就送皇上去昭陽宮!”

小方子也知道事情緊急,當下不再多言,“快去!”

小秦子彎腰直接背起立嘉容,出了屋門,來不及喊轎攆了,他深吸一口氣,腳下輕點,背著立嘉容迅速跳上屋頂,徑直往昭陽宮的方向去。

小方子看著墻角那個女人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把她拽出來,一下打在她脖頸上敲暈了她,想了想,抓起床上的被子把她一裹,出門用腳踢了踢門口暈過去的蘇嬤嬤,“把她關進暗室!”

……

小秦子氣喘籲籲的踹開福兒屋裏的門,直接把立嘉容放在床上,二話不說,連拖帶拽的拉了花蓮等人出去,關門之前才丟了句,“娘娘,皇上現在危急萬分,求娘娘盡快救皇上!”

福兒一驚,忙跑過去看立嘉容,見立嘉容滿臉通紅,嘴裏也不斷呼出熱氣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皇上,你怎麽樣了?皇上!你哪裏不舒

服?……”

立嘉容微微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了福兒,赤紅著雙目兇狠的問,“你是不是福兒?”

福兒被嚇傻了,撫著立嘉容的臉,“皇上,是臣妾啊……皇上……啊!”

她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立嘉容壓在身下,三兩下被撕爛了身下的衣裳,立嘉容按著她,徑直沖了進去。

福兒疼的嘴唇都咬出血了,雙手用力捶打著立嘉容,尖叫道,“皇上!你弄疼我的了!放開我!……”

立嘉容現在哪裏聽的進去,把福兒的雙手舉高單手扣著,一手伸下去直接擡起福兒的腿,兇猛的沖刺著,不一會兒,福兒就感覺身下湧進了泊泊熱流。

她身子很痛,可她心裏卻清明,立嘉容今天不對勁!

立嘉容喘息著倒在她身上,身子微微顫抖著,福兒輕聲喊,“皇上……”

“福、福兒……我……”

立嘉容話還沒說完,福兒立刻感覺自己體內的龍劍又再度挺直,福兒倒抽一口冷氣,立嘉容到底怎麽了?可她來不及說,立嘉容已經又挺身律動起來。

這次有了之前的熱流潤滑,福兒沒有那麽痛了,可是立嘉容這樣連續的做,實在是不像尋常的他。

“唔……”福兒咬著唇忍耐著。

好在立嘉容已經發洩過一次,這次做了一會兒神智就清明了一些,一邊做一邊低下頭找到她的唇,火熱的舌立刻探了進去,強勢的掠奪著,大手捏著福兒的胸前的嫩乳,這般做了很久,立嘉容似乎煩躁起來,直接抽出來,把福兒翻了個面,從後面狠狠的刺入。

“皇上……啊……”福兒痛呼一聲,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

立嘉容臉上緋紅,緊閉著眼睛,雙手用力掐著福兒的腰,兇狠的撞擊著。

好不容易等立嘉容平息下來,福兒整個人都沒了力氣,軟趴趴的躺在床上,立嘉容喘息著問她,“你……還好嗎?”

“皇上你怎麽了?”福兒回頭問。

立嘉容臉上的嫣紅更深,福兒嚇了一跳,“皇上你不會又……”

“朕被人算計了……”立嘉容咬牙切齒的說,“你……去弄盆冷水來!這藥性太猛,朕怕是還會……”立嘉容的臉又紅了。

福兒低頭一看,立嘉容的龍劍此刻軟軟的垂著,但是他身上依然滾燙,

臉上的紅暈還不曾褪去,很有可能會再度……

福兒強撐著酸軟的身子,去了凈房舀了點冷水,立嘉容深吸幾口氣,翻身下床,去凈房拿著冷水淋了個透心涼。

福兒心疼的看著他,“皇上……”

立嘉容赤紅著眼睛看她,“出去!朕……有點忍不住了……”

福兒一看,立嘉容的龍劍已經再度挺立了。嘩啦一聲,立嘉容再一次舀了冷水當頭澆下,可他的身子卻隱隱泛紅,腿也有些不穩。

福兒再忍不下去,扶著他坐到一旁,立嘉容掐著她的肩,“福、福兒,出去!”

福兒猶豫了,她的□還有些疼,而且此刻很覺得很幹澀,若是就這麽讓立嘉容進去,她肯定受不住。

可立嘉容這情況,明顯需要洩出來才行啊。

想起燕喜嬤嬤教過的東西,福兒盯著眼前那根高高昂起的龍劍,吞咽了一下口水。

立嘉容的手在福兒已經在福兒身上開始游走,“福、福兒……”立嘉容喘息著,拉著福兒就要往床上按,福兒忙死死的按住他。

“皇上!皇上!我馬上就幫你……”

不能等了,福兒為難的看了眼龍劍,在看看立嘉容難受到有些猙獰的臉,不再猶豫,湊上去張口含住了它。

立嘉容倒抽了一口冷氣,接著就緊緊的抓著福兒的頭,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嘴裏律動起來,福兒痛苦的流著淚,頭又被死死的按著,立嘉容不停的動著,也許是感覺太好,立嘉容這一次很快就噴灑出來,福兒被嗆的連連咳嗽,用力推開了立嘉容,頭猛地歪向一邊,大力的嘔吐起來。

“福兒,我的福兒……”立嘉容抱著不停嘔吐的福兒,心疼的喊著,他雖然被藥力控制,神智卻還算清醒,自然知道福兒為他做到了什麽地步。

福兒抓著立嘉容的胳膊,渾身都在顫抖。

“你還好嗎?”福兒強忍著惡心的感覺,漱了口之後轉頭問立嘉容。

立嘉容湊上去吻她的唇,福兒頭一偏,立嘉容吻上了她的嘴角,立嘉容幹脆扳過她的頭,直接吻進去,唇舌用力的糾纏。

“不太好……很難受……”一吻畢了,立嘉容把福兒摟在懷裏,低聲說,不知道是說他自己的身體,還是在說他的心。

福兒流著淚,“怎麽辦?”

立嘉容平日很註重養生,就是再情動,房事也不會做的如此激烈,今日一下子就連著洩了這麽多次,還有繼續勃發的勢頭。再這樣下去,鐵打的身子都會受不住的!

“皇上,您還好嗎?藥來了!”小秦子在外面焦急的喊,立嘉容站起來,扶起福兒回到床上,回身拿起一件衣裳隨手披在身上,走到門邊微微開了條縫,接過小秦子手裏的藥碗,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回頭一飲而盡。

“這藥有用嗎?”立嘉容回到床上,福兒憂心的問。

立嘉容沈著臉搖搖頭,“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立嘉容暴怒的捶了一下床邊,看著自己再度挺立的龍劍為難的看了一眼福兒。

福兒湊了上去,主動吻著立嘉容的唇,“皇上……不弄出來,憋著會更難受的……”

立嘉容輕輕嘆息一聲,強忍著體內灼燒的欲望,轉身壓倒福兒,輕柔的吻著……

☆、暴怒

第二天日上三竿時立嘉容才出來,小秦子在門口守了一夜,見立嘉容出來忙迎了上去,“皇上,您還好嗎?”

立嘉容對著一旁憂心不已的花蓮說,“今天不要讓沛淩兄弟兩個來打擾貴妃,讓她好好休息,你們隨時伺候著。”

“人呢?”立嘉容冷冷的問小秦子。

小秦子看著立嘉容陰沈的臉不由得背心發涼,“全都被小方子已經控制住了,那老奴刁的很,只說是她看不慣貴妃娘娘獨占皇上,所以找那位姑娘意圖勾引皇上,那姑娘一問三不知,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所有的罪她都一個人認了。”小秦子小心的覷著立嘉容的神色。

立嘉容冷笑,“真是塊硬骨頭啊!蘇家的人呢?”

“臨安候已經召進宮了,皇後娘娘……在自己宮裏。”

“把他們都帶去皇後宮裏,朕到想聽聽,皇後如何給朕解釋!”立嘉容坐上轎攆,手握成拳。

鳳儀宮門口,蘇氏早早就來接駕,蘇二也站在蘇氏身後,“臣妾見過皇上……”

立嘉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踏步進去,蘇氏和蘇二對視了一眼,蘇氏狠狠瞪了蘇二一眼,蘇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昨晚的事想必皇後已經知道了,皇後有沒有什麽想對朕說的?”立嘉容坐在上首,冷著臉問道。

蘇氏忐忑不安的問,“不知皇上說的……是什麽事?”

立嘉容瞇著眼看向蘇氏,蘇氏打了一個冷顫。

“把人給朕帶上來!”立嘉容手一揮,小方子立刻押了兩個人上來,一個是被五花大綁的蘇嬤嬤,一個是張招娣。

“敢算計朕,膽子可真大!”立嘉容猛地一拍桌子,雖說是對跪著的兩個人說,可銳利的眼神卻一直盯著蘇氏。

蘇嬤嬤渾身一抖開始哭,“皇上!皇上!老奴知錯了,一切都是老奴的錯,與人無尤,更與皇後娘娘無關啊!是老奴記恨貴妃娘娘,才會唆使著張招娣勾引皇上,皇上!一切都是老奴的錯,皇上不要責怪皇後娘娘!”

立嘉容看向小方子,小方子立刻掏出一塊布揉成一團堵住了蘇嬤嬤的嘴。

“皇後,她是你的奴才,你說,該如何處置?”立嘉容看向蘇氏。

蘇氏不忍的看了蘇嬤嬤一眼,然後撇過頭,“臣妾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

麽事,不過她既然承認了所有罪責,那就將她……杖斃吧。”

蘇氏遲疑了一下,輕聲說。

“杖斃?呵,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張招娣,你給朕一五一十的招,若是有半句假話,朕一定殺了你滿門!”立嘉容厲聲道。

張招娣渾身一抖,慌忙磕頭,“皇上!民女招!民女什麽都招!民女是萬江郡丁集村人士,今年十七歲,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種田人,家裏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和兩個妹妹。去年年底,突然有人拿著一紙契書說民女的爹欠了別人一千兩銀子,是民女的爹喝醉酒簽下的賣傳家之寶翡翠玉墜的錢,可民女家裏並沒有收過誰一千兩銀子,家中一貧如洗更是從未聽過家裏有什麽傳家之寶。”

“那人逼著民女爹要麽交寶貝,要麽還錢,民女哥哥輾轉托人想寫狀子,可鎮上識字的人看過以後都說狀子沒法寫,契書上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還有民女爹的手印,千真萬確是抵賴不了的。”

“民女一家正沒辦法的時候,家裏來了一個貴人,那貴人答應幫我們辦成這件事,但是要民女跟他進京。民女沒有法子,只有跟著貴人進了京城。進了京城後,民女被安排住在一棟大宅子裏,後來來了一個嬤嬤,教民女規矩,還教民女彈琴,民女直到參加殿選才知道民女被選上了秀女。”

“昨日殿選,民女是最後一個,還沒表演呢,這位嬤嬤就拉著民女到了皇上的房間,說皇上要民女伺候,只要伺候成了,民女就能成為娘娘,民女的家人就不用再吃苦了。皇上!民女說的全部都是真話,求皇上饒了民女吧。”

“你擡起頭來看看,這裏還有沒有你認識的人?”立嘉容說道。

張招娣緩緩擡頭看向一邊的蘇氏和蘇二,立嘉容緊緊盯著她這張萬分熟悉的臉,心裏的火越燒越旺。

“不認識。”張招娣很快低下頭去,過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不過這個人,民女見過他和這位嬤嬤說話,嗯……在殿選之前。”

張招娣怯生生的指了指蘇二,立嘉容冷眼看向蘇二。

蘇二臉色大變,跪下道,“皇上!微臣和蘇嬤嬤只是閑聊,問問皇後娘娘和大皇子的近況而已,別無它意。”

“閑聊?別無它意?”立嘉容冷笑。

蘇二連連點頭,“回皇上,絕無他意!”

“來人,把這刁奴拖下去,五馬分屍!把張

招娣也押下去!”立嘉容一揮手,小方子叫了人來把這兩個人拉走。

宮裏很安靜,立嘉容看著蘇氏和蘇二,蘇二跪在地上,冷汗一顆一顆的落下來。

“昨日宴會上的酒和張招娣身上的衣服是怎麽回事?”良久,立嘉容才問道。

蘇二身子一抖,連連搖頭,“皇上,微臣不知道,微臣什麽也不知道啊。”

“好一個不知道!來人,拖出去打!”立嘉容爆喝一聲,小秦子立刻上前叫了兩個侍衛把他拖了出去。

蘇二平日的狠戾勁全沒了,嚇的直哆嗦,“皇上!皇上!微臣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微臣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皇上!”蘇氏回頭看看蘇二,忙跪到立嘉容面前求情。“皇上,臣妾和蘇二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皇上您開恩啊……”

啪!

立嘉容一巴掌打了過去,打的蘇氏啊一聲摔倒在地毯上。

“人常說最毒婦人心!你打的是什麽心思?是想殺了朕嗎?蘇怡,朕念在跟你結發多年,一直寬容待你,你就是這麽回報朕的?”立嘉容一把揪起她的衣服把她扯到自己面前。

“別以為你不說朕就不知道,張招娣衣服上的香粉遇酒催化,會形成藥性猛烈的催情藥!你這個毒婦!你安的什麽心!”

蘇氏撫著自己的臉,淚眼汪汪的看著立嘉容,“皇上,臣妾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昨日宴上的酒也不是臣妾備的啊。那酒是小秦子專門拿來的,臣妾怎麽會害皇上呢!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相信你?那你也得讓朕可信!你們姐弟真是好手段,給朕下藥,再找來一個和容貴妃長的十分相似的張招娣來,真是難為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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