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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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大多數時候都是相當可靠的人,短暫的24小時也沒有出什麽意外,甚至在第二天安室透在波洛的出勤,諸伏景光都能保持著微笑代替他本人出現。

介於降谷零的做飯技術就是諸伏景光教的,所以波洛的那些餐點連味道都沒有太大變化,就更沒有人發現問題了。

對此,萩原研二得出了結論。

“以後要做什麽壞事的話,完全可以讓小諸伏易容成小降谷。”萩原研二敲了下手:“嗚哇,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啊!”

假設組織內部出現了什麽問題,有著監控和路人證明自己一直都在波洛上班——那麽波本可以第一時間排除自己的嫌疑了。

雖然正常而言,組織大多時候也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如果有懷疑也根本等不到波本解釋就是了。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道:“以後要做壞事的話,說不定我也會成為幫兇呢。”

松田陣平:“你不早就是了嗎。”

萩原研二:“……啊哈哈。”

降谷零變狗的24小時基本都在諸伏景光的身邊,松田陣平只能遺憾自己沒來得及拍幾張照片。但是想了想諸伏景光肯定不會錯過這種機會,打算之後想起來直接問諸伏要備份。

至於降谷的意見?重要嗎。

被松田陣平自動排除人籍失去意見權的降谷零有話要說。

總之,一切又恢覆了正常。松田陣平又變成了那個日常打著哈欠,看起來慵懶平靜的沈穩警官。

“所以我都說了,要保護自己的頭發啊,高橋警官。”松田陣平用著一種輕飄飄又愉快的口吻說著。

已經變成了地中海的高橋警官看上去,氣得都想給松田陣平來上一拳了。

什麽成熟穩重?全都是假象!這個臭小子從剛進來到現在都沒變過——雖然說當警察需要赤子之心,但不代表需要保持這種熊孩子之心啊!

“你以為我掉頭發是為了誰啊!”高橋警官怒斥道。

松田陣平扶了下墨鏡,一本正經:“把錯誤歸結到別人頭上是懦夫的行為。”

高橋警官:“你還教訓起我來了?!”

松田陣平:“所以您也要變成用官職壓人的混賬警察了嗎?”

高橋警官:“你也就在這種時候會用敬語吧?!而且你現在早就也是混賬的一員了啊!你剛才是舉起拳頭了吧?你是打算揍我嗎混蛋!”

松田陣平可惜地放下了手,道:“這或許就是成長的代價吧。”

這是什麽吐槽職場的漫才現場嗎?而且剛才高橋警官您是省略了警察直接說混賬吧?拿著檔案進來的長尾看著自己敲了兩次門都沒有人理會自己的情況,嘆了口氣:“高橋警官,你也知道自己說不過松田君的吧?吃點降壓藥忍忍就好了。”

‘高橋警官,資料已經準備好了。’

啊,糟糕,心理想法和說出口的話反了。長尾慢悠悠地想到。

不知道什麽時候到場的萩原研二靠在門邊,完全忍不住笑意,道:“咳、小陣平,我是說松田,他對其他人可不會有這種態度,這可是超級喜歡您的表現哦,高橋警官。”

高橋警官:“那我寧願他討厭我!”

松田陣平側過了臉,無視了高橋警官的話語,打起了招呼:“喲,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

萩原研二比了個wink:“在說高橋警官掉發問題的時候。”

長尾又嘆了口氣:“別火上澆油了,萩原君。”

看著話題越來越奇怪,已經完全跑偏之後,一直看著這一幕——同樣也是當年親眼見證松田陣平入職的另一個同事西岡,接過了長尾遞給他的資料。

果然,他當年就沒有猜錯——是熟人吧,松田警官和高橋警官他們。要不然誰敢這麽和長官說這種話。

西岡輕咳了一下:“高橋警官。”

被提醒了的高橋警官深吸了一口氣,才看著面前兩個性格不羈、格外自我的兩個已經當了多年警察的下屬。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是當年新人之中的佼佼者,是剛入職就可以帶領隊伍的存在。

他們工作的地方全稱是警視廳警備部機動組爆炸物處理班。具體的升職和刑警那邊有著不同,但是本質還是一樣的。

就比如他們不可能永遠都只是處理班的普通成員,也分其中的領隊和長官等。

唯一可惜的就是眼前這兩個人都不是職業組的,要不然這個年齡和履歷都可以直接替代他現在的位置了。

上輩子松田陣平轉到搜查一課的時候卡在“巡查部長”的位置,按理說他當時的年齡和能力都合格了,是可以更往上一級的。只是因為升職需要通過考試,而松田陣平滿腦子都是覆仇,根本沒有去考而已。

但是這輩子不一樣,松田陣平就和萩原研二一起正常的升職考試。

高橋警官開口道:“我記得你們也快30了吧。”

萩原研二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口吻:“被高橋警官你這麽一說出口,我突然覺得我好可悲哦。”

松田陣平擡眼:“我們倆的檔案不就在你桌子上嗎?是不會算數了嗎,高橋警官。”

高橋警官額頭出現幾道青筋:“你們給我閉嘴!”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松田陣平則是懶洋洋地哼笑了一聲。

高橋警官頭疼地說道:“總之,我已經把升任申請掛上去了,你們兩個給我準備一下。”

日本的警察升職都是有規定的,基本你考進去了你就知道自己未來能升到哪個位置。是日本典型的隨著年齡增高就越受尊重的職業。

所以在高橋警官喊他們的時候,松田陣平就已經猜到了是要做什麽。

按理來說這是個好消息,但是面前的兩個人都沒有表現出什麽激動的表情,松田陣平更是皺眉道:“好麻煩。”

萩原研二安撫道:“不要這麽想嘛,至少升職了之後小陣平你對一部分人就可以不用敬語啦。雖然的確很麻煩。”

松田陣平思考了一下:“你說的也對。”

高橋警官捂住了心臟:“你剛才也重覆了麻煩這個詞吧萩原?!而且你不要說得好像松田這混小子平日就會用敬語一樣!你知道有多少人給我提過意見嗎!”

“給我認真一點啊你們兩個家夥!”

松田陣平:“我是認真地在嫌麻煩啊。”

萩原研二:“我也是認真地在安撫小陣平的情緒哦?”

“都給我滾出去!”在其他人口中溫和有禮的高橋警官都氣得說出了臟話。

送完檔案的長尾一起被趕了出來,他無奈道:“你們兩個下次能不能在別人不在場的時候玩?”

萩原研二笑著將胳膊搭在了松田陣平的肩膀上:“不是很有趣嗎?”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

“你們就是欺負高橋警官喜歡你們兩個,舍不得把你們壓著不管。”長尾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話是這麽說,但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還是會對此做一定準備的。

“不過職業組真好啊,剛入職就是從警部補開始。再過兩年,小降谷就可以是警視正了吧?”萩原研二稍微計算了一下。

“不過他現在的檔案好像還卡著沒升。”松田陣平開口道:“畢竟在臥底。”

“我記得小陣平你當年學科成績也是靠前的,為什麽沒考職業組啊?”萩原研二抱怨道:“如果你認真一點的話,我也會為了追上你努力的哦?”

“太麻煩了,而且當年也沒想過認真當警察。”松田陣平隨口回答道:“不說別的,面試那關我就過不了。”

“以及,不要把自己沒考的理由歸結在我身上。”松田陣平把這句話丟了回去。

萩原研二低笑道:“嘛,這麽一說的話,我當時也沒有認真當警察的打算,只是為了和你一起才半路開始準備的。”

松田陣平是只對感興趣和自己的目標認真,其他都比較隨意。而萩原研二——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輕浮的,就更別說了。

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需要幫忙的時候,松田陣平的日常就再一次和萩原研二重疊了起來,生物鐘在不需要加班的時候也恢覆了正常。

畢竟炸彈相關的任務,一般來說也不會和刑警那邊一樣要通宵盯梢。

諸伏景光用著阪本一郎的身份沒有特地接近什麽人,只是保持著普通人的角色暗中輔助降谷零。畢竟失去了和公安的直接聯系,降谷零根本不舍得讓自家好友去執行什麽危險的任務,諸伏景光反而回歸了日常生活的樣子。但是這必然不是諸伏景光希望的。

這裏面相關的問題,還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自己解決,松田陣平沒有摻和。

“嘶,總覺得這個溫度再降下去,都要下雪了。”萩原研二靠在窗邊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杈說道。

松田陣平開口道:“可能性比較小吧?下雪什麽的。”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那下次休假去北海道那邊玩吧?”

“我可沒答應。”松田陣平皺眉道:“我不喜歡太冷的天氣。”

“因為溫度太低手指的靈活度也會降低,對吧——拆卸達人桑?”萩原研二調侃道:“小陣平你明明平時很隨意,但是在某些地方又超級挑剔呢。”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這句話。

天氣再冷,該工作還是要工作。警察的福利的確很好,但是相對的責任也比較多。

松田陣平在出門的時候圍了一條圍巾,坐在馬自達駕駛座上等了半天的萩原研二抱怨道:“太作弊了,你是卡著暖氣差不多了才出門的吧?”

松田陣平將手裏捧著的熱咖啡遞了過去:“給你的。”

萩原研二:“……雖然我應該說謝謝,但是你只是想暖手才泡的吧?”

松田陣平:“有時候,無知才是最浪漫的。”

萩原研二:“不要用電視劇上的臺詞敷衍我啦。”

這麽抱怨著,萩原研二踩下了油門,往著警視廳的位置開去。

最近的溫度一直在降低,看起來真的有下雪的可能性。

松田陣平把手插在兜裏,他沒有戴手套的習慣,習慣了做什麽都直接用手操作,以及他覺得找手套很麻煩。

“所以根本問題就是你亂丟東西吧!”萩原研二吐槽道:“你就不能好好放起來嗎?這已經是連帶著我的一起丟了第三雙了哦?”

“拆東西總不能戴手套吧。”

“雖然這麽說也對……這根本不是理由吧!”

“你好煩啊萩。”

“不要在這種時候撒嬌啊!”

丟了第三雙手套的松田陣平因為不占理,在休息日的當天被萩原研二從床上喊了起來。

“幹脆直接批發買十雙一樣的好了。”松田陣平困倦地提議。

“不要這麽沒有情調啊,那只會讓你丟起來更加無所謂吧?”萩原研二道。

萩原研二還挺喜歡買東西的,以及他的審美也是比較誇張的那種——就例如他的花襯衫、花襯衫以及花襯衫。

松田陣平對這方面無所謂,任由萩原研二拉著他隨便亂逛。

不過在無意中看到了出門玩的少年偵探團加阿笠博士的組合,萩原研二的表情一時間有些詭異,他對著松田陣平輕聲說道:“我有不好的預感。”

松田陣平掃了一眼,讚同道:“我也這麽覺得。”

不過這種話是怎麽也不可能在別人面前說起的,萩原研二也沒有特地去打招呼,對面也沒註意到他們,就和松田陣平繼續隨意挑選著拆卸道具。

萩原研二:“等等?我們不是來買手套的嗎?”

松田陣平的眼神比之前專註了不少:“工具手套也是一樣的。”

萩原研二:“完全不一樣吧——!”

然而他們就聽到了一聲尖叫聲。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兩個人面面相覷,警察的本能都讓他們立刻做出了反應。而少年偵探團的這群人也反應非常迅速,沖到了現場。

“萩原警官?松田警官!”少年偵探團立刻註意到了趕過來的兩個警察。

萩原研二帶起溫和的笑容,對著孩子們點了下頭,松田陣平已經開始控制現場。

然而除了這幾個小朋友之外——還有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諸伏景光頂著阪本一郎的普通面孔,表情是真實的意外:“……好巧,兩位警官先生。”

“的確很巧呢,阪本先生。”萩原研二好好地說了敬語,而松田陣平卻是挑眉對著萩原研二問道:“你認識?”

萩原研二無奈道:“阪本一郎,之前和伊達那次碰見過不是嗎?”

松田陣平做出了回憶的表情,但是不管怎麽看都很敷衍:“哦,啊——是你啊。”

諸伏景光:這個演技……真不愧是松田啊。

萩原研二:……與其說是演技,我是真的懷疑小陣平根本沒記住這張臉……嗯,應該不會吧?畢竟這個身份是小陣平捏出來的……?

江戶川柯南:……不,怎麽看都是沒想起來吧!完全就是順著萩原警官的話說的吧!

但是這種表現,反而更加自然,更符合松田陣平的設定。所以諸伏景光也只能頂著這張普通的臉尷尬地笑了笑。

就是灰原哀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躲在了阿笠博士的身後,緊緊拉住了阿笠博士的衣服。

而這個反應被江戶川柯南捕捉了。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這場殺人案件。

這裏是賣工具零件的店,阿笠博士是個科學家,剛好看到了就逛了起來,幾個孩子沒怎麽來過這種店,也很有興趣,就一起進來了。

但是這種店客人本來就不會太多,所以嫌疑人一下子就確認了。

松田陣平觀察了一下現場,結果註意到了在阿笠博士身後瑟瑟發抖的灰原哀。

松田陣平很快回想起了彈幕上的科普,知道這個小朋友有種東西叫做組織雷達——所以話說回來,諸伏也算啊?

松田陣平低聲對著萩原研二問道:“怎麽樣?”

萩原研二顯然已經註意到了疑點,猜到了松田陣平的打算,點頭道:“交給我吧。”

確定萩原研二能解決之後,松田陣平站起了身,走到了阿笠博士面前,提起了灰原哀的衣領。

現場所有人都被他的舉動驚到了,被他提著的灰原哀更是瞳孔緊縮,眼睛的顏色都嚇掉色了。

江戶川柯南張了張嘴,但是出於信任,沒有直接阻攔,只是開口道:“松田警官?”

“這個小鬼看起來挺不舒服的,我帶去她去門口通風的位置,順便控制不讓人進來和離開。”松田陣平空著的手擺了擺,在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門口的位置把人放下了。

離開了房間之後,看著還在瑟瑟發抖連帶著對他也很恐懼的灰原哀,松田陣平麻煩地“嘖”了一聲。只當做不知情地取下了自己的圍巾,蹲下身將還帶著體溫的深藍色圍巾圍在了灰原哀的脖子上。

灰原哀被溫暖的圍巾包裹住了半張臉,連鼻子都不能通氣了。這個時候灰原哀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茫然地抓著圍巾看向了松田陣平。

“……你看上去很冷,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松田陣平重新站起身,靠在墻壁上說道。

灰原哀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雖然松田陣平的氣場還是挺危險的,但是離開了諸伏景光之後,灰原哀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慢慢地眨了下眼睛。

灰原哀低著腦袋調整了一下圍巾的造型,雙手捏著還殘留著溫度的圍巾,聲音很輕:“……謝謝。”

松田陣平沒回答,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然後他回憶了一下,突然將手放在了兜裏,灰原哀應激地後退了一步,卻沒想到松田陣平竟然從兜裏取出了兩顆粉色包裝的糖果。

松田陣平皺了下眉,看起來對這個顏色的糖果很嫌棄,但還是問了一句:“我只有這個味道了,要嗎?”

灰原哀遲疑了一下,松田陣平就幹脆幫她做了回答,直接塞進了她的手裏,之後就移開了視線。

直到這個時候,灰原哀才真正地恢覆了過來。

他好像……不是組織的人。灰原哀看著手心裏的粉色包裝的糖果,後知後覺地發現圍在她脖子上的圍巾,除了有著一點淺淡的煙味之外,同樣混雜著一點甜蜜的糖果味道。

是在戒煙嗎?灰原哀的大腦為她分析出了答案。

灰原哀握緊了手裏的糖果,升起了一股勇氣,將之前一直都很在意的問題問了出來:“……那個、”

松田陣平居高臨下地看向了她。

灰原哀先是本能瑟縮了一下,但是很快有堅定了下來:“你……是認識我嗎?”

松田陣平:“嗯?”

灰原哀:“……之前在波洛的時候,問過我們是否有哥哥姐姐的問題……”

松田陣平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的確是問過這個問題,雖然當時因為還不知情,所以把面前的小朋友嚇了一跳。

“嗯。”松田陣平抱著手道:“怎麽了。”

“所以,你是認識我嗎?”灰原哀重覆了這個問題。

松田陣平應該否認的,但是看著灰原哀那雙堅定又顯得脆弱的眼睛,看著對方像是再確認著什麽一樣,只會踩油門的選手直截了當開口了:“差不多。”

灰原哀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怎麽繼續問下去。

松田陣平卻移開了視線,主動繼續道:“有個人在找你。”

灰原哀臉色一白,但是完全沒想到松田陣平接下來會開口說道:“他受過你母親的照顧,所以想保護你。”

“……不過你的年齡和名字都對不上,所以我當時猶豫了一下。”松田陣平知道變小的事情是灰原哀最重要的秘密,也是她的安全感來源。

一旦知道自己變小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了,灰原哀只會感到恐懼,並且下意識逃離,懷疑既然有一個人知道了,是不是還有別的人也會發現。

所以松田陣平開口說道:“你是第三個孩子吧?”

原本已經想到了陰謀論的灰原哀楞住了。

松田陣平抓了抓頭發,“……當時你父母離開的時候,是懷孕的吧?所以我也不清楚是哥哥還是姐姐……”

“嘖,那家夥沒和我說得太詳細,不過你既然換了姓氏的話,代表不想被人發現吧?我會當做不知道的。”

松田陣平垂下眼,看著完全楞住的灰原哀:“總之,就是這樣。”

灰原哀卻出乎了他的預料,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零君?”

這次輪到松田陣平楞住了。

灰原哀的眼裏帶起晶瑩的眼淚,像是從松田陣平的反應之中意識到了什麽:“……你說的、是那個零君,對吧?”

她得到了母親留給她的磁帶,裏面屬於母親的聲音她聽了一遍又一遍,幾乎是倒背如流的程度。

媽媽提到過一次,遇到了一個和她一樣的混血兒,名字叫做“零”。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蹲了下來,將手壓在了灰原哀的腦袋上,語氣有些無奈,沒有否認:“你竟然知道啊。”

“能拜托你保密嗎?”

灰原哀在眼眶之中的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她緊緊拽住了松田陣平的衣服,將自己的哭腔隱藏了起來。

……啊啊,原來除了她之外,還有人和她一樣,一直懷念著那個人啊。

松田陣平僵著身體被灰原哀拉著,看上去簡直是像欺負了小孩子的混蛋大人。

這種時候應該把那個“零君”本人拉過來吧?他在這裏算什麽啊?

實在不行那個零君的幼馴染就在房間裏啊!找他代餐也沒問題啊!

松田陣平在心裏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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