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關燈
因為各種原因——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暫時留在了這個公寓,萩原研二的良好生物鐘讓他一早就在宿醉的buff之中醒來。

頂著頭疼的狀態,出門看到沙發上早就已經醒了的兩個好友,萩原研二立刻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的自己做了什麽。

人都是這樣的,喝醉的時候都覺得沒問題、自己沒醉。等酒醉醒了之後才開始後悔莫及。

不過,再怎麽樣,他也比不上小陣平的社死吧?萩原研二安慰了一下自己,盯著坐在客廳裏的兩個好友看了幾秒,緩了一下神,才往著松田陣平的房間走去,邊走邊說道:“我看看小陣平的情況,你們自便。”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個人租的就是最簡單的兩室一廳一廚,兩個人的房間裏也自帶浴室,沒有多餘的客房借給這兩個人。

畢竟萩原研二不打算帶人回來,松田陣平就更不可能了。再加上他們最開始租房的時候才剛入職,錢可沒有攢這麽多,根本不打算預留出客房的存在。

所以最初的需求就是兩個人能用就好了,之後租習慣了,兩個人也沒有換地方。

反正他們不是那種——類似萩原姐姐過來,萩原研二會雙手供奉上自己的房間,自己去睡沙發或者和松田陣平擠擠——的關系。

他們之間的關系,是萩原研二會一腳把兩個人踹在地上,自己笑嘻嘻大字型躺著,搶了整個床絕對不會讓分毫的設定。這個設定的主人公,換成其他任意四個人也是一樣的結局。

所以昨天晚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自己睡自己的房間,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自己解決的。

之後萩原研二敲了兩下門,門內沒有反應,他就正大光明地推開門走了進去,昨天晚上出去的時候就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道縫隙。

房間裏安安靜靜,只有床中央淺淺細小的呼吸聲,松田陣平的床單是藍色的,所以黑色的一團還是很明顯的。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麽安靜……萩原研二將手輕輕放在了貓咪的脊背上,不出意外看到了眼前刷過的彈幕。

【早上好!hagi!】

【可惡,小陣平的睡顏人家看過好幾次了,hagi的我還沒看過呢!上次的人家錯過了!!】

【嗚嗚嗚貓貓陣平,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早上好~”萩原研二為了方便,用最便宜的那種小皮筋在後腦的位置紮了個小辮子,因為現在時間還早,彈幕那邊也沒有昨天晚上那麽瘋狂。

不過就算如此,看著偶爾閃現過的彈幕,萩原研二露出了讓人看不出深淺的笑容——這就是他為什麽沒有和小陣平擠一張床的原因。

反正昨天晚上他也沒有鎖門,如果有什麽動靜的話,在客廳的小降谷和小諸伏肯定能註意到的!

他完全信任他們的能力!

“睡得還真香啊……”萩原研二輕聲嘀咕著,用手戳了戳小貓咪的鼻子,發覺觸感足夠有趣,趁著貓咪還不清醒,開始對其上下其手。

大概感覺有點不舒服,或者本能反應足夠敏銳,趴著的貓咪明明還是睡著的,卻直接咬住了萩原研二的手。只是因為還懵著,再加上是幼貓的關系,只咬住了萩原研二的一根手指。

“嘶!”萩原研二立刻縮回了手,看了一眼,沒出血,只是咬出了一點印子。

“……真不愧是小陣平。”感嘆著這樣莫名其妙的話語,萩原研二突然雙手合十,對著彈幕上嗷嗷嗷尖叫表達著羨慕嫉妒的魔鬼小姐們說道:“昨天晚上我的解釋……嗯,你們也聽到了吧?”

【哪個?可惡,我昨天睡得太早了,根本沒有註意到小陣平直播了!】

【哈哈哈哈貓妖那個對吧!!】

【小陣平絕對要揍你了!】

萩原研二露出了一點可憐的表情:“那個、可以拜托大家不要告訴小陣平嗎?”

【咦?】

【為什麽啊!】

【才不要!人家才不要騙小陣平(叉腰)】

【hhhhh現在開始害怕了麽!松甜甜絕對會揍你的hh!一覺睡醒人籍沒了!】

萩原研二又扮了一會兒可憐,感覺氣氛做得差不多了,嘆了口氣說道:“唉,那就被揍吧。”

“反正也就被揍一拳而已,現在還有零他們陪我——就是如果小陣平不知情的話,之後會很好玩吧?畢竟零他們可是意外地信了我昨天晚上的胡謅呢。”

人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尤其是那群本來就很容易被帶偏的彈幕小姐們。

反正這種隱瞞不會對松田陣平造成什麽傷害,只會讓之後的發展變得有趣,又為什麽要拒絕呢?

而且——有誰能拒絕對你撒嬌的萩原研二啊!!

反正這一屆的魔鬼小姐們表示自己做不到。

看著繳械投降的彈幕,萩原研二愉快地勾了勾嘴角。

然後萩原研二就去外面和兩個好友交流了一圈,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好了針筒和礦泉水又出現在了松田陣平的房間裏。

再然後的然後,就是松田陣平開門了。

聽到被猛地合上的關門聲,萩原研二從廚房的冰箱門口探出腦袋:“嗯?”

而坐在沙發上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僅沒有理他,還自顧自地交流了起來。

降谷零:“啊,耳朵和尾巴露出來了。”

諸伏景光:“嗯,還炸毛了。”

降谷零:“是貓呢。”

諸伏景光:“完全被嚇到了的樣子。”

降谷零:“耳朵和尾巴都沾水了。”

諸伏景光:“看樣子是怕水啊。”

降谷零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而且剛才、瞳孔是不是變成豎瞳了?”

諸伏景光讚同道:“果然是要戴墨鏡啊,要不然遮掩起來還是很不方便吧?”

關上了冰箱大門,從裏面翻出一盒羊奶和雞胸肉的萩原研二吐槽道:“你們是打算組成漫才嗎?”

“幼馴染的組合設定大概會很吃香吧。”萩原研二一邊說著,一邊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吹風機,走到松田陣平的門口,重新敲了兩下門。

“我進來了哦?小陣平。”萩原研二拉了下門,發現沒被鎖,松了口氣。

而一進門,就看到了抱著手臂盯著他看的好友,立刻對他追問道:“他們怎麽還在。”

“因為擔心啊,畢竟小陣平你可是突然變貓了誒?”萩原研二將吹風機遞過去,一派無辜的表情:“所以想好了怎麽解釋嗎?”

“……你沒說?”松田陣平很懷疑地看著自己的友人。

萩原研二無奈道:“你忘了我昨天也喝醉了嗎?我睡醒緩過神才發現他們沒走,我也不能透露直播啊……所以想著和你先說一聲。”

能騙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大不了就是一頓揍。反正他的說辭也沒什麽問題,想達成的東西也差不多都傳遞出來了。萩原研二這麽想著。

這是一個陽謀,萩原研二昨晚甚至沒有掩蓋,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但是……太直接了,一點也不像他啊。萩原研二還是在心裏嘆了口氣,喝酒果然誤事。

松田陣平還是很懷疑——他太了解自家幼馴染的尿性了,要知道他小時候幫著對方背的鍋可不是白背的。

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大不了等會問降谷他們吧。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拿著吹風機,插上電源,打開了開關。萩原研二都還沒有來得及出門,就聽到了下一刻“啪——”的一聲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

萩原研二嚇了一跳,而比他反應更大的是松田陣平,這些動靜連原本坐在門口的兩個人,都在這一刻從門口探出了兩個腦袋。

萩原研二立刻擔心問道:“小陣平?”

松田陣平這個時候已經反應了過來,他撿起了摔在地上的吹風機。

“失手。”松田陣平幹巴巴地解釋了一句。

不,剛才的情況怎麽都不像是失手吧?

思考了一下,萩原研二決定還是不揭露事實。

偏偏門口腦袋疊著腦袋趴著的兩個人,卻完全沒有感受到萩原研二的良心,降谷零說道:“不,明顯是嚇到了吧?”

諸伏景光開始了科普:“據說有的貓咪會害怕吹風機的,因為聲音太大了。”

降谷零:“原來如此,萩原你的不是靜音款吧?”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雖然我的的確不是靜音款,但是你們這麽直接說出來真的沒問題嗎。”

松田陣平不管是耳朵還是尾巴都炸起來了,臉上帶著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憤怒的紅暈,把手裏撿起來的吹風機丟到門口的方向:“你們給我閉嘴!”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立刻關上了門,讓吹風機砸在了門板上。

萩原研二:“——那是我的吹風機!!”

松田陣平:“我會修!你也給我閉嘴!!”

最終,等兩邊都恢覆正常,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

松田陣平冷著一張臉,抱著手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的一邊,而對面還是老樣子的那兩個人。

不過在註意到自己一甩一甩不受控制的尾巴的時候,他有點煩躁地抓住尾巴壓在腿上,同時也註意到了眼前兩個同期隨著他的尾巴移動的視線,立刻不滿道:“你們看哪呢?”

降谷零:“尾巴。”

諸伏景光:“……等等、zero,松田的意思不是真的讓你回答。”

松田陣平頓時更氣了,結果這個時候,萩原研二蓋了一條毛茸茸的新毛巾在他腦袋上。松田陣平不滿地仰著頭:“萩!”

“因為耳朵被打濕了才會這麽煩躁吧?”萩原研二溫和地笑了笑:“現在兩個吹風機都壞了,你自己也懶得擦,只會粗暴地隨便擦幾下吧?”

的確是有一定的原因,松田陣平臭著一張臉移開了視線,任由萩原研二拿著毛巾在他腦袋上動手動腳。

站在松田陣平背後的萩原研二對著兩個同期眨了下眼睛。

諸伏景光秒懂:“所以,話題繼續吧。”

松田陣平用無意義的音節回應了一聲,才不爽地開口道:“給你們五分鐘,有什麽想問的直接問。”

降谷零最為直白,不是他不信任萩原研二,而是他必須要向本人確認一次:“hiro在三年前,是不是會因為身份暴露出事?”

松田陣平一怔,下意識仰頭掃了一眼萩原研二。

明明沒有回答,但是這個反應已經很好的證明了答案。

降谷零垂下了眼睛:“沒了,我的問題就這個。”

松田陣平眼睛一瞇:“萩是怎麽和你們說的?”

萩原研二做作地嘆了一口氣,對自家幼馴染從頭到尾就沒有信他的狡辯這一點。

諸伏景光看起來有些無奈,思考了一下,才說道:“萩原沒說什麽,只說你有預知的能力……”

“仔細一想的話,在警校那會兒,你的確表現得挺明顯的,畢竟當時你的確說過類似的話。”

在追那個炸彈犯的時候,松田陣平直接說出了【你就是死在他手中】的相關話語。

要知道,當時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是在場的。

松田陣平抿了下嘴,這一點他是真的沒法解釋。

諸伏景光笑了笑:“不過一直隱藏自己的身份,很辛苦吧,松田。”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不是笨蛋,他立刻就回想起了自家好友之前的猜測,意識到了萩原研二到底說了什麽該死的話。

但是,要解釋嗎?他應該怎麽解釋?

松田陣平放空了大腦,不管是因為什麽理由,他都不想去思考了。

不管是直播間還是其他什麽,他反正也不能直接開口。

松田陣平頭疼地拽緊了自己的尾巴,煩躁又敷衍:“算了,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不過會被萩原的猜測帶偏,你們這些年臥底到底怎麽臥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