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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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消失之後,和松田陣平他們一樣,伊達航也是明白自家同期大概率是去做什麽的。

現在還能和同期聯系上,甚至婚禮的時候,他們能出場,伊達航就已經很滿足了。

伊達航平日裏不僅要加班還要顧忌家庭,所以另外四個人都沒有將伊達航卷進來的意思。

伊達航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硬要幫忙的性格,他很自然地接受著這份好意——更何況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工作本就和他沒有關系,他想要幫忙的心情,也只是來自於過去同期的情義。

有了家庭的男人和還沒有成家的人,在意的東西總是有著區別的。

但是這不代表伊達航就完全不在意了,他還是會多少關註一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情況的。

降谷零見到了,但是諸伏景光沒有見到,伊達航自然要問這麽一句。

只是他沒有想到,得到的竟然是幾個好友——不太對勁的反應。

伊達航皺起眉:“怎麽了?”

因為是背對著門口的關系,伊達航只聽到了門開的聲音,沒有註意到來的是誰。

松田陣平垂下眼,繃著臉免得自己笑出聲:“沒什麽,伊達你不用管。”

之前諸伏景光不在場他還能回憶演一演,現在諸伏景光就在場,讓他完全只有想笑的欲望,完全演不出任何悲傷的感覺。

好歹萩原研二的演技比他高不少,吸引了伊達航的註意。萩原研二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努力掩蓋著那股無法掩藏的悲傷:“松田說得對,伊達你暫時別管這些。”

伊達航:???

伊達航有了不好的預感:“你們兩個……”

降谷零怕兩個人憋不住,將果汁端了上來,表情顯得自然而平靜:“你們的果汁。”

這個表情可以騙過別人,但是騙不過和他們認識了這麽久的伊達航。更別提降谷零和七年的變化這麽大,就更好分辨了。

降谷現在就好像壓抑著什麽一樣。

想起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關系,伊達航最終還是沒有追問下去,似乎猜到了什麽。

“晚上去喝一杯?”伊達航提了一個建議。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沒有拒絕:“嗯、好。”

原本看到熟人還想打招呼的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都不是看不懂氣氛的人,兩個人遲疑了一下,感覺那一桌的氛圍怪怪的,有些擔心的坐在了另一個位置上。

一直到萩原研二收斂了情緒帶著笑容打了個招呼,就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毛利蘭也沒有問,笑著回應了一下。

全程被無視被哀悼被緬懷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憋笑,松田就算了,怎麽連zero你也這樣啊!

諸伏景光:還有班長,你怎麽也被唬過去了!我還活著!我真的還活著!我還沒死呢!!

可惜沒有人聽得到諸伏景光的哀嚎,就算聽到了,大概也只會笑出聲。

這個誤會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伊達航到達他們約好的常去的包間裏面,裏面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了。

伊達航看著桌面上準備好的五人份餐具,稍微有點意外:“他要過來嗎。”

松田陣平正低著頭打著手機,所以是萩原研二回答的:“是哦,畢竟他這段時間的情緒的確……”

伊達航略顯沈重地點了下頭,結果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推開了,來的是那個阪本一郎。可是聲音卻並非之前的聲音,而是伊達航更熟悉一點的聲線:“就真的這麽好玩嗎。”

平靜的聲線之中帶著一點危險,松田陣平默默地貼著墻壁移動了一些,萩原研二幹笑道:“啊哈哈,你來得真早。”

在伊達航茫然地目光之中,阪本一郎坐在了另一邊的位置上,冷冷道:“我再晚來一會兒,你們就應該拉著班長在我的位置上擺花了。”

伊達航如果再反應不過來,就不是伊達航了,他立刻松了口氣,笑罵道:“你們玩我呢?嚇了我一跳!”

萩原研二擺擺手,笑著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小降谷呢?還沒來嗎。”

諸伏景光其實也沒有真的生氣,踩下了這個臺階:“嗯,會晚一點。”

這裏沒有監控,但是這樣私下接觸還是挺危險的,諸伏景光沒有換下面具,連降谷零都是帶上了萩原研二準備的一次性比較粗糙款的面具。

面具和脖子雙手的膚色不符,所以降谷零還是帶著手套,穿著高領過來的。

看到穿著這麽嚴密的陌生人進來的時候,伊達航身體本能有些警惕,但是看到另外三個人都是往常的態度,遲疑道:“額……zero?”

比起名字什麽的,zero這個外號更為隱秘,就像是代號一樣,也不會暴露什麽。

降谷零摘下帽子,露出裏面的黑色假發,溫和道:“是我。”

伊達航松了口氣:“簡直就像是特工接頭一樣。”

“本來就算特工吧。”松田陣平隨口說了一句。

比起在酒吧點高檔的威士忌,在一個居酒屋裏,互相舉起啤酒,或許才更適合他們幾個人。

“雖然小陣平是啤酒派啦,但是其實有不少人想約小陣平去酒吧之類的地方哦。”萩原研二笑著爆了個料。

從來沒聽過這一點的松田陣平腦袋上露出了一個問號。

伊達航卻讚同道:“的確,我也聽人這麽說過。”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誰說的?”

萩原研二笑著道:“蠻多人都提過哦,還有不少的相關話題。”

看著松田陣平臉上的迷惑,諸伏景光倒是不怎麽意外,說道:“因為松田的手很好看吧。”

降谷零也反應了過來:“這樣的話,倒是能理解了。”

因為手漂亮的人,很適合在酒吧的暧昧燈光下調酒。

松田陣平奇怪地舉起了自己剛才還握著啤酒杯的手,五指還算修長幹凈,因為從小就喜歡拆卸的關系,幾處地方磨出了明顯的繭,不過這些繭倒是也沒有影響太多感官。

“……就是很普通的手?”松田陣平自己看了看,因為看了太多年,從沒有思考過這方面的事情,他自己也沒有什麽感覺。

說起來,彈幕那邊好像也提過這個,所以連帶著手心的傷疤也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目前還有點痕跡,但是按照這個進度,再過兩個月也基本就看不見了。

諸伏景光笑了笑:“你是和誰比較的?”

松田陣平回答得理所當然:“你們啊。”

沒有人會特地跑到他面前提這個,而他關系好的人也就這麽幾個,他下意識拿來比對的不就眼前這幾個人了嗎。

萩原研二彎彎眼睛:“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小陣平是無意識的,還有故意的呢——總之謝謝誇獎了哦?”

松田陣平反應了兩秒,他反應不慢,只是沒有想到這方面而已。卷發的警官哼笑了一聲,倒沒有惡意:“太自戀了吧,你們幾個。”

話是這麽說,但是松田陣平也不能否認,他眼前的幾個人、包括自己,都是在最優秀的那一檔。他有這樣的自知之明,也從不妄自菲薄,甚至還算得上是傲慢。

只是松田陣平向來優先關註的都是能力,而不是外形。對於自己這張臉的關註度,他完全比不上萩原研二。

畢竟萩原研二時不時就會cue一下他的臉,尤其是在他把自己的臉弄臟弄傷的時候。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我媽。”松田陣平突然說道,話題轉換的有些過快了。

萩原研二沒有楞住,非常明白自家幼馴染的腦回路,反而微笑著說道:“我不介意哦?如果小陣平你能喊出來的話。”

諸伏景光低笑了一聲:“嗯——這麽算的話,伊達是爸爸?”

松田陣平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惡寒地摸了摸胳膊,覺得自己果然是喝過頭了,才會說出這樣不過腦的話語:“……不要玩這個了,跳過跳過。”

明明這麽說著的松田陣平偏偏又開口了:“零的話,景光家養的金毛?”

降谷零:“……”

全程沒喝酒的降谷零看著臉頰上帶著不自然紅暈的松田陣平,冷漠地移開了視線:“我不和酒鬼吵。”

諸伏景光不嫌事大:“這樣算的話,松田是什麽?”

說著不吵架的降谷零立刻接口:“貓。”

萩原研二:“噗!”

伊達航:“……其實、啊……嗯。”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當場揉了一團餐巾紙丟過去:“這個梗你打算玩多久?”

降谷零偏過頭躲過這個攻擊力不高的紙團,吐槽道:“明明是你先的吧?而且真貓可比你可愛多了,用貓來形容你還委屈貓了。”

諸伏景光對著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做了個無聲的口型,笑著眼睛都彎起來了:‘貓狗吵架現場。’

萩原研二差點沒繃住,用啤酒杯擋住上揚起來的嘴角。

然後他就聽到坐在他身邊的松田陣平一敲桌子:“狗也比你可愛多了!”

似乎是這個話題開啟了什麽,顯然已經喝得半醉的松田陣平說道:“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當場變狗你信嗎!”

降谷零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而伊達航只當做玩笑,開懷地笑了出來,並且說道:“那一定很可愛吧?”

萩原研二卻是意識到了什麽,伸手拉了一下松田陣平,在接觸到松田陣平的那一刻,看到了眼前飄過的彈幕,萩原研二在一瞬間嚇得酒都要清醒了。

你還真的開了直播啊?!你什麽時候開的啊!!萩原研二立刻捂住了明顯想說什麽的松田陣平的嘴:“等等!”

現場變狗不可以啊!真的不可以!這家店不允許帶寵物進來的啊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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