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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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一眼外面的兩個人,“齊大叔本來不奇怪,但是白先生這麽盯著他看還沒反應就太奇怪了。”

“白先生雖性子孤僻些,但是是好人;只這齊大叔著實奇怪,但哪裏奇怪又說不上來。”淩庚新心裏煩悶極了。

安若好其實覺得二人對他們都沒有敵意,但是他們兩人間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流,而且好像一旦爆發就會誤傷好多人,所以就兩個人都隱忍著。

一直到了天黑,安若好本想留白先生吃飯,卻不料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一下齊大叔的肩,走了。

“呼——”安若好呼出一口氣來:大神終於走了。

“齊大叔和白先生之間有貓膩。”淩庚新輕聲道。

“嗯,很像是熟人,可是他們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安若好此時腦中卻自動腦補出了某種狗血的耽美情節,他愛他,他卻不愛他。他為避他來到這裏,他就一路尋到了這裏。可是不對啊,如果白先生是為了躲他,今天又怎麽會自發來找他呢。想不通啊想不通,安若好搖頭。還有那最後一拍是什麽意思呢?

“笑顏,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安若好對於自己的胡思亂想頗為,頗為不知所措。

“他們剛剛那算是在鬥法嗎?齊大叔的定力還真是不一般。”

“我怎麽聽著酸酸的?”安若好揶揄道。

“我總覺得他對你有覬覦之心。”

“胡說。”安若好笑,“我都夠給他當女兒了,還覬覦之心,又亂用詞語了吧。”

“才不是,你是當局者迷,我在一旁看得可清楚了,很多時候他都一臉著迷地看著你,我真想把他眼睛剜出來。”淩庚新恨恨地說道。

“撲哧。”安若好知道淩庚新不過說說而已,但是他這麽一說自己也有感覺了,不過她感覺到的是他看的並不是她,而像是另外一個人。齊大叔曾經說過她長得跟他的一位故人很像,或許他就是想在她身上找到一些故人的影子罷。

“顏顏,你可別顧著笑。我其實想過給他找個去處,但是看他樣子好像一點離開的意思也沒有。”淩庚新扁扁嘴。

“他如今可是孤家寡人了,我們也不怕多一個人吃飯,而且他總是幫你做這做那的,你就勉為其難接受了吧。”安若好洗完碗,凈了手,出門看齊大叔還在砍柴。

“大叔,柴火夠多了,歇息歇息吧。”

“不妨,正好練練筋骨。”齊大叔說著又連劈三塊木頭。

“大叔看著是個練家子。”淩庚新確定地說道。

“年輕時練過一些防身,現在老了使不上勁了。”齊大叔擦了擦額上的汗。

“大叔年輕時做什麽生意的?”

齊斐揚想了一下道:“走鏢。”

“難怪大叔手勁比一般練武之人還大些。”

“想我當初在京城也是混過的,沒有幾斤幾兩哪裏敢在那裏混飯吃。”

“嗯。”淩庚新之前也旁敲側擊過,但是每次都問不出什麽來,今天也一樣,聽不出絲毫破綻。

齊斐揚卻心道:小子,你跟我鬥還嫩著呢,怎麽說我也是在官場混過的人。這輩子,他唯一欽服的人就三個,一個是安大人,一個是鐘大人,還有一個就是可痞氣可正義的淩知隱。只是安大人和鐘大人浪跡天涯尋女,至今不知在何處。而淩知隱也在十年前隱退了,如今也是杳無信訊。

安大人的女兒在此,如今姓淩,這小子也姓淩!他一拍腦袋,突然間想通了,本來還怕姑娘身份暴露看會遭遇不測,若這小子是淩知隱的兒子,那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只是淩知隱說過為了安大人終身不娶,又怎麽會有兒子,該是他多想了。心裏這麽想著,可還是不死心地問道:“我在你們這兒賴著,還不知道令尊名諱呢?”

“我爹姓淩,在家裏排行老四,叫淩四郎。”淩庚新扯住差點要說出實情的安若好。

安若好聽他撒謊,心中詫異,但是這風頭上多個心眼總是好的,點點頭。

齊斐揚是什麽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沒說實話。淩四郎,淩知隱也是排行老四,越想越有可能了,心中興奮不已。這小子一直藏著自己的功夫,等什麽時候一試探便知。

“淩哥兒好像會幾下拳腳?”齊斐揚劈著柴,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眼角還偷瞄著安若好。他發現安若好也詫異地望著淩庚新,合著這小子還瞞著自己媳婦呢。

淩庚新看齊大叔光瞄著安若好,他再一看安若好那神情,心裏越發不是滋味,齊大叔這是什麽意思?

“二哥,米老頭給你們送了些東西來,你看看。”甄痞子從小路上跑上來,手上拎著一個小包袱,氣喘籲籲地遞給淩庚新。

“嗯。”淩庚新笑著接過,甄痞子揪著眉,想說什麽,可是最終也只是嘴唇嗡動了一下,轉身跑回家去了。

淩庚新手上拎著卻沒有立即打開,轉身進了門。他看著這包袱,心中忐忑。

安若好看他不打開,仿佛那包袱裏有魔怪一般,便自己伸手去解:“筷子和桃子?”

“筷子和桃子?”齊大叔從門外聞聲進來,“快逃?”

“笑顏……”淩庚新遲疑地望著安若好,或許是該告訴她一些真相。

“笑顏,笑顏!”甄痞子他爹大老遠地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喊,半個村子都聽到了,看到安若好三人從屋裏走出來,上氣不接下氣道,“秀麗要生了,這會兒一直在叫笑顏,笑顏趕緊去看看吧。”

“這不是才九個月,要早產?”安若好一驚。

“不知怎麽的,剛剛那臭小子不知道跟她說了什麽,她心情一動蕩就動了胎氣,九個月的時日也算足了,可是看情況不妙,真是要人命喲……”甄痞子他爹啰啰嗦嗦地道。

安若好沒聽完,拔腿就跑:雖然她不懂什麽醫學知識,但是她知道產婦此時非常需要心理上的慰藉。她還要那孩子叫她幹娘的呢,可不能出了差錯。

“秀麗姐,秀麗姐!”安若好離得遠遠的就聽到了王秀麗撕心裂肺的的喊叫。

“笑顏,笑顏!”王秀麗下邊使著勁,一邊把身子撐起來使了力氣喊她。

“秀麗姐。”笑顏看到甄痞子一臉挫敗,又焦急又無可奈何地站在門口,她避開端著水盆的幾個婆子,撲到秀麗床前,“秀麗姐,沒事的,你一定沒事的。”

“笑顏,不是我,是你。”秀麗吃力地昂著頭。

“我怎麽了?”笑顏聽她這麽說,心裏咯噔一聲。

“痞子跟我說了,你這段時間沒去鎮上不知道,但是鎮上其實已經鬧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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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你們信不信,某安今天還雙更給你們看!撒的花夠多,某安就雙更,不然哭死給你們看,這麽勤勞都木有花,哇~~~~~~~~~~~~~~~

☆、47、石洞

47、石洞

作者有話要說:“秀麗姐先把孩子生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

“不,我一定要說。”**卻不肯,“痞子他聽二哥的,可是摻上這些事是會掉腦袋的……”

“什麽會掉腦袋?”

“我知道你和二哥都是好人,但是淩叔實在是,這會兒還把我哥也扯上了,要死還真是整個舜水村都死在一塊兒了。”

“什麽意思?”安若好聽她一直說死啊死的,心中震驚不已,可半天沒聽明白。

“秀麗,用力啊,孩子出來半個頭了,用力,使勁,別把孩子頭夾壞了!”甄痞子他娘瞧著孫兒露了半個腦袋就不動了,著急得很。

“秀麗姐,這些事你都不用擔心了,我會跟二哥想辦法的,先把孩子生下來,嗯?”

“嗯。”**聽她給了準話,點頭,專心使力。

安若好一直握著她的手給她鼓勁,心中卻納悶二哥和爹到底做了什麽,鎮子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翻天覆地的事情?

“二哥趕緊躲進去,趕緊的。”甄痞子突然推著淩庚新進來,安若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起藏進了地窖。

“二哥,發生什麽事了?”

淩庚新還沒出聲,就聽到上面有甄痞子的聲音:“官爺,我媳婦生孩子呢,這麽晦氣的地方就不用搜了吧。”

“哼,這等叛逆之徒,一定要株連九族,誰家敢窩藏罪犯,死!”

“是是是,官差大爺還不知道痞子我嗎,我最怕死了,而且現如今媳婦生孩子呢。”甄痞子低聲下氣的聲音聽得安若好很不是滋味。

“哼,算你識相,但是這麽一點還不夠大爺我塞牙縫呢。”看來甄痞子是給了什麽好處。

“大爺,我就這麽一點了,笑納了吧。”

“哇!”

“謝天謝地,**平安。”甄痞子他娘抱著滿是血水的孫兒,舒了一口氣。

**隔著簾子看了瘦弱的孩子一眼,疲累地睡了過去。

“哼――”為首的官差不屑地從鼻子裏噴出氣來,到別處搜去了。

“二哥,到底怎麽回事?”

“顏顏,這件事待會兒跟你說,但是躲在痞子這裏極有可能會連累他,我們先躲到別處去。”淩庚新說著拖她出了地窖。

“二哥,他們往陳家坪方向去了,還是在我這兒躲躲吧。”甄痞子看著淩庚新二人出了地窖,趕忙攔住。

“你如今也是做爹的人了,必須為你的妻兒、父母負責,不能連累你,我和笑顏必須走。”淩庚新說得斬釘截鐵。

“我相信這事沒那麽簡單,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搗的鬼,淩叔即使不是大梁人,他也絕不會害舜水村的人,況且你和笑顏都還在,他那麽做未免太沒有顧慮了。”痞子道。

“我也相信我爹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從九歲開始就在舜水村長大,他知道我對這裏的感情。可如今,根本就沒有人會聽我的解釋,況且有一撥人是沖著笑顏來的,我必須帶著她躲開,你沒沾上事情,以後也不要跟我們有什麽瓜葛。一旦出事,全往我們身上推就好了,保重。“淩庚新拍了拍他的肩,拉著安若好從後門走了。

“二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待會兒跟你說。”淩庚新拉著她穿過後山那些密集的林子,趟過幾條溪流。

“這是什麽地方?”安若好看著淩庚新撲在一土坡的凹處撥著雜草,她便也伸手去撥。不一會兒,眼前便出現一個半人高的石洞。

“來,進來。”淩庚新拉著她躲進去,又把洞前用雜草掩上。

“二哥?”

“顏顏。”淩庚新猛地抱住她,力道大得驚人。

“你怎麽了?”安若好回手抱住他的腰身,輕輕的聲音帶著擔憂。

“我一直瞞著你,我以為我能處理好的,我以為會沒事的,對不起。”淩庚新把下巴頂在她頭上,顫抖著聲音。

“你慢慢說,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一起來承擔,我們是夫妻。夫妻同心沒什麽不能解決的,不是嗎?”

“顏顏,這次的事情太嚴重了。”

“你說吧,不管什麽,我都能承受。”

“我們爹不是大梁人,他是晉平人。”

“嗯。”在安若好概念裏,天下大同,不同國家的人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雖說他去了邊關打仗,但是他並沒有幫任何一方的意思。而且因為他和大梁皇帝曾經有些交情,和晉平也關系匪淺,所以一直暗中斡旋,希望兩邊能夠化幹戈為玉帛,可惜中間攪局的人很多。如今,他的好心被當成了狼心狗肺,鬧得裏外不是人,不管是大梁還是晉平都在試探他。”

“那爹現在在哪兒?”

“他如今應該在晉平大營,聽說晉平皇帝重新委任了他做副帥。我早知道爹很厲害,但是從沒想過,他厲害到這種地步,他能夠惹到兩方為他較勁,而且晉平皇帝相當倚重他。”

安若好聽他講話混亂,但是還是聽出來了:“你的意思是爹叛出大梁軍隊,到了晉平軍中,這本來只是他為母國效勞應該做的。但他為了償人情債,所以叢中斡旋卻被人誤會。所以,現在大梁皇帝要拿我們?”

“是。”

“如此,那我們就這麽躲著?”

“先躲一陣。”淩庚新忽而為難地看著她,“顏顏,我們要離開這裏,離開我們的家了。”

“離開這裏?”安若好想到那個溫暖的家,她居然要離開?她的竹屋,她的院子,她的菜園,還有那些鄉裏鄉親。她想著就紅了眼。

“顏顏,我也舍不得,但是我們繼續留在這裏恐怕會害了他們。”淩庚新安慰道。

“我知道了,如果必須要離開,那就離開吧。”安若好鼻子一酸,已經落下淚來,她從來沒想過要離開這裏,現在卻不得已要離開了。

“顏顏,對不起,我沒能給你一個安心的家。”淩庚新頗為自責。

安若好聞言擡起頭來,她也不忍心看淩庚新難過,定定地看進他眼底:“二哥,你不要自責。有你,我就很安心;有你,哪裏都可以是家。”

“那你別哭了?”

“我只是有點舍不得,不哭了。”安若好抹抹眼淚,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顏顏,餓了吧,二哥給你燒東西。”淩庚新說著拉她到裏面,點了燈碗。

安若好這才看清楚,這個石洞裏算是應有盡有,吃的喝的,連床都有。

淩庚新拿出一個瓦罐,架在架子上。

“二哥,讓我來吧。”安若好從一旁釘在石壁上的木櫃子裏拿出一些幹貨,“這裏的東西怎麽這麽齊全?”

“顏顏忘了?當初官府來抓壯丁的時候,爹就是把我們藏在這兒的,我們在這兒過了一個月呢,顏顏那時候舍不得爹爹走,一直哭鼻子。”

“呵呵。”安若好本不是醜丫,當然不記得了。

“啊,是二哥忘了,顏顏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淩庚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尷尬一笑取出白米來洗了放到另一個瓦罐裏煨。

安若好摸出一些四季豆幹、青蔥、筍幹,另一邊有肉幹、辣椒,一旁居然還有白面:“二哥,等明天給你做面疙瘩吃。”

“好。”淩庚新笑著看她把一些幹菜洗了放熱水裏煮,現在這裏都是幹貨,都得先泡開了才能煮,還是有些麻煩,待會兒得出去掏點新鮮蔬菜來。

“二哥,齊大叔還在外面呢!”安若好忽而擔心地驚呼。

“齊大叔是個人精,你完全不必擔心他。”淩庚新笑,又有點酸。

“也是,齊大叔是個生意人,之前又在鏢局幹過,和我們也沒有特別的關系,該是能混過去的。”安若好這般安慰自己。

淩庚新看她自顧自說話,完全沒領略到他語氣中的酸味,扁嘴,醋壇子突然間就翻了。

等到吃飯的時候,安若好也沒覺出不對勁來,真真是缺根筋的。

“顏顏?”淩庚新看她在那裏鋪被子,就跟在她身後轉,希望她什麽時候能看到他臉上的不爽。

“嗯?”可是安若好只顧著鋪被子,根本就沒看他,她哪裏能想到她問候了齊大叔一句,淩庚新就能把醋壇子給翻了,而且在她心裏二哥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呀。

“顏顏。”

“上來睡吧。”安若好脫了外衣爬上去。

淩庚新瞄著她靜靜躺下,她居然到現在都沒發現他吃醋了!他,他,他絕對要好好教訓她!

安若好正詫異他怎麽遲遲不上來,正想開口問,淩庚新猛地就撲上來了,堵住了她的嘴。

“唔……”安若好被壓到了,想推開他,可是他力道大得驚人。

淩庚新心裏憋氣,手上勁兒也大,重重地捏住她胸前的兩朵柔軟就揉,炙熱的唇舌重重吮著她的唇,舌頭探進她口中橫掃。

安若好被他吻得直喘氣,因為他的大手處處點火,又忍不住地嚶/嚀出聲。淩庚新的大手在上邊隔著布料揉搓了好半晌,只覺得還是不夠解氣,一路直接探到下面,輕而易舉地褪掉了她的下裳,細嫩雪白的長腿瞬間呈現在眼前。

“二哥……”安若好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檔想要抱怨一下,卻不料淩庚新的手又回到上面徑直扯掉了上衣和肚兜,只覺得胸前一陣涼風,“冷。”

淩庚新聞言唇舌離開了她的小口,沿著頸項向下,吻過鎖骨,吻過她的胸前,想到她總是不經意地記不住叫相公,還叫他二哥,心中憋屈,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二哥。”安若好的手指插進他的墨發,本想扯一下,可是怕他疼,最後又換成了輕輕的按摩。

“叫相公。”淩庚新想著到現在還學不會,不得好好教訓,更加大力地吸吮她的兩顆小櫻桃。

“相公。”安若好帶著微微的惱,可是他的撫摩又讓她舒服之極,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淩庚新聽到她一句軟軟糯糯的“相公”整個人就酥了,唇舌繼續向下,沿著她小小的肚臍眼舔了一圈。

不知道為嘛,某安正文一貼這一章就說我內容錯誤,不知道是不是晉江新抽法,望天~~~~~~~~先在作者說裏放放,看什麽時候能調回去,大家將就看。

哼,你們都不撒花,某安就要停在這不厚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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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澆灌

“嘶,癢。硌得疼。”安若好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背,身下的木板很硬,硌得她有點疼。

淩庚新笑笑給她墊了件衣裳:“顏顏,你是越發嬌氣了。”

“要不你躺著?”安若好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淩庚新繼續笑:“好啊。”

安若好白他:“今天不要,我累得慌,你再磨蹭我不給你碰了。”

“顏顏,別這樣。”淩庚新這下可急了,本來想逗逗她,沒想到安若好心情不好,這時候還影響了這。

“你,你怎麽還停在那裏。”安若好看他嘴對著肚臍,其實她是怕癢,可是又不想告訴他,生怕下次都這麽對付他,巴不得他向下或者向上。

淩庚新聽著她不耐的聲音,繼續向下探尋,看那白色褻褲緊緊包裹著安若好的三角地帶,即使隔著布料,他也能看出那濃郁的黑色。淩庚新摸著她渾圓翹挺的臀部,忍不住的親了一下。

安若好卻被嚇了一跳,他今天要用嘴來?

他緩緩褪下安若好最後的遮蔽物,隨即,安若好下/體一涼,顫動一下:“相公?”

淩庚新看到那黑色叢林中露出的粉嫩嫩的細縫,就血液直充大腦了,伸出手指慢慢摸進那緊致的甬道。

安若好松了口氣,幸好他沒用口,今天沒洗澡,他不嫌臟,她還嫌呢。

淩庚新一根手指探進,只覺得那緊致感包著手指都很舒服,難怪自家弟弟那麽舒暢呢。他看著那地方伸縮著,比剛剛撐得大了一些,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緩緩抽/插起來。

安若好只覺得下面有點脹脹的,但是又很舒服,跟著他的節奏吟/哦起來,身下也漸漸濕潤。

淩庚新瞧著足夠濕潤了,往下面一瞧,自家弟弟老早餓得發昏了,小帳篷頂得老高,他停住玩鬧的手指,解開褲帶釋放出火熱的欲/望。

“啊!”這不一樣的飽脹感讓安若好驚呼不已。

淩庚新看著她帶著點驚訝,帶著點滿足的表情,自己心裏瞬間也爽了。但是自己的尺寸顏顏不是摸過了麽,還有什麽好驚訝的,難道那麽難忘的新婚夜她就忘了?想到新婚夜,淩庚新心裏又酸酸地冒氣泡來,更加使勁地沖刺,惹得安若好連連驚呼,抓著床單的手幾乎脫力。

在這石洞之中,安若好也不知時辰,只知道差不多聽到淩庚新在那裏叮呤當啷似乎是在燒飯的時候就被吵醒了,而同時她更想解決生理問題。但是,她稍微動了下手腳就覺得渾身酸痛,即使是初夜也沒有這麽疼痛過,忍不住哼唧了一聲。她擡了擡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本來因為這身體做一些農活得到了鍛煉,身體遠比以前強勁了,可沒想到經過昨晚上一夜的翻來覆去折騰,她那點鍛煉瞬間什麽都不是了。

淩庚新聽到她哼唧的聲音便湊過來:“醒了?”

安若好看他一副玩味的樣子,瞪了他一眼,秀麗的眉毛不悅地皺起:“你昨晚做了幾次?”次數她是記不清了,反正不止一次,而且現在她腦海中唯一的印象就是他那火熱熱的棒子一直在撞擊,沖刺,撞擊,沖刺,而且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淩庚新看她臉上表情是有些怒,但是眉眼含春,看來昨晚上一夜的澆灌還是有成果的。笑道: “四次。”其實最後一次的時候,安若好已經是極限,沒多會兒就累得睡了過去。他看她累到了,心底也疼著,便草草地結束了抱著她睡了。

安若好看他壞壞的笑,更加氣憤地瞪他一眼,全是他害的,她現在也不避諱了,掀起被子看了看身上,居然紅一塊青一塊的:他昨晚上跟拼命似的,把她身上弄成這樣!

淩庚新尷尬地看著她身上的各處瘀傷,又瞄了瞄下面:“這裏也腫了?”接著他就要伸手去揉下面那入口,安若好恨恨地拍開他的手:“你昨晚上到底發了什麽瘋?”

淩庚新的手被拍開,訥訥道:“沒有啊。”他才不能親口承認是他吃醋了呢,這種事情得她自己發現。之前她都能發現的,這次怎麽就到現在都沒知覺呢。可忽而他又想,她是不是壓根想不到他會吃齊大叔的醋?他這麽想了之後,開始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過分了,他居然吃齊大叔的醋。

“我要解手。”安若好倚在床沿上,只覺得腿軟,根本起不來,扁著嘴道。

淩庚新點點頭,抱著她去恭桶那邊,心裏還在想他吃齊大叔的醋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

安若好則因為他昨晚上莫名其妙的床/事一天都沒怎麽理他,自顧自坐在床沿上剪紙、看書,順便養養力氣。

淩庚新看她不理他,慢慢開始反思自己,好像是他錯了,他不該無緣無故吃醋的,待會兒出去找點好吃的來,跟笑顏道個歉就好了。他這麽想著,扒了洞口的雜草出去。

“你去哪裏?”安若好看他出去,擔心道,說出口的話也急起來。

淩庚新回頭看到她一臉的擔憂,心想顏顏最是心疼他的了:“我出去找點新鮮蔬菜來,不能總吃幹貨。”

“哦,早點回來,路上小心。”安若好想著這滿山上都是可以吃的,而且淩庚新對這裏比自己家還熟,也不怕出事,低頭繼續剪她的窗花。

淩庚新聽到她的叮囑,笑著點頭,安心出去了。

“笑顏,笑顏。”

突然,安若好聽到外面有聲音響起,嚇了一大跳,這聲音——她湊到洞口仔細聽了一下,是齊大叔,她聽腳步聲可以確定只有他一個人,便扒了亂草出去朝他招手:“齊大叔,在這裏。”

齊斐揚聽到她細細的聲音,回過頭來:“笑顏,你在這呢。”齊斐揚壓低了聲音跟進洞去。

安若好從石洞深處搬出一張木凳子來:“大叔,坐。”

“嗯,你也坐。”忽的,他發現安若好的腿好像有點不靈便,再一看脖子一塊一塊紅色的,跟被打了一樣,神情一冷,“他打你了?”

“啊?”安若好看他突然嚴肅起來的神情,訝異道。見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脖子看,立馬反應過來,捂住脖子,轉過身去:“沒有,沒有。”

可這在齊斐揚看來,她這是心虛的表現:看來這小子對她不好,表面上好得跟什麽似的,原來背地裏卻虐待他家姑娘。

安若好哪裏想到齊斐揚一直是孤身一人的,以前也沒碰過女人,他根本就不明白那些紅痕是什麽。她只覺得被他盯得尷尬,便著手準備晚飯。

“我來吧。”在齊斐揚心裏,他家姑娘是不能幹這種粗活的,她已經辛苦地過了十幾年了,現在他找到她了,自然不能再讓她受苦,便把活都攬去。

安若好又是尊老愛幼的人,哪裏能讓大叔燒飯,兩人便推脫開來。

不巧,淩庚新正好回來了,看到的就是齊斐揚握著安若好的手,臉漲得通紅:“你們在幹什麽?”

“二哥,你回來了。”安若好極其尷尬,這齊大叔以前也不這樣啊,跑到淩庚新旁邊去。

淩庚新仔仔細細地瞧了安若好一圈,沒事,這才放下心來。接過安若好手中的菜盒,把手上的各色菜都放進去,走到篝火旁開始準備晚飯,理也沒理齊大叔。

齊大叔心裏怨恨著姑娘怎麽嫁了這麽個粗人,偏過頭去也沒理他。

安若好狐疑地看著這一幕,明明沒有什麽的兩個男人,這時候看起來怎麽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偏那神情又孩子氣得很。她暗自搖頭,坐到一邊開始擇菜。

她摘了一會兒豇豆,想起外面的事來:“齊大叔,事情你知道了吧?”

“嗯。”齊大叔不用問也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但是村裏人都不知道淩庚新他爹叫什麽,而甄痞子根本就不與他細講,所以還沒確定淩庚新他爹是不是淩知隱。不過叛出大梁這種事情確實是很嚴重的,不管淩四郎是誰,他只要保護好姑娘就行了。

“那些官差走了嗎?”

“沒有,他們守著笑顏居呢,覺得你們什麽都沒帶,肯定還要回到那裏去。”

事實上,淩庚新確實想回去取一些東西,不然不好啟程。一群官差守著,他該怎麽取那些東西呢?他擰緊了眉毛,手上把瓦罐碰得叮當響。

“二哥?”安若好想的其實和淩庚新是一樣的,看他煩悶,她心裏也煩。

“你們以後打算怎麽辦?”齊斐揚問淩庚新。

淩庚新猶豫了一下:“我們得離開這裏。”

“去哪裏?”

“還沒想好。”淩庚新覺得齊大叔對他們是沒有敵意的,只是對笑顏關心得過分,讓他有些不爽。但是他的閱歷比他足,所以他有話倒還是實話實說了。

齊斐揚正想說話,卻冷不丁聽到洞口有扒草的聲音,頓時戒備起來。淩庚新也立馬把安若好攏到身後去,渾身都繃緊了。

“你們果然在這裏。”白先生擋住了齊斐揚的進攻,淡淡道,聽語氣又似是松了口氣。

齊斐揚看是白先生,默默地躲到淩庚新後面去,一邊小心翼翼地看他臉色。

淩庚新見此,也顧不上詫異。他知道白先生雖然不待見他和笑顏,但是和爹娘的淵源似乎不淺:“白先生。”

“你們不能留在這裏了。”

“我知道,但是東西都在笑顏居,而且我們暫時也沒有地方去。”淩庚新為難道。

白先生點點頭:“你要什麽東西列個單子給我,把地方告訴我,過幾天我送你們走。”

“去哪裏?”安若好問,淩庚新則開始找紙筆。

“到時候再告訴你。”白先生盯了齊斐揚一眼,走到淩庚新身後看他寫字,偶爾問一問具體的地點,標得更清楚一些。

入夜,白先生兀自去了笑顏居,安若好給齊大叔搭了張木板床睡在一側,淩庚新則悶悶地抱著安若好坐在床上。看看齊大叔,煩;想到爹至今音信全無,煩;再看安若好縮在他懷裏,小腦袋輕輕地耷拉在他胸前,心口又一暖,湊到她額頭吻了吻。

“二哥。”安若好輕輕叫他,聲音裏帶了些睡意。

“嗯?”

“白先生怎麽還沒回來?”

淩庚新還沒開口呢,齊大叔先開口了:“你們放心,他厲害著呢,就那幾個嘍啰完全不在話下。”

“你好像跟他很熟的樣子。”安若好和淩庚新難得地同時開口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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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征求一下大家意見啦,因為現在兩個人關系不是不一樣了嘛,所以某安尋思著要不要換個稱呼呢。

1、二哥(叫久了其實習慣了,但是就想再親密點)

2、新新(很親密,但是某安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3、相公(有點詭異)

4、叫全名或者兩個字(好生分哦。)

某安真是頭大,大家給個意見?

☆、49、離開

49、離開

“才沒有。”齊斐揚在木板床上著急地擺擺手,“你看我也是個練家子,哪能看不出他的身手呢,是吧,淩小哥?”

淩庚新不置可否,想起白先生的身手,和爹的全然不是一個套路的,反倒跟娘的有些相像。不過娘那一身功夫是以柔克剛,白先生那一手就顯得比較大氣,而且掌風強勁,和娘還是有區別的。他自認識白先生起就有些怕他,有關他的事情他也不敢問任何人,如今想問又沒人供他問詢了。

“二哥,你在想什麽?”安若好戳戳他充滿彈性的胸膛,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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