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了,終於來了一個吻,人家可是一個純潔的娃哈哈~~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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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再受到傷害。

她也不知在園中站了多久。直到淩浩來尋她。她才回過神來。與她回別苑。

藍優聽完屬下打聽回來的消息。對於‘淩夫人’這個人也有了一絲興趣。他根據她的愛好。一大早就把天寒食府的招牌菜打包。親自送來她的別苑。

遞出拜貼。令門房又是一楞。不明白這兩天是怎麽啦。竟然接連兩天迎來城中最受歡迎的兩個男子。

門房讓藍優在門口等著。自己趕緊進屋內稟報。

別說門房。就連淩寒也有著一絲意外。他怎麽也來了。她可不相信他們會上她這種要相貌沒相貌。要身材又沒身材。還要是個寡婦的女人。他們也不可發現她就是他們尋找的淩寒。她自認沒有露出一絲絲的端倪。

但他們這般又是為何呢。她思來想去想不明白。最終也不想了。幹脆叫門房領他進來。反正在京城的時間也不會長。老躲著反而令他們懷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與他們攀談。

很快。藍優被門房領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好幾個丫頭。手中提著好幾個食盒。淩寒與淩浩交換一個眼神。從對方的眼中都到了疑惑。

淩寒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藍公子。怎麽有空來我的府上”。

“淩夫人。藍某早就想來拜訪了。礙於淩夫人並不是時常在京城。這才一大早過來拜訪。聽說夫人喜歡吃我天寒食府的膳食。所以就叫人準備了一些過來。希望夫不要嫌棄才是”。藍優客套的說道。臉上帶著一抹優雅的笑容。

淩寒向身邊的丫頭使了個眼色。丫環趕緊接過藍優的人手中的食盒。放在餐桌上打開。淩寒眼眸輕垂。大力吸了口氣。笑道:“我又怎麽會嫌棄。天寒食府的膳食可是聞名天下。我又豈有不喜歡之理”。

倆人客氣一翻。別苑的丫環趕緊端來茶。送到藍優的面前。

藍優接過茶端在手裏。思索片刻將目光停在淩浩的身上:“這位就是令公子麽。今年幾歲了”。

“正是小兒。他今年四歲”。淩寒心中有著許多疑惑。但臉上倒是平靜。不出一絲的情緒。

“我有位故人。如果她還在。她的孩子現在也四歲了”。藍優有些優傷的說道。

淩寒也猜到他說的這位故人就是自己。但她裝作不知。一派悠閑的說道:“那年出世的孩子可多著了。在我的家鄉。同一天出世的孩子都有好幾個呢。這並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藍優一楞。他沒想到淩寒會這樣說。隨後發出爽朗的笑聲:“哈…也是。這世上哪天沒有孩子出世呢“。作者有話說 早上八點出門,回到家已是晚上十點,差不多是最後一秒才更上去,汗~~~

女身男養 009藍優來訪

淩寒靜靜的望著藍優。她第一次這樣細心的打量他。他在這片大陸上也算得是美男子一個。加上他的家世。只怕愛慕他的女子可以環著整個京城走一圈了。

“藍公子。來我這不會只為了關心小兒。緬懷舊人吧”。淩寒唇角輕扯浮起一絲笑容。那張珠圓玉潤的臉上就像一朵沈睡許久的睡蓮突然花開燦爛。驚艷了坐在對面的藍優。

藍優悠閑的輕啜一口茶。剛好擡起眸。望到的就是這一幕。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這是自淩寒過世後。他第一次在女子面前失態。他輕咳一聲。笑道:“當然不是。我來府上是想與夫人談一筆交易。天寒食府最近研制出了一系列的藥膳。夫人又是做藥材生意的。就想著與夫人合作。在你這長期訂購優質藥材。價格好說。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淩寒想了許多種他來找她的原因。卻萬萬沒有想到他是要來與她合作做生意。雖然她不想與他們任何一個再有牽扯。但在商言商。有銀子不賺實在不是她的個性。

“哦。藍公子想要藥材的話。我淩家在京城也有多間商鋪。你可以去任何一間找掌櫃的商談。價格自然也是好說。如果要的數量多的話。我倒是可以叫他們打個折給你”。

“……”。淩浩坐在桌邊吃著藍優帶來的膳食。耳朵一直豎著在聽他們談話。見自家娘親似乎有意與這男子達成交易。眼前男子總給他非常熟悉的感覺。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見他長相俊美。動作優雅。把天寒食府打理的有條有理。可比他那爹強多了。

他眼眸一瞇。突然間就有了湊合他倆的想法:“藍公子。天寒食府真的是你開的嗎。我和我娘可喜歡那裏的食物了”。

淩浩揚起小臉。黑漆漆的眼珠子微轉。一派天真。

藍優對於淩浩的話揚起一抹笑容。喜歡他天寒食府的食物。這種話不知聽多少人說過。但眼前的淩浩卻令他有一種莫名的好感。莫名的喜悅。

說出的話也是從沒有過的溫和:“哈。那還真是榮幸。如果你喜歡。我以後叫人專門幫你留個房。歡迎你隨時過來”。

“真的嗎”。淩浩閃奮的跳下凳子。跑到藍優的面前。那張帶著面俱的小臉一片木然。但眸中的興奮出賣了他的真實感受。

“那當然。上次那間‘寒菊’好不好。以後那間房就是你淩少爺獨屬的房間了”。藍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眸中的笑意更盛。那種溺愛就像他們是親父子般。被晾在一旁的淩寒輕咳一聲。倆人這才註意到淩寒。

淩寒叫過肖劍。吩咐他帶淩浩出去。她有事要和藍優談。肖劍皺了皺眉。狠狠瞪了藍優一眼。這才牽著淩浩出去。

淩浩不滿的嘟了嘟嘴。極不悅的跟著肖劍出門。他也不急。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回轉頭向藍優調皮的眨眨眼。藍優一楞。一時間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淩寒沒有見。如果給她知道淩浩的想法。估計會氣的跳起來。

“讓你見笑了。這孩子和我一樣。對美食總是沒有一絲的免疫力”。淩浩笑著說道。民以食為天。她並不覺得有什麽難為情。

倒是藍優聽了她的話後一楞。對美食沒有免疫力。這一點令他想起淩寒。那個女子是他見過最不做作的女子。同時她也是對任何的美食都沒有抵抗力。就連天寒食府。當年也是為他而建。

天寒食府的生意倒是越來越好。美食的品種也是越來越多。可惜那個女人卻已不在。

他眸光一暗。重新打量眼前女子。珠圓玉潤的臉上有著一雙非常美麗清澈的水眸。與記憶中的她卻是如此的相似。突然想起佟瑾最近與這位‘淩夫人’走的很近。難道他錯過了一些自已不知道的事。

淩寒被的不自在。就想快些結束話題。便對他說道:“佟公子你想要的藥材我倒是可以提供給你。而且保證是最低的價格。你列個清單給我就可。我命人幫你配備好送過去”。

淩寒說完站了起來。已經有了送客之意。

藍優回過神來。臉上再次浮起一絲優雅的笑。站起來對淩寒躬身行禮:“那就麻煩夫人了。我先行告辭。天寒食府的‘寒菊’以後都會為夫人留著”。

淩寒點了點頭。一時也不知做這樣的決定是對是錯。

送走藍優。淩浩就跑了進來。對淩寒笑道:“娘。我們以後就住在京城好不好。我想每天吃到天寒食府的東西了。你剛才怎麽不對藍公子說。要他免了我們所有人費用呢”。

“你吖。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免費的午餐。就光想著占便宜。這世上任何的債都是要還的”。淩寒輕點他的額頭。有著一絲無可奈何。

“我可不是占他的便宜。他要的藥材我們提供最好的給他就是。還有……”淩浩突然頓住。他差點就把‘我把自己最美麗的娘嫁給他’。他扮了個鬼臉。還真是險呢。

“是了是了。你有什麽條件下次自己對他說。反正俱體價格還沒有談。到時他送藥品清單來的時侯。你有什麽想法就對他一次說清吧”。淩寒對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自小跟在她的身邊學做生意。早已是個人精。她也不怕他吃虧了。

“娘。真的嗎”。淩浩嘿嘿一笑。這可好了。終於可以幫娘親找個好歸宿了。

“是了是了。吃飽了沒。我今天要出城一趟。你如果不想跟著的話就呆在家”。淩寒說著向外走去。屋外天氣尚好。她決定去城外走走。

淩浩望了眼屋內滿桌的美食。最後決定呆在家裏。娘親出了門也好。吃完他就可以去天寒食府會不會藍公子。

淩寒坐進馬車。對肖劍說了地名。那是曾經她和佟瑾經常去的地方。這麽多年沒過。今天突然間想去那地方。當年也正因為那處的景色。她才決定學畫畫。

馬車緩緩向前行去。淩寒透過布簾想著往事。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那些往事卻像發生在昨天一般。一幕幕就像放電影般從眼前晃過。

不知誰說過。人老了就愛回憶。加上上輩子。算起來還真的有三十好幾了。

“主子。到了”。淩寒這才發現馬車已停下。肖劍正掀起布簾等她下車。

淩寒跳下馬車。沿著草地向前走去。微風拂面。清爽無比。

前面不遠處一男子背向她而立。她不到他的面容。那身姿她已猜到是誰。光是這樣著他的背影。胸口的某一點已在激烈的跳動。

女身男養 010她是她麽

淩寒定在原處。剛想轉身往回走。但已遲了一步。

佟瑾緩緩回轉身。望著眼前女子:“淩夫人”。他有一絲的疑惑。這個地方是他與淩寒以前經常來的地方。這裏有著他與淩寒的許多回憶。也是他們的小天地。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淩寒。眸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最後化作深深的註視。她有著與淩寒身上相同的體香。有著她身上相同的淡淡藥味。又是三年後才真正出現在京城。又那麽巧是淩海天的義女。雖然她的身形與長相不極淩寒的十分之一。但她們都擁有聰慧的大腦。太多的巧合令他不得不多想。

淩寒也是突然間想來這個地方。沒想到會在此處遇到他。她不自在的輕扯唇角:“佟公子。還真是巧”。

“是非常的巧”。佟瑾記得多年前他與淩寒經常來。可是從沒遇到過其他人。這地方可謂是他倆的小天地。

“嘿嘿。此地景色如畫。我也是無意中發現在這個地方。今日閑來無事。這才想著來此逛逛。想不到佟公子也如此閑情逸致”。淩寒索性大方走向他。她知道他已在懷疑了。但她現在的外貌與身形。她也不怕他懷疑。

佟瑾細細打量眼前女子。她身形肥胖。珠圓玉潤的臉上有著一雙非常清澈美麗的清冷眼眸。這雙眼眸曾在他的夢中出現過無數次。他又怎會不認得。

他原本還在懊惱昨晚的失態。才會想著來這個地方好好理清一下雜亂的思緒。從小到大他都是個理智的人。他知道自已喜好。也知道自已要的是什麽。但昨晚的事令他有著一絲的迷茫。竟會對一個寡婦失態。他絕不允許自已對不起淩寒。

他那迷茫了一晚的大腦。瞬間清醒。有些事他需要去向淩海天求證。但面上絲毫沒有表露。他緩緩轉過身。望向遠處的山巒:“這個地方是我和寒兒經常來的地方。這個地方充滿了我與她的回憶……”。

佟瑾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中。淩寒愛騎馬。玩累了就會隨地一躺。望著藍天喘大氣。說世間男子的不是。以前他不知她是女子。總是奇怪於她自已明明是男子。為何會對世間男子有那麽多的不滿。

就算是現在他也沒弄明白她為何會對男子那麽多的偏見。

淩寒也想起以前許多快樂的時光。那時候他們每次找到好吃的的食物。都會騎馬過來這邊玩。玩累了就躺在草地上聽佟瑾說他的理想與抱負。那時的他們心中沒有一絲的雜念。友誼純潔無暇。

她靜靜的聽著他說。似乎又到當年的少年與她在草地上嘻戲。那時的他們是那樣的快樂。可是不知什麽時侯開始所有的事沿著另一個方向在發展。他的暗戀。她的躲避。到後來對他點燃媚香。生下淩浩。到後來接受他的感情。最終被他下毒。

一滴清淚自眼角滑落。她趕緊用手擦去。為自已多年來仍放不下而懊惱。

佟瑾不知幾時已停下。定定的望著淩寒。他沒有錯過她擦淚的動作。更多的不解充斥在大腦:“淩夫人。你怎麽啦。也在為我和寒兒的故事感動麽”。

“呵。想不到佟公子還是個編故事的高手。如果真的深情。又怎會讓她從眼前溜走。你這不是自相矛盾麽”。淩寒微閉雙眸。再次睜開只剩嘲諷。她剛剛差點竟被這個傷害過自已的男人感動。她笑自已心軟。

“我編故事”。佟瑾提高聲音。是啊。她說的對。如果真的深情。又怎會讓她從眼前溜走。只怪他太愛她。不想那女人占住屬於她的位置。一心想要趕淩晨走。卻忽略了她的感受。只怪他自已太自大。總以為男人是女人一生的依靠。但他忘了淩寒不是一般一女子。她既敢未成親生子。也敢休夫。

“難道不是麽。既然佟公子來此是緬懷過去。那就不打擾你了”。淩寒說完也沒想要他的答案。無論是什麽答案都不會改變她現在決定。

佟瑾沒有阻止她。眸中多了一抹覆雜的情感。

淩寒知道他一直在著她。她沿著湖向遠處走去。湖中因為山的色彩倒影。就像一塊斑巒多彩的寶石。而湖的四周小路上開滿小花。這裏的影色一如多年前給她不真實的感受。那種想要畫下來的沖動始終都在。

佟瑾任由她走離他的視線。將手放在唇邊。一聲口哨。在早不知跑到哪裏去了的馬向他跑來。在他的身邊停下。

佟瑾一步跨了上去。馬被勒住韁繩在原地打轉。他坐在馬背上再次深深望了一眼遠處的身影。寒兒。希望真的是你。

淩寒停住腳步。見佟瑾跨上馬背向前急奔而去。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她有些惱自已。原本以為再次見面她能夠心如止水。再也激不起一絲漣漪。但胸口那狂烈的心跳時刻出賣著她。她強迫自已不要去想。不要再去碰觸那些該死的愛情。

站在馬車邊的肖劍。見佟瑾騎馬從他的身邊疾馳而過。眸中劃過一絲擔憂。他足尖一點。向淩寒的方向躍去。幾個起落已來到她的身邊。

“主子”。

淩寒回轉身見是肖劍。露出一絲笑容:“我們回去吧”。

“主子。剛剛佟公子……”。肖劍臉上有著一絲擔憂。猶記得多年前。淩寒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不想讓她再受傷害。

“沒什麽。我們回去吧”。淩寒沒了風景的心情。她有些鄙視自己。口口聲聲說放下了。每次見到他總是會情緒波幅很大。等忙完了京城的事。馬上就回祈鳴。

肖劍跟在她的身後欲言又止。沒敢再說什麽。

佟瑾騎著馬一路狂奔。直接去到淩府。馬剛停下他便迫不急待的跳下馬。直接沖進淩府。門口的門房暗自嘀咕。他這幾天怎麽來的這麽勤快。

佟瑾毫不理會。抓住一個小廝就問:“老爺在哪裏”。

或許是因為太激動。沒有控制好力道。嚇得小廝臉上發白。結結巴巴的說道:“………房”。

佟瑾丟下小廝。三步並作兩步的向房急步而去。

房內淩海天正坐在屋內著一本雜記。見佟瑾一陣風似的刮了進來。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敲門。淩一跟在身後說道:“老爺。他……”。

淩海天擡起眼眸了佟瑾一眼。對淩一揮了揮手:“你出去吧”。

待淩一出去。屋內只剩下佟瑾與淩海天。佟瑾臉上早不覆平時的冷靜與理智。想到查找了三年。日思夜想了三年的人有可能就在身邊。他就沒辦法令自己冷靜下來。作者有話說 謝謝親們的花花與票票,還有你們的留言,我知道你們一直在默默的支持著我,所以無論多晚回來,我都不會斷更~~~希望到完本的時侯還能見到親們的身影~~~謝謝

女身男養 011重新追求

佟瑾不出聲。淩海天只是靜靜著他。他激動的樣子。他已猜到佟瑾所來何事。但他並不出聲。他等著他自己問出口。

佟瑾掀起衣擺。‘咚’的一聲跪在地上。一臉激動的問道:“爹。‘淩夫人’是不是寒兒。您也知道當年的事都怪我一時大意忽略了寒兒的感受。但我愛寒兒的心您這麽多年也到了。瑾兒求您告訴我真相”。

淩海天端坐在椅子上。望著他故意忽略他眸中的熱切與激動。許久。他才問道:“瑾兒。淩夫人的身材你也見。怎麽會說她是寒兒呢”。

淩海天並不是故意騙他的。只因為淩寒逼他發過誓。永遠不準說出真相。

“爹。她們的身材與長相是有很大區別。但她身上的體香卻是一模一樣。古人說過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那樣的眼神除了寒兒。估計世間再也無人有。個性方面也是如此的相似。爹。我尋找寒兒這麽多年。難道您忍心我繼續痛苦下去麽”。

“瑾兒。你的癡情我也很感動。你找了她這麽多年。也算是對得起她了。如果你真心愛上‘淩夫人’。而她又喜歡你的話。我也會真心祝福你們的。畢竟她也是我的女兒”。淩海天並未直接回答佟瑾的話。卻有著許多令人遐想的空間。他也算是對得住他了。

淩海天的話令佟瑾氣結。他要的只是淩寒。並不是其她的女子。為什麽就沒有人能明白他呢。

佟瑾跪在地上不出聲。屋內一下子靜了下來。只剩下倆人的呼吸聲。

淩海天也不叫他起身。他也算是言盡於此。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體會。他近年來也開始信佛。相信世間萬事冥冥中早有安排。他倆如果真有緣。始終會在一起。

佟瑾臉上的激動神情慢慢退去。隨後被一抹失望與痛苦所代替。他剛才真的以為‘淩夫人’就是淩寒。沒想到一切也只是他的奢想。

淩海天見他臉上的神情深深嘆了口氣。佟瑾自幼聰明過人。在情商方面卻是個白癡。他起身走過去將他扶起。

“瑾兒。起來吧。我該說的話都說了。回去好好想一想我剛才的話吧。喜歡‘淩夫人’絕不會讓你後悔”。

佟瑾要的只是淩寒。如果不是淩寒他是絕不會去喜歡的。這一點他非常的堅持。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房。與進門時的急促與期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細細嚼咬著淩海天的話。淩海天由頭至尾並沒有說過‘淩夫人’並不是淩寒。但是他不是沒有她不是淩寒。還有他最後那句‘喜歡‘淩夫人’絕不會讓你後悔’。他是什麽意思。在暗未‘淩夫人’就是淩寒麽。

佟瑾思來想去。最終停住腳步再次折回房。

淩海天重新坐回剛剛坐過的椅子上。拿了一本不知在想著什麽。對於折而覆返的佟瑾。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一抹笑容掩飾過去。

“瑾兒。怎麽還沒有回去。想在這用餐麽”。

“爹。我只想再問一句‘淩夫人’是寒兒麽。您如果再說喜歡‘淩夫人’絕不會讓我後悔的話。我就當作她就是寒兒。對於她為何改變身形與樣貌出現在我身邊卻不認我。我不想去追究。就算她恨我。我也會重新去得回她的心”。佟瑾望著淩海天。他不知道淩海天究竟在想什麽。難道他表現的還不夠明顯麽。

淩海天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繼續騙佟瑾的話他說不出來。但要他說出真相。又沒那個膽量。淩寒生起氣來。並不是他一個老人可以抵擋的。

淩海天的神情佟瑾在眼內。他漆黑深遂的眸中再次染上一份熱切與欣喜。走前一步緊緊握住淩海天的手:“爹。謝謝您。我明白了。我一定會重新得回她的心”。

說完。他松開了他的手。轉身疾步而去。

淩海天望著那抹迅速走遠的身影。唇角露出一抹笑。心道:“寒兒。我可是什麽也沒有說”。

佟瑾臉上洋溢著笑容。就算是處理著手上的事務。那抹笑容也沒有消失。佟府所有的人都好奇於這個改變。這三年來。自從寒姨娘消失後。就沒有再見過他笑。就算有時碰到天大的喜事。最多也是輕扯一下唇角。像今天這般是從沒有過的事。

他坐在椅子上。就算是過了好幾個時辰。他仍處於極度興奮與激動中。那種似真似夢的感覺仍令他不真實。他恨不得馬上去到淩寒的別苑見她。以解他的相思之苦。但他怕自己的一時激動嚇到她。令她躲的更遠。

他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椅子的邊沿。唇角微微的上翹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少爺”。徐濤在他的身邊站了好幾個時辰。佟瑾沒有叫他去辦其他的事。自從他出了一次城後回來。整個人就像換了一個人。他不安的喊了一聲。

“徐濤。你跟我說說。女子都會喜歡些什麽東西。送什麽東西給女子才能贏得他的芳心”。佟瑾突然問徐濤。他從小到大喜歡淩寒。因為淩寒女身男養的身份。他也只是暗暗喜歡。後來成親了後被她誤會又被她休了。所以對於討女子歡心這樣事是一點經驗也沒有。

“贏得女子的芳心”。徐濤反問一句。隨即明了。少爺終於有了喜歡的人。只是還沒有得到對方的芳心而已。

徐濤開心不已。馬上問道:“少爺。不知您喜歡京城哪家的姑娘。屬下這就派人去說媒。她要知道少爺喜歡她。還不馬上答應”。

他家少爺就算曾經成過親。有過一些不好的歷史。仍是京城無數少女爭著搶著想要嫁的人。

“你別管。先告訴我一般女子都喜歡些什麽”。如果淩寒是一般女子。他也就不用這般為難了。

徐濤認真想了想。他也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並未成親。他根據身邊女子的觀察。得出一些結論。說道:“女子大多喜歡華美的服飾。貴重的珠寶。少爺。您要不要試試”。

佟瑾皺了皺眉。淩寒在他心目中一點也不像喜歡服飾與珠寶的女子。說不如說她喜歡美食還更貼切一些。不過這些他都會試一下。他一定會再次贏得她的心。

“你去訂購一百匹最華美的布料與十箱最珍貴的珠寶送過去”。佟瑾站了起來。臉上是志在必得。

隨後他又想到淩寒喜歡天寒食府的食物。雖然那是討人厭的藍優開的。但只要淩寒喜歡。他去訂購就是。

“還有。每天搜羅京城最好吃的美食送過去……”。佟瑾興奮的說著。一點也沒有發現徐濤正奇怪的望著他。

“少爺。請問是京城哪位小姐”。

女身男養 012被逼答應

淩寒與肖劍進城後見天色仍早。就直接去了商鋪。想著快些處理好京城的事。早些回祈鳴。這京城她是一天也不想呆了。佟瑾那洞察一切的眼神一直令她很不安。她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牽扯。

不想。一點都不想麽。為何胸口位置會小鹿亂撞般。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動。

如此一想。她那早已下定了決心似乎又有了一絲動搖。

接連去了好幾間商鋪。待處理完手裏的工作回到別苑天色已暗。駕著馬車的肖劍停下馬車。卻見到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人。

他眉頭皺了起來。咒了一聲:“真是陰魂不散”。

“肖劍。什麽事”。淩寒掀開布簾。在見到佟瑾時。臉色一白。

佟瑾一身白袍。半靠在門口的側邊。似乎已等了許久。遠遠他已認出淩寒的馬車。在見到淩寒掀開布簾時。站直身子。重新整了整身上的衣袍。這才向淩寒走去。

肖劍扶著淩寒走下馬車。淩寒的眉頭皺的更緊。他怎麽又來了。

佟瑾一步步向淩寒走去。眼光炙熱。多了一絲令淩寒心戰的情緒。她有種被他融化的感覺。她吞了口咽沫。有些艱難的問道:“佟公子。何事”。

日思夜想了三年的人。現在卻在咫尺身邊。早想好的借口與措詞。一時間反而詞窮。不知如何表達。他知道。在淩寒沒有去除心中芥蒂。沒有重新接受他之前。和她說他已真相的話。只會嚇得她再次逃走。

他命令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整理雜亂的思緒。這才說道:“我明日約了爹娘游湖。爹見你今晚沒過去。他叫我過來問問你與浩兒有沒有沒時間”。

“佟公子。我明天約了人有事。你們自己去吧。玩的開心點”。淩寒想也沒想。直接拒絕。她實在是怕了。怕與他再有任何的牽扯。怕自己再一頭栽進去。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佟瑾眸色一黯。她果然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似乎又在意料之外。他眼眸深遂的望著淩寒。這個女人為什麽就這麽狠心呢。明知道他已經是非她不可。還要故意折磨他。

佟瑾深吸口氣。努力平覆內心的失望與不甘。低聲說道:“你與浩兒在京城應該還沒有去游過湖吧。爹希望你們母子能去。難道你想故意讓爹失望麽”。

他故意把淩海天搬了出來。盯著淩寒臉上的每一絲變化。眸中滿是期盼與熱切。

“明天幾點。我盡量抽時間過去吧”。淩寒說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明日辰時。北湖不見不散”。佟瑾差點高呼萬歲。強忍住興奮。對淩寒揮了揮手。不待她說出拒絕的話。人已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淩寒張了張嘴想要喊住他。最後卻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她心情覆雜。懊惱著一時的心軟。害怕再次被傷害。卻又對明日的游湖有著一抹隱隱的興奮與期待。她整晚在床上輾轉反側。為自己這麽輕易被他拔動情緒而糾結。暗罵自己不爭氣。

第二天。淩寒頂著個熊貓眼坐在餐桌上。眼神更是無神的望著某一處。就連平時她喜歡的美食。似乎對於也失去了誘惑。

淩浩望著自家娘親。用眼神詢問站在旁邊的肖劍。肖劍皺了皺眉。他知道淩寒在想與佟瑾的約定。辰時。現在已是辰時。但他不會傻到去提醒她。

淩浩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撥著碟中的點心。微嘟著唇。生著悶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突然門房來報。佟公子求見。

淩寒那無神的大眼有了一抹慌亂。他怎麽又來了。不是約好了辰時。北湖不見不散麽。

但也只是片刻。她臉上又是一片清冷:“讓他進來吧”。

佟瑾在門房小廝的帶領下走進廳內。他細心的打量屋子。屋內別俱一格。就連家俱也是新潮獨特。大廳的桌面用格子的布巾作鋪墊。清新而獨特。

“佟公子。你來的還真是巧。我剛想命人去通知你。今天我有事去不了。既然你現在來了。我也就不用派人再去通知你了”。淩寒理了理思緒。強壓中內心搖擺不定的思緒。最後還是狠心的拒絕。

佟瑾同樣沒睡好。眼眸底下有著一抹暗色。等不及到北湖。就已直接奔別苑而來。聽了淩寒的話。有種被人傷害的痛在內心蔓延。他裝作無所謂的說道:“你忙的話。我等你忙完就是。反正爹娘早等在船上。他們說等到你才會開船”。

淩寒暗暗咬了咬牙。剛狠下的心又開始搖擺不定。

淩浩見佟瑾走進來。他就已明白。娘親為何會失魂落魄的樣子。聽了佟瑾的話才知道他紅了淩寒游湖。

佟瑾走到桌邊。不請自己坐在淩浩的身邊。拿起筷子怡然自得的夾了一塊給淩浩:“小子。吃多點。都四歲了還是丁點高。真不知你娘有沒有給飯你吃”。

淩浩狠狠瞪了眼這個自己所謂的父親。敢說他丁點高。他非整死他不可。他放下筷子忽然對淩寒說道:“娘。我想吃京東的牛幹”。

“……”淩寒無力的望了眼淩浩。這孩子從小懂事。這會兒他來摻和什麽。

“娘。我想吃京東的牛幹。馬上。我馬上要吃”。淩浩小嘴一扁。就像那普通四歲孩子無理取鬧起來。

“好好好。我們馬上去”。淩寒最不喜歡就是任性無理的孩子。現在。卻非常的慶幸淩浩能在這個時侯任性一回。幫她解了圍。

她站起來。牽著淩浩的手就向外走去。

“我的馬車就在外面。我陪你們去”。佟瑾皺了皺眉。對於淩寒對淩浩的溺愛非常不滿。在見到淩浩挑釁的眼神後。更是氣的不輕。但卻不敢表露一絲一毫。這小子。以後再慢慢收拾他。

“你還是陪爹娘去游湖吧。幫我向他們解釋一下”。淩寒回轉身說了一句。就邁步向外走去。肖劍緊跟在身後。回頭不忘警告的瞪了佟瑾一眼。

“不。爹娘說了。我今天的任務就是把你們倆母子請上船”。佟瑾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心理可是強壯著。他緊跟在她的身後。一派悠閑。

淩寒猛然回轉頭。有些氣憤的說道:“爹娘說爹娘說。佟公子還真是個孝順的孩子。我勸你。如果真的孝順。就不要讓他們坐在船上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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