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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了,終於來了一個吻,人家可是一個純潔的娃哈哈~~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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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您及時幫她護住了心脈,但我只能保證她不死,醒不醒得來就要看天意了”。

“只要保住她的命,其他的慢慢再想辦法”。佟瑾終於松了口氣,只要活著就好,就算遍尋天下神醫,他也定會醫好她。

肖劍眼色覆雜的望著佟瑾,如果真在乎,又何必下藥害小姐?

佟瑾走到床前,將床上的淩寒連人帶被抱起,冷冷掃了屋內人一眼,說道:“所有人聽著,你們對外散發消息,說寒姨娘不守婦道,被捉奸在床,吞下砒霜不治身亡,屍體丟在亂葬崗餵野狗。誰要是敢說出真相,殺”。

屋內的人均心神一懼,那狠霾的眼神,一點也不像是在講笑。

肖劍與青兒,紅兒憤怒的瞪著佟瑾,淩浩站在床上,扯住佟瑾的衣服吼道:“你亂說,我娘才沒有不守婦道,我娘才沒有死,丟你去亂葬崗餵野狗才對”。

佟瑾再次冷冷掃了屋內一眼,在聽到那些下人與侍衛的答應後,最後將目光落在淩浩的身上,淩浩不由松了手,但仍倔強的昂著頭。

佟瑾抱著淩寒走出柴房,停住腳步,對仍楞在身後的肖劍與青兒,紅兒說道:“還不跟過來服侍你們的主子?還有楊大夫,你最好保證寒兒沒事才好,如果有任何的意外,小心你頸上的人頭”。

楊大夫郁悶的嘆了口氣,趕緊提了個藥箱跟在身後。

一行人回到淩寒以前住的屋內,紅兒趕緊打來溫水,絞了條布巾走到床前:“麻煩讓一下,我要幫小姐清理。早幹什麽去了,演戲給誰看呢”。

紅兒小聲嘀咕著,佟瑾一個冷眼掃過,她趕緊收了聲。

如果不是看在她對淩寒忠心的份上,非一掌拍死她不可。

佟瑾拿過她手裏的布巾,輕輕幫淩寒清理臉上的汙跡,眸中滿是疼惜,寒兒,你再忍兩天,我這就去幫你清理那顆毒瘤,原本還想著名正言順的休掉她就好,現在把寒兒害成這樣,他要她付出更大的代價。

楊大夫在桌前揚揚灑灑寫下幾張藥單,遞給徐濤:“徐侍衛,你快去抓藥熬給寒姨娘喝下吧”。

他又拿出一副銀針,對坐在床邊的佟瑾說道:“少爺,麻煩讓一下,我要幫寒姨娘施針,希望能釋放一些她體內的毒”。

佟瑾這才起身,楊大夫手起針落,銀針一根根刺入淩寒的穴位。

坐在床內的淩浩吸了吸鼻子,問道:“楊大夫,娘最怕痛了,你用這麽粗的針,怎麽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娘不會有事吧”?

楊大夫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望著眼前一歲多的孩童,一雙水眸早已盈滿淚水,楊大夫露出一抹不忍:“沒事的,你娘一定會沒事的”。

淩浩點了點頭,重新將眸光放在淩寒的身上,娘,你不可以丟下浩兒。

佟瑾吩咐楊大夫在桃園住下,另外對整個桃園都加派了人手,沒有允許,任何一只蒼蠅也休想飛進來。

吩咐完所有的事,天色已暗了下來。

張新抱著受傷的淩晨回到梨園,趕緊拿了一粒治內傷的藥餵她吃下,又幫她輸了些真氣,見她臉色漸漸好了一些,才終於松了口氣。

他望著床上仍在昏睡中的淩晨,他跟了她多年,看著她一點點的長大,仍記得每次她對外揚言非佟瑾不嫁時,那深情又執著的樣子,也就是在那時,他的心一點一點淪陷,她傻他又何曾不是呢?

一個小丫頭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將守在床前沈思中的張新嚇了一大跳,對跑進門的丫頭沈聲問道:“發生什麽事”?

“張侍衛,我剛聽人說,寒姨娘不守婦道,被捉奸在床,吞下砒霜不治身亡,屍體丟在亂葬崗餵野狗”。小丫頭趕緊把在廚房那邊聽到的消息八卦的說給張新聽。

女身男養 051丟亂葬崗

張新皺了皺眉頭,死了?丟亂葬崗餵野狗?這事聽起來怎麽就怪怪的,以姑爺對那女人的愛,怎麽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知道了,你在這裏好生服侍少奶奶,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張新決定去桃園探個究竟,他一定要幫小姐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他足尖一點,向著桃園躍去,還未來得及接近桃林,就被府中的侍衛攔住:“張侍衛,少爺吩咐任何人不得接近桃園半步,要不然殺無赦”。

幽暗的光線下,張新看清是佟瑾身邊的侍衛徐濤,一身黑衣正冷冷的望著他。

張新裝作不知道,躬身一禮說道:“我家小姐剛醒來,她擔憂三小姐的毒,特意派我過來看看三小姐,請徐侍衛給個方便”。

“寒姨娘中毒身亡,屍體已被少爺派人丟去亂葬崗,你要看的話就去那裏找吧,也許現在去還能找得到她的屍體”。徐濤面無表情的答道。

“丟亂葬崗?徐侍衛你不要開玩笑,三小姐再怎麽……也是少爺明媒正娶回來的妾氏,難道就沒想過怎麽向淩家交待麽”?張新實際上說說淩寒再怎麽不守婦道,也是淩家的女兒,也是佟瑾寵愛多年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丟亂葬崗吧?

但他沒敢說出來,畢竟現在是在佟家的地頭,他是跟隨小姐嫁過來的侍衛,小姐嫁夫隨夫,他自然也是佟家的人。

“你應該知道,這並不是我們能管的事,你如果真的如此忠心,就快些去亂葬崗找找吧,找到偷偷找個地方葬掉,千萬別讓少爺知道”。徐濤好心的提醒,眸中卻滿是諷意。

明明他就是下毒的人,卻能裝出關心的樣子,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怎樣的奴才,虛偽。

張新抱拳一禮,也不再說話,運用輕功向著城北亂葬崗一躍而去,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真的是趕著為主子收屍呢?他這麽急無非是想要看看淩寒是不是真的死了?屍體是不是真的被人丟去了亂葬崗?

徐濤望著張新消失的方向,冷哼一聲,還真是被少爺猜中了。

黑夜中,整個城北的亂葬崗充滿詭異,空氣中散發著難聞的屍臭味與血腥味,這裏是京城最大的亂葬崗,一些犯事的,大戶人家死的不明不白的人都會丟到這裏來,而亂葬崗的不遠處就是一大片森林,到了晚上也時有餓極的野獸出沒。

遠遠見到亂葬堆裏有鬼火在閃動,走近,張新才發現已經有人比他先到一步。

藍優正與一堆的下人拿著火把在那堆屍體中翻找,他強忍住惡心,手不停的翻過一具又一具的屍體,他一方面希望找到她的屍體,又怕真是看到她的屍體,心情矛盾又痛苦。

他也是剛接到佟府收買的下人送來的消息,那個他愛了許久的女人被人害死了,還被丟到了亂葬崗。

這個消息震的他心神俱碎,來不及分辨真假,就已帶著手下直奔亂葬崗而來。這亂葬崗一到晚上會有野獸出沒,他一想到她的屍體有可能成為那些野獸的晚餐,他就失去了理智,想要殺人。

就算是死了他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對她不敬,他一定會查清事情的真偽還她一個清白,所有參與此事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藍優也感覺到有人過來,擡起滿擡恨意的眸子,瞪著來人。

張新因為淩晨與藍優合作過,而有過多次接觸,現在見他已派人在此尋找,並不意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藍優胸口那團怒火正無處發洩,現在見到張新,他可不以為他主仆會好心的來幫淩寒收屍,那就是只有一個可能,他是來確認淩寒是否死了?

他眼眸一瞇,掌風就直接向張新身上招呼,他知道,此事肯定與他主仆有關。

張新足尖一點,危險躲過,吼道:“藍公子,你瘋了?看清楚再打”。

“哼,本公子要殺的就是你”。藍優抽出腰間的劍,眸中滿是腥紅的恨,聲到劍已揮向張新。

張新知道藍優對淩寒的感情,也知道他的功夫,而且這裏這麽多藍家的人,他真要殺他,真的沒有一絲逃脫的機會。

他可不想死在這裏,小姐還等著他回去照顧呢,一邊打一邊想脫身的路線。

張新一個分神,手臂已被藍優的長劍砍中,血汩汩而出,夜色裏血腥味更濃。

“藍公子,就算是要我死,也請給個理由,我來這裏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奉小姐的命幫三小姐收屍”。張新一邊躲閃,趕緊解釋。

藍優招招狠毒,哪裏肯信,而且既然淩寒死了,他們倆主仆都該死。

張新暗暗叫苦,一個躲避不及又中一劍,都不知他是不是故意,似乎並不想馬上要他的命,每一劍刺中的都不是要害,痛,但並至命。

兩道身影在亂葬崗上空飛來閃去,唯有兩劍相碰時發出激烈的撞擊聲與零零碎碎的火花,藍優的貼身侍衛站在一旁觀戰,並未上前攻打,他知道少爺需要發洩。

張新全身已經像一馬蜂窩,中了十幾劍,血染濕了一身,藍優也失了耐性,一劍刺在張新的琵琶骨處,廢去了他一身功力。

張新就像一個布偶,重重的摔在地面,臉色慘白,對於一個侍衛來說,廢掉他的武功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受。

藍優不再看他一眼,接過貼身侍衛手中的火把,冷冷說道:“還不快找”?

“是”。盛怒中的男人最可怕,侍衛同情的望了眼地上仍清醒的張新,趕緊跳入那堆死人裏翻找。

暗處一雙眸子望著這邊的一舉一動,唇角輕扯露出一抹諷笑,身形一閃回到佟府,向正在書房內等他消息的佟瑾報告:“少爺,果然如您所料,府內真的有藍優安排的人手,他正帶著人在亂葬崗查找寒姨娘的屍體,張新也去了,被藍優打傷”。

“哼,活該。那個女人應該也醒了,也是時侯輪到她了”。佟瑾漆黑深遂的眸中有著一抹恨色,這顆毒瘤他馬上就清理掉。

徐濤躬身退下,按照佟瑾的吩咐去請佟奶奶與佟父佟母。

淩晨醒來,全身就像被拆開般充滿痛意,就連五臟六腑也是痛的難受,只見一個小丫頭守在床前,不安的問道:“張侍衛呢”?

“回少奶奶,張侍衛聽說寒姨娘死了,就叫我在這守著您,他去看看就回……”。小丫頭又把在廚房聽到的事說了一遍。

淩晨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喜色:“她死了,她終於死,還被丟到了亂葬崗,哈哈,她毒術再厲害,不也死在毒物之下,哈……”。

女身男養 052真相大白

淩晨瘋狂的笑著,完全不理五臟六腑的痛,她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終於被她等到,瑾哥哥是她淩晨的,是她一個人的。

“少奶奶……”。這少奶奶怎麽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莫不是傷心過度?小丫頭不安的喊了一聲。

小丫頭的喊聲適時的拉回了淩晨的心神,這才發現屋內還有小丫頭在,她極力擠出一點淚水:“都說紅顏薄命,妹妹自小當男子養,才會養成了她那隨意的性子,走到今天也是她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別人”。

“少奶奶您身上還有傷,不要太傷心”。小丫頭見到淩晨掉淚,有些手足無措的安慰她。

淩晨用手擦了擦眼角,這丫頭也挺機靈的,剛好她的身邊除了張新也沒個服侍的人,張新雖然忠誠,但始終是男子,有些事也不方便讓他做,便問道:“小丫頭你叫什麽名字?可願意跟在我的身邊服侍我”?

小丫頭猛的點了點頭,這少奶奶人溫柔,又是這佟府的女主人之一,她趕緊跪在地上:“奴婢叫紅珠,能夠服侍少奶奶是奴婢的福氣,奴婢求之不得”。

“起來吧,只要你忠心,我自然不會虧待你”。淩晨滿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紅珠,想到將來佟府就是她的天下,就全然忘了身上的傷。

佟瑾走進來的時侯,正好見到這一幕,他唇角輕扯,似笑卻非笑的望了眼地上的紅珠:“晨兒,你的新丫環”?

“少爺”。剛想起身的紅珠又跪了下去,低著頭。

“相公,我見這丫頭挺機靈的,自從小皮走了後,身邊一直沒個服侍的人,所以就讓她…..妹妹怎麽樣了”?淩晨話說到一半,突然轉開話題,強撐著痛徹心骨的身體起身。

“她死了,我命人把她丟到亂葬崗去了”。他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雙眸冷冷的盯著淩晨,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神情。他想看一下她是否有一絲後悔,哪怕是一丁點,他都可以看在淩海天的份上,只是休掉她就算了。

“相公,妹妹是不該做出這種不守婦道的事,但她畢竟是淩家的女兒,你這樣怎麽向我爹交待”。淩晨擦了擦眼角,柔柔的說著為佟瑾著想的話,內心卻是從沒有過的興奮。

佟瑾見她沒有一絲的後悔,就像整件事都與她無關,他對仍跪在地上的紅珠說道:“你下去吧,這裏有我”。

紅珠望了床上的淩晨一眼,見她同意就起身走了出去,出去時還順便關上了門。

屋內只剩下佟瑾與淩晨,淩晨的臉上露出一抹嬌羞的桃紅:“相公,你今晚要在這睡麽”?

佟瑾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書房還有些賬本沒有看完,你先休息吧,我晚一點再過來”。

“那相公你不要看的太晚,晨兒等你”絕代星光。淩晨有些失望,但也不急在一時,以後沒了淩寒,她一定可以得到他全部的愛。

佟瑾轉過身,沒再作停留,生怕自己忍不住一掌劈死這個毒婦。

淩晨勾唇一笑,她終於死了,佟瑾是她的,佟家也是她的,受了大房兩母子這麽多年的氣,也是時侯揚眉吐氣了,她滿足的閉上眼睛。

屋內桌臺上的燭光忽明忽暗,一陣風吹過,最後熄了,剩下另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窗外更是漆黑一片,一陣冷風吹過,躺在被內的淩晨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異常,她睜開眼望去,發現窗戶不知被誰打開。

下人房離這邊有些距離,張新仍不見人,她強忍住身上的痛意起身,一揭開被子,不由打了個哆嗦。

披了件衣服,向窗口走去,一道白色身影從窗口飄過,待她仔細一看,卻又什麽也沒有看見,不由拍了拍胸口:“一定是眼花”。

當她剛伸手去拉窗門,一張七孔流血的臉正對正她,嚇的她差點尖叫出聲,身體也倒退了好幾步,再細看,窗外卻是什麽也沒有。

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鼓起勇氣再次走向窗口,身體卻顫抖的厲害。她的手剛碰到窗門,就被一雙冰冷的手握住:“還我命來”。

一道極陰森的女聲傳來,一張絕色的小臉正七孔流著血站在窗外離她一寸遠的地方,她認出正是淩寒,她發出一聲尖叫,把被她抓住的手用力往回扯。

“底下好冷,姐姐下來陪我…..”。淩寒手勁大的嚇人,那雙冰冷的手就像一雙鉗子鉗住淩晨的手不放。

“你,你不能怪我,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明知道我從小就喜歡瑾哥哥,非他不嫁,你還要來和我搶。你知道麽,新婚之夜,瑾哥哥就算睡在我的房內,他也未動我一根手指頭,從那晚開始,我就知道,你一天不死,瑾哥哥都不會愛我。但是瑾哥哥實在是太愛你,我逼不得已和藍優合作,沒想到那個蠢貨…..”。淩晨滿臉恨意,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一點也不後悔。

“我床上的侍衛是不是你弄來的?你毀了我名聲還不夠麽?為何還要殺我”?淩寒滿臉幽怨,聲音飄蕩在清冷的空中。

“是,是我叫張新趁你睡著的時侯點了你的穴位,把早買通好的侍衛放在你的床上,算好了相公回來的時間,才解開你們的穴位。相公再怎麽愛你寵你,他最後不也相信了?

但他不應該只是把你關在柴房,而且還讓你暖床高枕睡的舒適,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是他,是你們逼我的,我是在你的飯菜裏下了砒霜,但你不是用毒高手麽,連砒霜也認不出,活該你死”。淩晨也不再掙紮,整個人陷入對淩寒瘋狂的恨中。

“**?那你和藍優呢”?淩寒並未松手,繼續問道。

“那只是意外,那個蠢貨,還說喜歡你,結果卻著了你道,把我騙得去,原本準備給瑾哥哥的清白身子,卻被那個蠢貨占了去,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瑾哥哥是我一個人的,哈哈….”。淩晨瘋狂的笑著。

淩寒松開她的手,與大廳一門之隔的門被人打開,頓時屋內亮如晝。

淩晨望著突然出現在屋內的佟奶奶與佟父佟母,再望向一身白衣的‘淩寒’,這哪裏是淩寒,她只是一個戴著人皮面俱的徐濤,她終於後知後覺的跌坐在地,完全沒了剛才的那股狠勁。

“我佟家家門不幸,娶了你這樣的媳婦”。佟奶奶被佟瑾扶著坐下,一張慈祥的臉卻已皺作一團。

“家門不幸?難道我不是麽,我努力的討好你,可是你寧願喜歡淩寒那個**,都不拿正眼看一下我,你有沒有想過我又何其的不幸,何其的無辜”?淩晨怒指著佟奶奶。

女身男養 053淩寒失蹤

“那我呢?我那麽疼愛你,你竟然在我病時向我下毒,你又做何解釋”?佟母歪著嘴,口齒不清的說道。

“哈哈……你真的想知道麽?那我告訴你,因為那個時侯,你死了的話,相公就永遠不會再相信淩寒,也會被逼著趕淩寒出府,為什麽你卻總是和我作對,我只是愛瑾哥哥而已,難道這樣也有錯麽”?淩晨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供認不違,反正佟家所人都知道了,他們也不會放過她。

面對佟家人的指責,她瘋狂的笑著,笑到最後蹲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一聲聲,無比的淒慘,佟奶奶無聲的嘆了口氣,佟父佟母雖然覺得她可惡但亦可憐。

“瑾兒,看在淩家的份上,就這樣算了吧”。佟奶奶最終還是心軟,淩晨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仍記得多年前,她還是個小丫頭,每月的初一都會過府來陪她去吃齋,那時的她乖巧又可愛,而今日變成這樣,與佟瑾也脫不開關系。

淩晨停止哭泣,呆呆的望著佟奶奶,她沒想到自己供認的所有的事後,還能得到佟奶奶的原諒,但是佟瑾的話又再次將她打入地獄。

“我可以不把她送官,但是佟府也絕對容不下她這樣的媳婦”。佟瑾自懷內掏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休書,丟在她的身上。

這個女人他一點都不同情,有的只是深深的厭惡以及恨,是她一次又一次在她的眼皮底下傷害寒兒,現在寒兒生死未蔔,又怎能叫他不恨?

他恨這個惡毒的女人為達到自己的目的視人命為草芥,同時也恨自己當初沒有拒絕淩海天的要求,恨自己沒有好好保護淩寒。

淩晨撿起掉落在地的休5書,眼中把她的善妒與惡毒列舉的清清楚楚,拿著這樣的休書,就算佟府不將她送官,和要了她的命有何區別?

她內心淒苦卻又無從狡辯,是誰將她一步步推入這種萬難之鏡?是她自己,但她不後悔,就算人生重來,她還是會再做一次,一口熱血自口中噴薄而出,染紅了衣襟。

內傷再加上現在的心傷,她跌坐在地,但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趕出佟府,好不容易毒死了淩寒,卻要被佟瑾休掉,她不甘心,強忍住身體上鋪天蓋地的痛意,爬到佟瑾的腳前救道:“相公,我知道錯了,我願意用自己的後半生來彌補這個錯誤,求你不要休掉我”。

佟家三老也望著佟瑾,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相信佟瑾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不可能,如果不是奶奶求情,如果不是看在淩家的份上,我又豈止是一封休書休掉你,你最好在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滾出佟府”。想到仍未昏迷在床的淩寒,他一腳踢開跪在他身前的淩晨。

“為什麽?為什麽從小無論我如何的討好你,都得不到你一絲絲的憐惜?為什麽就算淩寒未成親生下那野種,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她?為什麽你就不肯給一丁點愛給我?哪怕給我一丁點的愛,我都不會這般恨她,恨不得毀了她…..”千年緣,我是痞王妃全文閱讀。

淩晨被踢的趴在地上,全身的痛意令她再也爬不起來,但她仍然很清醒,糾心的指責著佟瑾的無情。

說到淩寒未成親生子的事,佟瑾決定向佟家三老坦承,他掀起衣擺跪在三人面前,說道:“奶奶,爹,娘,浩兒是我和寒兒兩人的孩子,她因為對我沒有信心,所以才遠走他鄉瞞著我把孩子生了下來,寒兒由始至終只有我一個男人,本來我早想向你們坦誠,但寒兒說等到娘的身體好些了再說,這一等,沒想到就出了這樣的事”。

佟父與佟母同時站了起來,吃驚的望著佟瑾,佟奶奶再次嘆了口氣:“你這孩子糊塗啊,難為寒兒這孩子,為你受盡白眼,好好一個嫡女,卻做了你的妾”。

佟母想到那與她有過幾面之緣的淩浩,那孩子仇視的目光卻是歷歷在目,那可是她的親孫子啊,佟母恨不得給佟瑾兩巴。佟父又何償不是,那孩子聰明伶俐,也不知以後還會不會親近他這個做爺爺的。

淩晨匍匐在地,望著這一家四口,吐了一口口中的血水:“我今日被你們發現,只怪我自己還不夠狠。

但是瞧瞧你們這一家子,一聽說那野種是你們佟家的子孫,就變了一副嘴臉,可惜你們知道的太晚了。

淩寒已經死了,我得不到的幸福,她也得不到,還被你們佟家狠心的丟在亂葬崗,你們急著趕我走,倒不如想一下如何向我爹交待吧,兩個女兒嫁進佟家,一死一傷,難道我們淩家是好欺負的麽”?

佟瑾冷冷的望了眼地上的佟晨,這個死不知悔改的女人,沒將她送官府還真是便宜了她,他自然是不會告訴她,淩寒未死,未被他丟去亂葬崗的真相。

他叫過門外的徐濤,不想再聽到這女人的廢話:“把這女人丟出佟府,從此她的生與死完全與佟府無關”。

“是”。徐濤已換下那套白色衣衫,一步一步向匍匐在地的淩晨走去。

“不,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佟家的少奶奶,你們不能趕我走…..”淩晨有氣無力的哭叫著,做著無謂的掙紮。

徐濤提著她大步走出門外,她這才發現整個梨園早已站滿下人,他們的對話這些下人早已聽的一清二楚,看著被徐濤提著出來狼狽不堪的淩晨,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淩晨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屋內卻只剩下一聲嘆息。

“奶奶,爹,娘,求你成全我與寒兒,讓她做我的正妻,唯一的妻子”。佟瑾仍跪在地上,他就算求遍天下的名醫也要醫好她。

佟父與佟母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內看到了一絲後悔,佟父嘆了口氣說道:“唉,我們老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佟父佟母與佟奶奶扶著一起走了出去,佟瑾知道他們這樣說,已經是接受了淩寒與淩浩(不,佟浩才對)。

他站起身,決定馬上回桃園,去把這個好消息說給仍在昏迷中淩寒聽。

幾個起落,已進入桃林,發現被他安排守著桃園的侍衛,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倒在桃林內,一探他們的脈搏,才發現他們只是中了**,身體並無大礙。

想到仍昏迷在園內的淩寒,不由臉色一白,快速向桃林深入躍去,屋內房門大開,床上哪還有淩寒的身影?就連住在旁邊屋內的淩浩主仆也不見了人影,只剩下另一個房中睡的極熟的楊大夫,也是中了與侍衛一樣的**。

佟瑾扶住桌子,才總算穩住身形,會是誰?會是誰這個時侯劫走淩寒她們?

女身男養 054一紙休書

佟瑾運起輕功,一路飛奔著躍出桃園,淩寒不見了,在這京城除了他,還有一個人也是非淩寒不娶的人,除了藍優,他不做第二人之選。

徐濤按照佟瑾的吩咐,將淩晨丟出府外,淩晨一時氣絕攻心,暈了過去。

他嘆了口氣,命人關緊大門,便回桃園去覆命,一進入桃林就發現那些手下東倒西歪的倒在林內,正好與躍出桃園的佟瑾碰了個正著。

“少爺,發生什麽事了”?徐濤見佟瑾的臉色鐵青,能讓少爺這副臉色,必定與淩寒有關,他擔心的走上前問道。

“寒兒失蹤了,她現在還在昏迷中,也不知是什麽人綁了她?她現在肯定很危險,等著我去救她。你把府內能調集的人手都派出去尋找,我去太子府搬救兵”。佟瑾內心是從沒有過的慌亂,他有種與淩寒生離死別的錯覺。

“少爺,您先別急,我馬上去調集人手。對方能從佟府神不知鬼不覺的擄走寒姨娘,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您不如去現場看一下有沒線索,還有,對方帶著個昏迷不醒的人必定走不遠”。徐濤冷靜的分析。

果然是關心就亂,聽了徐濤分析,佟瑾冷靜下來。

他想起來,除了淩寒,淩浩,還有那兩個丫頭與侍衛,似乎也不見了,如果光是淩寒不見了,還說擄走她的人另有圖謀,但淩浩只是個孩子,還有那幾個下人,擄走他們不是顯得有些多此一舉麽?

“你馬上派人仔細搜索府內,我去屋內再看看”。佟瑾果斷的吩咐完,又回頭向屋內走去。

佟瑾在屋內仔細的查看,衣櫃內的衣衫整理的整整齊齊,梳妝臺上的各種首飾仍擺放在原處,唯一被清掃一空的就是淩寒平時放藥的櫃子,他記得裏面的藥物是擺滿了的,難道對方是為了她的藥而來?

徐濤很快就調集了十幾人過來,他們在他的吩咐下,在桃園內仔細的搜索起來。

與佟瑾同在淩寒屋內查看的徐濤突然喊道:“少爺,快看一下,這裏有封信,寫著您收”。

信被茶壺壓在桌子上,徐濤趕緊把信遞到佟瑾手上。

信封上寫著‘佟瑾收’三字,佟瑾認得,那是淩寒的字體,纖細而灑脫。

他皺起了眉頭,淩寒昏迷,又怎可能寫這封信?難道她醒了?他顫抖著拆開信封,竟然是一封休書,書中列舉了佟瑾的不忠,與及不信任,最後她寫道:“從此她與佟瑾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佟瑾被最後這句生生刺疼了心,高大的身子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就像失去了心魄。

“少…..爺,您怎麽了”?徐濤見佟瑾看完信後,呆若木雞的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語,他很想拿過佟瑾手裏的信看一眼。

但佟瑾很快將信收入了懷內,他站了起來:“你叫他們不用在府內搜了,去府外找,他們一行人應該走不遠,我去太子府拿令牌封城”警途。

他不知道淩寒是怎樣騙過了楊大夫的眼睛,但她休想逃離他,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他等了這麽久,終於將那顆毒瘤割掉,她怎麽可以這個時侯舍他而去呢?

吩咐完徐濤後,他不再作停留,直奔太子府而去。

這個寒冷的夜裏註定了不平靜,沒人註意到那被丟棄在門外昏死過去的淩晨,被一個黑衣人抱著一閃而逝,消失在暗夜裏。

淩寒事實上也是像佟瑾與徐濤說的並未走遠,消劍白天已全部準備好,趁著佟瑾不在時,把早已準備好的**準備在桃園所有人的飯食中,一行人從後門出了府。

她站在後門,望著這道門, 臉上帶著一抹憂傷的笑容,內心百感交集,仍記得當初她就是從這道門嫁進的佟府,而今又從這道門走出,也算是公平。

這段婚姻只是維持了幾個月,就算是在現代,也是極其的短暫。

“小姐,真的要走麽?我今天看姑爺他真的很緊張,一點也不像放砒霜毒害您的樣子,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紅兒好心的勸淩寒。

淩寒瞥了她一眼,自從上次青兒與她被打,紅兒剛巧不在身邊,她就開始對她心存芥蒂:“紅兒,此去跟著我們只怕也是兇多吉少,如果你不舍得佟府,就留下吧,佟瑾應該不會遷怒於你”。

“小姐,不要丟下紅兒,紅兒這輩子都是小姐的人”。紅兒馬上跪在地上求道,她知道小姐比較喜歡青兒,但是她一直以來也是個忠心的人。

“小姐,我們快點走吧,等一下被那男人發現,只怕誰也走不了”。肖劍抱著熟睡中的淩浩,小聲提醒。

淩寒點了點頭,轉身沿著後巷走去,胸口卻是早已破了個大洞,正汩汩的流著血,她告訴自己,無論多痛的傷口總會有愈合的一天,時間就是最好的良藥。

佟府過到淩府,也只是花了一柱香的時間,她們並未走正門,兜了些路從祠堂進的佟府,當晚拜見了淩海天。

淩海天是又氣又怒,對於佟瑾與淩晨更是失望。

“爹,反正我也沒打算成親,現在這樣也只不過是重新回到原點而已,明日天一亮我就會離開京城,但願姐姐與他真的能幸福”。淩寒裝作無所謂的說道。

“離開京城,你又要去哪裏?難道為了一個佟瑾你連自己的父母也不要了麽”?淩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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