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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了,終於來了一個吻,人家可是一個純潔的娃哈哈~~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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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半天才反應過來,顫聲辯解:“相公,怎麽可能?小皮怎麽可能偷賣我的嫁妝?我們更加沒可能謀害長輩,相公,你千萬不要聽信她人挑撥離間才是”。

“是不是她人挑撥離間你心裏自然一清二楚,有沒有謀害長輩你應該更回比誰都清楚吧?我看在寒兒份上,這次放過你,但並不代表還有下一次。小皮,我是不會再讓她回佟府的,此刻只怕她正在妓院裏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吧,如果再有下次,下一個就輪到你,你要想過那樣的生活,可以盡管試試,我一定成全你”。

佟瑾眼神凜冽,眼神如刀般的停在淩晨身上,冰冷的話語從那完美的唇形輕吐而出,不帶一絲溫度,淩晨身體不停的顫抖,似那秋風中的落葉,無力的倒在地上。

整個腦海中只剩下那句,如果再有下次,下一個就輪到你。

淩寒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對於眼前這個毒婦,已經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但也深深的無可奈何,畢竟她也是淩海天的女兒啊。

特別是剛剛佟瑾說,淩海天逼他娶淩晨時說‘淩晨是她淩寒的嫁妝’,呵呵,這就是父愛,一個父親對孩子無私的愛,明知淩晨嫁過來不會得到幸福,也要成全她。

女身男養 032你是我的

032你是我的

淩寒與佟瑾已離開,偌大的廳內只剩下兩人,淩晨匍匐在地哭的肝腸寸斷。

“小姐……”。張新手足無措的跪在她的身旁,眸中滿是疼惜,想要將她抱入懷內安慰她,不善言詞的他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想到自己的身份,伸出的手硬是僵在空氣中。

佟瑾賣掉小皮,無疑是狠狠的在淩晨的臉上抽了一個耳光,抽的她連還口的力氣的也無。她無助的哭著,但她不甘心,好不容易嫁進佟家坐上少奶奶的位置,要她就這樣被窩囊的活一輩子,她不甘心。

淩晨拖著沈重的步子慢慢自地上爬起來,黑紗內的臉一片狠絕:“張新,他連我身邊的小皮也賣掉了,一切都是那賤人的錯,她把我的臉毀了還不夠,搶我的相公,賣我的丫環,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要不然我死也不甘心”。

“小……姐,你要怎樣報仇?她可是你的親妹妹,要是被老爺和姑爺知道,只怕淩府與佟府都不會放過你”。張新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雖然看不見淩晨的臉,但那陰冷的聲音令他感到陌生。

“張新,你怕了麽?怕的話趁早離開我,我就不信鬥不過她”。淩晨滿腔怨氣,隔著黑紗望著眼前跟了她好幾年的侍衛。

仍跪在地上的張新倏地站了起來,表明心跡:“張新生是小姐的人,生了也是小姐的鬼,張新雖不是什麽好漢,但也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只要小姐想清楚了,張新誓死奉陪”。

淩晨一聽內心大喜,她等的就是這句話,現在小皮不在,她急需幫手。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梨園從長計議”。淩晨衣袖一甩毅然邁步向外走去,與剛才的無助判若兩人。

張新緊跟在她的身後。

淩寒心情沈重,剛才在路上佟瑾已把淩晨用藥謀害佟母的事說了一遍。

淩寒一直知道淩晨心狠手辣,但她沒有想到她竟然把魔爪伸向了一直疼愛她的佟母。她也知道她恨的並不是佟母,殺佟母無非是想要嫁禍給她而已,她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麽?

怎麽會有人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淩寒氣憤的想著。

佟瑾握緊她的手,柔聲安慰:“寒兒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了人跟著她,絕不會讓她有機會傷害任何人”。

淩寒強扯出一抹笑,她為淩晨感到可悲,為了一份不屬於自己的愛情傷害無辜,真的值得麽?

“相公,如果當年我不阻止你們發展,她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我們大家的結局是不是會不同了”?淩寒微低著頭,喃喃說道。

佟瑾松開她的手,捧起她的臉,令她直視著他:“ 淩寒,你現在是不是在後悔嫁給我?還是想要將我推向她,嗯”?

淩寒被逼著擡頭直視著他,內心隨著他的話一怔,他的眸中盛滿怒意,正狠狠的瞪著她,等著她的回話。

佟瑾在她眼中一直是那麽美好的一個男子,就算是現在亦是,像他這樣的男子又豈是淩晨那種狠毒的女子配得上的麽?就算沒有她的阻止,她相信佟瑾也不會去喜歡她。

“不,就算再重來一次,我也還是會阻止你們發展,雖然你最後還是娶了她,但我可醜話說在前頭,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我什麽都可以讓給她,但絕不與人共侍一夫”。淩寒同樣緊盯著他,一字一字的說道,神情無比認真。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佟瑾一震,松開捧住她臉的手,將她緊緊擁入懷內,微微閉上雙眼,鼻尖充斥著淡淡的香味與藥草味,他滿足的嘆息。

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隨後擔憂的問道:“可是,現在我已經娶了她,怎麽辦”?

“怎麽辦?我爹都說了她是我的嫁妝,你當然不可以休掉她咯,她喜歡佟家少奶奶的位置,那就讓給她吧,這樣對她也算公平”。淩寒無所謂的說著,少奶奶的位置對於她來說只是個虛位,只要眼前的男子愛她就已足夠。

“可是,寒兒,這樣會委屈了你,我明天還是向爹娘解釋清楚,讓浩兒認祖歸宗吧”。佟瑾想到當初為了報覆淩寒的無情,而故意沒解開父母對淩寒的誤解,內心就後悔不已。特別現在知道淩寒也是愛他的,他更加不能讓她再受這樣的委屈。

“相公,還是等娘康覆了再說吧,只要你沒有誤會就好,他人的誤解與我何幹”?淩寒臉埋在他的懷內,傲氣的說著,她淩寒如果真在乎這些世俗的眼光,就不會生下淩浩。

佟瑾點了點頭,只能依她。這就是他一直所喜歡的女子啊,個性冷漠卻又心地善良。

他突然惡作劇的將她一把抱起,嚇得淩寒差點發出尖叫,趕緊抱住他的脖子:“你做什麽吖”?

她的話引來佟瑾一陣哈哈大笑,他簡直愛極了她臉上那種又羞又氣的樣子:“當然是繼續我們下午被打斷的事咯”。

淩寒用手輕捶著他,臉卻緊埋在他的胸口,這還是她們成親以後,第一次敞開心懷的在一起,這種感覺太過美好,令她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那種小心翼翼就像把她當成捧在手裏的寶。

淩寒並沒有松開抱住他脖子的手,再次說道:“相公,記住哦,你是我淩寒的,不可以做對不起我的事哦”。

“此生只要寒兒足也”。佟瑾眼神炙熱,神情卻是無比認真。

淩寒在得到他的確認後,主動貼上他的唇。佟瑾全身一僵,他一直知道淩寒大膽,但像現在這般主動,除了上次在夢中,這還是第一次。

他全身火熱,馬上反被動為主動,與她唇舌交纏在一起,這一次,不同於以往,他極盡溫柔,帶著對她所有的愛與深情。

直到喘不過氣來,他才松開她,仍意猶味盡的輕啄了幾口,她羞紅著臉,滿臉嬌嗔的瞪了他幾眼,更顯得風情萬種,勾人心魄,他的唇再次俯了上去,

女身男養 033淩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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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在幸福甜蜜中一日一日流逝.佟母的身體在淩寒與楊大夫的針灸調理下大有起色.

雖然仍說不清話.但手腳已經會動.只是行動起來不似以前靈活.但這已經令佟家父子非常滿足.佟父對淩寒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淩寒就像所有沈浸在愛情蜜缸中的女子一樣.每天早起陪佟瑾用早膳.送他出門.直到他的馬車行出許遠.她仍站在門口.

回轉身.這才發現不遠處的淩晨.距離上次在大廳那次不歡而散.轉眼已數月.她清瘦了許多.一身白裘穿在身上更是顯得空蕩蕩的.看的淩寒不由心軟.

這幾個月來.淩寒暗中已幫她把體內的毒素解去.一個女子為了自己的權勢而搭上了一生.她也算是個可憐人.

這幾個月來淩晨沒有出過梨園.小皮的事對她的打擊很大吧.這樣的結果大大出乎淩寒的意外.她知道淩晨喜歡佟家少***位置.她不和她爭.但是若想打佟瑾主意.她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倆人靜靜望著對方.淩晨努力控制所有的情緒.勉強擠出一絲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與一分乞求:“寒妹妹.我想家了.你和相公說說.我們一起回去看看爹娘好麽”.

淩晨聲音微顫.與數月前的驕縱狠毒判若兩人.這樣的淩晨是陌生的.令人心生憐惜.生不起一絲厭惡.

淩寒面無表情的站在原處.她是她的姐姐.對她的了解早已深入骨髓.但是此刻她也看不清她是真的變了.還是又像以前一樣.柔弱的背後總是藏著更大的陰謀.

淩晨知道淩寒在打量她.內心緊張.袖內的手早已緊攥成拳.面上卻是沒有表露分毫.仍是可憐兮兮的望著淩寒.帶著一分苦澀與一絲乞求.

“好”.淩寒輕啟唇角.淡淡出聲.這樣的淩晨令她沒辦法拒絕.畢竟獨霸佟瑾的是她.只要她不和她搶佟瑾.其他的她都可以讓著她.這也是她的底線.

淩晨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奔到她的面前激動的握住她的手:“寒妹妹.真的嗎.謝謝你.謝謝你……”.

說到最後眼淚竟然掉了下來.淩寒極不習慣的退後一步.如果淩晨像以前一樣惡毒.她只會冷笑而過.可是現在這樣的她.令她卻狠不下心來.

淩晨似乎也覺察到淩寒的不自在.她趕緊擦去臉上的淚水:“妹妹.我只是想到可以回家.有點控制不住情緒.讓妹妹見笑了”.

淩寒了解的搖了搖頭.內心對她的厭惡似乎又輕了幾分.

“妹妹這是要去看娘麽.她好些了吧.這麽久以來我一直活在後悔中.那時的我一定是魔鬼上身了吧.要不然怎會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來.我實在是無顏再面對她老人家”.淩晨指的是佟母.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滿臉的愧疚.

淩寒皺了皺眉頭.淩晨什麽時侯變的如此愛哭.

“妹妹.我對不起娘.你以後多點幫我孝敬她老人家.你們不想看到我是應該的.我會乖乖呆在梨園.絕不出來惹你們生氣”.淩晨一臉淒涼.松開淩寒的手.轉身準備回梨園.

淩寒終是不忍.輕聲說道:“姐姐.以前的種種都忘了吧.只要你以後不再害人.所有人都會喜歡你的.佟家也是你的家.你不需要躲在梨園的”.

正擡步走的淩晨停住腳步.她緩緩轉過身.望著站在不遠處的淩寒.她一點也不像講笑.

淩晨再次激動地奔到淩寒的面前.臉上滿是喜悅.開心的就像個孩子:“妹妹.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在佟家走動.我無聊的時侯可以去找你玩麽”.

淩寒不喜歡被人打擾.但看淩晨開心的樣子.她勉強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找妹妹”.淩晨開心的跑遠.突然間想起此次來的目的.停下腳步回轉身對淩寒喊道:“妹妹.記得問相公哦.我們明天就回去好麽”.

喊完不等淩寒回話.人已跑遠.

直到看不到淩晨的身影.淩寒仍覺得像發了一場夢.

剛剛那個是淩晨麽.她真的變的.變的比以前善良可愛多了.只要她不再像以前害人.她願意和她好好相處.除了佟瑾.她甚至願意樣樣讓著她.

直到青兒抱著淩浩走到她的身前.她才如夢初醒.

青兒也見到了那抹走遠的身影.極度不安的問道:“小姐.那是二小姐麽.她不會又有什麽陰謀詭計吧”.

“青兒.無論淩晨是真變好了還是假變好.都改變不了什麽.變好了自然是好事.要是包藏著什麽禍心.我們也不怕.哪一次她在我這裏討得到好的呢”.淩寒示意青兒將淩浩放在地上.淩浩現在已學會了走路與說話.個子也比同齡人高出許多.雖然只有一歲多.但已嚴然是一個小大人.

剛一著地.淩浩已瞪了青兒一眼.說道:“我都說要要自己走.可是青姨非當我三歲小孩”.

他的話惹來淩寒一陣哈哈大笑.還三歲小孩.他不想想自己可是只有一歲多.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青兒也笑了起來.

淩浩白了倆人一眼.背著雙手向前走去.他知道娘親這個時間都會去醫那個他叫***老太婆.那老太婆從不給他好臉色看.但這不重要.娘說過.不重要的人.不需要在意她的好壞.

淩寒掩嘴偷笑.望著走在前頭老氣橫秋的孩子.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概.這孩子自小被她教導的自立又聰明.對任何的事已經有自己的見解.

淩浩回轉身見淩寒與青兒仍站在原處.對天翻了個白眼.奶聲奶氣的說道:“你們倆個還不跟上.等一下那老太婆又發脾氣砸東西了”.

淩寒趕緊收起笑容.跟了上來.他倒是沒有說謊.佟母自從手腳可以動之後.如果楊大夫到了後.淩寒還未出現.她就會激動的砸東西.

果然.遠遠已聽見佟母砸東西的聲音.

本來她的身體並不適合發脾氣.但好在她的脈搏平穩.淩寒後來也看出來佟母並不是真的發火.只是以此來提示淩寒的身份.

但佟家父子卻並不是這樣想.他們生怕她又再次發病.所以次次倒黴的還是變成淩寒.後來她也學乖了.每天準時的出現在梅園.

她告訴自己.並不是她怕了她.只是她不想要佟瑾為難而已.

女身男養 034暗潮洶湧

“寒姨娘,你可來了,夫人正發脾氣呢”。蘭嬤嬤早已等在門口,見了淩寒,趕緊請她們進去。

佟母坐在桌前,見淩寒進來,把桌上最後一個茶杯也掃落在地,滿臉怒色的瞪著淩寒,死丫頭,越來越大牌了?

楊大夫誠惶誠恐的站在旁邊,以前的佟母個性溫和,對待下人也是極其寬厚,自從中風後,就像變了個人,像這類型的發火砸東西是經常的事,特別每每牽涉到淩寒時,更是異常爆怒。

楊大夫不安的望了淩寒一眼,淩寒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人已走到佟母身邊,對身後的蘭嬤嬤說道:“蘭嬤嬤,你還不快扶娘到床上去,她老人家大病初愈,可不能坐太久”。

佟母被她徹底的無視了,內心飆火,狠狠瞪著淩寒,每天被她當作死魚般的煎來煎去,身上的針孔更是多到數不清,但就她這醫法管用,為了能早日好起來,只能忍了。

淩寒眉頭輕挑,眸中染上一層笑意,與蘭嬤嬤一起扶她躺在床上,她對身後的楊大夫說道:“楊大夫,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以後每天的針灸改成七天一次,但是為了娘早日行動自如,每天的按摩仍是不能斷,藥也是得照常吃”。

“寒姨娘,不辛苦,我一定會叫人按您吩咐的去做”。 楊大夫對於眼前的寒姨娘真是佩服的緊,能把一個中風的人在短時間內醫好,在整片大陸上都不知會不會有第二個。

淩寒點了點頭,又對蘭嬤嬤吩咐:“蘭嬤嬤,你再找倆個丫頭來幫手吧,每天用完膳食後就扶著娘在屋外走一會兒,具體情形你就看著娘的身體來,其餘時間也要多幫娘按摩手和腳,讓她血液循環更通順”。

“我就不每天過來了,但是針灸的時侯還是會過來看著施完針再回去”。淩寒已扶佟母躺好,反正她也不待見她,既然可以假手於人的事,她也不想再瞎折騰,有時間倒不如花多點時間教淩浩認字算數。

淩寒正想直起身,手卻被佟母緊緊捉住,淩寒疑惑的望著她,不由笑道:“娘,反正你也不想見到我,這不正如了你的意麽”?

佟母仍沒有松手的意思,淩寒不得已在床沿坐了下來,耐心的說道:“娘是在擔心自己的病麽?您是相公的娘,我不會放著你的病不理的”。

佟母這才極不情願的松開了手,對,就是極不情願意的松開了手,就連她自己也吃驚。近幾個月來的相處,她對淩寒也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她為人聰慧大膽,有時口不饒人,但卻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她為自己辯解,她才不是舍不得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她只是還沒折磨夠她而已。

淩寒將她所有的情緒望在眼內,又對蘭嬤嬤與楊大夫交待了一翻,這才牽著淩浩走出屋子。

屋外陽光正好,給寒冷的冬天帶來點點溫暖,淩寒決定去看看佟奶奶,那位在最關健時刻始終站在她這一邊的老人,似乎已經好多天未見到她了,這樣冷的天氣對於老人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淩寒低頭問身邊的淩浩:“浩兒,我們去看太奶奶好不好”?

淩浩小小的腦袋點了點頭,他雖然不喜歡其他人占用娘親的時間,但太奶奶在整個佟府都是不同的,他喜歡太奶奶慈祥的笑容,更喜歡她院裏的小食。

淩寒對跟在身後的青兒吩咐:“青兒,你先回桃園吧,我和浩兒看完奶奶就回去”。

她帶著淩浩走向佟奶奶的院落。正是冬季的原因,院裏繁花落盡,只剩一些枯黃的葉梗仍留在盆內,昭示著它曾繁花似錦。

佟奶奶正走出屋子,一頭銀發在陽光下猶顯精神,淩寒那顆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唇邊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甜甜的與佟奶奶打招呼。

佟奶奶見到淩寒是開心的,特別見到跟在她身邊的淩浩時,更是開心不已,忙對淩浩招手:“小東西,快來讓太奶奶抱抱”。

淩浩極不喜歡別人當他是小孩,神情極拽的將頭扭向一邊,在淩寒的眼神的威脅下這才極不情願的走到她的面前,佟奶奶開心的捏了捏他的小臉,對身邊的嬤嬤吩咐:“快去把前兩天在京東買的小食拿出來,給我家小浩兒吃”。

嬤嬤望了眼前孩子一眼,趕緊去拿連老夫人也沒舍得吃的小食。

三人在屋內坐下,淩寒也不再隱藏自己的醫術,幫佟奶奶把脈,並且在懷中拿出一瓶子早幾天制好的藥丸給佟奶奶:“奶奶,最近天氣冷,這藥有熱血暖肝的功效,每天一粒”。

佟奶奶接過淩寒手中的藥瓶,笑道:“你這孩子,就是有我的心”。

佟奶奶平時喜歡禮佛,淩寒又陪佟奶奶聊了一會兒佛經這才離開。

佟瑾正在佟家商樓內翻看著手中的賬本,徐濤走了進來,躬身在佟瑾耳邊嘀咕了一陣,佟瑾頓時臉色大變站了起來:“原來真是他”。

“少爺,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徐濤滿臉焦急,最近佟家在其他城鎮的商鋪全部受到一股莫名勢力的攻擊,現在竟然連合作幾十年的供貨商也說貨源要提高三成,這不是擺明了要把佟家往死裏逼麽?

佟瑾皺著眉頭,並未答徐濤的話,這幾個月來藍優一直與三王爺來往密切,沒想到他一直未放棄淩寒,竟然打算用這種方式從他的手中搶走淩寒?

“照著原計劃吧,將手中的商鋪慢慢脫手吧”。佟瑾深思片刻說道,既然他要玩,他就奉陪好了。

佟家在這片大陸上做的是大米的生意,而藍家做的是布料,兩家在這片大陸上各自統治著兩樣關於民生的生意,幾百年來兩家交好,這次卻要因為淩寒打開另一種局面麽?

佟瑾已顧不得許多,早在他知道藍優與三王爺走在一起一時侯,他就開始他的另一個計劃。

“是”。徐濤躬身退了出去,佟瑾在屋內拿出另一套衣衫換上,拿出一張人皮面具往臉上一貼,已變成一個中年男子的模樣。

監視著商樓一舉一動的人,仍在商樓不遠處的街道上守著,卻不知佟瑾已經用另一個商人的身份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女身男養 035一夜未回

晨曦的光帶著絲絲寒意。淩寒躺在床上等了一晚。整晚未睡。佟瑾一直沒有回來。除去成親的那晚。這還是他第一次沒回房睡。

淩寒不顧寒冷的天氣。揭開被子跳下床。快速穿戴整齊向外走去。她一定得搞清楚他昨晚忙什麽去了。並不是她多疑。有了上一世的傷害。這輩子她絕不允許自己再蒙在骨裏。

房門一開。一陣冷風吹過。她不由打了個哆嗦。

紅兒也聽見了開門聲。趕緊走了出來。見淩寒快速的向院外走去。跟了上去喊道:“小姐。您這是要去哪裏。用完餐再去吧”。

淩寒停住腳步。回轉頭對身後的紅兒吩咐:“紅兒。你去二小姐那邊暗中看看。看看姑爺昨晚是不是在梨園休息了”。

紅兒一楞。這才知道淩寒急著往外走。原來是佟瑾沒回來。她不由笑著安慰:“姑爺可能是有事忙著回來晚了。怕吵到小姐休息才沒有回房的吧。奴婢這就去那邊看看”。

淩寒冷著臉。對於紅兒的話不置可否。與紅兒一起穿過桃林。紅兒去了梨園。而她卻直接去了竹園。那是佟瑾以前住的地方。

雖是冬天。竹園的竹子仍是長得青翠。淩寒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在冬日裏堅強生長的竹子。她快步向園內走去。

佟瑾一夜未睡。剛換下昨晚的衣服。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回轉身見淩寒正一臉怒氣的站在門口。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唇角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寒兒。為夫一晚未過桃園。是不是想我了”。

淩寒一楞。想起自已來的目的。不由在屋內察看起來。屋內整齊而幹凈。就連床上的被子也疊的整整齊齊。她不答反問:“你剛回來”。

她這句話不是問句。明顯是肯定句。那微酸的口氣卻取悅了佟瑾。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見淩寒用這種口氣說話。臉上的笑容更濃:“是。我剛回來。準備換好衣服就過去陪你用餐。沒想到你自己過來了”。

佟瑾走到她的身前。輕擁著她。聞著她身上傳來混合著淡淡藥味的體香。忙了一晚的疲倦。都是值得的。

淩寒用力推開他。擡高頭審視著他的臉。他漆黑深遂的眸中滿是深情。沒有一絲出軌**的跡象。

她有些患得患失的想著。也許真是自己多疑了。

“寒兒。你怎麽啦”。佟瑾不想淩寒擔心。更加不想在她的面前提到藍優。所有的事他一個人會解決。誰也別想從他的手中搶走她。

“沒什麽。也許就像你說的。你一晚未去桃園。真的想你了。以後無論多晚。你都回桃園好麽”。柔柔的語氣。帶著一絲乞求。“好。只要你不怕我吵。以後無論忙到多晚。一定回到你的身邊”。佟瑾唇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緊緊摟住淩寒。

與淩寒的擔憂相比。佟瑾的內心剛好相反。他的心田此刻卻像灌了蜜般的甜。

“還有。如果你哪天喜歡上別人。不愛我了。一定要告訴我好麽”。淩寒同樣反手抱緊他。頭緊埋在他的胸前。他可以移情別戀。可以不愛。但絕不可以欺騙她。

佟瑾這才發現她今天的不安。這在以往是從沒有過的事。心中喜悅卻又有些擔憂:“寒兒。你說的什麽傻話。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只愛寒兒。就算寒兒不愛我了。我也纏住你不放”。

佟瑾甜蜜的誓言中帶著一絲霸道。或許是上輩子傷的太深。淩寒仍然有些不確定:“瑾。真的麽。除了我你不會碰其她女子麽”。

佟瑾認真的點了點頭。眸中有著化不開的深情。

淩寒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像足了妒婦。她笑著跑開:“相公。看看我們倆誰先回到桃園。不許使用輕功”。

淩寒回頭扮了個鬼臉。人已跑出許遠。就算會再受傷。她也願意去相信他一回。

原本低沈的氣氛被她的笑聲沖散。佟瑾望著那道在竹園內奔跑的身影。臉上的笑容更深。足尖一點已跟了上去。

園內響起淩寒的笑聲:“呵呵……不算不算。你都耍賴用了輕功…..”。

淩寒的話引來佟瑾的哈哈大笑。倆人在園內追逐著跑遠。

跑到桃園的桃林處。淩寒氣喘籲籲的停住。跟在她身後的佟瑾也停了下來。向著淩寒的目光望過去。桃林的入口處站著一個身粉色衣裙的女子。細看才認出是數月未見的淩晨。

佟瑾見她安份守已的呆在梨園。也就沒再叫人監視她。如果不是今日見到。他都快忘了她的存在。

原本她聽說佟瑾未回桃園過夜。好奇過來看看。沒想到卻看到倆人成雙成對的從外走進來。淩晨眼眸輕垂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緒。她靜靜地站在清晨的陽光下。

“你怎麽在這”。佟瑾臉上布上一屋寒霜。冷冷的望著遠處的淩晨。

“我……”。淩晨怯怯的望了佟瑾一眼。求助的望向淩寒。

淩寒想起昨日答應淩晨的事。扯了扯佟瑾的衣袖。說道:“相公。我想和姐姐一起回趟淩府。嫁過來好幾個月都沒回去過。我想爹和娘了”。

佟瑾聽了淩寒的一翻話後。不由自責起來。那時因為與淩寒鬧氣。所以連回門也省了。後來又因為一些事。就把這事給耽擱了。想起來還真是不應該。

“寒兒。你想回去。等改天我陪你去就是”。佟瑾眼眸微瞇。望了眼站在遠處的淩晨。她們不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麽。淩寒什麽時侯和那女人和好了。她還嫌那女人害的不夠麽。

淩晨也聽到了淩寒與佟瑾的話。努力控制好所有的情緒。這才走過來:“相公。我和妹妹都想爹娘了。讓我們回去看看好麽”。

柔柔的語氣。帶著些許的卑微。淩寒莫名有些內疚。再次扯了扯佟瑾的衣袖。小聲求道:“相公。好嘛。佟府到淩府又不遠。我們回去看看就回來。好不好”。

“真想回的話。晚一點我陪你回去就是”。佟瑾摟著淩寒的不盈一握的柳腰。低頭說道。

“相公。你那麽忙。我還是和姐姐回去好了。等到下次你有空時。我們三個人再一起回去。反正又不遠。是吧”。淩寒再次強調不遠二字。她可不想真的三個人一起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就算佟瑾心裏並沒有佟瑾。也是令她的心裏極不舒服。

佟瑾實在拿她沒辦法。加上還有一些事急著要他去處理。只能答應她。

女身男養 036一起出府

“謝謝相公與妹妹,我這就回去收拾一下,一會兒在大門口等妹妹”。 淩晨沒敢再留戀,對眼前的佟瑾與淩寒福福身子,趕緊小跑著離開。

淩寒望著那抹跑遠的粉色身影,這樣的淩晨令她有些愧疚,同是佟瑾的女人,佟瑾的愛卻被她一人獨霸了,她只是希望在其他方面能彌補她一些而已。

“寒兒,你不要和那女人走那麽近”。佟瑾冷聲說道,他極不喜歡淩寒現在的神情,仿佛欠了淩晨似的,這種感覺令他非常的不舒服。

“相公,什麽那女人,她可是你名媒正娶的媳婦。實際上她也是個可憐人,她喜歡佟少奶奶的位置,就讓她坐吧,除了相公你,我全部讓給她也無所謂”。淩寒嬌嗔的望了一眼,走進桃林,林中滿地枯葉,只剩一條青石板鋪成的路通向桃園。

“她可憐?那也是她自找的,我從沒給過她好臉色,是她自己賴上佟家的,就像你說的,她喜歡的只不過是佟家少奶奶的位置而已,算你聰明,如果膽敢把我也認給她,小心你的小命”。佟瑾冷哼一聲,內心卻是暗喜,只為那句‘除了相公你,我全部讓給她也無所謂’。

淩寒嘿嘿一笑:“要是你敢爬上她的床,我就剪刀侍候”。

說完不望伸出二指,對他做了個剪東西的動作。

佟瑾一頭黑線,雖然他從未想過爬上任何女人的床,但這女人也太忒恐怖了一點。

走進桃園遠遠見到淩浩坐在園內的小椅子上,走近才發現他正看著手裏的紙片,那是淩寒仿照現代的認字卡而為淩浩量身定作的,紙上有單個的字與組詞。

“浩兒,會認多少字了”?佟瑾蹲在淩浩的身旁,笑著問道。

淩浩輕輕瞥了佟瑾一眼,重新望著字片,驕傲地說道:“娘給我的一千字片,我全部會認,不信你你可以隨意拿一張來考我”。

佟瑾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他一直知道淩浩不同於其他的孩子,他拿起桌上的紙片,淩浩輕蔑的望了佟瑾一眼,隨意讀出。

佟瑾又挑了幾張,仍是對答如流,他幹脆每張擺在他的面前讓他讀,每當佟瑾還未擺好淩浩已讀出,有些他甚至組詞還講解了一下詞中意思,直驚的佟瑾目瞪口呆。

淩寒早已見怪不怪,抱住他的小臉就是‘吧唧’一口,直惹的淩浩反抗:“娘,你不要老當我三歲小孩子好不好”?

他的話引來佟瑾哈哈大笑,手指著淩寒:“寒兒,你看你教出來的浩兒……”。

淩寒望著眼前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佟瑾,這哪還是那個整天冷著臉的男人,她眼一瞪抱起淩浩:“浩兒,不理他,我們用完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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