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麽大的醜,竟然還敢笑的如此猖狂,他恨不得狠狠的蹂躪她一翻。

“餵,餵餵,你放手,拉我去哪裏”?淩寒想甩開他,不對勁,絕對的不對勁,這佟瑾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犯了個低級的錯誤,簽名時竟然簽錯,嗚嗚~~~

029藍樂誤會

“餵,佟公子,你放開三少爺”。藍樂見淩寒並不願走,上前想要阻止,卻被淩晨拉住,她不滿的瞪住淩晨。

“你省了這份心吧,他們的感情就像親兄弟,任何人在他們眼中都是風景,誰也別想插足”。淩晨憂傷的望著那道消失在賓客中的身影。

“你說什麽?你說他們……”?藍樂驚訝的輕掩住嘴,她自認為自己個性沈穩,但仍有一種想要尖叫的感覺,那個美的似天仙似的三少爺是斷袖?這個答案令她難以接受到極點。

淩晨知道藍樂誤會了,但只要可以趕走佟瑾身邊的狂蜂浪蝶,什麽樣的手段她都願意使出來,因為佟瑾是她淩晨的,這也是她自小立下的夢想。

佟瑾緊緊拉著她的手,一直向前走去,他只知道要帶著她遠離那片喧鬧。

待到沒人的地方,淩寒才終於甩開他,她輕揉著被他拉痛的手,不滿的叫道:“你瘋了麽,拉的我這麽痛,真是野蠻”。

“對,我是瘋了,就算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佟瑾回轉身,將她固定在他與桃樹間,眸中有著不顧不一切。

淩寒以為他是不喜歡藍樂,不由笑了起來,柔聲撫慰他:“好好好,你不喜歡藍樂,我們不理她行了吧”。

佟瑾望著眼前這張最近在夢中出現頻繁的臉,清純,美麗,眸中的純凈更是令他汗顏,他挫敗的松開她,不,不可以,寒弟是男子,怎麽可以對他有這些不該有的念頭?他是如此美好,怎能令他被千人所罵?

一得到自由,淩寒笑著跳到他的前面,一臉的討好:“瑾,你不喜歡那些女子,我們不理她們就是。我們回去吧,如果被我爹知道我們半路溜走的話,以後肯定別想過自由日子了”。

淩寒說的可憐兮兮,淩海天逼她相親,不停的拿畫像回來,她都快要瘋了,這次的宴會,她能如此配合,完全是另有原因。

雖然心裏頭千千萬個不願意,但為了以後能自由的與淩寒相見,逼不得已點了點頭,眉頭卻緊皺著,最近佟家也是逼婚逼得緊。

“好了,笑笑,別緊皺著眉頭,看上去就像個小老頭似的”。淩寒踮起腳尖輕撫他的眉頭,手卻被他捉住,他輕嘆口氣:“走吧”。

倆人再度回到賓客中,淩寒臉上帶著一絲主人的友好笑容,與身旁的賓客一一打招呼。佟瑾臭著一張臉,他恨不得把他收起來,不想他那份美好在人前展示。

藍樂見到倆人仍手拉著手,她逃似的迅速走開,她可以容忍自己的夫君納妾,但絕不允許夫君是斷袖,這是她藍樂的底線。

“瑾,別老黑著一張臉,你看人家藍小姐都被你嚇跑了”。淩寒一臉促狹,故意笑道。

佟瑾重重從鼻間‘哼’了一聲,如果真能嚇走那些白癡女人,他倒是挺願意做這個惡人。

“瑾哥哥,到這邊來坐吧,我幫你去拿點心”。最開心要數淩晨,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打發走了藍樂。

佟瑾奇怪的看著歡快走遠的淩晨,她怎麽那麽開心?剛才都還一副妒婦的樣子,難道發生了一些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淩寒拉著佟瑾坐下,見他仍望著淩晨遠處的淩晨,一臉戲謔的笑道:“你不會看上我親愛的二姐吧”?

少了藍樂在身邊與淩寒談笑風生,佟瑾心情轉好,對於淩寒的玩笑不置可否:“你說呢”?

“你省省吧,要真讓淩晨聽見,必定吃的你骨頭都不剩”。淩寒想起當年淩晨說的話,她要坐上佟家大少奶奶的目的,無非是看上佟家財勢與佟瑾獨子的身份。如果真給她做了,佟家與淩家必定給她搞的雞犬不寧,不為自己,光是她與佟瑾的交情,她也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麽反對我娶淩晨,照理說肥水不流他人田才對”。佟瑾疑惑的望著淩寒,這一點他至今想不明白。

“有請今天的主角,我們的淩三少爺上來說幾句”。臺上響起妓院媽媽的聲音,她正站在臺上無限風情的颾首弄姿,今天能有這機會來到淩府主持大型的桃園會,她當然要把握好機會咯。

淩寒調皮的對佟瑾眨眨眼,瀟灑的向舞臺走去,所經之處引來眾女愛慕的眼神,淩寒就像明星出場似的大方送上微笑,直看的佟瑾恨不得掐死她。

“大家好,今天很榮幸能邀請到各位來桃園共賞這桃花盛開的春景,我們不如就以桃花春景為題在我身後的墻板上題詩,題下的詩就當作是對今日大家聚會的留念可好”?淩寒指著豎立在身後高五米,長三十米的長板問道。

臺下響起一片響應聲,才子佳人們個個躍躍欲試,誰也不想讓人看不起。臺下早已有下人準備好了筆墨臺硯,淩寒笑著跳下舞臺,把舞臺重新交給妓院媽媽。

030舞臺題詩

淩寒剛跳下舞臺,就被一個男子拉住手,男子一身藍衣,亮麗的五官看著有些面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淩寒望向他握著的手,不自在的抽出,她雖是現代人穿越過來的人,但仍是不習慣佟瑾以外的男人與她有任何的肌膚之親,哪怕拖手也不行。

“三少爺,你好,我是藍樂的哥哥藍優,不知可否賞面到我這桌來坐坐,妹妹藍樂對你可是讚不絕口”。藍優只覺手上一空,但他並不介意,手重新搭上淩寒的肩膀,他是剛聽妹妹藍樂說淩寒有斷袖的愛好才故意過來試探。

“藍公子,對墻板上題詩沒興趣”?淩寒眉頭輕皺,狀似不經意的往旁邊走開幾步,躲開他搭在肩膀上的手,原來是藍樂的哥哥,怪不得看著有些面熟。

“這麽好玩的節目怎麽會沒興趣?只因在下才疏學淺,所以才想找三少爺幫忙”。藍優望著三步開外的淩寒,笑得一臉愜意。

“三少爺,請”。藍樂也走了過來,伸手拉住淩寒的手,她雖個性沈穩,但在大庭廣眾拉一個男子的手,還是令她臉色微紅。可喜的是淩寒並未像對藍優般躲開了,而是大方的跟著她走。

佟瑾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淩寒,見淩寒跳下舞臺,跟一個男子在聊著,男子剛好背對著他,沒看清他是誰。淩晨拿來點心,他才低頭夾起一塊放入口內,就見到藍樂拉著淩寒走向他這一桌的反方向,手裏的筷子用力往桌上一啪,倏地站了起來,他坐不住了。

“瑾哥哥,怎麽啦”?淩晨隨著佟瑾的目光望去,見藍樂正拉著淩寒的手往另一桌走去,她一拍腦袋,真是笨哩,原來她喜歡的不是瑾哥哥,而是淩寒。她突然想起剛剛對她故意的誤導,趕緊跟著佟瑾身後走了過去。

淩寒見佟瑾走過來,趕緊抽出被藍樂握著的手說道:“瑾,你來的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藍樂的哥哥藍優”。

“佟兄,好久不見”。

“藍兄,別來無恙”。佟瑾見是藍優,他們平時因生意上的來往,也有些交情,不得已露出一抹笑容。

淩寒這才知道原來他們早就認識,她拉過佟瑾身後的淩晨向藍優介紹:“這位不認識了吧,她是我美麗的二姐淩晨,還未許配人家的哦”。

淩寒說完不理淩晨不快,向藍優調皮的眨了眨眼,藍優呵呵笑了起來:“藍小姐,你好,經常聽家妹提到你,果然是天生麗質”。

淩晨對藍優福了福身子,趕緊走到藍樂面前,把她拉到另一邊:“樂樂,對不起啊,我以為你要和我搶瑾哥哥,才故意讓你誤會”。

藍樂凸大一雙眼,真想狠狠的罵了幾句,但想到她是淩寒的姐姐,又強自忍住。

“對不起嘛,如果你喜歡的是我寒弟,我可以幫你……”。

淩寒見淩晨拉著藍樂在一邊耳語,說的藍樂臉更加紅了起來。

“我們也不要站著,不如坐下來喝一杯”。藍優請淩寒與佟瑾一起坐下,佟瑾見藍樂不再纏著淩寒,臉上也恢覆往日的笑臉。

淩寒拿過酒壺幫他們一人倒上一杯,酒是前幾天才進府的楊梅酒,也是她最喜歡的酒之一,口感好,不容易醉。

舞臺上已經有好些才子佳人在題詩,寬大木板前早已圍滿了人,淩寒唇角露出一抹笑意,這個創意還是她在現代一家公園內看到的,今天剛好用上。

“三少爺,你身為主人,不上去題一首”?藍優正一臉興趣的望著舞臺上,以前,他與佟瑾也參加過京城一些詩友會,對此類型的文藝活動也比較在行。

“不了,淩寒才疏學淺,還是不上去獻醜了”。她講的也是事實,作詩她是不會,如果真要她上去,當然也不至於獻醜,畢竟在現代時背過的那些古詩可不少,隨便一首也不會比他們差。

“呵呵,三少爺真是謙虛,不如一會兒我們每人在上面題一首如何”?藍優只是把淩寒剛才在舞臺上淩寒說的話重覆了一遍。

“寒弟,難得藍兄如此好興致,我們就一人題一首吧”。佟瑾輕抿一口酒,酸酸甜甜的感覺充滿口腔,他就想不明白淩寒為什麽會喜歡這只有女人喝的酒?

“好啊,走,我們一人題一首”。藍樂與淩晨已達成協議,也坐了下來,爽快的說道。

淩寒點了點頭,如果這個時侯仍拒絕就顯得好過矯情,寫詩不會,難道抄襲還不會麽,誰怕誰。

淩晨吩咐人拿來筆墨臺硯,向舞臺走去。

淩寒在腦中快速過慮了一翻,最後把白居易的《下邽莊南桃花》更改了一下題上去:“淩府無限桃花發,才子佳人今日會,日下風吹紅滿地,無人解惜為誰開”。

她的筆剛落,迎來身後一片叫好聲,不知幾時身後已圍滿人,淩寒嘿嘿一笑,暗叫慚愧,希望不要有認識原作者的人穿越過來才是,要不然還真是丟臉丟大了。

作者有話說

親~~註冊,收藏,撒花哈~~~

031春光乍洩

終於曲終人散了,淩寒疲憊的送走最後一批人。

回到屋內,吳嬤嬤早已命人準備好熱水。

她屏退所有人,除去身上的外衣,再一圈圈扯下纏住胸口的布條,隨著布條一圈圈落下,兩個白饅頭似的豐盈自布條裏彈跳出來。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可憐的胸部,自從發育後就在布條的捆綁下長大,想不到越是綁著,長的越是豐大。

她跳進早已準備好的熱水中,舒服的嘆了口氣。今日表面上是淩海天安排的相親,但只有她自己明白,以她現在的身份,註定是與愛情無緣,何況她根本不相信愛情。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但內心的那道看不見的傷痕始終都在,她不敢再去碰觸愛情,也不願意再去惹任何的情情愛愛。

上輩子她是孤兒,這輩子雖然有父有母,但他們終會老去,不可能陪伴她一輩子,所以她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屬於可以陪伴她走完人生的孩子。

當淩海天提出邀請城中未婚男女來欣賞桃花時,她並未拒絕,也正好趁此機會物色人選,再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偷一顆精子。當然,精子的主人一定要身體健康,有高大英俊的外型,還有要一顆聰慧的大腦,因為遺傳這種東西是很重要的。

這天來的全是京城富商巨賈的子女,都不知是不是這裏的水土好,一個個英俊貌美,令到她目不暇接,著實令她興奮了好一會兒。但聊過之後,才發現一個個都是色胚,她可不想將來孩子是這樣。

淩寒正想的入神,窗戶自外彈開,一道身影一閃而入,嚇得她趕緊撈起桶中早已備好的黑布擋在身前,剛好遮住胸前的春光。

“寒弟,你今天吃的這麽少,看我幫你帶了些什麽來”?佟瑾像往常一樣自窗口一閃而入,印入眼簾的卻是一幅噴血的畫面,裊裊熱氣中,她白玉般的肌膚染上點點緋紅,不紮不束的長發滴著水珠,水珠正好滴在纖細的鎖骨處。

那燦若星辰的眸子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色彩,容貌更是如畫般美麗,就像含苞欲放的花朵,正等待人采摘。佟瑾一步步向她走近,喉嚨深處情不自禁的滾動,他有一種沖動,一種想要沖上前去的沖動。

“站住 ”。淩寒急了,躬著身體盡量躲到水深處,胸前的黑布被她抓的死緊,手微微的顫抖著。

淩寒的怒喝令佟瑾心頭一凜,暮然清醒,有些急促的轉過身,心臟處就像裝進了一匹快馬,激烈的奔跑著。他不由暗自責怪起自己來,剛才都想什麽去了,寒弟是男子,是自己的好兄弟,怎可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呢?

“你,你,你快出去”。淩寒嚇得不清,口齒也變的不清晰起來。

佟瑾強作鎮定,笑著轉過身:“寒弟,你我都是男子,用得著這麽緊張麽?我今天見你吃很少東西,剛剛見到大街上的燒烤,就買了些帶過來給你”。

淩寒這才發現屋內還飄蕩著另一股香味,正是她喜歡的燒牛肉,但想到此時的尷尬場景,如果被他知道她是女子的事實,那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你,先放在桌子上,一會兒我沐完浴自己會拿的吃,你先回去”。淩寒戰戰兢兢的說完,輕咬著唇,如若星辰的眸子更是充滿祈求。

佟瑾又有了那種想不顧一切撲上去的沖動,鼻尖一熱,鼻血就這樣毫無預警的流了下來,他狼狽的轉過身,丟下手裏的牛肉串,自窗口一閃而出。

屋內再度恢覆清靜,淩寒暗暗松了口氣,趕緊起身穿衣,真是太危險了,差一點就被他識破,還好她早幾年就有在桶中放塊黑布的習慣,要不然今日想遮也遮不住了。

重新穿戴好,淩寒打開房門,走到屋外另一間屋子輕敲幾下,門‘丫’的一聲開了,他正是當年招進來的保鏢肖劍。

肖劍躬身恭敬的叫了聲‘三少爺’。

“肖劍,以後天黑後,不準任何人接近我的屋子,聽見沒有”?

“是”。肖劍疑惑的低著頭,以他這麽多年來對三少爺的了解,他是不會無緣無故去做任何一件事的,難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想到這個可能,不由警覺起來。

“不用擔心,什麽事也沒發生,只不過是你家少爺我討厭被人打擾,早上和晚上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我的院子,要不然板子侍侯”。淩寒放下狠話,轉身向自己的屋內走去。

剛才的事差點嚇掉了她的小魂,希望以後再也不要發生才好。

032一夜惡夢

一夜惡夢,夢中全是佟瑾,夢見他說愛她……

醒來已是一身冷汗,她眉頭輕皺,自我安慰道:“不會的,他不可能發現我是女兒身,也不可能會愛上同是男子的我才對,我們不可能有兄弟以外的情感,我也絕不會給這種事發生”。

淩寒重新躺下卻是再也睡不著,屋外漸漸亮了起來,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知道她有日上三竿才起床的習慣,而且有很重的起床氣,特別是沒睡醒被人吵醒時,所以這幾年來所有人也習慣成自然了。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氣的用拳頭在枕頭上重重錘了幾下,整個人更加精神起來。她撅著紅唇,氣憤的起身著裝梳洗,打算去找那個罪魁禍首的麻煩,誰叫他害的她沒覺好睡,她當然也不給他好睡。

她剛打開門就見到肖劍在院中舞劍,肖劍停下手中的劍,呆楞在原地。這還是幾年來第一次見到三少爺這個時辰起床,而且還是沒有人叫醒的情況下,真是太奇怪了。

“走,我們去佟府”。淩寒手的一揮,率先向外走去。

淩寒帶著滿肚子的怨氣,來到佟府,守夜的門房還沒起床就被淩寒的敲門聲吵醒,睡眼惺忪的打開一條縫,她就氣鼓鼓推開門的走了進去。

門房認出是少爺的好友淩寒,有些莫名其妙的望向淩寒身後的肖劍,肖劍一臉冷酷,實際上他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佟府已經有些下人起床,正準備一天的忙碌,見了淩寒恭敬的叫了聲‘三少爺’。淩寒一路直奔佟瑾的院中,推門而入,門並沒有鎖,屋內的被子早已折疊的整整齊齊,哪還有他的身影。

淩寒氣鼓鼓的坐在屋內的圓桌旁,幫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掉,才算恢覆一些理智,他都不用睡的麽,這麽早去了哪裏?

練完劍回來的佟瑾,見到屋內一個極像淩寒的背影,他用力擦了擦眼,怎麽可能是寒弟?以他多年來對他的了解,他是他見過最會賴床的人。

淩寒恰好回轉身,見到一身白衣的佟瑾楞在門口,她雙手掐腰怒瞪著他,原本想來擾人好夢的她,希望落空,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佟瑾一見到真的是淩寒,想到昨晚那噴血的一幕,臉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紅。

淩寒見此更是不悅,指著他吼道:“你,你,你在想什麽兒童不宜的事”?

淩寒突然的小孩子氣反而惹來佟瑾的輕笑聲,看來不止是他忘不了昨晚的那一幕,昨晚回來後,那噴血的畫面定格在他的腦中,令他整晚都沒辦法入眠,最後沒辦法才去了後山練劍,直到現在回來。

“你……你還笑,忘掉,快點忘掉昨晚的事,要不然我跟你絕交”。淩寒有些腦休成怒的吼道,臉也因為激動染上一層瑰色,那張臉更是美麗而生動。

“好好好,別激動”。一聽淩寒說要絕交,佟瑾再也笑不出來,還記得上次她說絕交,還是七年前的事。那時是因為搶了她的畫,她氣的沒差點殺了他,他再也不敢冒這樣的險,雖然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在乎這個好友。

“哼,沒穿衣服的又不是你,除非你也來個美男出浴”。淩寒不滿的嘀咕,對於武功高強的佟瑾來說,早就一字不漏的聽入耳內。

“你想看,我脫給你看就是”。 佟瑾臉上再度浮起笑意,手真的去解領口的紐扣,淩寒臉再度紅了起來,跺跺腳向外跑去,跑到一半回轉頭罵道:“流氓,死變態”。

望著那道跑遠的背影,笑意凝結在佟瑾的唇角,她罵他流氓,死變態?他真的覺得自己最近有些變態,竟然會對同是男子的寒弟有不該有的想法,也許是時侯接受家裏的相親了,最主要他不想變成淩寒口中的死變態,他也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淩寒跑出老遠,這才停了下來,半蹲著喘著粗氣,心激烈的跳動著。沒想到她一個現代的穿越人,竟被一個古人三兩句話嚇得落荒而逃,說出去簡直是她自己都不相信。

站在院外等淩寒的肖劍,見淩寒跑著出來,他趕緊跟在身後,雖然腦中滿是疑惑,但他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三少爺想說的時侯自然會說。

淩寒知道肖劍跟在身後,她站直身體,決定先去填飽肚子,再去找昨天宴會上認識的藍優,精子是一定要找的,就算這輩子單身,也要生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孩子。

作者有話說

謝謝‘雨落天晴8’的花花,有花有票的親使勁砸過來吧~~

033湖中相遇

陽春三月,處處好風景,也正是出游的好時節。

景陽湖是京城最大的一個湖,湖中春景更是美不勝收,湖面上波光點點,船只豪華而美麗,有畫舫式的,也有閣樓式的,湖面上蕩漾著歌女們優美的歌聲。

淩寒與淩晨剛走到渡口,就已見到藍優與藍樂正站在不遠處的一艘閣樓式的船上向她招手,淩寒微微一笑,隨即與淩晨一起步上船。

“藍兄,不好意思,來晚了”。淩寒雙手抱拳,客氣的寒暄。

“淩兄,你很準時,樂兒一大早一直在催,是我們早到了”。藍優笑著瞥了一眼身旁的妹妹,對淩寒回以一禮。

藍樂嬌羞的在一旁叫了一聲‘哥’。

淩晨最先笑了起來,忙替藍樂解圍:“樂樂,這裏風大,我們進艙房去”。

藍優望著與藍樂一起走進艙房的背影,有那麽一刻晃神,淩晨雖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但他就是喜歡她這種體貼懂事的個性。

接連幾日來與藍優的接觸,淩寒是再也提不起一絲的興趣來,說不清為什麽,要她與他肌膚相對,她還真的是做不到,哪怕只是為了偷精子。

淩寒今日本不想來的,最後還是抵不進淩晨的懇求,而淩寒也想把她早點嫁出去,免得一天到晚的來纏著好友,她發自內心的不想她嫁給佟瑾,撇去淩晨當初的目的,她還真找不出其他的原因來阻止淩晨與佟瑾,現在難得她願意接觸藍優,她當然是極力的支持。

淩寒與藍優也走了進去,淩晨與藍樂正坐在一角說著悄悄話,見到二人進來,同時收了聲,神秘的看了淩寒一眼。

淩寒淡淡說道:“你們慢慢聊,我上船頂吹吹風”。不待幾人回話,她已踩著樓梯一路向船頂走去,船頂是一個橢圓形的平頂,她隨意的平躺在上面,這裏可以看到整個湖中的景色。

藍樂端著從家裏拿來的點心,小心翼翼的一步步蹬上,她知道淩寒愛吃,所以一大早就親自在廚房忙了許久,才做出這麽幾碟。

“試一下我新做的點心”。藍樂把點心放在他的身前,坐到她的身邊。

淩寒也不客氣,坐起身用手夾起一塊放入口中,這藍樂還真是天才,這幾天的點心還真是沒令她失望。

倆人並排坐在船頂上,藍樂看淩寒吃的津津有味。她以前也想過親手煮拿手美食給喜歡的人吃,現在她真的這樣做了。風吹起淩寒額前幾縷發絲,陽光照射在她精雕細琢般的臉上,貴氣而清新,一雙秋水翦眸更是如水般清澈,藍樂情不自禁迷失。

淩寒拍拍手,拍掉身上的點心碎說道:“藍樂,誰娶到你真是有福氣”。

“你真的也這樣認為”?藍樂臉上浮起一朵紅雲,有些開心的問道。

淩寒突然見到不遠處一艘船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不是佟瑾?他仍是一身白衣,正與一個粉衣女子站在甲板上,待看清才發現女子有些面熟。

藍樂久不見淩寒回答,也看到了另一艘船上的佟瑾:“寒,那不是佟公子與陳小姐”?

“你認識那粉衣女子”?淩寒盯著那道白色身影,好像也好幾天沒見他了,還以為他忙著生意,原來忙著約會。突然間想起還在樓下的淩晨,好不容易她肯接受藍優,千萬不能在這個時侯給淩晨看到才是。

“嗯,她是陳府的三小姐,上次在桃園你還讚她琴彈得好呢”。

“我先下去了”。淩寒一拍腦袋,怪不得覺得有些面熟。

佟瑾也看見了船頂的淩寒與藍樂,這幾天他不停的接受家裏安排的相親,在見到淩寒的一刻才發現他自己有多想見到他,這幾天來的努力只是自找苦吃。

藍樂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就下去了呢?

淩寒一走進艙房,就跑到駕駛室吩咐船長往另一個方向開,為了好友的幸福著想,她絕不能讓淩晨去破壞好友的好事。

佟瑾見淩寒明明見到他,卻躲入船艙內,漆黑深遂的黑眸閃過一絲暗然。隨後又見船往另一個方向行去,內心閃過一絲怒火,他就這麽怕他去破壞他的好事麽?他越是怕他破壞他的好事,他就偏要去破壞,原本還打算借著相親壓下內心漪念的他,此刻被怒火充滿心胸,冷冷對身邊侍衛吩咐:“追上前面那艘船”。

034兩船相撞

湖面無風起浪,淩寒的船剛改變航行的方向,就發現不但沒有甩掉佟瑾,反而見他的船緊隨其後,淩寒再次跑到駕駛室:“船家,有沒辦法甩掉後面那艘船”?

“這個……”。船家見身後的船來勢兇猛,他也沒有把握,萬一船身有個損傷那可如何是好,這船可是他養家糊口的工具,全靠它來養活全家。

淩寒見船家吱吱唔唔,立即明白,笑道:“船家,只要你甩掉身後那艘船,我另有重賞”。

船家伸長脖子望了眼不遠處的船,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試一試:“公子,那我就試一下吧”。

“好,成不成功我都有重賞”。

船家點了點頭,手握圓盤操作起來。

眼看就要追上了,淩寒的船突然加速往前行去,距離再次被拉開,佟瑾一臉鐵青,胸口如巖漿在心底噴發,灼熱而滾燙:“給我開快一點,我看他能逃到哪裏去”?

他全然沒有發現這語氣就像捉奸的妒夫。

“是”。侍衛打了個冷戰,這還是他家那從小沈穩而冷清的公子麽?唇角那麽笑意也太可怕了吧?

佟瑾立在船頭,望著淩寒的船在湖中滑著S型,在眾船只間穿梭,心頭的那把火燒的更旺。

艙內彈著古箏的淩晨與藍優也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這船怎麽顛簸的這麽厲害?

“哥,你快去看看,寒好像在躲避什麽人,不但叫船家改變了方向,還不停的叫船家開快”。藍樂匆匆忙忙跑了進來,焦急的對藍優說道。

藍優與淩晨同時站了起來,向船頭走去,遠遠就聽見淩寒的聲音:“往左,啊,往右……”。

“砰,砰砰”。船身激烈的搖晃著撞向前面另一艘船,發出強烈的撞激聲,接著就是驚叫聲,整個湖面似乎在這一刻沸騰了,議論聲,咒罵聲不絕於耳。

淩寒暗咒一聲,他怎麽就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呢?非要追著來做什麽?難道他愛上了淩晨?

被撞的船已經有人開始罵了,船家苦著一張苦瓜臉走了出去,一會兒又走了進來,搓著雙手,六神無主的問道:“公子,我全家上下可是靠著這艘船養活的啊,對方的船被我們撞出了一個大窟窿,人家要賠償啊?現在如何是好啊?我可是為了您才撞成這樣的啊”?

“好了好了,你別一副要哭的樣子,所有費用我全包了”。淩寒見藍樂領著藍優與淩晨走了進來,爽快的答應賠償。

“寒弟,你在玩什麽”?淩晨極不耐煩的吼道,這不是七年來她第一次沖她發脾氣,她都已經犧牲自己約會的時間來幫她了,她怎麽還要給她找麻煩呢?

佟瑾的船已行到眼前,不等靠近他已運用輕功飛了過來,一身白衣的他就像一只白鶴飛過湖面,引來湖上一片尖叫聲與叫好聲。

佟瑾立穩船頭,滿臉笑意的望著撞在一起的船身,寒弟,你還真不能讓人小瞧呢。

“瑾哥哥,你怎麽來了”?淩晨見到佟瑾雙眼已笑成了月牙兒,笑著跑向他。

“你問他”。佟瑾把所有的問題丟向淩晨。

淩寒嘿嘿一笑,尷尬的說道:“是啊,瑾,你怎麽也來了”?

“我不來怎麽見得到如此精彩的一幕”?佟瑾似笑非笑的望著淩寒,心裏早恨的牙癢癢,你就這麽怕我壞了你的好事麽?甚至不惜撞船?他眸光掃向站在淩寒身邊的藍家兄妹,男的俊女的美,跟他們姐弟還真是配呢,簡直是絕配。

淩寒心中暗罵這個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她用得著撞船麽,她可是為了他的幸福著想啊,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佟兄,相請不如偶遇,既然這麽有緣,不如一起如何”?藍優笑著邀請佟瑾,卻被藍樂暗自扯了扯衣袖,她莫名的不喜佟瑾,總覺得他太過在意淩寒,這令她非常的沒有安全感。

“好啊,只是不知此船還開不開得動”?佟瑾唇角輕扯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佟公子,佟公子……”。另一艘船上響起女子的喊叫聲,淩晨的臉色微變,她認得她,那正是那天桃園會上彈古箏的陳馨,一身粉衣的她正站在甲板上向這邊揮手。

“怎麽像個娼妓似的”?淩晨惡毒的罵道。

“瑾,她好像是在叫你”。淩寒絕色小臉笑成一朵花兒,他們自己都不在意,她急個啥?

藍優對於淩晨對佟瑾的在乎皺起了眉頭,藍樂站在一邊正等著看好戲,她可記得剛剛淩寒避他就像避蛇蠍。

“不是好像,而是事實,你不都看見了麽?難得我們三對走到一起,不如過我的船上去吧”?佟瑾說完並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率先躍上他自己的船,並且命船家把船開近,方便他們上船。

作者有話說

親~終於見到簽約紅印了,哈~~

035救人要緊

淩寒最後一個蹬上船,佟瑾在另一邊的甲板上對她伸出手,她暗哼一聲,對於他的手視而不見。跳上甲板從他身邊走過,走出兩步回轉頭,狠狠瞪著他問道:“你故意的是麽”?

佟瑾眉頭輕揚,並未出聲。但那表情分明在說,故意的又咋樣?

淩寒氣急敗壞的走近他,跳起來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吼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害老子撞船,我要掐死你”。

佟瑾看著氣呼呼的淩寒,這幾日來的郁悶一掃而空,突然間心情大好,就連脖子被她掐著也完全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