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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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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半睜開眼,柳宴宜習慣性地把頭發揉亂,想要從床上坐起。

下一刻,卻被從腰部傳來的力道讓她重新跌回身後那具溫和的懷抱裏。

“醒了?”身後一道溫和的嗓音低啞響起。

柳宴宜迅速扭過頭面向身後的人。

席其琛微微一笑,手指滑過她的臉頰,深邃的眼眸深處帶著幾分憐惜。

柳宴宜心臟突突的跳。

對面那人微皺淩亂的淺灰色棉制衣敞開著,胸膛性感的顯露,蓬松淩亂的黑色頭發,微微上揚的薄唇,慵懶亦充滿著驚人的頹廢美。

柳宴宜迷迷糊糊的被他正面抱在懷裏,而腰上強而有力的雙臂像個鐵鏈一般鎖住她的任何動作。

不適的動了動身子,身旁的人下意識的將她抱緊了一些,左手停在她的腰臀之間,柳宴宜終於微微的紅了臉,全身燥熱。

席其琛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嘴角微微上揚。

帶著屬於晨起時特別的性感,呢喃,“我幫你請了假,再陪我睡一會兒。”

柳宴宜受不了這樣的溫柔,將頭顱埋進了被子裏,悶道,“我要去醫院,你松手。”

席其琛也順勢鉆了進來,用力將她脫離自已手臂的腰攬了回來,俊臉深埋在她的頸項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被窩裏,柳宴宜咕噥幾聲,配合的挽上了他的腰。

“休息會我陪你一起去,昨天真的很累了。”席其琛悶道。

柳宴宜覺得這句話有些邪惡,臉在黑暗裏微紅,輕哼,“你不是一向不喜歡我跟謝曼文來往嗎?”

“我沒有。”狡辯。

柳宴宜忍不住翻白眼,扯過停在她腰處的大手,捏在手心裏狠狠的折弄,“偽君子——”

席其琛另一只手及時的捂住她的嘴唇,臉一紅,有些別扭。“謝曼文那邊許慎在,你別去打擾人家。”

“哼,那個王八——”接下去的話沒說全,因為席其琛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話語。

纏綿吮吸,長驅直入,柳宴宜身體微微有些發抖,說實在話,以前席其琛親她她完全怡然自得,可現在竟有些燥熱,有些不適的轉了轉身體。

大腿卻在觸碰到一根硬硬的東西的時候,她因為差點緊張而叫喚出聲。

柳宴宜咬牙瞪著席其琛,“嘿,你——”

席其琛也很不好受,下身一股熱氣湧了上來,真是要命的折磨。

隱忍的表情,濕潤的身體,深陷情欲的黑眸,還有腰處緊緊環抱著她的手,柳宴宜腦子裏一片空白。

“流氓——”咬牙切齒。

席其琛俊逸的臉龐升起一層紅暈,黑沈的目光緊緊鎖住柳宴宜,臉龐有些憂悶,過了片刻,低沈的嗓子輕輕溢出一聲嘆息。

窒息的熱吻又一次的纏了上來,不斷地吸吮交纏。

柳宴宜差點被這樣帶著濃烈氣息的親吻停怯了呼吸。

樓抱更緊了幾分,良久只聽他喃喃道,聲音低迷嘶啞,“阿宜我好熱。”

柳宴宜一怔,隨著他的話語心口亦升起一抹燥熱,“你………”

下一刻,聲音又被那契而不舍纏綿上來的火熱性感的唇全然吞沒。

“睡吧。”克制的分開了雙唇,把她的頭按在胸口,席其琛的氣息變得有些沈重。

埋在胸口的人悶笑,下意識的撫上了嘴唇。

再次睜開眼睛的柳宴宜感覺身旁的人已經離開,被著溫熱的被子覆蓋在她的身上,惹不住嘴角上揚。

側身將自已裹進白色的床單內,手背擡起覆向額際。

“悶騷啊悶騷。”

而此時柳宴宜嘴裏的悶騷男正在認真的做著早餐,嚴格來說,是午餐。

正午時分,太陽高高掛在天空,毛茸茸的細碎光芒透過窗戶折射在大理石制的流理臺上,照應著一道出類拔萃的身影。

席其琛應該是洗過了澡,頭發微濕翹在空中。

隨手拾起餐桌上水晶盤裏的水果砸向那道俊逸明朗的背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柳宴宜吹著口哨進了浴室。

流理臺前的高雅人物俯身撿起水果,嘴角揚起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在陽光格外迷人。

柳宴宜在浴室裏泡澡,裏面蒸汽朦朧,她得意的哼著小曲。

回憶起前幾個小時的場境,一向浮誇的臉龐竟似帶著緋紅,說不出來溫暖。

半個小時後某人終於姍姍從浴室裏走出來。

席其琛將毛巾遞給她,“把頭發擦幹。”

柳宴宜嘿嘿一笑接過,瞟了一眼餐桌上豐富的餐點,瞇眼,“留出來一份,我帶去醫院。”

柳宴宜牽著席其琛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許慎正在餵謝曼文喝粥。

謝曼文微斂眉,聽見腳步聲,抿了抿唇,“阿宜?”

許慎退後一步讓出了位置,柳宴宜經過他時一個眼神也沒給,一屁股坐在床頭,“好點沒有?”

謝曼文微笑,嘴唇還是蒼白,“你今天不用上班啊?”

“請假。”很不爽的語氣。

“………”

席其琛扯扯她的短發,柳宴宜一腳過去一腳,被他輕盈的避開。

溫和的有些不自在道。“謝小姐,——好好休息。”

謝曼文圍著一層白紗布的眼睛看不見任何事物,緊了緊捏著柳宴宜的手掌,皺眉,“杜衡?”

柳宴宜咳咳,嘿嘿一笑,“席其琛。”

席其琛在外人面前倒也算得上是大方得體,轉身坐在了沙發上,樣子很隨意。

謝曼文的表情很奇怪,捏緊了某人的手,問出心中疑惑,“你們和好了?”

“算是吧。”懶洋洋的開口。

“那杜衡那小夥子怎麽辦?”謝曼文壓底了嗓間,生怕被席其琛聽了去。

柳宴宜低下頭,攪動著保溫杯裏的餐點,“什麽怎麽辦。”

“算了,你個小沒良心的東西——”

柳宴宜斂眉,有些心浮氣燥,看向正窩在沙發裏看著報紙的席其琛心裏有點恍神,最終還是選擇了沈默。

許慎擋在前方攔住了柳宴宜的去處,他還是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看起來有些疲憊,神色恍惚,柳宴宜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人,扭過身子就往反方向走。

“柳小姐——”拉住柳宴宜的手臂。

一個轉身,揮開,冷冰冰的開口,“許先生請自重,這是醫院。”

一瞬間,許慎的身體全然僵硬,臉色微變,“請留步。”柳宴宜原本向前走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擰眉看向他,有些陰戾。

“我倒要聽聽你還想說什麽?”

“我的前妻她——”

“我不想聽這些,與我無關,也與謝曼文無關。許先生,你如果是想對我說你前妻有多愛你的話,請你閉上嘴,因為,沒有必要。”冷冷打斷。

“柳小姐,這件事我會處理,但是麻煩你不要插在我跟曼文的中間。這是我跟她的事情,也與你無關。”

“你會處理?哼,我不覺得一個連自已的女人也不能保護的人能處理好這件事情。”

“我會給你一個交待,三天以後你就能瞧見結果,如果我做到了表明立場,請你以後也表明你自已的立場,我不希望曼文因為你而對我有不好的想法。”許慎的口氣很強硬。

柳宴宜朝病房裏望去,突然覺得謝曼文的臉很模糊,“許慎,我清楚的告訴你,謝曼文她是我最親的人,你照顧不好她,我隨時會把她從你身邊帶走,如果還有下次,你大可以試一試。”

這算是柳宴宜的退步,也是變相的定心丸。

許慎看著柳宴宜遠去的背影,眼中的深眸黑不見底,渾身散發戾氣。

這一次,他不會也不能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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