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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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柳宴宜這四年來幻想過無數個可能。

可當言又琴絕望的撲上來啃咬她的唇的時候,現實殘酷的告訴她:你丫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逼!

她說:她愛的是她!

柳宴宜表情瞬間變得猙獰,比無意中吃了一只蒼蠅的表情還要猙獰。

言又琴滿臉通紅。

言又琴手上擰了瓶小白幹,見她不說話幹巴巴的樂了幾聲,灌了幾口酒,擡手一抹臉:“這杯敬你,敬所有自以為是的白癡!”

她的臉走近過來,緊緊貼著柳宴宜的脖子,喃喃自語:枊宴宜,柳宴宜。

柳宴宜突然笑了起來,捂著臉,晃著腦袋發嗲: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想搞成這樣,都是可愛惹得禍!

言又琴有點噎,喝了口酒壓壓翻湧的不快,“邪惡自私了不是,得,我活該,我認了。”

柳宴宜以為她會流下幾滴傷心淚,可那女人轉身翻臉就走人。

她狠狠踢了腳下的石子兩下,說什麽道歉,原來,從頭到尾就她一人當真了!

柳宴宜決定代表月亮懲罰他們,對待賤人就要用更賤的手段,誰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讓誰舒服。

抽的丫血濺七尺,連帶把自己這個賤人也抽醒!

因為柳宴宜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這是演電影還是言情小說?這四年來的憋屈和不僨,不甘,思念竟然只是因為一個言又琴的愛!

你他媽以為自已在演韓劇大撒狗血也要看看觀眾接不接受得了啊。

柳宴宜怒了,徹底的怒了。

酒吧包廂裏,柳宴宜自顧自的給謝曼文趙書明湛滿酒杯,高揚起舉起酒杯晃晃,“賤人年年有,今年他媽的特別多。來,小明,為賤人,幹杯。”

趙書明這兩天也是因為謝光和家裏大吵了一架,兩個人處於冷戰期,柳宴宜一招呼屁癲屁癲跑來討酒喝。

謝曼文見情勢也不敢不喝,低頭喝光了杯中酒。

柳宴宜又倒了一杯給她,倚住她的肩膀,眉眼一挑,“為愛情幹杯,為TMD愛情幹一杯。”

趙書明立馬跟著起哄,謝曼文抵抗的很狼狽。

席其琛到現場的時候,謝曼文早早在那候著,一見他慢條斯理的從車裏冷艷的鉆出來,一點也不急的樣子,恨不能上去給他一腳。

謝曼文發誓,今天席其琛被柳宴宜打死了,她都不管,是該好好收拾收拾,不然還真以為他自已天下第一,獨一無二了?

席其琛其實也擔心,偏偏前幾個小時從別人嘴裏得知言又琴來找過她,大慨猜到了談話內容,心裏總覺得柳宴宜欠了他一次,這回一定不讓她這麽輕易的愰過去。

可萬萬沒想到接下發生的事情徹頭徹尾的出乎他的意料。

席其琛跟在謝曼文身後,拐進左邊一暗門上了二樓,一到二樓走廊就聽到哐啷哐啷的碎聲從最裏的包廂傳來,煞是有氣勢。

席其琛下意識的皺眉。

謝曼文喝的也不少,把人領了來,就撒手不管,鉆進包廂裝路人。

柳宴宜正和趙書明在對唱情歌,一句歌詞一瓶青島,柳宴宜腳踩在茶幾上,用話筒把趙書明打暈,“還別哭了,青天白日的,姐姐我還沒死,你丫再哭,我抽不死你。”

趙書明手一擋,酒瓶散落四地,柳宴宜躲開那些瓶子,頭也更暈了。

一扭頭,正對上推門而入的席其琛,眼睛綠油油的反射出光來了。

席其琛下意識回頭去看,四處無人,一個沒註意被她從身後撲了上來,席其琛身軀一震,有些惶恐和不安。

她的臉緊貼著席其琛的後背,沒有了對著趙書明跋扈,喃喃低語,“抓住你了,席其琛。”

只這一句話,席其琛就後悔了,特別特別的後悔,後悔四年前自已的所作所為,後悔讓她離開自已四年。

“阿宜,我們回家,好不好?”心裏因為這一句話沒有任何怨氣,只想把她留在身邊,給她最好的,不再讓她受到傷害。

席其琛把她打橫抱起,她似乎清醒了一點,掙紮起要下來,席其琛把她放在沙發上,黝黑的眼珠盯著她。

她斜歪在座位上撐頭看了他一會兒,又趴在桌上,砸吧砸吧嘴,說,“喝酒,不喝不回去。”

席其琛二話不說,拎起桌上的高級洋酒全灌了進去。

謝曼文跟趙書明在一邊拍手叫好。

柳宴宜卻還是不滿意,又往酒杯裏倒了三種酒混合在一起,說,“你喝了,我就跟你回去。”

謝曼文跟已經醉個小死的趙書明臉都綠了,姑奶奶,這要出人命的。

席其琛修長的手指接過她手裏的酒杯,嘴角還是微翹的,猛的一灌,一杯見底。

柳宴宜又突然嗖的一聲,腳步略顯不穩的站了起來,提起席其琛的衣領,突然掄圓了給了席其琛一個大嘴巴,說,“叫你喝你就喝,你賤啊。”

謝曼文看不下去,喝嗤,“柳宴宜你怎麽這麽暴力啊?”

柳宴宜笑瞇瞇的指著席其琛,沒看任何人,“四年前的清高勁怎麽不見了?席其琛,我怎麽就越看你越心煩。”說完劈裏啪啦的又抽了過去。

席其琛低眉順目,不躲也不解釋,趙書明在一旁看的來了勁,上趕著也想上去掄幾掌。

謝曼文連忙死抱住小祖宗的腰,“孩子,千萬別去啊,你打了可就出事了。”

柳宴宜出了點氣又抱緊席其琛特矯情的親了上去,火辣的謝曼文只敢從指逢裏偷看。

還沒等她上去拉開,她又一把把人席其琛推倒在地。

席其琛躺在地毯上,線衣被柳宴宜揉搓的不成形,一頭黑發淩亂卻異常性感,渾身散發出一種迷沈的氣息。

謝曼文小心一瞧,荷,敢情是醉死了。

那邊趙書明不知是想起了什麽,傻呵呵的湊了過去,謝曼文拽都拽不住。

柳宴宜那廂也倒在沙發上裝死,謝曼文怎麽踢她,也沒反應。

她雙臉緋紅,氣息略顯不穩,席其琛被趴在身邊的小明弄醒,一睜眼,顫顫的站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開口竟還是那句話。

“阿宜,我們回家,好不好?”

柳宴宜呼呼大睡。

謝曼文痛心疾首。

昏沈中熟悉的清淡嗓音讓柳宴宜睡得異常煩躁,恍惚間有只男人的手攬上她的腰,小心翼翼的地將她從沙發扶了起來。

太陽穴漲痛的很,全身上下軟弱無力,難受得跟被人揍了一頓似的。

柳宴宜拂額,冷淡的掃開那只手,眼睛睜開,“走開…”

席其琛楞了楞,神色涼淡,包廂內一片死寂。

杜衡趕到的時候,柳宴宜正趴在馬桶上吐的天昏地暗,謝曼文搞不定這野馬,席其琛一碰她又發瘋,趙書明倒是乖巧的找來了杜衡。

杜衡臉色明顯的很蒼白,謝曼文見了他像見了救星,差一點點就跪下了,“杜衡,你得幫幫姐姐,她這是作死啊。”

杜衡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跟黑暗處的席其琛客氣的點了點頭。

席其琛側頭,微點了下頭,紫紅的十個手指印在臉龐看的杜衡心一驚。

“阿宜,我送你回去,你喝醉了。”

“呃…杜衡?”

“還認得人,看來我還沒白對你好。”

“討厭,你來跟我喝酒嗎?小明,拿酒來。”

“阿宜,我心臟不舒服,醫生不準我喝酒,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說過不能聞酒味?”

“對對,不喝,你不能喝,對心臟不好。”

“那我們走吧。”

“心痛嗎?我也好心痛,原來心痛是這樣的,呵呵,杜衡,我是不是也得病了啊?”

柳宴宜低低的笑,“我們去法國治,治好了就不痛了,好不好?”

四周靜寂。

杜衡微微一笑,抱起她癱軟的身體,安慰道,“好,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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