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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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比賽過後有一陣子,大家的熱情總算是消減了許多,除去那些時不時在霍格沃茲某個角落出現,穿著不同校服的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巫師,一切都和往常沒什麽區別,像每一個平平淡淡的周一到周五,再是平平淡淡的周末和聊無趣味的作業,最後是聖誕節假期。

不過這個假期並不平淡,只有那麽一小批學生需要在假期當天坐上回家的火車。

在聖誕節的前一周,大家總算得知了這個大好消息。

聖誕舞會。

聖誕舞會是三強賽的一部分,其目的是為了促進各國家之間青年巫師的交流溝通,舞會總是成人社交中的一部分,,聖誕舞會也是如此,只允許四年級以上的學生參加(在巫師界,只有滿14歲才能勉強不被稱為‘小巫師’),當然,低年級學生可以被高年級學生邀請。

舞會在聖誕節當晚八點舉行,到午夜結束,地點當然是霍格沃茲的禮堂,在這之前,大家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來進行舞會前的準備工作,比如,邀請一位心儀的男巫或者女巫作為伴侶,準備一件能讓你在舞會上光彩照人的禮服之類的。

這個消息一出來,整個霍格沃茲都燒開了的水,沸騰了,高年級的學生開始為自己訂做去舞會的禮服,低年級學生也期盼著能有幸收到一位高年級的邀請,好讓他們也去參加,而不是在別人都歡天喜地旋轉在舞池的時候在火車上晃蕩。

“你們都找到一起參加舞會的伴了嗎?”阿普雷什問,她正和一群德姆斯特朗巫師坐在桌前,鋪著純色桌布的桌面上,並排擺著兩塊堆成窩狀的軟布,上面分別擺著一枚金蛋。

“啊?”大家都凝神盯著金蛋,試圖找到第二場比賽的線索,阿普雷什這個問題問得猝不及防。

“我想去邀請奧德蕾,但我還沒想好怎麽說。”克魯姆率先反應過來,一反剛剛的沈默寡言,擡頭道,他把金蛋拿下來抱在懷裏,好像這樣就能得到提示,或者孵出一只幼龍來一樣。

“那你該快點,她是個很受歡迎的姑娘,追求者可一點不少!”阿普雷什聳聳肩,直白道:“還想和你一起去呢,現在看來我是沒機會了。”

“阿普雷什,你為什麽不和呂措一起?”一個茶色頭發的男孩問她,一雙淺色的眸子非常澄澈,“我聽說勇士必須要邀請一位舞伴。”勇士開場舞也是三強賽的傳統。

阿普雷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瞇瞇的看向他,問了句:“維科,你想跳開場舞嗎?”

男孩立馬搖了搖頭拒絕了,他不知道想到了哪裏,白皙清秀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紅暈,羞赧道:“我……我也有舞伴了。”

其他人見他這副害羞的樣子,一下子就猜到了答案,畢竟都是很多年的同學了,不可思議道:“又是你哥哥?”

維科點了點頭,溫聲道:“卡卡洛夫校長不是說,聖誕節之後的第二場比賽可以邀請家人來觀看嗎,反正這個假期我們也沒法回家了,我就給哥哥寄了一封信請他過來……”順便把舞伴也解決了。

“天啊,以前海茵還沒畢業的時候,你害羞,每年都和他一起,海茵都畢業兩年了,你還不會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等將來他結婚了,你怎麽辦?”維科魔法很強,在魔咒上的天賦甚至超過了他的哥哥,但偏偏性格內向,平時看著溫溫柔柔,但不是熟人,他一句話都不會說。

“說實話,聽到舞會的時候,我最擔心的就是兩個人。”阿普雷什搖搖頭,很無奈的樣子,“其中一個就是你,維科,海茵不在,我以為你怎麽也得硬著頭皮自己選一個舞伴了,沒想到,你把‘外援’帶到英國來了。”

維科小幅度地笑了笑,像個害羞的小松鼠,但就憑他現在能坐在這裏,就證明了他的能力,至少在德姆斯特朗是前列了。

其實他還是魁地奇球隊的擊球手,揮舞著大棒的那種。

“還有一個呢,”有人催促阿普雷什,“還有一個是誰?”

“我不說你們也知道,”阿普雷什也不賣關子,直接道:“那當然是我們的首席大人,咱們學校每年的畢業舞會,阿蘭不都是自己去的嗎,每年都有無數人想要和他一起走進舞廳,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連克魯姆都知道邀請一位女伴。”

“可是今年不同以往了,”一個剛從外面回來的男巫說,“首席不是有了男友嗎,舞會應該會和馬爾福一起吧,我剛剛看到他和馬爾福在黑湖邊,好像在商量什麽事,然後就往城堡的方向去了。”

“看來我們的首席又要夜不歸宿了。”一個黑皮膚的漂亮姑娘眨眨眼,露出一個眾人心照不宣的暧昧表情。

“可是我聽說這次馬爾福的未婚妻也會來看比賽。”另一個女巫說,“我姐姐嫁去了法國,我聽她說的,馬爾福家今年暑假去法國,就是為了訂下他們繼承人的婚約,不說三強賽難得一見,就是為了培養未婚夫妻的感情,那位小姐也會來的。”

“聽上去好像很糟糕。”呂措說。

“簡直糟糕透頂!他既然有了未婚妻,為什麽還要招惹阿蘭,他明明知道,阿蘭會真的愛上他!”阿普雷什一拍桌子,她的手勁不小,桌面上用軟布堆起來的小窩立馬被震散架了,金蛋滴溜溜地滾了幾圈,在即將掉下去的時候被維科伸手接住。

“差一點……”大家都松了一口氣,自從第一天晚上他們把兩個金蛋都打開了一遍之後,金蛋中間的縫隙就變寬了,狠輕易就能打開,好像是某種咒語失靈了一樣。

他們可不想重新聽一次那可以媲美女妖尖叫的聲音。

金蛋危機後,為了避免它再次不小心裂開導致上面的咒語完全失靈,接下來的時間,阿普雷什一直像克魯姆一樣抱著它,她還是很生氣的樣子,偏偏抱著金蛋的姿勢讓她看上去有些滑稽。

克魯姆非常安靜地坐在另一邊,一邊在心裏想著一會去邀請奧德蕾要說的臺詞,一邊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這群準備為首席打抱不平的人們,他們口中那個馬爾福的‘未婚妻’,其實就是他們的首席呢。

另一邊,斯萊特林休息室中,占了大半個墻的壁爐劈裏啪啦燃著火,把房間映照得發紅,火舌時不時出來跳一圈,照的整個房間都暖融融的,就連漂浮著的綠色旗幟都映上了火光。

休息室面積很大,遠離壁爐的一半都是鋪著墨綠桌布的書桌,上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一些書本,座位上沒幾個學生,天氣太冷,大家更喜歡窩在宿舍裏。

在壁爐前面,幾個看上去就非常舒適的沙發隨意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圈,中間一個長長的茶幾,上面擺著幾杯紅茶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沙發上面,厚厚的絨毯直垂到地板上和地毯堆在一起,絨毯下面是毛絨絨暖烘烘的小靠枕。

靠枕上面,絨毯下面,是沒骨頭一樣窩在那裏的德拉科,他穿著一身精心搭配過的睡衣,幾縷淺金色短發松松散散的遮過眼睛,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潘西他們聊天,時不時小小地打一個哈欠,擡起眼皮看看另一邊端坐著的阿蘭,然後再垂下來,繼續打盹。

阿蘭的衣著和白天沒什麽不同,頭發也整整齊齊地攏在腦後,他正一臉嚴肅地翻看手裏的書,拿著羽毛筆在另一旁的黑皮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昏暗的燈光下,泛黃的紙張愈發暗沈,讓人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在寫字,還是隨便畫了幾個道道。

“德拉科。”潘西欲言又止,目光不停地在阿蘭和德拉科之間打轉,似乎是有問題又顧忌著阿蘭在場不好開口,一臉糾結。

“你想問什麽,潘西?”任誰被直勾勾盯上那麽久都不會沒有感覺,德拉科懶洋洋地擡了擡下巴,瞇了瞇眼打了個哈欠又懶洋洋地把自己的腦袋放到阿蘭腿上,一直重覆著翻書和寫字,沒有多餘動作的阿蘭往另一邊挪了挪筆記本,又換了個姿勢好讓他躺的更舒服些。

看到這,潘西更不說話了。

“潘西是想問……”布雷斯笑了一聲,目光越過德拉科直直釘在阿蘭身上,“聖誕舞會,你會邀請誰?”

德拉科冷哼一聲,在布雷斯看得越來越明目張膽的時候,終於不再像冬眠一樣窩著,而是坐直了身子擋住布雷斯的視線。

“德拉科,別這麽小氣。”布雷斯笑嘻嘻的。

德拉科撇了撇嘴,抓過阿蘭的手,故意當著幾個好友——尤其是布雷斯的面,露出兩排細白的牙齒,輕輕地在每一根手指上咬了一下,一點牙印都沒有,連個紅痕都沒留下,就像是挑逗了,阿蘭動也沒動,連表情都沒變,像是早就習慣了。

“我的舞伴當然是阿蘭了。”德拉科說。

“我聽說你的未婚妻也要來,”潘西急急道:“她也會來看比賽,對嗎?”

“沒錯。”德拉科頭也不擡,專註地研究阿蘭襯衫上的扣子。

“那麽你應該邀請她,而不是其他人。”潘西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你太胡鬧了,德拉科,你的未婚妻不會同意的。”

德拉科動作頓了頓,他突然想起來,潘西他們,似乎都不知道其實他訂婚的另一個對象是阿蘭。

他們還認為,阿蘭是德拉科最近才找的男朋友。

按理說從一開始德拉科就該為他們介紹的,但那個時候德拉科憋著一口氣不願意承認阿蘭的地位,到後來,他就忘了。

看著好友們或不讚同或擔憂的目光,德拉科突然就有了開玩笑的心思,他高高挑起眉,輕哼一聲,說:“他同不同意,關我什麽事。”

“他?”布雷斯一下子捕捉到他話裏的重點,“你的婚約對象,是個男孩?”

德拉科無所謂地點點頭,布雷斯說的一點沒錯。

布雷斯不說話了,看向阿蘭的目光仍然帶著垂涎,不過又多了一點其他的,同情之類的。

他現在覺得阿蘭其實是德拉科因為不滿意婚約,專門找來氣他的未婚夫的了,說不定舞會那天,就是一場大戲。

只看德拉科那未婚夫的性子了,是坦然面對德拉科和其他男巫親昵的場景,還是大吵大鬧不消停?

德拉科看著他的臉色,也在心裏愉悅的笑了,傻子布雷斯,還想和他搶人,首先智商上就不夠。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收藏評論的小天使們~~

明天要不要讓哈利邀請一下阿蘭OVO

當然他肯定是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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