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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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斯口中不堪一擊的愛爾蘭隊最終還是挺進了決賽,世界杯最後一天,即將在體育館舉行最有爆點的比賽,保加利亞對上愛爾蘭。

克魯姆和愛爾蘭隊的找球手積怨很久,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麽對上的,總之在大家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只來得及將掏出魔杖馬上就要決鬥的兩人分開。

“威克多爾,我們不是來打架的!冷靜!”加爾比恩堪堪維持著完美無缺的笑容,兩手緊緊拽著克魯姆強壯的胳膊。

“野蠻人!”愛爾蘭球隊的布魯斯特重重哼了一聲。

“偽君子!”克魯姆翻了個白眼,一點都不退讓,並且立馬就把自己的胳膊從加爾比恩的手中抽出來,自從他們為進決賽而慶祝的那天晚上他看到加爾比恩和一個素不相識的漂亮姑娘打得火熱並且消失了一整晚之後,他看見這家夥的臉就忍不住想一拳上去。

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追求阿蘭,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實質性關系,可加爾比恩這花心加濫情的做法實在是讓他惱怒不已,他難不成以為自己是情聖嗎?

“威克多爾——”加爾比恩一邊大聲喊一邊追上來。

克魯姆不想搭理他,但看見隊員們疑惑的目光,他還是打了聲招呼,示意他們先走,自己停了下來。

“威克多爾,我想你大概對我有點誤會。”加爾比恩狀似無奈地攤手。

“你想多了,加爾比恩。”克魯姆抱起雙臂,目光不善地在加爾比恩身上掃來掃去。

“但是你最近……”加爾比恩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倒顯得克魯姆是蠻不講理的人,“我不得不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一下——”

“你是說——那天晚上你和一個法國姑娘消失一整夜的事情嗎?”克魯姆難得用上了貴族那些在他看來虛偽無比的腔調,並且刻意加重了‘一整夜’這幾個單詞。

加爾比恩的行為實在是讓他看不上眼,他生氣的也不是和個姑娘過夜之類的,畢竟大家都是自由身,只是加爾比恩一直在追求阿蘭,對阿蘭一副情深的模樣,轉頭就去約別人。

“我只是——心情不太好,”加爾比恩的聲音驟然降低,像是在賣可憐似的,解釋道:“阿蘭又一次拒絕了我,並且把我凍在原地……威克多爾,看在咱倆感情的份上,請別告訴阿蘭好嗎?”

加爾比恩的語氣實在是可憐極了,但克魯姆不是個能輕易被蒙騙的傻瓜,否則他也不會和阿蘭搭檔了七年還沒有被遠遠甩到後面去,聽到這話,他只是不屑的噴了口氣,把布魯斯特的刻薄學了個夠,譏諷道:“就算阿蘭知道了,你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你知道他的,不相幹的人,玩得多大,他也不在意。”克魯姆現在的樣子倒是和海報上那陰沈臉的樣子差不多,甚至還多了些和他的長相非常違和的譏誚。

加爾比恩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見拿著一卷紙的阿蘭從遠處走過來,他換上了一身傳統的勾邊巫師袍,暗沈的顏色反而把他的皮膚襯的更白,高挑的身材在一群健壯的歐美巫師中也非常出眾。

加爾比恩的眼中飛快閃過一絲迷戀,那是對美好事物的貪婪和求而不得的掙紮,恰好看在眼裏的克魯姆撇撇嘴,咬著牙小聲警告:“別讓我忍不住給你一拳。”

受到警告的他一下子老實了,就武力上來說,十個他也不是克魯姆的對手,加爾比恩之所以能在德姆斯特朗權力中心占據一席之地,完全是靠他的腦袋,還有他的同伴——一個古老黑巫師家族的繼承人,兩人一文一武相互配合,在每年的試煉中也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而阿蘭和克魯姆兩個人,他們屬於德姆斯特朗數量最多也是最常見的組合,專註於武力,追求絕對的力量。

阿蘭步伐不緊不慢,走近的時候加爾比恩已經在克魯姆的威脅下溜走了,金發少年看看加爾比恩離開的方向又看看克魯姆,一言不發,臉上也不見好奇。

克魯姆顯然深知好友話少,習慣性挑起話題,先說了說加爾比恩的事情,見阿蘭一點興趣也沒有才轉而說到其他的。

“加爾比恩說派對那天你對他動手了?”克魯姆問道,“這不像你的脾氣。”

阿蘭抿唇點點頭,不知道該怎麽向他解釋,事實上自從訂婚之後,他就發現自己對和他人接觸的容忍度降低了很多,有時候甚至會下意識動手,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也許是臨近成年的緣故,血脈對他的影響在逐步加深,從喜歡陰涼到看見水就忍不住撲進去、眼睛在夜晚不受控制地隨意變換,還有就是非常抵觸和巫師接觸。

克魯姆還好,兩個人從一年級開始搭檔,默契不說,彼此之間也熟悉到了極點,但加爾比恩就不同了,阿蘭一點都不想接近他。

還有一個例外,他的未婚夫,德拉科·馬爾福。

阿蘭一點都不想知道為什麽他對德拉科的接近生不起抵觸心,也許是訂婚契約的影響,也許是因為德拉科純血巫師的身份,總之喝醉的那天晚上,他甚至展示出了罕見的柔順姿態,乖乖被對方抱著倒在草地上。

不過德拉科當時的表情非常一言難盡,他看上去是希望阿蘭倒黴的,可偏偏他插了一手,也幸虧了他,阿蘭才沒有直接就順從了本心栽到水裏去。

德拉科的臉上幸災樂禍和懊惱兩種情緒雜糅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怪異。

他似乎是想和阿蘭聊聊天的,可惜一個沈默寡言,一個毒舌傲慢,註定幾句話就會把天聊死。

德拉科非常明智地遁走了,臨走前在阿蘭嘴上親了一口,美其名曰‘福利’。奇怪的是,一向反應靈敏的阿蘭就像被按下暫停鍵一樣,結結實實接受了這個吻,一點躲閃的心思都沒有。

一直到後來的幾天,他還思考這件事,當然不是那個吻。

“你在想什麽?阿蘭。”克魯姆發現好友發呆了,對的,他非常厲害,能從阿蘭各種看不出變化的微表情裏看出他的狀態。

“一個——”阿蘭閉上嘴,道:“一點疑問。”

克魯姆挑挑眉,看出阿蘭不想多談,換了個話題,問道:“你拿著什麽,那看上去像一張海報還是什麽?”

阿蘭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他把手裏的紙展開給站在他旁邊的克魯姆看,兩人身高差不多,這樣看非常方便。

那的確是一張海報,海報上的人也非常熟悉,左上角一個大大的字母纏繞在一起扭動的斜體印刷字——保加利亞球隊最有價值球員,威克多爾·克魯姆。

正中間是克魯姆每天早上照鏡子都會看到的那張臉,看上去遠比現實中還要傲慢,濃黑色的兩道眉毛,炯炯有神的雙眼不停眨動,高挺的羅馬式鼻子讓他看起來極具攻擊性,緊緊抿在一起的薄唇不停地做出下撇的動作,整個人看上去都非常陰沈。

“我的老天,這是誰?啊?”克魯姆難以置信地對著海報中那個一直在沖他皺眉、撇嘴的人,篤定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阿蘭沈默地對上他瞪圓的雙眼,非常認真的說:“這是科莫先生給我的,上面還有你的簽名。”

科莫先生是保加利亞球隊的專屬攝像師,他對克魯姆只有一個要求——兇一點,再兇一點!傲慢,一定要傲慢!

照他的話來說——現在的小姑娘們都吃這一套。

當然了,他說的沒錯。

“那麽你要來看決賽嗎?”克魯姆轉移話題,問他,“我還有頂座的票。”

阿蘭想了想體育館裏沸沸揚揚的巫師們,搖搖頭,道:“我在帳篷裏。”

“好吧,我結束了就去找你。”克魯姆不再多說,阿蘭對魁地奇這種運動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次純粹是回德國的路上順便陪他來比賽。

作者有話要說:

短小路過

速度實在是不成,宿舍的凳子都外借了,我搬了一堆課本摞地上,坐上邊寫,超硬---

哭唧唧

五一假期休息哦,大家假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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