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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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先前還笑呵著和他們說話的老伯倒在地上，捂著腦袋，指縫間的流下的血鮮紅得刺眼。
一個肥胖的男人帶著大金鏈子，囂張跋扈的喊道：“你還想攔我？告訴你，這座破樓我拆定了。”
“不行啊，這可是文化古跡，已經留了好多年了。”老伯顫顫巍巍地想要阻止，可對方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
“什麽文化古跡，不就是座又舊又土的樓嗎？”胖男人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找算命先生算過了，這塊地方風水好，等我找人把這破樓拆了，再在上面蓋一座祠堂供奉我家的先祖，好保佑我們家人丁興旺，財源滾滾。”
聽到這裏，陶冉和陸辰晞總算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陶冉趕緊跑過去把老伯扶起來，又從兜裏掏出紙巾替對方捂住流血的傷口。
“請不要這樣。”陸辰晞擋在兩人的面前，微微皺眉。
“臭小子，你想逞威風是嗎？我讓你逞威風！”男人罵罵咧咧的，突然伸手朝陸辰晞的腦袋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最開始的時候陸辰晞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平時交往的都是文明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地痞流氓級的人物。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陸辰晞感到一陣惡心。
他目光沈沈地看向對方，蠢蠢欲動地想要在那張豬臉上狠狠揍一拳。他的手微微動了動，還沒來得及擡起來，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沖到了自己的面前。
“混蛋！”陶冉屈膝狠狠撞了一下，胖男人臉色蒼白地捂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雙腿哆嗦地半跪在地上。
“你這個賤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嘴裏還是不幹不凈。
下一秒，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寒意。陸辰晞冷冷的地註視著他：“你剛剛說什麽？”
少年站在那裏，還沒有做什麽，可渾身的低氣壓已經在瞬間將對方壓迫得說不出話來。
他這是踢到鐵板了？
胖男人的身心備受煎熬，蒼白的嘴唇顫了顫，卻什麽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辰晞哥哥，報警。”陶冉這時也冷靜下來了：“他把老年人打傷還見了血，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
胖男人因為故意傷人被警察帶走了，陶冉和陸辰晞把老伯送到了醫院，醫生趕緊給他做了檢查又為他處理傷口，幸好傷勢並不重，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康覆。
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陶冉和陸辰晞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等著。陸辰晞靠在椅背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真是夠惡心。
他嫌惡地皺了皺眉，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知道，先前某一刻他的情緒有多糟糕，他甚至想什麽都不管，讓那個該死的男人直接消失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的時候，他不僅不覺得可怕，反而有種舒暢的感覺。
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因為他知道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身旁的女孩一定會很難過。
“辰晞哥哥。”陶冉敏銳地感覺到陸辰晞此時情緒不對，轉頭看向他，非常直白地問道：“你還好嗎？”
她擔心他，所以沒有多想就問出口了。
陸辰晞抿了抿唇。
對他而言，將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毫無保留地坦白，本身就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他應該說什麽？
是老實告訴她，他現在的心理有多麽陰暗，然後面對她震驚甚至害怕的目光，又或者是騙她自己沒什麽事，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陸辰晞陷入了良久的沈默，他似乎能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和血液的流動聲。
腦子裏一瞬間湧現出很多東西，他想要說很多話，但最後只簡單地答道：“就是心情不太好，畢竟今天遇到了這種事。”
不，不是的。他最想說的話不是這個。
繼續陪著我吧。
這才是他想要告訴她的話。
別讓這艘船被海淹沒。
陸辰晞是一艘船，但在航行的過程中他總會遇到很多風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會駛向哪裏，又或者他會被海浪直接掀翻，沈到海底，變成生銹的垃圾。
然而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到那樣的地步。
因為他有一個始終支撐著他的人。
所以繼續陪著他吧，就像以前那麽多次一樣。
“理解。”陶冉並不知道陸辰晞覆雜的心理活動，她點了點頭：“別說你了，我自己都被氣得不行，仔細一想還是太便宜他了，應該再送他幾記斷子絕孫才對！”
看到女孩氣得炸毛的模樣，陸辰晞覺得心情松緩了些，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他揉了揉女孩的頭，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了一塊糖：“給你。”
陶冉驚喜地接過，現在她有點餓，正好可以靠糖果再撐一下。吃完之後，她滿意地舔舔唇，又好好地搜刮了一遍陸辰晞的口袋，像尋寶一樣又美滋滋地找到了幾顆。
……
幾天的假期結束後，陶冉根據這件事寫了一篇報道，發布到新聞網站上，成功引起了大眾的註意。
後續就是壞人罪有應得，受害者得到了賠償，就連那座古樓也因為這次的新聞出了名，引起了有關□□門的重視。
學校裏的許多老師都看到了這個新聞，遇到陶冉的時候會好好誇獎她一番，再加上她本身就成績優異，長相出眾，因此在不知不覺間就成為了學校裏的知名人物。
等到周末回家，陶冉遇到了小區裏的一個阿姨。這個阿姨她之前就碰到過幾次，為人很是熱情，而且更巧的是她的女兒也在C大就讀，而且和陶冉是同一屆的。
“哎喲，我聽我女兒提起過你，你在學校老出名了，還替新聞網站寫稿子呢。我讓我女兒一定要多跟你學習學習。”阿姨上來就一陣誇，把陶冉都快搞的不好意思了。
“阿姨，別這麽說……”
“不要不好意思啦。”阿姨笑瞇瞇地說道：“成績又好，模樣又俊，應該有男朋友了吧。”
“男，男朋友？”陶冉一楞，結結巴巴地說道：“還沒有呢。”
“還沒男朋友嗎？你不是和陸家那個孩子……”說到這裏，阿姨覺得有些失言，連忙擺手：“哎呀，是我誤會了，平時看你們關系挺好的樣子。”
陶冉尷尬地笑了笑，直到回家後還忍不住想起那個阿姨說的話。
如果說其他人誤會也就算了，可沒想到就連小區裏的鄰居都會誤認為她和陸辰晞是情侶。
有些東西好像在不知不覺間發酵著。
上了大學以後，她偶爾也會忍不住去想她和陸辰晞的相處方式。他們關系很好，但大家都長大了，如果再像小時候那樣一有時間就混在一起，不僅會引起別人的議論，還會給陸辰晞造成困擾。
陶冉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腦袋都在發痛。她走到廚房從冰箱裏拿了一瓶果汁，冰冷的觸感似乎讓她清醒了一點。
那就試著一點點改變吧。
她依舊會關心辰晞哥哥，不容許他受到傷害，但她也會知道分寸，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有事沒事都要黏著他了。
或許這樣也會讓辰晞哥哥輕松不少吧。
……
作為一個宿舍的室友，張紫琪第一時間發現了陶冉的改變。
在某次去圖書館的路上，她看到陶冉站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低頭鼓搗著手機，完全沒有發現她在漸漸靠近。
一看陶冉的模樣，張紫琪就知道她在幹嘛。
“又在跟你哥哥聊天呢。”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了一下陶冉的肩膀，把她嚇得不輕。
“……嗯。”陶冉回過神後點了點頭，有些遲疑地看著自己的屏幕：“辰晞哥哥問我周末想不想去游樂園玩。”
仔細想想，她好久沒去過游樂園了，更別說還是和陸辰晞一起。
張紫琪覺得自己都不用動腦子就能知道答案：“你一定立刻答應了吧。”
“還沒有……”陶冉咬了咬唇：“雖然我確實想去，但是前幾天我已經做了決定，要改變和辰晞哥哥的相處方式。”
“……改變？”
“嗯。我覺得自己不該時時刻刻都想黏著他，他也需要自己的空間，更何況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需要掌握人際交往中的分寸。”陶冉的表情顯得過於失落，但還是打起精神：“當然了，這並不代表我和辰晞哥哥就會斷掉聯系，不管怎麽樣他都是我的大哥哥。”
話剛說完，周圍陷入了一片沈默。
沒有聽到張紫琪的回答，陶冉疑惑地朝對方看去，發現張紫琪正一臉震驚地望著她，仿佛她是某種滅絕動物一樣。
陶冉：“……”
她剛才說的話讓人很驚訝嗎？她明明那麽真誠的，結果好友竟然是這樣的反應。
“我沒有想到……”張紫琪喃喃道：“你怎麽突然有這樣的覺悟？”
陶冉抽了抽嘴角，決定忽略對方的話。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拒絕的話已經躺在了對話框裏，只等按下發送鍵。
可那簡單的一個鍵，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按下去。
真的要拒絕嗎？
看到她一臉糾結，遲遲沒有作出決定的樣子，張紫琪驚訝地表情漸漸變得狐疑起來：“等等你剛才的話不會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吧。”
“才不是呢！”像是被人戳到痛點一樣，陶冉不再多想，直接點下了發送鍵：“喏，我已經給他發消息說我不去了。”
“你這次竟然是來真的。”張紫琪打量了她好幾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伸手拍了拍陶冉，一副好姐妹的樣子：“既然你已經決定不去游樂園了，那周末幹脆陪我去見相親對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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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肥胖的男人帶著大金鏈子，囂張跋扈的喊道：“你還想攔我？告訴你，這座破樓我拆定了。”
“不行啊，這可是文化古跡，已經留了好多年了。”老伯顫顫巍巍地想要阻止，可對方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
“什麽文化古跡，不就是座又舊又土的樓嗎？”胖男人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找算命先生算過了，這塊地方風水好，等我找人把這破樓拆了，再在上面蓋一座祠堂供奉我家的先祖，好保佑我們家人丁興旺，財源滾滾。”
聽到這裏，陶冉和陸辰晞總算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陶冉趕緊跑過去把老伯扶起來，又從兜裏掏出紙巾替對方捂住流血的傷口。
“請不要這樣。”陸辰晞擋在兩人的面前，微微皺眉。
“臭小子，你想逞威風是嗎？我讓你逞威風！”男人罵罵咧咧的，突然伸手朝陸辰晞的腦袋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最開始的時候陸辰晞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平時交往的都是文明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地痞流氓級的人物。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陸辰晞感到一陣惡心。
他目光沈沈地看向對方，蠢蠢欲動地想要在那張豬臉上狠狠揍一拳。他的手微微動了動，還沒來得及擡起來，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沖到了自己的面前。
“混蛋！”陶冉屈膝狠狠撞了一下，胖男人臉色蒼白地捂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雙腿哆嗦地半跪在地上。
“你這個賤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嘴裏還是不幹不凈。
下一秒，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寒意。陸辰晞冷冷的地註視著他：“你剛剛說什麽？”
少年站在那裏，還沒有做什麽，可渾身的低氣壓已經在瞬間將對方壓迫得說不出話來。
他這是踢到鐵板了？
胖男人的身心備受煎熬，蒼白的嘴唇顫了顫，卻什麽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辰晞哥哥，報警。”陶冉這時也冷靜下來了：“他把老年人打傷還見了血，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
胖男人因為故意傷人被警察帶走了，陶冉和陸辰晞把老伯送到了醫院，醫生趕緊給他做了檢查又為他處理傷口，幸好傷勢並不重，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康覆。
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陶冉和陸辰晞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等著。陸辰晞靠在椅背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真是夠惡心。
他嫌惡地皺了皺眉，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知道，先前某一刻他的情緒有多糟糕，他甚至想什麽都不管，讓那個該死的男人直接消失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的時候，他不僅不覺得可怕，反而有種舒暢的感覺。
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因為他知道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身旁的女孩一定會很難過。
“辰晞哥哥。”陶冉敏銳地感覺到陸辰晞此時情緒不對，轉頭看向他，非常直白地問道：“你還好嗎？”
她擔心他，所以沒有多想就問出口了。
陸辰晞抿了抿唇。
對他而言，將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毫無保留地坦白，本身就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
他應該說什麽？
是老實告訴她，他現在的心理有多麽陰暗，然後面對她震驚甚至害怕的目光，又或者是騙她自己沒什麽事，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陸辰晞陷入了良久的沈默，他似乎能聽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和血液的流動聲。
腦子裏一瞬間湧現出很多東西，他想要說很多話，但最後只簡單地答道：“就是心情不太好，畢竟今天遇到了這種事。”
不，不是的。他最想說的話不是這個。
繼續陪著我吧。
這才是他想要告訴她的話。
別讓這艘船被海淹沒。
陸辰晞是一艘船，但在航行的過程中他總會遇到很多風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會駛向哪裏，又或者他會被海浪直接掀翻，沈到海底，變成生銹的垃圾。
然而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到那樣的地步。
因為他有一個始終支撐著他的人。
所以繼續陪著他吧，就像以前那麽多次一樣。
“理解。”陶冉並不知道陸辰晞覆雜的心理活動，她點了點頭：“別說你了，我自己都被氣得不行，仔細一想還是太便宜他了，應該再送他幾記斷子絕孫才對！”
看到女孩氣得炸毛的模樣，陸辰晞覺得心情松緩了些，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他揉了揉女孩的頭，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了一塊糖：“給你。”
陶冉驚喜地接過，現在她有點餓，正好可以靠糖果再撐一下。吃完之後，她滿意地舔舔唇，又好好地搜刮了一遍陸辰晞的口袋，像尋寶一樣又美滋滋地找到了幾顆。
……
幾天的假期結束後，陶冉根據這件事寫了一篇報道，發布到新聞網站上，成功引起了大眾的註意。
後續就是壞人罪有應得，受害者得到了賠償，就連那座古樓也因為這次的新聞出了名，引起了有關□□門的重視。
學校裏的許多老師都看到了這個新聞，遇到陶冉的時候會好好誇獎她一番，再加上她本身就成績優異，長相出眾，因此在不知不覺間就成為了學校裏的知名人物。
等到周末回家，陶冉遇到了小區裏的一個阿姨。這個阿姨她之前就碰到過幾次，為人很是熱情，而且更巧的是她的女兒也在C大就讀，而且和陶冉是同一屆的。
“哎喲，我聽我女兒提起過你，你在學校老出名了，還替新聞網站寫稿子呢。我讓我女兒一定要多跟你學習學習。”阿姨上來就一陣誇，把陶冉都快搞的不好意思了。
“阿姨，別這麽說……”
“不要不好意思啦。”阿姨笑瞇瞇地說道：“成績又好，模樣又俊，應該有男朋友了吧。”
“男，男朋友？”陶冉一楞，結結巴巴地說道：“還沒有呢。”
“還沒男朋友嗎？你不是和陸家那個孩子……”說到這裏，阿姨覺得有些失言，連忙擺手：“哎呀，是我誤會了，平時看你們關系挺好的樣子。”
陶冉尷尬地笑了笑，直到回家後還忍不住想起那個阿姨說的話。
如果說其他人誤會也就算了，可沒想到就連小區裏的鄰居都會誤認為她和陸辰晞是情侶。
有些東西好像在不知不覺間發酵著。
上了大學以後，她偶爾也會忍不住去想她和陸辰晞的相處方式。他們關系很好，但大家都長大了，如果再像小時候那樣一有時間就混在一起，不僅會引起別人的議論，還會給陸辰晞造成困擾。
陶冉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腦袋都在發痛。她走到廚房從冰箱裏拿了一瓶果汁，冰冷的觸感似乎讓她清醒了一點。
那就試著一點點改變吧。
她依舊會關心辰晞哥哥，不容許他受到傷害，但她也會知道分寸，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有事沒事都要黏著他了。
或許這樣也會讓辰晞哥哥輕松不少吧。
……
作為一個宿舍的室友，張紫琪第一時間發現了陶冉的改變。
在某次去圖書館的路上，她看到陶冉站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低頭鼓搗著手機，完全沒有發現她在漸漸靠近。
一看陶冉的模樣，張紫琪就知道她在幹嘛。
“又在跟你哥哥聊天呢。”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了一下陶冉的肩膀，把她嚇得不輕。
“……嗯。”陶冉回過神後點了點頭，有些遲疑地看著自己的屏幕：“辰晞哥哥問我周末想不想去游樂園玩。”
仔細想想，她好久沒去過游樂園了，更別說還是和陸辰晞一起。
張紫琪覺得自己都不用動腦子就能知道答案：“你一定立刻答應了吧。”
“還沒有……”陶冉咬了咬唇：“雖然我確實想去，但是前幾天我已經做了決定，要改變和辰晞哥哥的相處方式。”
“……改變？”
“嗯。我覺得自己不該時時刻刻都想黏著他，他也需要自己的空間，更何況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需要掌握人際交往中的分寸。”陶冉的表情顯得過於失落，但還是打起精神：“當然了，這並不代表我和辰晞哥哥就會斷掉聯系，不管怎麽樣他都是我的大哥哥。”
話剛說完，周圍陷入了一片沈默。
沒有聽到張紫琪的回答，陶冉疑惑地朝對方看去，發現張紫琪正一臉震驚地望著她，仿佛她是某種滅絕動物一樣。
陶冉：“……”
她剛才說的話讓人很驚訝嗎？她明明那麽真誠的，結果好友竟然是這樣的反應。
“我沒有想到……”張紫琪喃喃道：“你怎麽突然有這樣的覺悟？”
陶冉抽了抽嘴角，決定忽略對方的話。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拒絕的話已經躺在了對話框裏，只等按下發送鍵。
可那簡單的一個鍵，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按下去。
真的要拒絕嗎？
看到她一臉糾結，遲遲沒有作出決定的樣子，張紫琪驚訝地表情漸漸變得狐疑起來：“等等你剛才的話不會只是動動嘴皮子而已吧。”
“才不是呢！”像是被人戳到痛點一樣，陶冉不再多想，直接點下了發送鍵：“喏，我已經給他發消息說我不去了。”
“你這次竟然是來真的。”張紫琪打量了她好幾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伸手拍了拍陶冉，一副好姐妹的樣子：“既然你已經決定不去游樂園了，那周末幹脆陪我去見相親對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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