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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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然望著面前離他近在咫尺的青檸，只覺如夢一般不真實，只是……
她好像有些不對勁……
依人不敢唐突，她欣喜地跪地行禮，“參見鳳主！”
青檸這才看出端倪，“你們認識我？”
青然有些奇怪，“青檸，你怎麽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究竟發生什麽了？”
他與依人登上陰丘山，卻發現山上雖一切照舊，可金銀二人以及青檸，慕言卻不知所蹤，他們詢問鳳族族民得知，三月前他們進攻昆侖族慘敗而歸，金護法香消玉殞，慕少主重傷，而鳳主落入昆侖族手中，下落不明。
而約月前有一神秘男子到訪，不知向他們說了什麽，不久後慕言與銀兒二人離開陰丘山，卻並未交代去向。
他們二人得知青檸被昆侖族抓走之後便未在山上停留，著急忙慌地下山準備回到驪水鎮將落在小院的東西收拾好後便啟程趕去昆侖山。
豈料，一進驪水鎮沿路便聽見有人再聊，說是悅來客棧前段時間來了個模樣清麗的美人兒，日日呆坐在客棧窗邊，不少文人慕名而去，還有不少有才之人發現商機，臨摹了她一張美人像臨街售賣。
青然無意間向那掛在竹竿上的畫軸上瞥了一眼，卻再也挪不開目光。
畫像上雖筆觸粗獷，若說青檸的美有十分，憑那位畫家的水準卻只能畫出五分。
可五官神態卻與青檸有幾分相似，青然抱著僥幸心理想要前去悅來客棧一探究竟。
路上又見幾人倉惶逃竄，大喊著，“殺人啦……殺人啦……”
依人攔下其中一人一問才知道，原來事發地就是在悅來客棧，黃霸天覬覦那來歷不明的小美人兒的美貌，尋人前去滋事，豈料碰上了個硬骨頭被與小美人同行的少年殺死，一擊斃命，據說連個全屍都未能留下，死狀極為淒慘。
鬧出了人命，這些人卻並未向官府方向跑，反而是蜂擁跑向城外，可見這黃霸天在當地橫行霸道慣了，眾人雖唏噓，卻也覺得大快人心，並未有報官的打算。
青然見出了事，愈發加快了腳步，急匆匆地向悅來客棧方向跑去。
也是緣分，剛過來便遇到青檸上前搭訕。
面對一臉急切的青然，青檸卻是一臉戒備地將他的手撥開，“以前的是我都記不得了……敢問你們尊姓大名?”
“我是青然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青然……”青檸望著面前這個面容如女子一般雋秀清朗的少年，不知為何，她對他有種與生俱來的好感，“我記得青然……”
或許便是因為他叫青然的緣故……
青檸記得梧明恪曾向她說過，青然是她的師弟……
“師弟……”她正要靠近他時，一根竹筷從他們二人中間穿插而過。
青然眼疾手快一把將之推開，竹筷沒入他們身後店鋪門口的廊柱之中。
青然眸光似電一般望向客棧二樓的窗戶，那裏立在兩個身影，一位是模樣羸弱清秀的少年，一位則是頭紮兩個小髻，胖乎乎彎著眼向他笑瞇瞇的少女。
見他望來，即便方才是他出手偷襲，那位少年依舊神色淡然，目光不躲不閃地與之相對。
他踩著窗柩翩然從二樓飛下，來至青檸身邊，搖著折扇，望向青然的眼裏帶著一絲不屑與輕視。
而原本在二樓站在他身邊的那位胖乎乎的少女也想學著他風度翩翩一躍而下，都將小粗腿搭在窗柩上了，奈何弓身向下一望……
有點高哪……
她默默地將自己的腿從窗柩上挪下，默默地轉身老老實實地走樓梯……
見他們二人都不說話，青檸主動上前做起了介紹，“青然，這位是昆侖族的尊主……我的祖父……”青檸頗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至今還不習慣向他人介紹自己有這麽一位年紀輕輕的祖父……
接著她又向一側的烏渺介紹，“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青然……”
“哦?”他便是能使青檸念念不忘的青然?
烏渺眼神挑剔地向對面略一打量，見他氣度模樣倒是上乘，與梧明恪相比確實優勝不少，可這修為嘛……卻著實低下，不堪入目！
他在打量青然的同時，青然也在打量著他。
再聽到他是青檸的祖父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祖父?”
他望著此時對烏渺全無敵意，甚至於望向他的眼神之中還投射出一股親切與善意的青檸，眉頭不禁緊皺，“你確定嗎？”
這還有什麽好確不確定的，難道烏渺還能作假騙她不成?
“我倒是覺得你是不是青然這個問題還尚需斟酌……”
“他沒必要撒謊吧……”
烏渺笑道，“傻丫頭，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覆雜得多，憑你的才貌，想要一親芳澤的人多了去了，不然，黃霸天之流是從那裏冒出來的?”
青檸啞然……
可……她總是覺得，面前這位少年應該不是烏渺口中的那種人……
“好你個老狐貍！還敢倒打一耙了！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們還能不知道?難說鳳主莫名其妙地失憶就是你搞的鬼！”
烏渺臉色森然，“小丫頭，勸你一句，要想好好地活著，就管好自己的嘴，少胡說八道！”
“什麽！”依人雙手叉腰，身上的潑辣氣被烏渺激出來了，“我還不信你敢當著鳳主的面殺我滅口不曾?！”
“當年若不是你，我們鳳族怎會一夜雕零，鳳璇鳳主又怎會郁郁而終……”
烏渺眸光徒然淩厲，手中的折扇猛力向她一指，鋒芒畢露，一把藏於扇骨的飛針向她淩厲飛去。
依人眼瞧著那飛針向她眉心飛來，可在那等氣勢的壓迫之下，她絲毫不能動彈，楞在原地，閃避不及。
還是青然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推開，玄冰劍出鞘向那飛針劈去。
最終飛針掉落在地，碎成兩半。
烏渺凝眸望向青然手中的玄冰劍，似乎對之很感興趣，“年輕人，你這把劍是從那得來的?”
青然將劍收回劍鞘之中，“這似乎與你沒有關系吧”
“哈！”烏渺失笑，“你年紀輕，聽我一句勸，在江湖中行走，不要太狂，否則，沒你的好果子吃！”
“這與你就更沒有關系了”
烏渺氣噎，暗暗記下這一筆，本想動手的他卻惦著青檸在場……
心中暗道，今日他已殺過兩人，若再殺……只怕給青檸留下一個他太過暴戾的印象……
那可不好！
烏渺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有一日也會淪落到辦事如此畏手畏腳的地步。
梧夢玲剛從樓上氣喘籲籲地跑下來，氣都還未喘勻便聽得烏渺道，“走吧……”
瞧著他像是往鎮外方向走去，梧夢玲有腦袋還在缺氧，有些發懵，“去哪?”
“別管，跟著我走就是了”
梧夢玲急忙提著裙角小跑著追上他，“可是尊主，客棧內我們還有東西沒拿完呢……”
“都有什麽?”
梧夢玲掰著手指頭數落道，“有你的幾件衣服，還有長靴，還有我昨天才買的，還未舍得吃的花生糖……”
“這麽多啊，那你快去拿吧”
“哎！”
“拿了之後你就直接自己回昆侖山”
原本轉身已往回跑的梧夢玲聞言忙住了腳，“尊主……不準逗我玩……”
她跺著腳向烏渺的方向追去……
青檸還站在原地遲遲未動，她偏頭望向青然，正好遇上青然也低頭望向自己，四目相對，便好似一根綿延不斷，粘稠的麥芽糖一般，又甜又膩，直攪得人心緒大亂……
青檸羞得一張臉通紅，慌亂地轉過頭。
此時不遠處的烏渺見她遲遲未來，派下梧夢玲大喊道，“小姐，你在那幹什麽，快過來呀！”
青檸循聲向他們走去。
昆侖山腳下，梧明恪接到一直從山上飛來的千紙鶴，將之折開，一番查看過後，一雙濃眉緊緊皺起。
西師父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一臉焦急地詢問道，“怎麽了？可是青檸出事了?”
“那倒不是”
西師父長長籲出一口氣。
“信上說烏渺不知為何下山，往陰丘山的方向去了……”
“是不是他趕去陰丘山看那什麽鳳族族譜啊……驗證青檸是不是他有血緣關系的後輩?”
“有這個可能……”只是這個可能性卻不大……
只是……無論如何……他們原定的計劃需要改上一改了……
梧明恪將梧明音寄來的那封信緊緊攥在手裏，捏成一團。
“我線人信上還提及，她進來發現烏渺身邊還培養了一批對他忠心耿耿的死士”
“死士?”
“嗯……”
“之前怎麽未曾聽你提及過?”梧明恪之前也算是烏渺的心腹了，沒想到，烏渺藏得那麽深，連梧明恪都不曾察覺。
“這也是尋常……想他被困在黑暗裏幾百年，哪還不能在這世間布置些鷹爪，做他的耳目……”
如今細細想來，當初他能準確無誤地帶領他們攻上第陸峰，一舉搗毀雲龍族的老巢，就有可能是他養在暗處的死士多年來為他打聽謀劃的結果。
不過……
誠然，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將梧明恪原定計劃全部打亂。
他低頭凝眉不展。
幸而梧明音這消息來得還算及時，給了他們重新布局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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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有些不對勁……
依人不敢唐突，她欣喜地跪地行禮，“參見鳳主！”
青檸這才看出端倪，“你們認識我？”
青然有些奇怪，“青檸，你怎麽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究竟發生什麽了？”
他與依人登上陰丘山，卻發現山上雖一切照舊，可金銀二人以及青檸，慕言卻不知所蹤，他們詢問鳳族族民得知，三月前他們進攻昆侖族慘敗而歸，金護法香消玉殞，慕少主重傷，而鳳主落入昆侖族手中，下落不明。
而約月前有一神秘男子到訪，不知向他們說了什麽，不久後慕言與銀兒二人離開陰丘山，卻並未交代去向。
他們二人得知青檸被昆侖族抓走之後便未在山上停留，著急忙慌地下山準備回到驪水鎮將落在小院的東西收拾好後便啟程趕去昆侖山。
豈料，一進驪水鎮沿路便聽見有人再聊，說是悅來客棧前段時間來了個模樣清麗的美人兒，日日呆坐在客棧窗邊，不少文人慕名而去，還有不少有才之人發現商機，臨摹了她一張美人像臨街售賣。
青然無意間向那掛在竹竿上的畫軸上瞥了一眼，卻再也挪不開目光。
畫像上雖筆觸粗獷，若說青檸的美有十分，憑那位畫家的水準卻只能畫出五分。
可五官神態卻與青檸有幾分相似，青然抱著僥幸心理想要前去悅來客棧一探究竟。
路上又見幾人倉惶逃竄，大喊著，“殺人啦……殺人啦……”
依人攔下其中一人一問才知道，原來事發地就是在悅來客棧，黃霸天覬覦那來歷不明的小美人兒的美貌，尋人前去滋事，豈料碰上了個硬骨頭被與小美人同行的少年殺死，一擊斃命，據說連個全屍都未能留下，死狀極為淒慘。
鬧出了人命，這些人卻並未向官府方向跑，反而是蜂擁跑向城外，可見這黃霸天在當地橫行霸道慣了，眾人雖唏噓，卻也覺得大快人心，並未有報官的打算。
青然見出了事，愈發加快了腳步，急匆匆地向悅來客棧方向跑去。
也是緣分，剛過來便遇到青檸上前搭訕。
面對一臉急切的青然，青檸卻是一臉戒備地將他的手撥開，“以前的是我都記不得了……敢問你們尊姓大名?”
“我是青然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青然……”青檸望著面前這個面容如女子一般雋秀清朗的少年，不知為何，她對他有種與生俱來的好感，“我記得青然……”
或許便是因為他叫青然的緣故……
青檸記得梧明恪曾向她說過，青然是她的師弟……
“師弟……”她正要靠近他時，一根竹筷從他們二人中間穿插而過。
青然眼疾手快一把將之推開，竹筷沒入他們身後店鋪門口的廊柱之中。
青然眸光似電一般望向客棧二樓的窗戶，那裏立在兩個身影，一位是模樣羸弱清秀的少年，一位則是頭紮兩個小髻，胖乎乎彎著眼向他笑瞇瞇的少女。
見他望來，即便方才是他出手偷襲，那位少年依舊神色淡然，目光不躲不閃地與之相對。
他踩著窗柩翩然從二樓飛下，來至青檸身邊，搖著折扇，望向青然的眼裏帶著一絲不屑與輕視。
而原本在二樓站在他身邊的那位胖乎乎的少女也想學著他風度翩翩一躍而下，都將小粗腿搭在窗柩上了，奈何弓身向下一望……
有點高哪……
她默默地將自己的腿從窗柩上挪下，默默地轉身老老實實地走樓梯……
見他們二人都不說話，青檸主動上前做起了介紹，“青然，這位是昆侖族的尊主……我的祖父……”青檸頗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至今還不習慣向他人介紹自己有這麽一位年紀輕輕的祖父……
接著她又向一側的烏渺介紹，“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青然……”
“哦?”他便是能使青檸念念不忘的青然?
烏渺眼神挑剔地向對面略一打量，見他氣度模樣倒是上乘，與梧明恪相比確實優勝不少，可這修為嘛……卻著實低下，不堪入目！
他在打量青然的同時，青然也在打量著他。
再聽到他是青檸的祖父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祖父?”
他望著此時對烏渺全無敵意，甚至於望向他的眼神之中還投射出一股親切與善意的青檸，眉頭不禁緊皺，“你確定嗎？”
這還有什麽好確不確定的，難道烏渺還能作假騙她不成?
“我倒是覺得你是不是青然這個問題還尚需斟酌……”
“他沒必要撒謊吧……”
烏渺笑道，“傻丫頭，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覆雜得多，憑你的才貌，想要一親芳澤的人多了去了，不然，黃霸天之流是從那裏冒出來的?”
青檸啞然……
可……她總是覺得，面前這位少年應該不是烏渺口中的那種人……
“好你個老狐貍！還敢倒打一耙了！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們還能不知道?難說鳳主莫名其妙地失憶就是你搞的鬼！”
烏渺臉色森然，“小丫頭，勸你一句，要想好好地活著，就管好自己的嘴，少胡說八道！”
“什麽！”依人雙手叉腰，身上的潑辣氣被烏渺激出來了，“我還不信你敢當著鳳主的面殺我滅口不曾?！”
“當年若不是你，我們鳳族怎會一夜雕零，鳳璇鳳主又怎會郁郁而終……”
烏渺眸光徒然淩厲，手中的折扇猛力向她一指，鋒芒畢露，一把藏於扇骨的飛針向她淩厲飛去。
依人眼瞧著那飛針向她眉心飛來，可在那等氣勢的壓迫之下，她絲毫不能動彈，楞在原地，閃避不及。
還是青然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推開，玄冰劍出鞘向那飛針劈去。
最終飛針掉落在地，碎成兩半。
烏渺凝眸望向青然手中的玄冰劍，似乎對之很感興趣，“年輕人，你這把劍是從那得來的?”
青然將劍收回劍鞘之中，“這似乎與你沒有關系吧”
“哈！”烏渺失笑，“你年紀輕，聽我一句勸，在江湖中行走，不要太狂，否則，沒你的好果子吃！”
“這與你就更沒有關系了”
烏渺氣噎，暗暗記下這一筆，本想動手的他卻惦著青檸在場……
心中暗道，今日他已殺過兩人，若再殺……只怕給青檸留下一個他太過暴戾的印象……
那可不好！
烏渺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有一日也會淪落到辦事如此畏手畏腳的地步。
梧夢玲剛從樓上氣喘籲籲地跑下來，氣都還未喘勻便聽得烏渺道，“走吧……”
瞧著他像是往鎮外方向走去，梧夢玲有腦袋還在缺氧，有些發懵，“去哪?”
“別管，跟著我走就是了”
梧夢玲急忙提著裙角小跑著追上他，“可是尊主，客棧內我們還有東西沒拿完呢……”
“都有什麽?”
梧夢玲掰著手指頭數落道，“有你的幾件衣服，還有長靴，還有我昨天才買的，還未舍得吃的花生糖……”
“這麽多啊，那你快去拿吧”
“哎！”
“拿了之後你就直接自己回昆侖山”
原本轉身已往回跑的梧夢玲聞言忙住了腳，“尊主……不準逗我玩……”
她跺著腳向烏渺的方向追去……
青檸還站在原地遲遲未動，她偏頭望向青然，正好遇上青然也低頭望向自己，四目相對，便好似一根綿延不斷，粘稠的麥芽糖一般，又甜又膩，直攪得人心緒大亂……
青檸羞得一張臉通紅，慌亂地轉過頭。
此時不遠處的烏渺見她遲遲未來，派下梧夢玲大喊道，“小姐，你在那幹什麽，快過來呀！”
青檸循聲向他們走去。
昆侖山腳下，梧明恪接到一直從山上飛來的千紙鶴，將之折開，一番查看過後，一雙濃眉緊緊皺起。
西師父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一臉焦急地詢問道，“怎麽了？可是青檸出事了?”
“那倒不是”
西師父長長籲出一口氣。
“信上說烏渺不知為何下山，往陰丘山的方向去了……”
“是不是他趕去陰丘山看那什麽鳳族族譜啊……驗證青檸是不是他有血緣關系的後輩?”
“有這個可能……”只是這個可能性卻不大……
只是……無論如何……他們原定的計劃需要改上一改了……
梧明恪將梧明音寄來的那封信緊緊攥在手裏，捏成一團。
“我線人信上還提及，她進來發現烏渺身邊還培養了一批對他忠心耿耿的死士”
“死士?”
“嗯……”
“之前怎麽未曾聽你提及過?”梧明恪之前也算是烏渺的心腹了，沒想到，烏渺藏得那麽深，連梧明恪都不曾察覺。
“這也是尋常……想他被困在黑暗裏幾百年，哪還不能在這世間布置些鷹爪，做他的耳目……”
如今細細想來，當初他能準確無誤地帶領他們攻上第陸峰，一舉搗毀雲龍族的老巢，就有可能是他養在暗處的死士多年來為他打聽謀劃的結果。
不過……
誠然，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將梧明恪原定計劃全部打亂。
他低頭凝眉不展。
幸而梧明音這消息來得還算及時，給了他們重新布局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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