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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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族已有千年未曾開門迎客的正殿之上，塵埃未見，一如往昔一般富麗堂皇，紅木雕花獨座之上擺放著珍貴難求的琉璃花盞，花盞之中插著幾支沾了露珠的時興花蕊，鮮艷欲滴，可見是由人剛剛采摘而來……
青檸望著布置妥當，纖塵不染的正殿，心中疑惑，這從接到消息到進入正殿不過瞬息功夫，事出緊急，他們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將這一切都安排妥當？
難道是在這千年的時間裏，這正殿之上有人手持一張抹布日覆一日地擦拭著這遮蓋住鮮艷的紅木家具上的蒙塵，再不厭其煩地每日都為這琉璃杯盞中換上幾支新鮮的玫瑰花枝……
如此重覆了幾千年，只為這有遭一日的重見天日……
重要的是，她們知道，終有一天……或許是在今年天，或許是在後天……終有一日能重見天日……
青檸肅然坐於正位，雙腳並攏，雙手拘束放於膝上，而在她身側則是冷若冰霜的金兒，她們二人看著銀兒領著五人魚貫而入。
那五人向青檸拱手行禮，其中一位為首的黑發白須的老人家朗聲道，“在下乃是雲龍族的風長老，現攜其餘火雷電三位長老前來拜會鳳族鳳主！願鳳主身體康健，萬壽無疆！”
青檸還未開口，她身側的金兒卻道，“風長老即說是拜會，爾等不過是雲龍族區區長老，位居人下，見到我們鳳主豈有不跪拜之禮？”
看著咄咄逼人的金兒，風長老一楞，最開始聽到這鳳族要在正殿接待，不禁一喜，心中還道這鳳族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對兩族這千年來第一次會晤還頗為重視……
豈料甫一見面便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不過到底他這歲數也不是白活的。
“這位是……”
“我乃是鳳族的金護法……”金兒又指向一旁的銀兒，“那位是銀護法……”
鳳族的鳳主自古以來便有兩位護法，只是素來這護法是以奴婢相稱。
風長老淺笑，“金護法此言差矣，千年前我雲龍族是與你鳳族交好，還基於平等相交結有姻親，而後你鳳族背信棄義，突然悔婚，即便如此，我雲龍族依舊不計前嫌，在你族危難之時出手相助，直至引火上身，落得今日這般田地……而今一見面，你先不說道謝，反倒要我族人下跪，這是何道理？”
這一通質問下來，金兒不禁語噎。
“況且說來，你家鳳族在，我們雲龍族的少主也再此！與之平等，你若要我們跪你家鳳主，不如就由你們金銀兩位護法先來跪我家少主吧！”風火雷電四位長老側身讓出一道，將一直瑟縮在他們身後的慕言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慕言？！”主位上的青檸見到底下那一眾長袍老頭中間獨一位的風度翩翩的少年失聲喚道。
聽到這分外熟悉的聲音，一直游離在狀態之外的慕言循聲望去，只見富麗堂皇的正殿之上，一襲紅衣，艷麗絕倫的青檸輕啟紅唇向他微微一笑。
他恍如夢境一般，在她唇紅齒白的微笑之中徜徉著不肯離去……
直到風長老在百般喊叫無果之後，伸手揪著他的耳朵扯魂一般地向上扯起，這才將他做夢似的魂魄痛醒。
“小子，看夠了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可真是個不爭氣的，他們在這為了這點子尊嚴聲譽掐得要死，他可倒好，看見個稍有姿色的美人魂都被勾沒了，跟那千年前的慕容一個德行，美色誤族！
風長老向上一瞄，見到原本被他說得臉都黑了的金兒如今又得意洋洋了起來，氣不打一處來的他再次狠狠揪著慕言的耳朵向上用力一扯，直疼得他呲牙咧嘴哇哇直叫……
那般模樣惹得正位上的青檸捂嘴偷笑。
金兒譏諷道，“原來這位就是雲龍族的少主啊，我瞧著怎麽倒像是隨風長老打罵的孫子呢……”
“金兒……不得無禮！”青檸柔聲低斥，“前輩是將慕言將自己的孩子來待，自然沒有那麽多的講究……”就像西師父待他們一樣……
金兒嘴角不屑一撇，卻依舊低頭應是。
“前輩遠道而來，想必也是累了，快快請坐……”
“多謝鳳主！”
風長老擼著胡須笑意盈盈地接過銀兒遞過來的茶盞，掀開碗蓋，輕拂茶末，呷了一口，“鳳主這般深明大義乃是鳳族之福哪……”
他是越看青檸越發滿意……
“此番過來，我也是要舊事重提，千年前鳳璇曾對我們族長慕容許下諾言，鳳族與雲龍一族世代結下姻親，這千年間因機緣際會一直未能兌現諾言，而今正好，迷霧已散，兩族之間再無隔閡，時任的兩位鳳主少主也正年紀相仿，再無不妥……”
“擇日不如撞日，小老兒見今日便是個好日子，不如就此將佳期擇定即可……”
原本他還擔心倔脾氣的慕言會出言反對阻擾，再幹出什麽丟人現眼的事來，而今再看，這小子滿心滿眼都是坐上的青檸……
看來是對這門親事滿意得很哪！
也不知是誰來的路上信誓旦旦地說出什麽誰要娶那什麽狗屁鳳主誰就是狗！這種話……
哈哈……風長老頓時玩心四起，心想等事情商定，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臊這小子一臊！
坐上模樣乖巧和善的青檸聞言卻是急了，“怎麽可以！”
“我的終身大事怎麽能這樣就決定下來了……”她是萬萬接受不了這種連指腹為婚都算不上，屬於千年之前就定下的婚約……
風長老看著急得面紅耳赤的青檸，雖是第一次與青檸見面，可他活到這般歲數，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這青檸一看就是哪種年紀小，性子弱，好欺騙……呃……好相與的……
倒不想一提起這親事她的性子就變得這般烈……
從未見過青檸這般模樣的金兒也是一楞，雖然剛剛她與風長老一言不合，鬧了個小矛盾，可對於與雲龍族聯姻這等有利無害之事，她是舉雙手讚成的……
“鳳主……”她低聲在青檸耳邊勸誡道，“此事事關重大，乃是千年前鳳璇鳳主也就是您奶奶所定，千萬不可妄下判斷哪！”
青檸眼眸含淚，“金兒，連你都不支持我嗎？”
金兒笑著向底下的風長老道，“事發突然，方才我們鳳主一時接受不了，所以才出此言，還望風長老等人見諒！”
風長老摸清金兒的態度，見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也不計前嫌地大方擺手，“無妨無妨……只是這事乃是前輩先人所定，還望鳳主以大局為重，作出正確的決定……”
慕言見青檸眼眶通紅，低頭揉著裙擺，那委屈而又無助的模樣看得他心中又澀又苦，難受非常……
他揪著風長老的衣擺小聲道，“大爺爺……要不算了吧……”
三爺爺最是了解他，心知這傻小子怕是喜歡上了這姑娘，見她不願，念著做君子，不忍強求，他擡手拍在慕言的頭上，“傻小子，這是鳳族跟雲龍族兩大家族的大事，可不是你們這兩個小娃娃動動嘴就能改變得了的……”
“可是……”慕言瞥了一眼上方的青檸，“摸丘賽”上他已知青檸與青然二人感情甚篤……本來他都已經斷了這個念想，只要青檸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就好……
誰知道，這陰差陽錯之下，又將他與青檸糾葛在了一起……
而當他知道與自己訂了親的鳳主是青檸之後，他不禁暗自竊喜過……幻想著也許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可是……就在剛剛，他看見青檸的斷然拒絕，還有她無助的哭泣……他的心像針紮一樣疼……
原來就算青檸在他身邊，她不快樂的話他也是一樣不快樂的……
可是……而今這一切似乎並不在他倆的掌控之中……如三爺爺所說，這聯姻關乎的是鳳族與雲龍族兩大家族的大事……
雖然他們是當事人，卻都沒有說不的權力……
既然這樣……那還是由他來做這個壞人好了……反正在他那些爺爺眼裏他素來就不讓人省心……
如此做了決定後，他將三爺爺的手推開，冷冰冰地道，“我說了……這婚我是不會結的，要結你們就自己結好了！”
三爺爺看著漸漸走遠的慕言的身影，搖頭感嘆道，“這小子……下山一番真是長大了呢……”
隨即對上一旁風長老略帶審視的眼神，幹咳一聲，急忙調整好心態，皺著兩道濃眉，一臉嫌棄地道，“越大就越不讓人省心……”
“這……”
金兒望著慕言離去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剛見他聽到聯姻不是很開心的嗎？
“哈哈……無妨……無妨……”風長老擺手寬慰，“金長老放心好了……這小子……我們少主脾氣就是這樣……”風長老將自己的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慈眉善目地道，“稍後回去我們給他順順就好了……”
“少主已走，可有一事，小老兒還需知會你們鳳族一聲……”說到這裏，風長老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凝重非常。
金兒見他如此鄭重其事，心知他所說的事不小，不禁凝眸，等待他的後話。
風長老緩言長嘆，“你們這近千年的時間都呆在陰丘山上足不出戶，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小老兒念及一事，事關重大，需得再知會你們一聲……以便變故發生之時你們再倉促應對……而且這也是為何再得知你們發出的消息後，我們第一時間來到這陰丘山上要與你們一起商討聯姻事項的緣由……”
“還望風長老直言……”
“你們要知道……當年那人……也就是昆侖族的祖師烏渺……”
“至今尚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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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檸望著布置妥當，纖塵不染的正殿，心中疑惑，這從接到消息到進入正殿不過瞬息功夫，事出緊急，他們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將這一切都安排妥當？
難道是在這千年的時間裏，這正殿之上有人手持一張抹布日覆一日地擦拭著這遮蓋住鮮艷的紅木家具上的蒙塵，再不厭其煩地每日都為這琉璃杯盞中換上幾支新鮮的玫瑰花枝……
如此重覆了幾千年，只為這有遭一日的重見天日……
重要的是，她們知道，終有一天……或許是在今年天，或許是在後天……終有一日能重見天日……
青檸肅然坐於正位，雙腳並攏，雙手拘束放於膝上，而在她身側則是冷若冰霜的金兒，她們二人看著銀兒領著五人魚貫而入。
那五人向青檸拱手行禮，其中一位為首的黑發白須的老人家朗聲道，“在下乃是雲龍族的風長老，現攜其餘火雷電三位長老前來拜會鳳族鳳主！願鳳主身體康健，萬壽無疆！”
青檸還未開口，她身側的金兒卻道，“風長老即說是拜會，爾等不過是雲龍族區區長老，位居人下，見到我們鳳主豈有不跪拜之禮？”
看著咄咄逼人的金兒，風長老一楞，最開始聽到這鳳族要在正殿接待，不禁一喜，心中還道這鳳族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對兩族這千年來第一次會晤還頗為重視……
豈料甫一見面便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不過到底他這歲數也不是白活的。
“這位是……”
“我乃是鳳族的金護法……”金兒又指向一旁的銀兒，“那位是銀護法……”
鳳族的鳳主自古以來便有兩位護法，只是素來這護法是以奴婢相稱。
風長老淺笑，“金護法此言差矣，千年前我雲龍族是與你鳳族交好，還基於平等相交結有姻親，而後你鳳族背信棄義，突然悔婚，即便如此，我雲龍族依舊不計前嫌，在你族危難之時出手相助，直至引火上身，落得今日這般田地……而今一見面，你先不說道謝，反倒要我族人下跪，這是何道理？”
這一通質問下來，金兒不禁語噎。
“況且說來，你家鳳族在，我們雲龍族的少主也再此！與之平等，你若要我們跪你家鳳主，不如就由你們金銀兩位護法先來跪我家少主吧！”風火雷電四位長老側身讓出一道，將一直瑟縮在他們身後的慕言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慕言？！”主位上的青檸見到底下那一眾長袍老頭中間獨一位的風度翩翩的少年失聲喚道。
聽到這分外熟悉的聲音，一直游離在狀態之外的慕言循聲望去，只見富麗堂皇的正殿之上，一襲紅衣，艷麗絕倫的青檸輕啟紅唇向他微微一笑。
他恍如夢境一般，在她唇紅齒白的微笑之中徜徉著不肯離去……
直到風長老在百般喊叫無果之後，伸手揪著他的耳朵扯魂一般地向上扯起，這才將他做夢似的魂魄痛醒。
“小子，看夠了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可真是個不爭氣的，他們在這為了這點子尊嚴聲譽掐得要死，他可倒好，看見個稍有姿色的美人魂都被勾沒了，跟那千年前的慕容一個德行，美色誤族！
風長老向上一瞄，見到原本被他說得臉都黑了的金兒如今又得意洋洋了起來，氣不打一處來的他再次狠狠揪著慕言的耳朵向上用力一扯，直疼得他呲牙咧嘴哇哇直叫……
那般模樣惹得正位上的青檸捂嘴偷笑。
金兒譏諷道，“原來這位就是雲龍族的少主啊，我瞧著怎麽倒像是隨風長老打罵的孫子呢……”
“金兒……不得無禮！”青檸柔聲低斥，“前輩是將慕言將自己的孩子來待，自然沒有那麽多的講究……”就像西師父待他們一樣……
金兒嘴角不屑一撇，卻依舊低頭應是。
“前輩遠道而來，想必也是累了，快快請坐……”
“多謝鳳主！”
風長老擼著胡須笑意盈盈地接過銀兒遞過來的茶盞，掀開碗蓋，輕拂茶末，呷了一口，“鳳主這般深明大義乃是鳳族之福哪……”
他是越看青檸越發滿意……
“此番過來，我也是要舊事重提，千年前鳳璇曾對我們族長慕容許下諾言，鳳族與雲龍一族世代結下姻親，這千年間因機緣際會一直未能兌現諾言，而今正好，迷霧已散，兩族之間再無隔閡，時任的兩位鳳主少主也正年紀相仿，再無不妥……”
“擇日不如撞日，小老兒見今日便是個好日子，不如就此將佳期擇定即可……”
原本他還擔心倔脾氣的慕言會出言反對阻擾，再幹出什麽丟人現眼的事來，而今再看，這小子滿心滿眼都是坐上的青檸……
看來是對這門親事滿意得很哪！
也不知是誰來的路上信誓旦旦地說出什麽誰要娶那什麽狗屁鳳主誰就是狗！這種話……
哈哈……風長老頓時玩心四起，心想等事情商定，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臊這小子一臊！
坐上模樣乖巧和善的青檸聞言卻是急了，“怎麽可以！”
“我的終身大事怎麽能這樣就決定下來了……”她是萬萬接受不了這種連指腹為婚都算不上，屬於千年之前就定下的婚約……
風長老看著急得面紅耳赤的青檸，雖是第一次與青檸見面，可他活到這般歲數，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這青檸一看就是哪種年紀小，性子弱，好欺騙……呃……好相與的……
倒不想一提起這親事她的性子就變得這般烈……
從未見過青檸這般模樣的金兒也是一楞，雖然剛剛她與風長老一言不合，鬧了個小矛盾，可對於與雲龍族聯姻這等有利無害之事，她是舉雙手讚成的……
“鳳主……”她低聲在青檸耳邊勸誡道，“此事事關重大，乃是千年前鳳璇鳳主也就是您奶奶所定，千萬不可妄下判斷哪！”
青檸眼眸含淚，“金兒，連你都不支持我嗎？”
金兒笑著向底下的風長老道，“事發突然，方才我們鳳主一時接受不了，所以才出此言，還望風長老等人見諒！”
風長老摸清金兒的態度，見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也不計前嫌地大方擺手，“無妨無妨……只是這事乃是前輩先人所定，還望鳳主以大局為重，作出正確的決定……”
慕言見青檸眼眶通紅，低頭揉著裙擺，那委屈而又無助的模樣看得他心中又澀又苦，難受非常……
他揪著風長老的衣擺小聲道，“大爺爺……要不算了吧……”
三爺爺最是了解他，心知這傻小子怕是喜歡上了這姑娘，見她不願，念著做君子，不忍強求，他擡手拍在慕言的頭上，“傻小子，這是鳳族跟雲龍族兩大家族的大事，可不是你們這兩個小娃娃動動嘴就能改變得了的……”
“可是……”慕言瞥了一眼上方的青檸，“摸丘賽”上他已知青檸與青然二人感情甚篤……本來他都已經斷了這個念想，只要青檸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就好……
誰知道，這陰差陽錯之下，又將他與青檸糾葛在了一起……
而當他知道與自己訂了親的鳳主是青檸之後，他不禁暗自竊喜過……幻想著也許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可是……就在剛剛，他看見青檸的斷然拒絕，還有她無助的哭泣……他的心像針紮一樣疼……
原來就算青檸在他身邊，她不快樂的話他也是一樣不快樂的……
可是……而今這一切似乎並不在他倆的掌控之中……如三爺爺所說，這聯姻關乎的是鳳族與雲龍族兩大家族的大事……
雖然他們是當事人，卻都沒有說不的權力……
既然這樣……那還是由他來做這個壞人好了……反正在他那些爺爺眼裏他素來就不讓人省心……
如此做了決定後，他將三爺爺的手推開，冷冰冰地道，“我說了……這婚我是不會結的，要結你們就自己結好了！”
三爺爺看著漸漸走遠的慕言的身影，搖頭感嘆道，“這小子……下山一番真是長大了呢……”
隨即對上一旁風長老略帶審視的眼神，幹咳一聲，急忙調整好心態，皺著兩道濃眉，一臉嫌棄地道，“越大就越不讓人省心……”
“這……”
金兒望著慕言離去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剛見他聽到聯姻不是很開心的嗎？
“哈哈……無妨……無妨……”風長老擺手寬慰，“金長老放心好了……這小子……我們少主脾氣就是這樣……”風長老將自己的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慈眉善目地道，“稍後回去我們給他順順就好了……”
“少主已走，可有一事，小老兒還需知會你們鳳族一聲……”說到這裏，風長老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凝重非常。
金兒見他如此鄭重其事，心知他所說的事不小，不禁凝眸，等待他的後話。
風長老緩言長嘆，“你們這近千年的時間都呆在陰丘山上足不出戶，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小老兒念及一事，事關重大，需得再知會你們一聲……以便變故發生之時你們再倉促應對……而且這也是為何再得知你們發出的消息後，我們第一時間來到這陰丘山上要與你們一起商討聯姻事項的緣由……”
“還望風長老直言……”
“你們要知道……當年那人……也就是昆侖族的祖師烏渺……”
“至今尚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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