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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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吳雪蓮的心思全被賺錢大業吸引過去,所以根本沒有察覺。

“哎呀,我又不是第一次有身孕,我會自己照顧我自己。”她滿不在乎地擺手,“何況我身體好得很,哪裏需要人照顧這麽精貴了。倒是叫我媽過來,也是個好法子,她最會做滋補的湯,興許能讓大偉更快地好起來。”

錢嬌嬌看她心裏還是陳大偉的傷勢最重要,就忍住吐槽無力。

要是她自己懷孕了,估計天大地大都沒她大吧。觀念不同,真的沒辦法溝通。

“我說啊,賺錢的事,我一定不會落下你一個。你肚子裏的孩子,可是要叫我幹娘的,你必須得好好保養身子,否則。”錢嬌嬌給了吳雪蓮重重一指頭,戳紅了她的額頭,“醒醒神,現在,你的最重要任務是好好養胎,懂不懂,臭丫頭。”

吳雪蓮哎喲哎喲地笑,“嬌嬌姐,可說好了,這孩子以後就是你幹兒子,不許反悔。”

瞧,還是利欲熏心的只想著為孩子謀福利。錢嬌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又給她戳了一指頭。

吳雪蓮就笑,“好吧,養胎,好好養胎還不成麽。”

恰好陳大牛從他爹娘那裏回來,推開門就問“養胎,誰養胎?”

他的眼神首先是在錢嬌嬌的肚子上繞了一圈,期待之意十分明顯。

錢嬌嬌下意識皺起眉頭,生孩子的話,這個身體估計是不成的,自打到這個世界,哪日不跟陳大牛翻雲覆雨啊,要是能懷孕,只怕早就有了身孕。而陳大牛似乎真的很想要孩子,這可就是世紀難題了。錢嬌嬌絕不會為了要個孩子,吃這個藥那個藥。怕苦是其一,要是因此傷了身體那怎麽辦,所謂是藥三分毒啊。生孩子這種事,果然還是看天意比較好呢。而且在古代這種醫療條件下生孩子,一不小心一屍兩命,這想想,就讓錢嬌嬌覺得渾身發麻……

吳雪蓮倒是沒察覺她的異常,笑嘻嘻地羞紅臉低下了頭。

陳大牛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眼底閃過失望之意,笑著恭賀,“那我可得要好好恭喜恭喜大偉兄弟了,他盼兒子盼了這麽久,如今總算是如意了。”

錢嬌嬌覺得他們的話好像都有問題,不論是吳雪蓮和陳大牛,好像都認定了這一胎是兒子似的。可要萬一是女兒怎麽辦呢。

但是這話她不敢說。

吳雪蓮下意識估計都不敢想會再生一個女兒這件事吧。就像魔咒一樣,好像只要矢口否認女兒這個詞,兒子就會來了。

還好,原主在生孩子這件事是很給力的,兒女雙全,再怎麽樣,也沒人因為這件事說她的不是了。這可能是錢嬌嬌認為穿越後,最讓她舒心的一件事。

“大偉還不知道這件事呢,這個傻丫頭,說是要瞞過三個月,等胎穩住了再說。”錢嬌嬌這麽一說,陳大牛就意見一致地附和,“這事兒的確不該瞞著,我看你,現在就去告訴大偉,我剛剛從裏長家出來,還聽他被數落沒有兒子這事。”

“又念叨起來了。”吳雪蓮拉長了臉,不過背挺的很直,懷了身孕,讓她在面對這件事時顯得揚眉吐氣,“那我這就去告訴大偉並公婆他們,省得大年三十也讓人過不痛快。”

錢嬌嬌叮囑她走路要慢點,最好回去就躺著,頭三個月身孕適合靜養這種事她還是知道的。

吳雪蓮卻捂嘴,滿不在乎地笑著擺手,“又不是大戶人家的媳婦子,哪能嬌貴到這種程度。我懷綠兒的時候,七八個月還在下地幹活了,我的身體啊壯實著呢,不怕。”

錢嬌嬌對此只能用無語來形容。

等吳雪蓮走遠了,陳大牛鬼使神差地說道,“嬌嬌,開年以後,咱倆是不是去尋思卻尋個大夫看看。如今日子好過了,給荼娃蜜兒添個弟弟妹妹,一家子以後更熱鬧。”

錢嬌嬌:“……”她能說不嗎?

陳大牛殷切的眼神,讓她沒辦法說不這個字。一想到可能要吃中藥,她就腦仁疼。

為什麽她要承受這個?

……

這個年三十晚上,沒有春節聯歡晚會,沒有燦爛的禮花。錢嬌嬌悶悶不樂,到了這種時候,她對後世的想念就像洪水一樣爆發,根本就壓抑不住。

要不是兩個孩子嘻嘻哈哈地鬧騰,讓她分散了一下註意力,只怕她會當場哭過去。

雖然強裝歡笑,以錢嬌嬌的定力,她以為不會被察覺。

誰知道,晚上就寢的時候,陳大牛還是看出來了。

“我們已經有兒有女,並非一定要再生孩子。”他體貼入微地來這麽一句。

錢嬌嬌就知道他可能是誤會了,不過這事正中下懷,她便當作是這麽回事,默不作聲,當作是認了。

“你啊,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怕吃苦藥湯子。”陳大牛又笑,“但是你這身體,不論生與不生,還是要去看大夫調養調養。”

這個的話,錢嬌嬌卻有點意動。畢竟每次來大姨媽痛到翻江倒海,也太難熬了。

“這事就這麽說好了。”

陳大牛說完這話,就來了個節日滾床單。錢嬌嬌也沒怎麽反抗就是了。

事後,已是夜深人靜。

“對了,荼娃進學的事,去白山書院只怕是不成,我想著,先去鎮裏先讀著。”

錢嬌嬌倒覺得在哪讀都一樣,畢竟她是從山裏那種教學質量下,還能考上重點大學呢。讀書這種事,主要看人自己的努力和天分。不過要是能上名校那自然是最好,畢竟優質的師資力量擺在那裏。

“年後,我會去一趟府城見見橋先生。”陳大牛又道,“興許他一句話,就能讓荼娃去白山書院。”

陳大牛還是想讓陳荼去名校啊。

錢嬌嬌就道,“那要備什麽禮?”給讀書人送禮這種事,她還真不知道怎麽送。

陳大牛想了想,笑道,“橋先生就愛個新鮮,你那個香水可以做一些,還有那些鞋子啊,蛋糕啊,倒時都送一份過去。其他的,我來想。”

錢嬌嬌就想說,這些東西給女人還差不多,送給一個男人,還是中年男人,真的好嗎?

對於橋先生的印象,記憶的畫面都是個頹喪的胡子男,錢嬌嬌實在沒辦法想象,這樣一個男人對著身上噴香水的樣子。

太癡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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