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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一箭雙雕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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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進了另一個包房。蘇楊倏地轉過頭來,看向沈濤,“你什麽意思?”

“霍家的男人都是癡情種,霍蘇楊,你也不例外!還是老規矩-----交換,你想辦法弄走那個假冉小年,我就將你的女人還給你,如果這次你再耍詐,相信我的那幫兄弟很願意幫你疼愛,那屋裏的小美人兒。”沈濤笑得邪惡。

霍蘇楊恨不得撕了他的那張臉,“你別忘了,這是在澳洲,我的地盤上?”

沈濤收住笑,微微湊近他,“我不介意和你同歸於盡!”

“你----”現在霍蘇楊才知道,自己究竟惹上了什麽樣的人,蘇旎被保護得那麽嚴密,他居然都能再次綁了去?原來江湖上的傳聞都是真的,亞洲第一大黑幫的教父,果真心狠手辣,陰險狡詐,同一計謀,他居然毫不忌諱地連用兩次,教人防不勝防。

一杯酒的功夫,沈濤居然就在背後搞出那麽多事情,不但掃平了他的實驗室,還綁走了他的蘇旎,更可恨的是,他居然還在這裏,若無其事地與他把酒當歌?

霍蘇楊都快崩潰了,而這時,包廂外突然像是炸開了鍋似的,尖叫聲四起,人們迅速四處逃竄,蘇楊正納悶發生了什麽事,剛才的那名助理就匆匆趕來匯報,“霍先生有人包***圍了這裏!”

霍蘇楊心中一驚,“是誰?這麽大膽?”說著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到了沈濤身上。

沈濤無辜地一聳肩,表示這次不是自己。

霍蘇楊疑惑了,這間PUB可是在他名下,想來,依他現在的地位,黑白兩道都混得風生水起,應該沒人敢來這裏鬧事才對,若這樣做不是擺明了向他挑釁嗎?誰有這個膽子?

就算是眼前的這個黑道教父,想要和他滋事,都得掂量而行呢?

助理聞言,連忙在霍蘇楊耳邊一陣耳語,他聽後再度驚訝,“怎麽是他?”說著他的目光就調向了沈濤。

沈濤似乎早想到了是誰,所以任悠然自得地,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溫柔的疼愛

142溫柔的疼愛

冉小年被沈濤關進了淩霄山莊的別墅裏,裏三層外三層全都有眾保鏢把守著,不讓她離開半步,亦不讓任何程煜昂的人接近她。

一連好幾天,冉小年都快瘋了,屋裏的電話也被掐斷,她完全和外界失去了聯系,更無法知道程煜昂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找不到她,他一定很著急吧。

自從被關到這裏,沈濤就消失了,他不曾來過,她不知道他想幹什麽,看著眼前熟悉的別墅,想到他曾經也將穆歌安排在這裏,只不過穆歌是被他寵愛的,而她會是什麽呢?他囚禁她,究竟是什麽目的呢?

不行,她得離開,現在他已經有了穆歌,他對她的感情,已經不再是她能夠控制的了,她必須回到程煜昂的身邊,至少她知道程煜昂是愛她的,而且他們的婚訊已經公布,她不能再次讓他受到傷害。

想起五年前,程炳坤的死,程家的災難,冉小年就深深地自責。

於是,她再顧不了保鏢什麽的,大步走出別墅,踏過翠綠的草坪,沿著長長的綠蔭小徑,一直走著,都沒有任何保鏢出來阻止。她心中竊喜,莫非對她的監視早已經解除?害她白白在這裏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這樣想著,冉小年更是大膽地一步步朝大門口靠近。

眼看大門近在咫尺了,突然也不知道從哪兒蹦出2名保鏢,直直擋在了冉小年面前,卻不敢直視,微微低著頭,“對不起,大小姐,請回!”

冉小年悻悻的摸摸鼻子,就知道沒這麽容易出去。“我要是不回呢?”她這回決定來硬的,目光嚴厲的看向2名氣勢不凡的保鏢。

保鏢一楞,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其中一個保鏢輕咳一聲,“對不起,大小姐,請別為難我們。”

“好啊,那叫沈濤出來見我!”冉小年本來就不打算為難他們。

保鏢恭謹地答道:“濤**哥去澳洲了,估計還要幾天才能回來,你就再忍耐幾天吧。”

澳洲?

對,冉小年才想起,他走之前打過電話回來,不過她沒有當回事,原來是真有這麽回事。

“不行,我現在就有事,要出去。”說著,冉小年就又朝前走了兩步。

保鏢只好倒退兩步,只敢攔她,卻不敢碰她,黑桃K裏混的人,誰人不知,老大自小就疼愛眼前的這個女人,其他男人若是看她的眼神不規矩,都會被挖去雙眼,他們怎敢隨意碰,這園子到處都是監控,若是被老大回來看見了,那他們的小命都沒有了。

“你們讓不讓開?”冉小年的聲音有幾分嚴厲。

保鏢只低垂著頭,“對不起!”

見此,冉小年的眸裏閃著一絲狡挾的光,她大膽地朝保鏢們靠近,保鏢們只一個勁兒往後退,眼看還有十幾米就到門口了,其中的一個保鏢被逼無奈,伸出一只手擋在冉小年面前,“停!大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你應該知道,如你走了,我們失職的後果是什麽?”

“我管你後果是什麽?”企圖感化她,這招已經沒用了,說著冉小年又上前一步,哪知就是這一小步,她的胸脯好巧不巧地準準撞到那保鏢的掌心。

冉小年頓時驚慌地後退,小臉立刻就紅了。

保鏢一個激靈,急忙收回手去,誠惶誠恐,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可是似乎有點晚了,就在這時,他的身後響起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幾個人都朝門口看去,驚訝地發現居然是沈濤的車子,莫名的,冉小年心裏更慌了。

車子倏地停在冉小年身邊,2名保鏢恭謹地站到了一邊,沈濤黑著一張臉鉆出了車子,目光只落在冉小年身上,“剛才在幹嘛?你想走?”

“我,我,是啊,你為什麽要軟***禁我?”他銳利的眸,叫冉小年不自覺地緊張。

自從在醫院裏被嚇暈,醒來後,她就發現自己在這淩霄山莊裏,還被人‘保護’了起來,真是有點莫名其妙。

“他剛才碰你了?”這時沈濤的目光突然瞥向身旁的保鏢。

兩名保鏢身形同時一怔,身子明顯的僵硬,做錯事情的保鏢立刻出列,低頭,“濤**哥,這都是誤會!”

“我知道是誤會!”沈濤邪邪的一笑,他的手下他怎會不知?

遞給錢鋒一個眼神,錢鋒立刻會意,轉身看著那名保鏢,淡淡地問道:“是哪只手?”

保鏢自動地伸出手掌,按在了一旁的榕樹幹上,臉上沒有畏懼的表情。

冉小年恍然大驚,望著沈濤,“可不可以饒他一次?”這麽優秀的保鏢,若失去一只手,那多可惜。

“為什麽?”

“因為剛才是我的錯,跟他沒有關系啊。”冉小年低著頭,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害了別人。

沈濤看了她很久,錢鋒都已經舉起槍了,他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放了他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冉小年遲疑了一下,“除了不要軟***禁我,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

沈濤凝睇著她的眸,眼底似隱藏著什麽,數秒,他的唇湊近她耳邊,“沒人可以跟我談條件,你也不例外!”

聞言,冉小年身子一怔,他從前是不會和她說這樣的話的,總是無條件地什麽都依著她,寵著她,無論她有什麽樣的要求,他都會盡量滿足,可是現在他卻說,她是不能和他談條件的人。

她分不清此時心裏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好像很難過。沈濤深深看著她的眸,突然就笑了,然後長臂攬上她的腰,說,“如果你表現得令我滿意,我可以考慮饒他一次。”

冉小年眼眸一亮,“你想要我做什麽?”

沈濤詭異地一笑,在她的唇上親啄了一下,沒說什麽,只攬著她朝別墅裏走去。

“等一下。”沒走幾步,冉小年就急忙拉住他,他眉頭微蹙,仿佛她把他拉痛了似的,“你想要我做什麽,就在這裏說好了,說完了我好回家。”

回家?家?

沈濤站住腳步,“你要回到程煜昂身邊?”聲音驟冷。

冉小年撇撇嘴,“你總不能關我一輩子吧?”

沈濤眼底一片黯淡,“如果我就是要關你一輩子呢?”好霸道的口氣。

冉小年倒退一步,怔怔的看著他,眸裏含著怨氣。

她就那麽想要離開他,回到程煜昂身邊?沈濤也來了氣,“如果你要離開,我就立刻廢了他的手。”肅殺的目光直指那樹幹上的手。

冉小年一陣顫栗,“你有病啊,軟**禁著我幹嘛?我是程煜昂的未婚妻,現在你這樣對我,傳出去多不好。”

聞言,沈濤大怒,一把將她拉進懷裏,“我告訴你,你不是什麽程煜昂的未婚妻,而是我的妻子,你是我沈濤的妻子,記住了!”他霸道地命令著。

“你胡說什麽?放開我!”他的模樣教她莫名的心慌。

她的掙紮教他很不悅,“你就那麽想要離開這裏?”他怒目而對。

冉小年勇敢地直視著他的眸,不讓自己膽怯,“對,我要回家!”

正是因為自己的模淩兩可,才導致五年前發生那樣的悲劇,所以這一次,她不在怯弱,而是要堅定自己的態度,只好好愛一個人。

沈濤邪魅的一笑,那笑容顛倒眾生,男女通殺,教她不自在的撇開目光,“要走也可以,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再走。”

冉小年愕然,“什麽東西?”

沈濤不再多說什麽,拉起她的手就朝別墅走去,冉小年用力掙紮,“你放我下來!”

他索性一把攔腰將她抱起,徑直走進一樓室內冒著熱氣的湯池,將她野蠻的丟進池子裏.不會游泳的冉小年在水裏不停的撲嗵.嗆了好多水。

沈濤壞笑的盯著她.慢悠悠脫掉外套走了下去.抓著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提了起來。

“你有病啊?咳咳!”冉小年大口大口的喘息,小臉憋得紅彤彤的,煞是誘人,全身都濕透了。

沈濤噙著笑,順勢扒下她的衣服,丟到岸上。

冉小年驚呼一聲,伸手本能的捂住胸口,膽怯的後退,“你要幹什麽?”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沈濤捧著她的臉。

他眸裏的光叫她莫名的慌張,“你要我還你什麽東西?拜托你說清楚。”

沈濤沒有回答她,而是將她逼至池邊,霸道地拉開她的雙手,濕掉的衣服緊裹著她曼妙的身體,那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令人熱血噴張。

沈濤再也忍不住將她拽入懷中,他上身僅著一件T恤,此刻也勾勒出完美的性感胸膛,兩人的身體形同赤**裸相對,單薄的衣衫在水中浸染,像一片蟬翼隔在兩人之間,不僅沒有阻隔他們的距離,反爾讓這種零距離的貼觸變得更加撩人.更加誘惑。這美妙致命的觸感讓他的心跳突然又無法抑制的加速,全身都緊繃起來,如同一觸即發的弦。

他目光灼熱的緊盯著她,將她的衣扣一顆顆解開。

冉小年一把捉住他的手,祈求地看著他,“求求你,不要這樣!”

沈濤低頭迅速吻住了那話多的小嘴,她的衣扣太小,失去耐性的大手,用力一扯,衣襟倏地敞開,那對性**感的雪峰跳出來.他緊緊貼在她身上.將她的雪峰擠壓得變形。

她很想掙紮.可是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喉嚨像失去水的魚幹澀難耐.身體裏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某種奇妙的感覺越來越濃,意識漸漸在消失……

沈濤的唇緩緩掠過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吟,“我想要你!”

冉小年瞬間清醒,急忙推開他,喘著粗氣,“不,我們不可以!”

可是她不知道,正因為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她的身體更徹底暴露在他眼前,雪白細膩的肌膚,粉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微啟的紅唇,全都噴呼著絢麗的火焰。此刻的她美得令人窒息,全身上下每一個微妙的小動作,都在強烈地挑逗著他的極限。

他的氣息開始紊亂,火焰在他眸中洶洶燃燒,兩人的心臟都在撲嗵撲嗵狂跳著。

“我們可以!”

沈濤一把將她拉進懷裏,低頭狠狠吻住冉小年的唇,他的吻不羈,兇猛激烈,帶著灼熱的氣息和生硬的力度,不留一絲縫隙的碾過她嬌嫩的紅唇,吞噬她的呼吸,汲取她的甜蜜,令她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他靈巧的舌輕易翹開她的貝齒,探入其中,恣意的掠奪她唇齒之間每一寸甜蜜。他的身體緊緊貼覆著她,一只手探入她腰際,在她光潔無瑕的身體上輾轉撫摸,然後,逐漸向上......

他的大手邪惡地握住她胸前的飽滿,放肆又心疼地揉捏著,感覺到她又快窒息了,他便‘好心’地放過了她的唇,轉而舔舐著她敏感的耳際。

這時冉小年的腦海裏劃過程煜昂的影子,他渴求的神情,還有他受傷的表情,她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程煜昂!”她一把推開身邊的男人,不其然地撞進他深邃的眸裏,深情,幽黯,迷離,轉而疑惑,眥目怒睜,教她一時沒有分辨出眼前的男人是誰來,是程煜昂還是沈濤?

在她喊出程煜昂名字的時候,沈濤不由得想到了程煜昂的話,“你以為她還愛你嗎?沈濤你也太自負了吧?我告訴你,年兒現在愛的是我,她愛的是我!是我!”

難道她真的愛上了程煜昂?沈濤此刻猶如五雷轟頂,他發現自己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她是他從小到大呵護在手心裏的至寶,她怎麽可以愛上別的男人?

沈濤的心狠狠地揪痛在一起,痛苦地看著她,想到她有可能在程煜昂身下輾轉承歡,任其予取予求,他就恨不得殺了程煜昂。而偏偏這個男人,還是他殺不能殺,打不能打的男人。

他的眼神充滿了佞氣,教她膽怯地後退,想要逃跑。

冉小年轉身,雙手撐著湯池邊沿,想要爬上岸來。她挺翹的臀,盡展在他眼前,沈濤眼眸一沈,長臂一撈,又將她拉回水裏,她的身體又毫無保留的與他貼覆到一起。

“放開我!”冉小年幾乎是在乞求他,她深知他的個性,想要得到的東西一定不會罷休,可是她還是希望他能放過她。

沈濤深情地凝視進她亮澈的眸裏,喉結微微滾動,溫柔地呼喚道:“年兒!”他的聲音深沈,帶著一股濃濃的渴望,還有美妙的尾音,教她沈醉又心悸。

☆、粗暴的對待

143粗暴的對待

冉小年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眼神閃爍不定,像是落入陷阱的小兔,茫然不知所措,“我們不能這樣!”

沈濤吞咽了一口唾沫,已經沒了耐性,一把按著她的胳膊,將她壓在池壁上,幽黯的深眸微微瞇起,質問,“我們為什麽不能這樣?你愛上他了?”

冉小年愕然,“你不是已經有穆歌了嗎?”

“回答我,你是不是愛上程煜昂了?”沈濤強勢地喝問。

冉小年揚眸看著他,真想問他一句,“你愛穆歌嗎?”可是她沒有,只是遲疑了片刻,她堅定地點頭,“是的,我愛上他了。”

聞言,沈濤的心臟就像是被子彈擊中,倏地停止了跳動,猜測和證實,給人兩種感覺,但都不好受。

他的瞳眸急劇收縮,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狠狠抓緊了她纖細的胳膊,“你可以愛上別人,但在愛之前,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冉小年再次茫然,“什麽東西?”他為什麽總是再說,她欠了他的東西,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她很好奇。

沈濤危險地瞇起雙眼,挑起她的下巴,“我的心!我的愛!還有我的孩子!”

冉小年驚愕!

話說完,他便低頭,強勢地吻住了她的唇,這次的吻,他像是傾盡了所有的感情,來的更兇猛,更狂野,教她害怕得直想要逃,他卻伸出兩只強勁有力的雙臂緊緊圈住她,修長的身體像牢籠一樣將嬌小的她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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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實有力的臂膀緊緊摟住她的身子,一遍遍親吻著她的臉頰,她的唇,他充滿磁性的嗓音一遍遍,溫柔深情地呼喚著:“年兒,年兒,我的年兒,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聽到他醉人的呼喚,冉小年眼裏的淚倏地就滑落下來,此刻她明白自己還是愛著他,不然她怎麽能抗拒得了程煜昂,卻推拒不了他?可是他和她還能回到五年前嗎?他們還能那樣肆無忌憚地相愛嗎?答案顯而易見,是否定的,有太多太多的東西橫在他們之間,他們很難再回到從前。

“你怎麽了,年兒?”聽到她低泣的聲音,他頓時就慌了神。

冉小年抹了一把臉,倔強地擡起頭,硬下心腸,“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沈濤愕然,“你在說什麽?”他氣得額上青筋暴突,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別忘了,我的東西,你還沒有還給我。”

“你打算要我怎麽還?”她很難過。

“忘掉程煜昂,一輩子都留在我的身邊!”他說的斬釘截鐵,語氣不容人抗拒。

她的淚又滑了下來,“不可能!”

“在我這裏,沒有什麽是不可能!”說完,沈濤一把抱起她,從水中的階梯上了岸,冉小年掙紮,他卻觸不及防地低頭,不容抗拒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一邊狂熱地親吻著她,一邊腳下急忙朝旁邊的臥房走去,然後粗魯地一腳踹開臥房的大門。

他還想要她!

一把將她曼妙的身軀扔進柔軟的大床裏,沈濤迅速關上房門,像惡狼撲羊一般覆上冉小年甜美誘人的身子,將她壓在自己身下狠狠地舔吻著她的唇、俏鼻以及雪白如凝脂般的玉頸。

“不要,真的不要。”冉小年從唇角擠出一句話。

沈濤立刻停住手,眸裏盡是覆雜的光芒,深深看著她,“可是我想要......”

“你想讓我恨你嗎?”冉小年痛苦地說道。

她居然說恨他???

這次,她的話是真的傷到了他,從他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來,“恨吧,你想恨就恨吧,你恨得有多深,證明你愛我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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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抵達了激/情的巔峰,沈濤發出一聲沈醉的低吼,緊緊抱住冉小年顫抖不已的身體,不停親吻她的耳廓,唇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年兒!”

他喜歡這樣如此親密如此親膩的,呼喚著她的名字,這是他的專屬權力,只有他才能這樣喚她,他感覺這也是一種幸福。他的雙臂緊緊收攏,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裏,不留絲毫縫隙,似乎想要將她揉入自己的體內,怕她逃離。

冉小年只感覺,身體被大卡車碾壓過似的,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她無力地垂下眼眸,連呼吸都感覺到疲憊。

看到她疲乏的模樣,沈濤終是不忍心再折騰她了,緊緊摟著冉小年,一只手臂枕在她頸下,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嬌小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裏,另一只手還覆著她彈性十足的胸前,雙腿夾住她的腿,讓她動彈不得。

而他任然一直鑲嵌在她體內,直到天亮也舍不得出來......

清晨,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久久回蕩在房間的空氣中,似乎主人不應答,這敲門聲就不會停止。冉小年終於被這煩人的聲音吵醒,悠悠睜開眼,面前放大的俊臉,著實嚇了她一跳,她倏地從床上爬起,昨天的瘋狂如電影一樣歷歷在目,她慌亂地一下子滾到了床下,被子也被她拉了下。

目光不經意掃向床上的男人,他是赤身側躺著的,他的身下,雪白的床單上卻有一灘刺目的紅!

冉小年心裏一緊,發現他的唇都是蒼白的,再顧不了其他,她迅速撲向他,查看個究竟,將他的身體小心翼翼地翻轉平躺好,她才發現他的腹部居然有傷口,鮮血已經侵染了紗布,床單也被沁濕一大片,她突然就慌了,不知道他到底流了多久的血,更不知道他在外面都發生了什麽事。

“沈濤,沈濤......”她輕拍著他的臉頰,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可是他的身體卻熱得燙手。

他在發燒!

她是徹底慌了,急忙翻出他的手機,撥打了錢鋒的電話,然後連忙奔進洗手間,擰了濕毛巾出來,給他敷上。又在床頭櫃,找到了藥箱,然而當她拆開傷口的紗布的時候,才發現他是槍傷,傷口還咕咕冒著鮮血,她束手無策了。

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應該是錢鋒領著醫生到了,也顧忌不了那麽多,她胡亂抓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就奔上去開門,然而,門一打開,觸不及防地,一記耳光狠狠地甩在她臉上......

☆、置他於死地

144置他於死地

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應該是錢鋒領著醫生到了,也顧忌不了那麽多,她胡亂抓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就奔上去開門,然而,門一打開,觸不及防地,一記耳光狠狠地甩在她臉上......

這一掌的力度之大,將她的腦袋打得嗡嗡直響,她還不明白怎麽回事,一個人已經推開她,闖進了房間。

錢鋒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冉小年,然後招呼醫生匆忙進入了房間。

“沈濤,沈濤,你怎麽了?”她的聲音?

仿佛是夢,聽到自己的聲音,冉小年頓覺悚然,當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站到面前,囂張地質問道:“沈濤怎麽了?你把沈濤怎麽了?”

冉小年看到她的臉,才反應過來,她是誰。

見冉小年捂著臉不說話,穆歌更是生氣,“我問你他怎麽了?”吼完,她又舉起了手,想再狠狠給對面的女人一耳光,。

冉小年認命地沒有反抗, 眼看耳光再次落到自己臉上的時候,卻被人一把擋住,她擡眸一看,是杜耕田。

杜耕田和藹地看著行兇的冉小年,慈祥地勸說道,“怎麽說,她都是煜昂的未婚妻,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穆歌一楞,很不甘願地收了手,“爺爺,那就這樣放過她?縱容她嗎?”

杜耕田拄著拐杖,“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爺爺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穆歌眸裏閃過一絲陰狠,卻對杜耕田擠出一絲笑,“爺爺,其實只要她不再糾纏沈濤就好了。”

杜耕田點點頭,輕拍著穆歌的手,“還是我們家小年善良!”

穆歌笑了。

杜耕田瞥了眼門口衣衫不整的冉小年,回頭朝女仆吩咐道:“去拿套衣服來給這位小姐穿上。”

“是!”女仆趕緊退下樓去準備。

杜耕田看向冉小年,“穿好衣服後,到客廳來,我有話對你說。”

冉小年點點頭,杜耕田在穆歌的攙扶下便轉身走了,穆歌在轉身的時候,惡毒地狠瞪了一眼冉小年。

冉小年一楞,這時錢鋒從屋裏走了出來,遞給她一套衣服,“換上吧。”他用下巴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感激地接過他手中的衣服,“沈濤怎麽樣了?”

錢鋒審視著面前的女人,“沒什麽大礙。”

“我看是槍傷,他怎麽會中槍?”她望著他,眸裏寫滿疑惑和擔憂。

看著她的眸子,錢鋒心裏咯噔一下,她居然知道那是槍傷?“這個......”他在猶豫,想起那天在澳洲發生的事情,現在他還心有餘悸。

那天夜裏。

包廂外的混亂聲,越來越近了,沈濤還在悠閑地品著杯中的佳釀,霍蘇楊也不慌張。錢鋒感覺事情有些蹊蹺,因為剛才手下已經匯報過,襲擊陳靳梵實驗室的時候,他們遇上了另一夥人。

那麽現在PUB鬧事的人,很可能也是那夥人,他想出去看個究竟,可是剛走到門口,腦袋上就被槍口抵著了,他只好又退了回來。

看到錢鋒被人用槍指著了,沈濤和霍蘇楊沒有所動,手下們卻驚了,幾乎同時手都摸向了腰間,然而來人更快,猶如閃電般,他們還沒有看清楚人是怎麽進來的,腦袋上就被人抵住了槍口,黑桃K和霍氏的人都很驚訝,他們已經是很優秀的保鏢了,沒想到還有比他們身手更敏捷的人。

沈濤和霍蘇楊互看一眼,空氣中流動著危險的氣息。

這時候,程煜昂出現在昏暗的包廂門口,渾身散發著無法忽視的邪佞之氣,他擡步緩緩走進包廂,燈光照亮他的臉,臉色黯沈得可怕,一雙栗色的眼眸閃爍著懾人的寒光,眼底還隱藏著一股濃濃的殺氣,他握著拳,大步向沙發上的兩人走來……

“呵,原來是煜昂兄啊,我說那......”霍蘇楊最先打破沈靜。

程煜昂一個森寒的眼神射過去,“廢話少說,冉小年在哪兒?”

聞言,霍蘇楊樂了,“我怎麽知道她在哪兒?兩個女人不是都在你們手裏嗎?”

沈濤不動聲色地看著程煜昂,原來他追她都追到這裏來了,想必杜薇薇那裏,他是去過了,可是他是怎麽發現,杜薇薇那裏的冉小年是假的呢?沈濤很是好奇。

程煜昂不耐地瞥了一眼蘇楊,“我沒有問你!”

“......”蘇楊閉了嘴,反正他也不想介入沈程之間。

“說,她在哪裏?你把她藏哪兒了?”目光重新回到沈濤的臉上,他的聲音極度沈冷,仿佛失去了耐性。

沈濤故作無知,“不知道程先生問的是誰?”

“你想死嗎?”眸裏盡是洶洶的怒火。

霍蘇楊遞給沈濤一個眼神,示意不要激怒程煜昂。

沈濤會意,沈下臉去,“你不說是誰,我怎麽知道你要的是誰?”

“冉--小---年。”這名字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好像還費了很大的力氣。

沈濤故作恍然,“她不是一直在杜家嗎?和婆婆在一起啊。”

程煜昂勃然大怒,“我說的是我的年兒!”

“我的年兒?”沈濤心裏瞬間也積蓄了怒火,“年兒也是你叫的?”

程煜昂的眸危險地瞇起,“年兒不是我叫的,難道是你叫的嗎?你認為你還有那個資格喚她年兒嗎?”

沈濤一楞,隨即他又笑了,“你覺得我沒有這個資格,那誰有呢?”說著他將懷裏的大紅小本擺在了程煜昂面前。

程煜昂淡淡地瞥了一眼,茶幾上的東西,那小本上結婚證三個字,瞬間抓緊了他的視線,他倏地拿起小本,“這是什麽?”

“你自己不會看嗎?”沈濤嘴角噙著笑,這時他想到了自己當年看到,程煜昂和她的結婚證的情景。沒想到這情景,今天換了主角,讓程煜昂也體會一下那種滋味,他忽然有一種覆仇的快意。

程煜昂慌張地翻開結婚證,沈濤和她的照片赫然出現在視線裏,目光繼續向下,新娘的名字裏,“冉小年”三個字,就像一顆炸彈,瞬間在他眼前引爆。

“沈濤,我非殺了你!”程煜昂一把撕了結婚證,甩到了地上。

沈濤氣憤得站起身,正想去撿,卻被程煜昂用槍抵住了腦袋,他的手法之快,令沈濤都暗自稱嘆。

看到這情景,手下們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大家都知道,他們是兩兄弟,他們打起來,手下們是不需要插手的。

“煜昂兄,這樣不太好吧?”霍蘇楊這時出聲了,真怕程煜昂的槍會走火。

霍蘇楊不出聲還好,誰知他一出聲,程煜昂更是暴怒了,“都是你,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說著,他的槍口一轉,就直直對準了霍蘇楊。

霍蘇楊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見‘嘭’的一聲響,他的身體一震,手臂一陣火辣鉆心的痛,低頭一看臂膀中槍了。

聽到槍聲,眾人皆是一驚,霍氏的人躁動起來,頭兒受傷了,他們哪還能按兵不動,更何況這還是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

一時霍氏的人和程氏的人就展開了激烈的交戰,黑桃K的人沒有動作。

霍蘇楊只顧查看自己的傷勢,仿佛身邊的混亂與他無關,淡淡地看向程煜昂,“這一槍,我記下了!”

程煜昂並不理會他的憤恨,肅殺的目光只盯著沈濤,“再問一次,她在哪兒?”

“她現在是我的太太,我有必要告訴你,她在哪兒嗎?”沈濤毫不畏懼他的槍口,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拿槍指著自己了。

程煜昂的眼眸危險地瞇起,“你認為陰謀詭計就能換來愛情嗎?那個證件一定不是她親自和你去領的吧?”

沈濤笑,“那又怎樣?有的時候結果才是最重要的,無關乎過程。”

“你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你有問過她的意願嗎?”程煜昂氣得額上青筋暴突。

沈濤依然笑,“她愛的是我!這結果對她來說再好不過。”

程煜昂突然也笑了,是苦笑,是嘲笑,“你以為她還愛你嗎?沈濤你也太自負了吧?我告訴你,年兒現在愛的是我,她愛的是我!是我!”

收住笑容,“她親口說,她愛你了?”

“你以為呢?”程煜昂眉峰一挑。

沈濤暗暗捏緊了鐵拳,“那又怎樣,她現在是我的妻子,我有的是辦法,讓她重新愛上我。”

“你---”程煜昂怒火沖天,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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