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一箭雙雕 (3)

關燈
教冉小年渾身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他的眸裏突然燃燒起簇簇火焰,難以置信,恐懼,沈冷還夾雜著一絲狠戾,似乎還有些欲望的成分。

她盯著他的眸,突然感到一陣恐慌,教她只想要逃,可下一秒,唇就被他狠狠吻住......

☆、舅舅VS表弟

129舅舅VS表弟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濤截住,“你說什麽?”捧著她腦袋的大手在用力,“你喜歡上程煜昂了?”聲音仿佛來自地獄般森寒。

教冉小年渾身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他的眸裏突然燃燒起,一股無名的火。難以置信,恐懼,沈冷還夾雜著一絲狠戾,似乎還有些欲***望的成分。

她盯著他的眸,突然感到一陣恐慌,教她只想要逃,可下一秒,唇就被他狠狠吻住。

“唔?!”驚呼被他全數封存在了唇裏,雙手緊抓著胸前的浴巾,一刻也不敢松手,因為她早已感覺到身上的布料有向下滑動的跡象,所以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極盡溫柔又霸道地吻著她,吸允、舔舐,最後更是迫不及待的將龍舌餵入她口中,肆意地霸占她每一分甜蜜,這熟悉的唇形,口腔裏熟悉的絲滑,津液中那份熟悉的香甜。

她的每一點每一滴,他都用心細細品味著,細致地感受著,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懷裏抱著的就是他的年兒,自己日思夜想的年兒是真的回來了。

終於她也抵擋不住他的誘惑,漸漸地開始笨拙地回吻他,她的生澀就是最致命的引誘。

感受到她的回應,沈濤的身子如遭閃電劈中,倏地松開了她的唇。

冉小年睜著微醺的氤氳的大眼,迷茫的望著他。

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沈濤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唇,目光隨之變得深沈而魅惑。

冉小年不確定自己是怎麽了,前不久還決心忘記他,現在卻又沈淪了,突然她又想到了程煜昂,那個一直苦苦守候自己的男人,她的腦袋都疼了。

“不準想別人!”腦子裏想著事情,耳邊突然傳來沈濤的命令,接著身子陡然一輕,冉小年才發覺,自己已經被他橫抱起來,向浴室外走去。

還來不及反應,她剛想開口叫他把自己放下來,唇就再次被霸道地吻住,幾乎同一時刻,她再次被淪陷,甚至情難自禁地伸出雙臂環繞上他的頸項,生澀地迎合著他。

沈濤一邊極度熱情地深吻著她,一邊有些粗魯地一腳勾開浴室的玻璃門。

該死的,他想要她!就現在!立刻!馬上!

然而一進到房間,他就警覺到屋子裏還有人,倏地放開她的唇,朝那人影看去,黑眸冷寒,“霍蘇楊?”

霍蘇楊悠閑地坐在沙發上,隱晦莫測,微微點頭。

聽到他的聲音,冉小年本能地轉頭看去,看到霍蘇楊時,她羞愧得無地自容,連忙將臉藏進了沈濤的懷裏。

沈濤睨了一眼懷裏的小女人,將她輕輕放了下來,擁進自己懷裏,微微側過身子,用自己的身軀擋住霍蘇楊的視線,“你怎麽在這裏?”他不悅地問道。

蘇楊沒有理會他,只將手中的衣服扔給冉小年,“先去浴室,把衣服穿上吧,小心著涼。”

接到衣服,冉小年一楞,隨後像是中了彩票似的,飛快地跑進了浴室。

沈濤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

蘇楊用下巴指了指那碩大的圓形床,“你的衣服也有。”說著就大刺刺翹起了腿。

沈濤瞥了他一眼,忍著滿腹的怒火和欲***火,“我問,你怎麽會在我房間?”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床邊,抓起自己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霍蘇楊痞痞的笑道:“別忘了,整個游輪都是我的!”

他展開雙臂示意著,意在我想在哪兒都可以。

沈濤無言以對,瞪了他一眼,毫無顧忌地扯下腰間的浴巾,坐在床邊,拿過一邊的褲子準備套上。這時冉小年正換好了衣服,從浴室走了出來,看到沈濤,低呼了一聲,連忙轉過身,羞愧地低下了頭。

看到冉小年出來,蘇楊即刻站了起來,穩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我們走吧。”說著就要帶她走。

沈濤不願意了,立馬提好褲子,急忙出聲,“等等,霍蘇楊你幹嘛?”

蘇楊緩緩轉過身來,看著沈濤,“沈先生還有什麽事?”

“你憑什麽帶走小年?”沈濤直截了當的問。

蘇楊淡淡地笑了,“濤**哥,你也想和我談法律,談監護權嗎?”

沈濤不解地看著蘇楊。

“你知道我是年兒的什麽人嗎?”蘇楊忽然問道。

沈濤和冉小年皆是疑惑,尤其是蘇楊那句‘年兒’,著實叫沈濤吃味,怎麽會有這麽多男人這樣親昵的稱呼她?他氣得想要殺人。

蘇楊任然笑著,瞥了眼冉小年,看向沈濤說道:“你該知道年兒的媽媽姓霍吧?”

這一句,沈濤就陷入了沈思,蘇楊別有深意地看了看沈濤,不再多言,便拉著冉小年離開了。

沈濤直覺這次碰到了一個更大的麻煩,霍蘇楊遠比程煜昂要難對付,冉小年的媽媽姓霍?沈濤還是才知道,這麽說來冉小年就是霍家的外戚了。

如果霍家人想要出面幹涉他和冉小年,那他又該怎麽辦呢?

終於離開了那套房間,冉小年暗暗松了口氣,立刻就站住腳步,擡眸望向身邊的男人,“你剛才說我媽媽姓霍,是什麽意思?”

蘇楊痞痞的笑道,“外甥女,你應該叫我舅舅。”

呃?

冉小年驚訝了,自己居然會有這麽年輕的舅舅?

蘇楊不理會冉小年的愕然,直接打開了1號房的門,“請進吧。”

冉小年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進去了,這會兒她不可能去找程煜昂,剛才她和沈濤那個樣子在浴室裏,她解釋不了,而且剛才沈濤也說了,她和程煜昂的婚姻無效,而程煜昂似乎也默認了。

“好好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晚餐的時候,我來叫你。”蘇楊站在門口,並沒有進來的意思。

冉小年看著他,“我,這是誰的房間?”先問清楚的好。

蘇楊點了點頭,“我的。”

“我住這裏了,那你......”

“放心,我可以和昊兒一起住。”蘇楊笑道。

冉小年不解,“昊兒?”

“你要見他嗎?嚴格說來你還是他的表姐那。” 說完,不再理會冉小年,蘇楊退身就關上了房門,可一會兒,門又開了,他探進一個腦袋警告到,“不準去找程煜昂,更不許見沈濤,那個人很危險。”

冉小年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這時候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勇氣,見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得到她點頭答應,蘇楊才又關上了門,這回他是真的走了。

留下冉小年一個人在房間裏,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蘇楊的套房與程煜昂和沈濤的又有所不同,極致簡約,卻又不失大氣。200多平的套房裏,只有一個超大奢華的床,一組貴氣的沙發,精巧的水晶茶幾,一組霸氣的書櫃,似乎再無其他。

冉小年走到書桌前坐下,無聊地翻看著各種書籍,都是關於能源方面的,還有幾本游輪設計圖紙,她比較感興趣。翻開研究了一半,就有人來敲門了。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英俊的大男孩,穿著水手制服,冉小年不認識,只定定的看著他。

男孩酷酷的,一雙銳利的眸,臉上有不符他年齡的冷漠,他定定的註視了一會她,才說道:“跟我一起吃晚餐,叔叔有事不能過來了。”沒有多餘的廢話,只這一句,說完,自己扭頭就走。

叔叔?

冉小年才反應過來,他應該就是蘇楊口中的昊兒,她的表弟,於是她連忙跟上去。

這是游輪上一處VIP會員制餐廳,整個餐廳可供2000多人同時就餐,歐洲大陸各國、英國和亞洲如中印等國的飲食隨時調換,每天都不斷變換花樣。

服務生端上精致可口的餐點,兩人默默地吃著,誰也沒有說話,對面的男孩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那個,你就是霍麟昊?”冉小年再不開口說點什麽,真的會被悶死。

霍麟昊擡眸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點頭,沒有說話。

“那怎麽這麽多天,都沒有看到你啊?”冉小年問。

霍麟昊,手中一頓,擡眸盯著她,“我一直都在駕駛室。”

“駕駛室?你在那兒幹嘛?”冉小年問,忽然她眼前一亮,“你在駕駛游輪?”

霍麟昊任就淡淡地點了一下頭。

就在這時,沈濤突然走了過來,隨意掃了一眼兩人,看似很禮的問道:“我能坐下來嗎?”然而不等他們回答,他就在冉小年身邊坐了下來。長臂還占有性地攬上了她的肩,冉小年微微感到不自在,想閃躲,卻被他扣得緊緊的。

霍麟昊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不定,眸裏有一絲疑惑,更多的是憤怒,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冉小年身上,“你怎麽又和他在一起了?”

冉小年訝然,不明白霍麟昊怎麽會這麽問。

霍麟昊看了眼沈濤又問道,“你費了那麽大的勁兒不就是想忘記他嗎?現在是怎樣?你又和他舊情覆燃了?那之前你做了那麽多,又是何苦呢?”他似乎越說越氣憤。

冉小年茫然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沈濤也是滿心的疑惑,微瞇起眸子,細細打量著對面的大男孩,猜想他一定知道什麽,關於冉小年身上的秘密。

看著她的表情,霍麟昊突然就笑了,是冷笑,他優雅地用餐巾擦了一下唇,然後用力甩到一邊,“算了,我也不想管那麽多。”說完就氣鼓鼓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濤又說道:“若你敢傷害她一根毫毛,我就廢了你!”

☆、天幕下的戀人

130天幕下的戀人

沈濤也是滿心的疑惑,微瞇起眸子,不動聲色地細細打量著對面的大男孩,猜想他一定知道什麽,關於冉小年身上的秘密。

看著她的表情,霍麟昊突然就笑了,是冷笑,他優雅地用餐巾擦了一下唇,然後用力甩到一邊,“算了,我也不想管那麽多。”說完就氣鼓鼓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濤又說道:“若你敢傷害她一根毫毛,我就廢了你!”

哈,好大的口氣!

這還是沈濤第一次聽說,有人想廢了自己,感覺怪怪的,不過雖然對方是一個小孩子,但論實力,他想廢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前提是會搭上他自己。

看到霍麟昊要走了,冉小年也連忙起身,卻被沈濤一把拉下,“他是你表弟?”他早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因為這臭小子和霍麟飛長得實在太像了。

冉小年點點頭,“怎麽了?”

“沒怎麽。”沈濤笑了,突然湊近她,溫柔地說道:“跟我去個地方好嗎?”

冉小年戒備起來,“去哪兒?”

“走。”沈濤不由分說,拉起冉小年就走。

很快,沈濤就將冉小年帶到了游輪上一處多功能廳內,整個大廳空蕩蕩的,只有墻上掛滿了天體圖片,頭頂的天花板泛著幽黯的藍色光芒,給空間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這又是哪兒啊?”冉小年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

沈濤神秘地一笑,“你會喜歡的。”說著就走到一處圓形的臺柱旁,臺柱有一米來高,上面有一個寬屏,還有有一些按鈕,他隨意地用手指在屏上劃了一下,然後按了一個按鈕。

只聽見空中傳來微微的聲響,冉小年仰頭望去,只見原來的天花板,迅速分成幾塊逐漸朝墻壁隱去,漸漸露出穹型的天幕,巨大的黑色天幕裏,點綴著燦若銀河的繁星,還有幾個大型的天體,富有層次的迷彩燈光,給人一種迷失太空的幻覺。

冉小年完全被震撼到了,驚訝地望著這一切,而她身邊的男人,卻是癡迷地盯著她的眸。

她真是太美了,肌膚白皙似雪,又如果凍般細膩,剪羽瞳眸又大又閃,璀璨如星,總之美得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像是感覺到了他如火的目光,驀然回頭,不其然地她的唇掠過他的,這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冉小年心裏如小鹿亂撞,美眸瞅凝著他,腳下向後退著。他哪能如此輕易放過她,只見他眸光一沈,頭猛然一低,就吻上了她的唇,細細密密的,甜得化不開。

他吻得熱切,她抵著他的胸膛,幾乎喘不過氣來。

“沈先生!”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倏地松開意醉情迷的女人, 將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懷裏,沈濤轉頭,眸光突然變得銳利,直掃向來人,“什麽事?”

來人是游輪上的工作人員,顯得萬分急切,他微喘地說道,“沈先生,你快去外面看看**吧,有大量的飛機和輪船靠近了‘愛之旅’。”

這艘游輪是由沈濤覆雜安全保衛工作的,所以出了問題當然找他了。

沈濤微斂起眸,“走,去看看。”無論怎樣,先確定情況再說。

說完,沈濤就拉著冉小年來到了落地窗前,俯身朝外望去,海面上果然多了好幾艘大型輪船,夜空裏還有嗡嗡作響的直升機。

看樣子就是朝‘愛之旅’來的,沈濤心下疑惑,莫非是海盜?可是海盜是不會有那個膽子,和裝備精良的黑桃K作對的。況且這游輪上,還有霍氏和程氏,這哪一個海盜也得罪不起,怎麽會明目張膽地來犯?

冉小年心裏感到一絲不祥,望著身邊的男人,緊張地問道:“怎麽回事?”

沈濤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沒事,跟我來。”說著就牽著她的手,一起跑出了多功能廳。

就在他們跑出多功能廳,穿過走廊的時候,在他們身後,悄悄走出一個詭異的黑影,看樣子像是一個女人。

跑過大廳,穿過長長的購物街,就看到迎面跑來的霍蘇楊,霍蘇楊看到冉小年臉色立刻就黯了,上前一把將她拉了過來,“不是叫你不要見他的嗎?”

沈濤正想發作,霍蘇楊就指著他說道:“現在程煜昂已經殺上船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沈濤怔楞,是程煜昂?!

冉小年驚愕,“程煜昂想幹嘛?”

霍蘇楊拉著冉小年就走,“誰知道他們想幹嘛?一群瘋子!別理他們。”

“蘇楊兄,小年就拜托你了!”看著他們遠去,沈濤也無奈,程煜昂是向他宣戰了,他也只能將冉小年暫托給霍蘇楊了。

聽到沈濤的聲音,霍蘇楊翻了一下白眼,依然沒有理會他,繼續拉著冉小年跑,很快兩人就跑到了直升機停機坪上。

“我們是要去哪兒?”冉小年望著直升機問道。

霍蘇楊繼續走著,“不知道,先離開這艘游輪再說。”

冉小年心裏微微慌了,“就我們幾個人離開嗎?其他的游客怎麽辦?”

霍蘇楊苦笑,“只要你不在這艘游輪上了,他們就是安全的。”

“為什麽?”冉小年驚訝,好像自己是罪魁禍首似的。

霍蘇楊盯著她的眸,“因為那兩個瘋子就是為你開戰的,知道嗎?”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但願不要犧牲我的游輪!”語氣裏透著心疼。

冉小年歉意地望著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霍麟昊已經在那裏等候了,見到兩人上來,手下連忙喊道:“霍先生來了。”霍麟昊連忙望去,卻意外地看到兩人身後的小人兒。

冉小年被霍蘇楊拉著剛上停機坪,就聽到身後的呼喚聲,“小年姐,等等我。”

迅速回頭望去,居然是憐兮?

她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面,冉小年正想走過去,拉她一起上飛機。豈料,憐兮突然一陣錯愕的表情,然後轉身拔腿就跑,冉小年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感覺身邊飛快閃過一個人影,定睛看去,卻見是霍麟昊大跨步地朝憐兮追去,嘴裏還憤怒地大聲喊叫著,“你別跑,站住。”

冉小年愕然了,霍蘇楊卻是淡淡的一笑,收回看戲的目光,剛想轉身上飛機,突然又像想到了什麽,急切地朝一旁的保鏢喊道;"快去把小少爺追回來,快!”

保鏢們領命追去。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紛亂的吵鬧聲,霍蘇楊急忙跳下停機坪,朝游輪邊的護欄處走去,俯首望去,原來是有船靠近了游輪,大量的雇傭兵湧了上來,各個真槍實彈,“該死的!”他猛地一拍護欄,程煜昂到底想幹什麽?莫非要大開殺戒不成?

霍蘇楊氣憤地一轉身,想先帶冉小年走,沒有了她,程煜昂自然就會收手,這樣也不會有無辜的游客受到傷害了,他深知這幫雇傭兵的殘忍。

可是一轉身,哪還有冉小年的影子,霍蘇楊楞了一下,便急忙跳上停機坪尋找,卻見停機坪的另一邊,一個女人將冉小年逼迫到了游輪邊。

霍蘇楊才一離開停機坪,穆歌就跳了上來,冉小年一怔,“穆歌?”

穆歌楚楚可憐地看著她,“小年,你真的要走嗎?沈濤他受傷了,你知道嗎?”

“什麽?”冉小年倏地睜大了眼睛,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他受傷,她的心就猛然疼痛起來。

“你不想去看看他嗎?他現在很需要你。”穆歌繼續說道,甚至眼眶裏落淚了。

這時樓下一片雜亂的聲音傳來,冉小年心裏一緊,“快,帶我去看看。”

穆歌瞥了一眼冉小年,轉身就跳下了停機坪,冉小年沒有多想,也趕緊跟上,她甚至都沒有想到和霍蘇楊打聲招呼。

冉小年隨穆歌一直在游輪的護欄邊走著,突然前面的穆歌就停了下來,轉過身朝冉小年詭異地笑著。

冉小年心裏倏地一緊,“穆歌你怎麽了?”

“冉小年你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穆歌臉上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冉小年隱隱感到了不祥,“你什麽意思?”她不解地問。

穆歌一步步朝冉小年靠近,“先是搶走我的穆斯哥哥,又殺死我的孩子,現在連沈濤,你也要奪走,為什麽?你是想證明你的魅力嗎?”穆歌的表情突然很受傷。

冉小年全然不懂她話裏的意思,一臉探究地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相像的女人。

穆歌突然怒吼道,“你到底和我有什麽恩怨,為什麽一定要奪走我是一切?”說完就朝冉小年撲去。

“冉小年,你去死吧!”冉小年還沒反應過來,只覺一股大力襲來,等她明白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朝樓下摔去......

見此,霍蘇楊呼吸一滯,連忙奔向護欄處,呼喊道:“冉---小----年”

整座游輪有十五層甲板,二十多層樓那麽高,俯首望去,只見她的身子正朝海裏墜落。

霍蘇楊的目光朝下望去,倏地在8樓的甲板上,發現了沈濤的身影,便大喊:“沈濤---”

沈濤仰頭望來,一眼就看見了正往下墜的身影,看那熟悉的衣著,就知道是誰,於是他顧不得程煜昂的槍口是否對準自己,反身便跳下了海洋。

程煜昂派人一上游輪,就首先搜尋總統套房,沒有看到冉小年的影子,他氣急敗壞地命人開始搜查整座游輪,途中自然遇到了黑桃K的阻攔,雙方展開了激烈的交火。游客們嚇得全都鉆進了自己房間,不敢再出來。

程煜昂這次是動了真格,沈濤一而再再而三奪他妻子,毀他顏面,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以前他可以不計較,那是因為她不愛自己,可是現在她失去了從前的記憶,已經開始愛上了他,他怎能放手?這一次他誓死是要奪回她的。

在船上沒有找到冉小年,卻和沈濤狹路相逢,一場激戰勢在難免。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兩人的眸裏都激發出銳利的光芒,緊緊盯瞄著對方。

程煜昂一個手勢,示意手下靠邊站著去,不要來插手,這是他和沈濤兩個人的戰爭。

沈濤也一揮手,保鏢們都統統朝後站了去。

然後兩個人就激烈地廝打起來,相比之下,還是沈濤略勝一籌,怒火攻心的程煜昂,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奪妻之恨,弒父之仇,更有霸母之痛。他沒忘記自己的父親是死於沈萬**豪之手,所謂父債子還,這份殺父之仇,沈濤是不是也該償還呢?還有母親,明明他也是她的兒子,可她偏偏只認沈濤一個,為什麽?這對他很不公平。

思及此,敗下陣來的程煜昂,幹脆就奪下保鏢手中的槍,指向了沈濤,此刻他顧不得什麽君子小人之別,只一心想將面前可恨之人置於死地,以解心頭之恨。

豈料手中的槍還沒有拿穩,他一心尋求的人兒竟從高處墜落下來,程煜昂大吃一驚,想也沒想,千鈞一發之際,扔下手中的槍,緊跟著沈濤一起跳下了海裏。

“冉小年--”兩人同時大喊一聲,墜入海裏,那焦急的呼喚劃破夜空,撕裂天幕。

冉小年是面朝天空墜入海洋,在落水的那一刻,她看到高高的游輪上,又落下兩個身影,大腦裏似乎有什麽熟悉的影像劃過,可是太快,也太模糊,她沒能分辨出那是什麽。只本能地蠕動嘴唇說了三個字----“對不起!”,然後她的身子就狠狠朝海裏砸去,濺起巨大的水花,只聞耳邊噗通一聲,然後全世界都安靜下來。

身子緩緩朝水下沈去,巨大的恐懼瞬間朝她襲籠過來,鹹澀的海水迅速灌進她的口鼻,在她窒息時,似乎看見上帝在召喚自己,感覺自己就要面見上帝了。

就在這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腰,拼命往上拖去,過了一會兒,只感覺一口清新的氧氣直竄進自己的體內。

冉小年猛然回過神來,原來自己被人拖出了海面,看來自己是得救了。

看到她微微睜開眼睛,沈濤和程煜昂正欣喜呢,卻又見她身子一軟,腦袋便歪了過去,搭在了程煜昂的肩上,頓時兩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算你狠

131算你狠

漆黑的夜色中,每一艘船上均是燈光閃爍,照得海面通明,猶如白晝。

穆斯站在游艇的觀景臺上,在探照燈的幫助下,一眼就看見了海水中撲騰的三人。心裏一緊,五年前的墜崖事件,又清晰地在腦海裏飄過,穆斯連忙將游艇靠近,命人將水中的三人拉了上來。

上了船,程煜昂抱著冉小年急往船艙裏走,看到面前的穆斯,微微楞了一下,盡管心裏有滿腹的疑問,但他什麽也沒有問,現在最重要的是懷裏的女人,他沒忘記她肚子裏還有孩子。

看到穆斯,沈濤隱忍著怒氣瞪著他,“船上有醫生嗎?”

穆斯指了指船艙裏的一個房間,“有,在裏面。”

聞言,程煜昂急忙將冉小年抱進了那個房間裏。

幾名醫生和護士迅速圍著冉小年忙碌起來,直到確定她沒事了,看到護士給她換了幹爽的衣物,躺在床上安詳地睡著,沈濤才放心地退出了房間。

一把揪住身邊的穆斯,“說,冉小年是怎麽回事?”

“你想知道什麽?”穆斯倒是很平靜,似乎知道面前的兩個男人的心思。

程煜昂開口,“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身為她的老公,這是他最想知道的。

穆斯看向沈濤,沈濤也點點頭,表示自己也很想知道。

“這得問你。”穆斯定定的看著沈濤。

沈濤一楞,“我?什麽意思?”他疑惑地瞇起了雙眸,她懷孕跟他有關?這怎麽可能,她回來後,他都沒有碰過她,就算是五年前,他和她也只有過匆匆的一次而已。

聽穆斯這麽說,程煜昂是沈不住氣,“我就知道是你!”說著抓過沈濤就是一拳,“為什麽你都有穆歌了,還有再招惹小年?”

沈濤被打得有些莫名其妙,松了穆斯,立刻還回去一拳,“孩子是我的又怎麽樣?你別忘了,她愛的是我。”

這時穆斯一個眼神,過來兩個保鏢,死死地按住發怒的兩個男人。

程煜昂惱火,“你閉嘴,那是從前,現在她愛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夠了!”沈濤突然悶喝一聲,給程煜昂遞了一個眼色程煜昂順著方向,看去,只見穆斯靠在一處護欄上,悠閑地抽著煙,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兩個男人頓時收斂住自己的情緒,這時他們才發現,自己是在幹什麽?此行的目的不是找眼前的男人討個說法嗎?於是他們的目光一致投向了穆斯。

穆斯突然感覺一股陰冷的寒氣,襲卷了他的身體,有點毛骨悚然,“你們怎麽不打了?”他有些心虛的問道,他們其中一個男人發飆,他都招架不住,若是兩個一齊上,那他還會有全屍嗎?

“穆斯,告訴我,冉小年到底是怎麽回事?別給我裝蒜,你騙不了我的。”沈濤掙脫保鏢,目光森寒直逼穆斯。

穆斯忍不住一個寒顫,唇間的煙倏地滑落,“我不是說了嗎?孩子是你的,你還想知道什麽?”

“你當我白癡啊?”沈濤怒喝道,突然奔至穆斯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說不說實話?孩子怎麽來的?”就算孩子是他的,那至少也應該有四五歲了,怎麽還會在她的肚子裏?

穆斯神色凜然,“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麽多。”

沈濤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知道再多問也無意義,猶豫了一下,便放開了穆斯,“好,你不說是吧?我會讓你說的。”

見沈濤走了,程煜昂才來到穆斯面前,“也不告訴我嗎?”他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穆斯站起來拍了拍程煜昂的肩,“好好對她,我和蘇楊都支持你!”

說完,穆斯就想走,手臂卻被程煜昂一把抓住,“你和蘇楊怎麽認識的?”做洗滌劑的和做能源的,看似有點交集。

穆斯遲疑了一下,“因為小年,所以認識了。”他知道要想騙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很不容易的,就像穆歌,那麽完美,甚至迷惑住了沈濤,卻最終沒能騙得了程煜昂。

聞言,程煜昂深沈的眸子,微微斂起,“小年一開始並沒有失憶,對嗎?”

穆斯定定的看著程煜昂,遲疑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

“那她現在呢?是真失憶還是假裝的?”程煜昂連忙問道。

穆斯點點頭,“她是真的記不得從前的事情了。”

程煜昂似乎微微松了口氣,突然他又問道,“她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的?”

“其他的,我真的不能透露太多,這是我和她的約定。”穆斯苦笑道,顯得很無奈。

“你和她還有約定,什麽約定?我能知道嗎?”

穆斯搖搖頭,“不能。”說完他就擡手,扯開了程煜昂的箝制。

程煜昂呆呆地站在甲板上,任冰涼的海風吹佛著自己,忽然他又轉過身來,朝遠去的穆斯喊道:“你剛才說孩子是沈濤的,是真的嗎?”

穆斯也轉過身來,吐出四個字,“千真萬確!”

程煜昂的世界沈寂了,他默默地面朝大海,思緒千萬,隨海風飄散。

他們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註意到沈濤根本就沒有走遠,一直在游艇二樓的甲板上聆聽,聽到最後,穆斯那‘千真萬確’四個字,教他心臟驀然緊縮。他絲毫不懷疑穆斯的話,自小和她一起長大,他太清楚她的為人,深知她的保守和傳統。孩子只能是他的,只是這孩子是怎麽來的,他不懂。

想要弄清楚心裏的謎團,只有一個突破口,你就是穆斯。

沈濤眸光一凜,立刻有了攻克穆斯的辦法,只見他緩緩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越洋號碼,“餵,錢威,交給你一個任務!”

游艇靠岸,沈濤發現,已經有大量的醫護車在岸上等候,想必是游輪上傷者很多,可是當看到陳靳梵從車上下來,並直直跑向他們,從游艇的醫生手裏接過冉小年。

沈濤和程煜昂都震驚不小,陳靳梵是什麽人,世界醫學奇才,泰鬥級的人物,他來接走冉小年是為何?兩個男人不約而同擋在了他面前。

“陳院長,何事勞您大駕啊?”程煜昂首先開口。

陳靳梵看著面前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眉頭微蹙, “有事兒?有事也等我有空再說,現在病人最大。”

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沈濤和程煜昂也只好先讓開了,陳靳梵瞥了他們一眼,便和其他醫生們一起,推著冉小年上了救護車,沈濤想跟上卻被醫生擋住了。

程煜昂怔楞一下,卻是在人群裏看到了來接自己的保鏢,於是便飛快上了保鏢的車子,緊緊朝陳靳梵的救護車追去。

回過頭來,沈濤目光如聚,直射向穆斯,“小年到底怎麽了,你還是不肯告訴我嗎?”

穆斯怔怔的看著他,沒有任何表情。

沈濤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行!算你狠!”說著他漸漸朝穆斯走近,“不過我也有一個你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呢?”

“什麽秘密?”穆斯微微詫異,他能有什麽秘密。

“關於你父親的,想知道嗎?”沈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穆斯不解,“我父親?”

沈濤一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