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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走火入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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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穆不動聲色地從地上站起來,他在水街隱匿七年,水街的魔獸們都認識他,岑寂想認破他也並沒那麽容易。

岑寂自經走進煉器工會,看到工會裏除了意穆、年利幾個管理煉器工會的人外,什麽人也沒有,靜悄悄地,岑寂皺眉。

“怎麽沒人?”岑寂問道。

意穆把氣息掩飾得滴水不露,他無奈地道:“大家都認為煉器是人類該做的事情,是卑微的工作,所以沒有人願意來。”

岑寂一邊參觀煉器工會,一邊問道:“那你為何還要建立?”

意穆驚訝地看著岑寂。

岑寂迷惑問道:“怎麽了?”

“水穆這不是為了西海嘛!”

岑寂的眼神一瞇:“此話怎講?”

“西海需要煉器師這樣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水穆小聲地說道。

岑寂對意穆露出了殺意,他危險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意穆全身一顫,害怕地彎腰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話!”岑寂突然喝道。

意穆合身打顫,哆嗦地說道:“是、是我外婆家的二嬸的媳婦的丈夫對我說的。”

岑寂陰霾,扯了這麽多人,倒底有多少人知道了?

“宮主!”一位長老在岑寂的身邊喝道,他感覺到宮主對這些人有了殺心,從這位書生的話裏得知,知道這件事的人已經很多了,或許在西琦泊海的皇城都傳遍了,如果岑寂真的殺了這些人,如此龐大的數量,肯定會引起民憤,還是讓岑寂三思的好。

知道長老的提示,岑寂沒有對意穆出手,他冷然道:“既然你有自信開煉器工會,那麽你就有煉器師了?”

意穆斂了斂心神應道:“有這麽一個。”

“哦?”岑寂意外了,還真的找到了煉器師?

“宮主請隨我來。”意穆眼神裏的精光一閃而逝,卑微地對岑寂道。

岑寂以為意穆帶他去見煉器師,警戒之心降到最底,岑寂和幾位長老欣然地跟著意穆進入了煉器工會的內院。

西琦泊海尋找煉器師多年一直無果,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不管這煉器師的能力如何,至少能給西琦泊海帶來了曙光,只要有煉器師,西琦泊海還有兩年的時間,這兩年定然可以讓這個煉器師煉出神器來。

岑寂和幾位長老的心情有些激動,跟在岑寂身邊的西冷因為想著靈鳶的事情而心不在焉,幾人都沒有發現意穆的神態變化,當意穆領岑寂來到一個房間,打開房門,裏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這些神器都是寒夜在蒼寒殿裏的試驗品,當寒夜從一個煉器者到煉器師,所試煉出來的幻器、聖器、靈器、神器都不在少數,這些都是寒夜挑選出來的次品罷了。

看到武器發出的靈光,岑寂和幾位長老激動了。是神器,居然是神器,期間還不泛有幾樣超神器,這些東西就足以說明,這個煉器師的能力不錯了。

“神器,是神器啊宮主!”三位長老激動了,西琦泊海有救了。

岑寂的心情也顯得很好,有了這個煉器師,他還怕地王神的魔咒?西琦泊海還會毀滅嗎?

“哈哈哈哈!”岑寂爽朗的大笑,離他主宰世界又近了一分。

岑寂和幾位長老激動以後,意穆冷笑地站在一旁冷笑,留意到西冷的表情沒什麽變化,意穆警惕的提防著他。

西冷被岑寂的笑聲拉回神智,看到滿房間的神器,西冷也很意外,望著意穆充滿了疑惑。

意穆不動聲色,恭維地站在岑寂身邊,等著岑寂發話。“那位煉器師在哪?”岑寂心情大好地問道。

意穆客氣地說道:“打開這道暗門,通過地下通道就可以見到他了。”

意穆的語氣誠實,西冷看不出會麽異樣。

岑寂和幾位長老並沒有覺得意穆的話有什麽不妥,特殊的人才總會受到特殊的保護,意穆這麽做也是在保護這個煉器師,如果意穆什麽都沒給煉器師安排,他們才覺得奇怪呢。

“走,帶我們去看一看那煉器師。”岑寂開懷地說道。

意穆露出欣喜的神情,覺得能讓岑寂光臨煉器工會,還求見了工會裏的煉器師是一件很榮幸的事,連忙巴潔地引著岑寂進了通道裏。

三位長老高興地進入,這些神器假不了,煉器工會真的有煉器師,外面的人都知道岑寂進了煉器工會,量意穆也不敢在這裏對宮主不利。

三位長老對意穆卸下了防備之心。

西冷見意穆文弱,就算有所懷疑,但他也很想看看煉器工會是不是真的有煉器師,也跟著岑寂和幾位長老進入了通道,只是對意穆一直提防著。

幽暗的通道裏,意穆細心地把夜明珠放在燈柱上,通道裏還守著一些水母,它們一閃一閃地在水裏跳動,透明的身體給看一種迷幻的色彩,意穆時不時地回頭給岑寂提醒那裏有機關,讓他們小心別誤踩上了。

意穆的態度非常誠實,任岑寂和幾位長老都挑不出毛病來。

西冷也漸漸卸下了防備之心。

“到了,打開這扇門就可以見到煉器師了。”意穆的樣子也有些期待。

岑寂哈哈大笑,不禁誇了意穆一句:“小子,算你識趣,沒敢暗算本宮。”

意穆受寵若驚,哈哈地陪笑道:“水穆怎敢暗算宮主,只是想囚禁宮主罷了。”

看到意穆巴結的神情,岑寂和三位長老一時之間還沒意識到意穆話裏的意思。

三位長老身後的西冷大驚,連忙喝道:“大膽,竟敢想囚禁宮主。”

通道窄小,只能允許通過兩個人,意穆因為領路,一直站在最前面,隨後就是岑寂,岑寂的身後兩位長並排站著,西冷站在最後,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意穆。意穆對西冷投去一抺挑釁的眼神。飛快地按下機關,在岑寂和幾位長老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消失在幽暗的通道裏。

呯——

當岑寂和幾位長老反應過來,想沖出那道扇石門時,石門已經關上。

“可惡!”岑寂運出神帝巔峰的一掌擊在那道石門之上。

轟——

一聲悶響,岑寂的一掌打在石門之上,就像一串溪流投入大海,石門把岑寂的力量吸收得一絲不剩。

嘶……

三位長老倒吸口氣,小心翼翼地看著岑寂。

結界,與前幾日那些人類設下的結界一模一樣。

西冷連忙越過幾位長老,上前把雙手試探性地放在結界之上,卻被一股柔和的力理彈回。

岑寂的臉色陰霾,隨地隨地都有爆發的可能。

該死,早在來之前他就知道這裏有可能是人類的據點,可是看到那些神器後,他們就被興奮沖昏了頭。

轟——

岑寂忍不住對周圍的道通發出了一道技能。

周圍和那道石門一樣,岑寂的技能擊上去後,又被吸收得一絲不剩。

“破!給我破了這道結界,難道你們想被困在這裏不成?”岑寂怒喝。

幾位長老尋思著,和宮主被困在這裏也不錯,至少宮主再也去找不了地王神,只要地王神不死,西琦泊海還是有救的。

岑寂的眼神變得越來越陰霾,三位長老的思心怎麽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轟——

呯——

一位長老倒地,噴出了一口血霧之後不醒人事。

岑寂收回擊向長老的手,他冷冷地警告著其他兩位長老:“別耍花樣,不然他就是你倆的下場。”

兩位長老吞了吞口水,宮主變得越來越血腥了,

西琦泊海要翻天了,看來滅亡之日也要到了。

兩位長老只能把期望放在被關在神壇之中的岑毅瀟身上了。

“還不快給我研究!”岑寂看著兩位長老楞著不動,怒吼說道。

兩位長老只好違心地研究起周圍的結界來。

西冷抿嘴不語,這次他把情緒藏得很好,與兩位長老一起認真的研究罩在通道裏的結界。

岑寂沒有西冷的耐性,他對著周圍發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功擊。

神帝巔峰的威力無比,岑寂連續發出這麽多攻擊,使得整條通道震動起來。

有效?

岑寂一驚,發出的攻擊更加兇猛了。

這時,通道裏傳來了意穆的聲音:“宮主,你要是再擊,這條通道就要塌了,這結界防禦了裏面,可沒防禦外面,從外面可以擊進去任何物體和技能哦,比如,塌下的石頭。”

聲音剛落下,通道裏真有一處坍塌,當那些坍塌的石頭砸在通道裏,使得通道更加狹窄了。

意穆的聲音悠然,語氣裏再也沒有之前的恭敬,挑釁之味濃烈,讓岑寂幾乎發狂。

“孽障,你居然和人類同流合汙。”岑寂殺氣騰騰地對外吼道。

意穆噗笑!

白癡!

“宮主,他是人類。”西冷看著通道裏的水母說道。

隨即幾個人也註意到了水母。

岑寂的臉色充滿陰霾,對人類的恨意達到了頂點,這些該死的人類,既然為了掩蓋人類的氣息,居然用他們海族魔獸的軀體來做薰香。

水穆身上的氣味,就是這些水母釀成的。

西冷和幾位長老的臉色也變得陰沈起來。

這時,通道之內又響起了意穆的聲音:“宮主,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要不是你在西海掠奪殺人類,我們怎麽會想到這招?你知道西琦泊海為什麽需要煉器師才能拯救嗎?煉器師是人類的職業,天地之力是要你善待人類。”

西冷和幾位長老一驚。

岑寂大怒,他大吼地反駁意穆的話:“不可能,人類如此脆弱,壽命如此短暫,如此卑微的生物,怎麽可能與我們魔獸相同?人類本身就是下賤的生物,是恥辱的存在,沒有了他們,世界才會更強。”

深幽的通道裏傳來一聲噗笑。

不可救藥!

意穆懶得與他爭辯。

當通道再次恢覆平靜,岑寂不甘,他要反駁意穆的話,事實不是意穆說的那樣的。可是意穆走了,誰來聽他的辯解?

岑寂的神智被激狂取代,運起全身的靈力,對那些下有魔印的人類進行召喚。

他要人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要讓人類為剛才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要讓駐留在西海裏的人類全部滅亡。

兩位長老和西冷見岑寂運起身上的符咒,千千萬萬的數量溶集在他的身上,數量龐大的驚人。

見此,幾人的臉色變了變。

宮主要開殺戮了。

“啊!”

岑寂突然對天長嘯一聲,不可思議地望著自己的雙手。

兩位長老和西冷迷惑地大喊:“宮主?”

岑寂的雙手開始顫抖。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岑寂瘋狂地大吼,他的眼眸開始變得血紅,一股黑色的靈氣從他的身體溢出。

兩位長老和西冷看到那黑色的靈力一驚,紛紛運起靈力閃到岑寂的身邊壓制住溢出來的黑色靈力,西冷對岑寂大吼,試圖讓岑寂清醒過來:“宮主,快點冷靜下來,你走火入魔了。”

岑寂哪裏聽到西冷的話,看到兩位長老和西冷用靈力壓制著他,他就以為兩位長老和西冷合力對付他,對著三人就發起進攻。

轟隆隆!

通道裏傳來了靈力相撞的聲音。

剛走不遠的意穆有些意外,居然內亂了?

哼!

管他呢,他得讓兄弟們撤離這裏才行,要是水街的人沒看到岑寂出來,肯定會進去查探的,到時候他們想走也來不遲了。

通道之內,岑寂原本是召喚外面的人類自相殘殺,還想讓一些人類聽候他的指令來解救他,當他運出了龐大的魔印之力,還把那些龐大的力量送出通道之外,沒想到那魔印之力居然被結界擋住,發送不出的魔印之力反噬在他的身上,一時之間讓他走火入魔。

轟隆隆——

岑寂走火入魔入了魔道,體內的狂暴氣息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看西冷與兩位長老壓制他,本能地做出反抗,西冷和兩位長老苦笑,想收手時已經來不及了,岑寂毫無理智地對他們發出猛烈的攻擊。

轟隆隆——

通道內,四位神帝巔峰強者在裏面交戰,要不是粉蝶設下的結界強悍,這麽威猛的靈波早就把整條水街旋起來了。

寒夜與雲默從水街消失後,兩人向岑寂的皇宮掠去,寒夜的修為雖然沒雲默的高,但是她是天生的隱匿者,兩人有默契的搭配,很快就進了皇宮深處。

很快,他們便在皇宮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一個宮院關著靈鳶,兩人正思索著靈鳶的藏身之所,就看見一個愁容滿面的男子徘徊在大殿的門外。

寒夜和雲默相視一眼,他們見過這名男子,前幾天岑毅瀟帶人去荒野之地救他們的時候,他們見過這名男子一直呆在岑毅瀟的身邊。

“是岑毅瀟的手下。”寒夜小聲地道。

雲默點點頭,看著男子說道:“看他這個樣子,好像岑毅瀟出事了。”

“去問問!”寒夜說完閃身來到男子身邊。

男子發現身邊突然冒出了一個人,一驚,剛要對寒夜做出攻擊就聽見寒夜說道:“我們是岑毅瀟的朋友。”

男子一怔,看清寒夜的表情後,覆雜的神情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

寒夜敏捷地撲抓到他臉上的神情,問道:“你認識我?”

西夏看著寒夜的眼神有了恨意。

“你恨我?”寒夜再次回道,不明白第一次與這人相見,怎麽就惹來他的惱恨了?

“要不是因為你們,少主也就不會被宮主關起來。”西夏對寒夜說話也不客氣。

寒夜與隱在暗處的雲默一怔,岑毅瀟被關起來了?

看到寒夜怔然的表情,西夏就知道寒夜並不知道岑毅瀟被關起來了,他的語氣緩了緩說道:“宮主抓走靈鳶後,少主就進宮向宮主要人,人沒要到,自己也沒有回去。”

寒夜聽了一陣感動,岑毅瀟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隱在暗處的雲默沈靜地看著西夏,幽深的眼眸看不出情緒。

“他們被關在哪裏了?”寒夜急忙問道。

西夏苦惱的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少主被關在哪裏了。

見西夏著急的樣子,寒夜也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岑毅瀟在什麽地方,她安撫地對西夏說道:“我們一定會找出靈鳶和岑毅瀟的。”

西夏看向寒夜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怨恨,他平靜地點點頭,不管他們有沒有找出少主,有這份心意算他們有良心。

“我剛才在宮裏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哪個行宮有異樣,你覺得你們宮主會把人關在什麽地方?”寒夜覺得有必要向西夏打探一番。

西夏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說:“你在宮裏轉了一圈?”

寒夜點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西夏見鬼地看著她問:“沒人發現你嗎?”

寒夜搖搖頭說:“我沒出來與你說話的時候,沒人發現我,估計我站在這裏跟你說了那麽久的話,已經有人發現我了。”

西夏大驚,慌忙地看向四周,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他與人類呆在一塊,他出事不要緊,可別連累了少主。

寒夜好笑地看著他。

“宮主不會把人關在這麽顯眼的地方,如果你們要找,就去主殿裏密室裏去找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西夏飛快地說完,不等寒夜再說什麽,飛快地閃身離開了宮殿大門。

寒夜看到他落慌而逃的身影,喃喃地說:“我又不會吃人,跑那麽快幹什麽?”

說完,寒夜擡頭看向某處,對著某人露出燦爛的笑臉說道:“王兄,你說是不是?”

雲默寵溺地點點頭說道:“我們家夜兒最善良了,怎麽會吃人呢?”

“嘻嘻!就是!”寒夜說完閃身來到雲默的身邊,站在雲默的地方,清楚地看到四周分別倒著一些暈倒的人,寒夜的嘴角勾起,他們怎麽會讓人發現他們與西夏說過話呢?讓這些人暈過去沒殺死他們,算便宜他們了。

“王兄,我們走吧。”寒夜拉起雲默的手說道。

“嗯!”雲默與寒夜並肩,向皇宮的主殿閃去。

皇宮的主殿與其他宮殿不一樣,龐大的宮殿籠罩著一股陰森的氣息,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看到這樣的宮殿,雲默臉上的神色越加冰冷。

“這岑寂是不是煉邪功啊,整座宮殿都充滿了邪惡的氣味。”寒夜嫌惡地說道。

雲默微怔,他意外地問著寒夜:“你感覺得到?”

按道理說,這種微妙的東西,只有擁有天地之力的祗和他才會感覺得到才是,為什麽寒夜也感覺得到?

呆在蒼寒殿裏修煉的祗也睜開了眼睛,想到之前寒夜對雲默說過的話,又閉上了眼睛。

異世之凰。

雲默怔了一下之後,想起之前寒夜對他自己說過的話,腦海裏閃過了一個詞:異世之凰。

“這麽濃烈的邪氣,怎麽會感覺不到,有問題嗎?”寒夜問道。

雲默看進寒夜的眼裏說道:“世界上只有我和祗還有異世之凰可以看得見。”

寒夜瞪大眼,這麽邪門?

等等,異世之凰?

她現在看到,那不就說明她是異世之凰?

寒夜沒有因為自己突然變得尊貴而沾沾自喜,她高興的是:又找到了異世之凰。

每當人們說起:九狐心血、人魚之淚、地王神丹、人權之主的真愛之情和異世之凰的純清靈力,都以為這是傳說中的東西,想找到它們那是癡心妄想。

現在,這五樣東西都出現了,聚集它們不再是夢想。

“王兄!”寒夜的話有些咽哽,慕容落花有救了。

“夜兒,這個夢想由你來實現。”雲默輕聲說道。

寒夜對雲默露出了一抺眩目的微笑。

“走吧。”雲默輕柔的目光從寒夜的身上移開,當看向宮殿時,眼裏閃過陰霾。

寒夜的神情同樣変是嚴肅,兩人凝神閃進了宮殿裏。

果然不愧是岑寂的主宮,看守宮殿的侍衛別的地方都不一樣,侍衛隱匿的地方密集,修為都在神皇高階之上。

“夜兒?”雲默詢問道,這些人的修為都比寒夜高,寒夜躲過他們的氣息進去嗎?

“沒問題。”寒夜信心滿滿地說道,她是誰?就算她一點修為都沒有,她依然可以悄聲無息地閃進宮殿之內。

雲默和寒夜兩人同時點點頭,雲默以最快的速度閃了進去,寒夜則從侍衛們的死角悄然閃進,兩人成功地避開了所有侍衛,進入了岑寂的大殿之內。

看到龐大的大殿除了上首的寶座之外,整座大殿空無一物,雲默和寒夜鄙視岑寂,從這點上可以看出,岑寂野心勃勃。

天色還早,殿外的陽光照射在大殿的門窗上,再從門窗射入大殿中來,看到空曠的大殿,寒夜蠢蠢欲動,寒夜對機關設計非常熟悉,聽了西夏的話後,寒夜對岑寂的大殿有了興趣。

寒夜給雲默打了個手勢,嬌小的身影穿梭在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雲默對寒夜很有信心,他站在大殿的中央把神識散開,專心地覺察四周的一舉一動。

很快,寒夜的臉上被欣喜取代,她對雲默招了招手,那俏皮的模樣,眩暈了雲默的眼。

雲默滿心漣漪地來到寒夜的身邊,只見她在寶座突起的地方一按,哢的一聲小聲響,一道暗門就出現在寶座的後方。

寒夜的眼神一亮,與雲默一起閃身進了那道暗門。

寒夜竟然設計出煉器工會那樣的通道,就知道這個暗門之內會有多危險,當兩人閃進暗門,寒夜推開擋在前面的雲默:“王兄,我來。”

雲默猶豫了一下,想起陵境禁地和寒夜宮殿裏的那些機關,深深地看了寒夜一眼才給寒夜讓開了道路。

寒夜凝望四周,就連一些微小的地方都不放過。

看到四周的擺布,寒夜冷笑,這些小把戲只能攔住一些小蝦小將罷了。

“王兄,跟著我。”寒夜開始邁出腳步。

雲默不語的跟上。

隨著寒夜前進的腳步,四周的景物開始有了變化,那閃過一道道的虛影,就像走馬觀花。

雲默沈默地跟在寒夜的身後,看到寒夜走機關就像走在平常的道路上,心裏總是很欣幸,欣幸自己是那個一直陪在寒夜身邊的人,欣幸自己獲得了她。很快,寒夜和雲默來到一處臺階,臺階上空無一物。

寒夜站在臺階之上,重新打量四周。

“有問題?”雲默問道。

寒夜點點頭,這裏周圍的機關都在保護著這個臺階,這個臺階沒問題才怪。

雲默靜靜地站在一旁也不打憂。

寒夜沈思著,在臺階之上走了一個奇怪的步伐,突然,哢嚓一聲,臺階打開了一道門。

門下是一間地下室,很暗很潮濕。

寒夜拿出夜明珠與雲默小心翼翼地往地下室走去。

從臺階往下走,寒夜沒有發現周圍藏有機關,心底疑惑著地下室放著什麽,這麽差勁的地方能就像地牢。

地牢?

寒夜的眼眸微睜。

為了證實自己的心中所想,寒夜的腳步加快。

當寒夜走到地下室的地面,透過夜明珠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時,心裏劃過恐慌。

“靈鳶!”寒夜驚喊,飛快地跑到靈鳶身邊。

跟在寒夜身後的雲默聽到寒夜的驚呼也飛快地閃身上前。

當寒夜看到靈鳶虛弱地躺在地上,眼裏閃過殺意。

該死的岑寂,居然讓靈鳶受這種罪。

寒夜伸出顫抖的手搭在靈鳶的脈搏之上,發現靈鳶是因為體內的靈力抽空而暈迷,寒夜飛快地從蒼寒殿晨拿出覆原丹給靈鳶服下。

靈鳶服了覆原丹後,全身一道銀光閃過。

銀光散去,靈鳶的睫毛顫了顫。

“靈鳶。”寒夜驚喜地喊道。

靈鳶虛弱地睜開眼睛,當看到寒夜時,心裏閃過一絲苦笑,她果然是死了,不然怎麽會看到小姐,是小姐來迎接她了嗎?

“小姐?”靈鳶欣喜地問道。

寒夜握住靈鳶的手,溫柔地說道:“是我,安心睡吧。”

聽到寒夜溫柔的聲音,靈鳶感覺一片安寧,剛要隨著寒夜的話睡去,突然感覺到寒夜的手是溫暖的。

有體溫?

剛想睡去的靈鳶猛然睜開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寒夜,驚喜以問道:“小姐,你沒死?”

寒夜疑惑,她活得好好的怎麽會死?

雲默也奇怪地看著靈鳶,難道是岑寂給她說了什麽?目光一撇,就發現地下室裏還躺著一個人,見到他,雲默的眼神閃了閃。

確認寒夜真真實實地活著後,靈鳶突然抱住寒夜大聲哭了出來:“小姐,你真的沒死?沒死?”

看到堅強的靈鳶這麽無助的哭泣,寒夜的收都糾了起來,她輕輕地拍了拍靈鳶的後背,給也安慰。

“夜兒,有人尋查,我們快撤離。”雲默的神識一動,連忙對抱在一起的靈鳶和寒夜說道。

寒夜知道守在外面的人修為極高,經雲默一提醒,寒夜也警惕了起來。

靈鳶一聽說要離開,突然記起西寒。她拉著寒夜的手走到西寒身邊,祈求地說道:“小姐,救他。”

看到西寒,寒夜意外了一把,他怎麽會和靈鳶關在一個地下室?地下室裏除了陰暗潮陰空無一物,就連一張睡覺的床和桌子都找不到,岑寂居然讓靈鳶住這樣的地方?

“夜兒。”雲默催促道。

靈鳶抓緊了寒夜的袖子,眼裏露出祈求。

寒夜點點頭,伸出一招,西寒和靈鳶就消失在幽暗的地下室裏,雲默和寒夜兩人飛快地撤離了地下室,躲過了過來巡查的侍衛雙雙閃出了暗門。

呯——

一聲小小的聲響,寶座後面的暗門關上。

可能這種聲音太過平常,或者岑寂吩咐過他們聽到這種聲音不必進來查看,所以這點微小的聲音並沒有引來守在大殿之外的人。

雲默和寒夜兩人相視一眼,便如來時一樣,閃身撤離了岑寂的宮殿。

誰會想到,西琦泊海的皇宮,會在白天被兩個人類潛入?

……

水街之上,群民魔獸等候在煉器工會的大門之外,宮主駕臨,這麽榮幸的一件事情居然落到水穆身上,真不知道水穆哪輩子修來了這樣的福氣。

從岑寂進入工會,到西陽落幕,水街的魔獸們都沒有見到岑寂出來,而煉器工會卻靜得出奇。

……

“宮主進去怎麽這麽久都不曾進來,我們要不要也進去看看?”

“要不,我們也進去看看,我倒是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工會,讓宮主在裏面駐留這麽久。”

“是啊,進去看看,工會的人又沒有說不可以進去。”

“走走走!我們一起進去看看。”

眾人抱著好奇心一起進入了煉器工會。

煉器工會的表面與西琦泊海的其它勢力一樣,並沒有什麽奇特之處,讓人感覺到訝異的是,整個煉器工會靜悄悄地,什麽人都沒有看來。

“你們覺不覺得奇怪?”有人問道。

“總感覺這裏很詭異。”

“一個人都沒有,說是煉器工會,怎麽不見煉器師和靈器?”

“該不會是懵人的吧?”

“有可能。”

……

當一群人把整個煉器工會逛了一遍都沒有看到任何人,人們奇怪了,這煉器工會到底搞什麽名堂。

突然,有人在內院喊道:“哇噻,水穆那小子居然擁有這麽多的神器?”

隨著那人的聲音,所有人都往煉器工會的內院趕去。

當所有人看到房間裏的神器,紛紛驚住。

這些都是人類要用的東西,煉器工會為何煉這種武器?

“呸!水穆這小子,居然為人類服務,能不能再下賤一點。”有人往神器上吐了一口唾沫。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人一樣的想法,有的人沈思:“宮主最討厭人類,水穆這麽幹不是在招惹宮主麽?”

“整座煉器工會都沒人,會不會是補宮主抓去了?”

“我們一直呆在門口,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人鄙視地看著他一眼說道:“宮主抓人會讓你看到?”

那人點點頭:“也是。”

良久,有人沈思道:“我看未必,這其中肯定藏著什麽陰謀?總覺得水穆那小子不可能被宮主抓去了。宮主要是想治他,之前何必讓朝陽家的人保住煉器工會?要知道,昨晚要是沒有朝陽家的人守住煉器工會,煉器工會早就被人砸了。”

眾人點點頭。

“想不透就不要想了,往後看到煉器工會的人小心點,誰知道他和宮主有什麽關系。”

眾人再次點點頭。

“走吧走吧,這些東西是人類用的,有什麽好看的。”眾人對房間裏的神器一點貪婪之心都沒有,對於魔獸來說,人類的武器就是累贅。

……

煉器工會的異常,所有人都沒往岑寂被害的事情想,當然,以岑寂在西琦泊海的手段,有誰會想到一個新建立的工會會對宮主不利?

水街的街民觀看完煉器工會之後,每個人都懷著沈思離開了。都想著他們小看了水穆,他在水街呆了七年,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他怎麽會開辦這麽卑微的工會?

所有人都離開了工會,沒人註意到放著神器的房內有一個地方發出微震。

……

寒夜把靈鳶救出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夜煞閣裏,當回到夜煞閣看到意穆完好無傷地等待她,她的一顆心終於放下。

“小姐,打探到靈鳶沒?”意穆上前問道,柔弱的臉上掛著急切,他有七年沒有見過靈鳶了,不知道她變成什麽樣了,是否和粉蝶一樣,水靈水靈的已是一個大姑娘。

寒夜看了看四周,發現意穆已經支退了所有人,便拉著意穆和雲默的手說道:“走,去看看!”

說完,寒夜運起神識,把意穆和雲默帶進了蒼寒殿內,隨著他們身影的消失,夜煞閣的主樓之上掉落了一枚戒指。

之前,意穆就知道寒夜擁有一枚很厲害的空間戒指,鐘焰天和風雪痕說。那空間戒指可容下世界任何東西,靈氣充沛,是修煉的好地方。

在那空間裏有一個宮殿,小姐說那是蒼寒殿,殿裏有他們專屬的房間,聽到這麽神奇的戒指,意穆一直很想進去看一看。

所以,當意穆進入蒼寒殿,看到遼闊的空間和古老的大殿,意穆心情激動了。

“蒼寒殿!”意穆驚嘆,他終於可以進來看一看了。

寒夜來到他的身邊,對他輕笑道:“是。是蒼寒殿,走,我們回家!”

意穆有些激動,他有家,他有家了。

“小姐,我有家了?”意穆的眼睛有些濕潤。

看到如此的意穆,雲默寵溺地看著寒夜,為她擁有這樣的家人而驕傲。

“進去吧,你不想見到靈鳶嗎?”寒夜笑問。

意穆一怔,頓時激動得像個小孩,往宏偉的蒼寒殿跑去。

看到意穆這麽孩子氣的一幕,寒夜輕笑。

真好,靈鳶救回來了,不然他們五人就少了一個,到時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對他們。

“夜兒,我也想有個家。”雲默突然欺近寒夜道。

寒夜回望他道:“這裏也是你的家啊。”

雲默搖搖頭,暧昧地說:“這個是大家,我是想有一個我們自己的家。”

聽出雲默語裏的意味,寒夜臉色嫣紅,她並不是那種扭捏的人,既然雲默想,那她就給他承諾:“拿到人魚之淚,救醒落姨和解除我母親的詛咒我們就成家吧。”

雲默一激動,抱住寒夜問道:“夜兒說的是真的嗎?”

寒夜認真的點點頭。

雲默呼吸一緊,情不自禁地鎖住了寒夜的嘴唇。

寒夜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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