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屌神來了帝之都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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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分開，幾乎沒有人圍浴巾。而秦峰和那小子，都是因為屌太大，不願意被人關註。
穿過更衣間，就會經過一片露天溫泉區，然後就是一片偌大的大廳。大廳是熱帶雨林風格的裝修，一座木質小橋將巨大的溫泉池分成了一大一小兩部分。
此時是夏天，泡溫泉的人不多，整個場子裏零星幾個，躺在池子的一個角落，閉目養神。
秦峰先去沖個一個淋浴，那小子也跟著在他對面的隔間站了下來。洗澡的時候，秦峰一直背對著那小子，不敢跟他對視。
“餵……”身後傳來那小子的聲音。
秦峰一邊給全身塗抹沐浴露，一邊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嘿嘿。”那小子站在水流下，一臉笑嘻嘻的表情。
秦峰沒有接話，又轉身沖洗掉身上的沐浴露，沖洗幹凈之後，擦了擦身子，圍著一條浴巾出來了。
八公館的蒸汽房有三間，一間濕蒸，一間幹蒸，還有一間半戶外的幹蒸。秦峰徑直向室內的濕蒸房走過去。
走進濕蒸房，迎面撲來濃濃的水霧，和一陣甜膩了的菠蘿香。幾大片切好的新鮮菠蘿放在熱氣的出口，空氣中濃郁的果香刺入鼻腔，深入肌膚。這也是秦峰常來的原因之一，他喜歡這個味道。
濕蒸房不大，空無一人。秦峰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那小子隨後也跟了進來，坐在秦峰對面。
兩個人僅僅3米之遙，但是誰也看不見誰。
“小峰子……”濃霧中傳來一個聲音。
“幹嘛？”秦峰當然知道他想幹嘛，他只是喊不出口。無關年長年幼，只是他從來認為自己是純爺們，是不可能叫別人老公的。
“你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那小子又道。
秦峰心內一陣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答應這個比賽呢，自己為什麽要提出這樣的賭註呢，更重要的是，自己怎麽就會輸呢？
秦峰低著頭，看著身上已經漸漸凝固出了水滴。突然，那小子幽靈一樣地出現在自己眼前，一臉的賊笑：“願賭服輸好嘛？”
“別靠這麽近。這是公共場合。”秦峰看著身後的玻璃窗，示意那小子走開。
其實從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裏面，除開濃濃的水霧，什麽都看不到。
那小子也沒耍賴，幽幽地坐回原位：“不難為你了，叫一聲就可以了。”
秦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菠蘿香濃郁撲鼻。
濕蒸房內安靜得一塌糊塗，甚至能聽到天花板上的水滴掉落到地上的聲音。
兩個男人靜靜地坐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在猶豫，一個在等待。
眼前的水霧，遮擋住了一切的視線，只有茫茫的一片白色。看不到對方，看不到這個世界的其他人。
“老公……”
一個渾厚的，雄性的聲音，在角落中響起。
秦峰低下了頭，看著地板，沒人知道他心裏想什麽。
沈默。
又是長時間的沈默。
在秦峰終於低頭叫了一聲老公之後，那邊卻沒有任何回應。很久很久之後，那小子才慢慢地起身，走到秦峰面前，牙齒咬著下嘴唇，一臉難以捉摸的笑容。
秦峰擡起頭，看著他。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多歲，被自己一直當弟弟看待的男生，突然高大了不少。
秦峰被自己心中某種感覺驚嚇到，連忙站起身：“僅此一次。”
“嗯。”那小子拉著秦峰的手，向他的下體探過去。
秦峰摸到了，在浴巾底下，那小子一根充分的勃起的大屌。不知道他何時硬，為何而硬。
“其實你沒輸給我。”那小子在秦峰身旁坐了下來。
“嗯？”聽到這句話，秦峰倒驚訝了，雖然幾乎同時操射小0，但畢竟也分出先後了。秦峰坐下來，“什麽意思？”
“是David輸給小君了。”
“小君知道我們在比賽？”秦峰側過頭，水霧中那小子的臉模模糊糊。
“知道啊，我全部都告訴他了。他也覺得這個比賽很有意思，所以才那麽努力啊。”
秦峰心裏在想，與那小子對小君的坦白相比，自己對Daivd一直隱瞞了真實意圖。兩個0號的配合度和參與度不同，當然期望和狀態也不一樣。
如果當初自己堅持叫阿樂的話，他也肯定會告訴阿樂事實的，那說不定自己早贏了。
那小子贏在了他的奇招，他的坦白。自己輸在了有太多的思想包袱。本來就是一次爽或不爽的激情嘛，何必用是或非去評價它呢。
到此刻，秦峰總算輸得心服口服。他站起身子，喊了一句：“老……”
“什麽？”那小子也站了起來。
“……念。咱們走了。”
兄弟兩人大笑地走出了八公館，行走在帝都的夜色中。
天空中的一輪金黃的圓月升了起來。
兩兄弟紛紛回想過去的幾天。
他舔過他的菊花，他吞過他的精液。
他把他強上了，他叫了他老公。
兩人之間發生了一系列無厘頭的鬧劇，不禁讓人莞爾。
說實話，秦峰很感謝有這麽一個兄弟。陪著自己哭，陪著自己笑。一起茶米油鹽的過日子，一起風花雪月的幹壞事。
“小峰子，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嗎？”
“是啊。”
“我對你提一個要求好嗎？”
“恩，你說。”
“你以後，就算談戀愛了。也要當我是好兄弟，好嗎？”
“傻瓜，當然啊。”
“嘿嘿。”
“那，我也對你提一個要求啊，這是我對兄弟的唯一要求。”
“你說啊，小峰子。”
“你有什麽事都不許瞞著我啊，不許撒謊。除開這個之外，其它的你生活上的事我都不會管的。”
“好啊，我不會對你撒謊的。”
“嗯。那就好。”
夜色中，兩個身影肩並肩走在一起，兩雙手時不時地不小心觸碰到了。
月亮升起來，又落了下去。
82、姐姐的到來
過了立秋，就是處暑。
處暑，處暑，就是暑氣要結束的意思。
帝都的夏天結束得很快，剛剛轉入九月，早晚就開始微微泛起涼意。
不知不覺，離王者之戰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經過了一整個夏天的瘋狂之後，秦峰的生活終於短暫地平靜下來。他每天下班都會準時回家，因為他知道，家裏有個小兄弟肚子正餓得呱呱叫，等著他回去煮面條。
吃過晚飯的兩個人，會偶爾出門見個網友，打個炮。
當然，更多時候，他們會宅在家。那小子喜歡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最喜歡看的是成龍的功夫片和周星馳的搞笑電影。
雖然這些片子在秦峰看來有些無聊，但他也會在客廳一邊舉著啞鈴，一邊陪著他看。
晚上的時候，兩兄弟都會自然而然的睡在一起。秦峰總會攤開一支手，那小子就將腦袋枕在他懷裏。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
“小峰子，你說熊貓會叫嗎？”那小子不知道哪裏來的突發奇想。
我怎麽知道？你怎麽老有這種白癡問題？如果是以前，秦峰會這麽回答。
不過跟那小子在一起待久了，思維也會漸漸地向他靠齊，秦峰關掉燈準備睡覺，“應該會吧。”
“那它是怎麽叫的？”那小子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要不就是像熊一樣，要不就是像貓一樣。”
“那到底是像熊還是像貓，你學一下。”
“嗷……”秦峰學了一聲老虎叫，然後翻身將那小子壓在身下。
兩個都知道，這僅僅是玩鬧。自從王者之戰之後，兩兄弟的玩鬧越來越多，肢體接觸越來越多。但是，他們都很好的把握了度。
除開偶爾一起打一下飛機之外，再也沒有出現過亂性的事情，連磨槍都沒有。
秦峰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平靜而不孤單。
至於曾齊航，秦峰沒有再聯系過他，他甚至都不願意回想關於他的往事。只能相信時間會慢慢地沖淡一切。
今年的中秋節來得特別早，九月中旬就到了。
在臨近中秋的時候，秦峰生活中有件大事，他買了人生第一臺車。雖然只是10多萬的入門車型，但總算也是個有車族了。
那小子陪著秦峰，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取了車。連牌照都還沒上，就嚷嚷著：“去長城，去長城。”
長城要去必須一大早，秦峰解釋著。
雖然沒去長城，不過秦峰買了車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那小子去了一趟寵物市場。家裏的魚缸一直空著，他們買了一對烏龜。
“想好名字了嗎？” 秦峰邊開車邊問。
那小子坐在副駕，抱著裝有烏龜的玻璃缸：“早想好了，公的叫老念，母的叫小峰子。”
“靠，你又占我便宜。”說著，伸出一個拳頭朝那小子腦袋上輕輕揍過去。
“我的烏龜啊，名字歸我取。你不服氣你再去買一對啊。”
“以後我要是養狗了，我肯定給它取名字叫熬念，你看吧。”
那小子吐了吐舌頭。
中秋有三天假期，兩兄弟商量好了。來一趟路途不算太遠的自駕游，第一天去長城，後兩天去避暑山莊。
生活總是在平平淡淡的時候，冷不丁地來個轉彎。
就在秦峰準備中秋自駕游的前一天，他剛剛下班回家，就看見那小子一臉開心地說：“小峰子，我姐姐來了。”
“你姐姐？”秦峰邊脫鞋邊往家裏走，“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姐姐。”
秦峰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雖然和那小子關系日漸親密，那小子會有意無意地說一些過去的故事，但都是只言片語，秦峰沒有主動問過，兩兄弟也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好好聊過。
“很多年沒見過了啊，我還以為見不到她了，沒想到她找到我了，好開心啊。”那小子站在客廳裏手舞足蹈。
“她現在在哪？”
“剛剛給我打電話了，已經上火車了，明天就能到。”
秦峰將教練帽放在茶幾上：“那我們不去長城和承德了？”
“下次去吧。這幾天帶她在帝都玩吧，好不好？”
“嗯。”秦峰點了點頭，因為計劃的臨時改變，讓他心底有一些失望。但也沒有不高興，畢竟是那小子多年不見的姐姐。
第二天，中秋節。
果然，老念的姐姐在中午敲開了兩兄弟的房門。
聽到房門響，那小子一溜煙地就跑了過去，打開門的時候，秦峰連姐姐的模樣都沒看到，只看到那小子緊緊地和她抱在一起：“姐姐……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完，腦袋埋在姐姐的肩頭，差點哭了出來。
“弟弟啊，姐姐這不是來了嘛。”姐姐一邊抹淚，一邊撫摸著弟弟的後背。
看著眼前的一幕，秦峰心內一陣難受，沒有上前去打擾。遠遠地看著，兩姐弟抱了好一會，才慢慢往屋子裏走。
老念的姐姐年齡大概30多歲，微胖，五官面容姣好，穿著一件黑紗衣服。年輕的時候肯定是美女，但禁不起歲月的刀工，風霜寫滿了一臉，一看就是個有生活閱歷的女子。
姐姐將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跟著那小子往裏走。看到秦峰的時候，一口濃重的江浙口音，笑著說：“你就是秦帥哥吧？我昨天聽弟弟在電話裏說過了，說你很照顧他。謝謝你了。”
“客氣了，我們互相照顧。”秦峰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坐吧，姐姐。”
那女子看上去比自己大，跟著老念叫姐姐也沒覺得奇怪。
姐弟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各自朝對方側著身體。姐姐開口問道：“弟弟啊，你後來去找王哥了嗎？”
“去了啊。送走你之後就去找王哥了。”
“哎。”姐姐嘆了口氣，“姐姐就是怕害了你啊。”
秦峰沒想偷聽，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看起來了偵探小說，看著看著，漸漸睡著了。
直到那小子進來將他叫醒：“小峰子，我們出去吃飯吧。”
秦峰這才看了一下時間，快6點了，自己不知不覺睡了快一個下午。
他從床上翻起身，開著車，載著姐弟倆來到帝都一家有名的烤鴨店。初次來帝都的人，烤鴨是必嘗的。
天空中，一輪滿月，普照大地。
看著車後歡聲笑語的姐弟倆，秦峰拿出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中秋節，團圓的日子。
飯桌上，三個人有說有笑。秦峰答應了，明天帶姐弟倆去故宮天壇鳥巢，後天去長城。
假期的第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當天晚上。那小子沒有和自己睡。他和姐姐睡在小臥室去了。
姐弟倆都成年，還睡在一起。說來也有些奇怪。但秦峰轉念一想，姐姐比他大個10來歲，想來就是小時候習慣了。
躺在床上，秦峰有些失眠。一來是想家，二來是突然變成了一個人睡，他極不自然。他身邊那個二百五活寶不在，還真有些不適應。
秦峰躺在平時睡的外側，將床那頭的空間留出來，放了一個枕頭，然後抱著。
後來，不知道什麽什麽時候。
他突然想到一個聲音。
女人的叫床聲？
不會，不會。
肯定是幻覺。
83、兄弟的爭吵
秦峰一個人躺在床上，翻覆難眠。,
他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女人的叫床聲。
他起初以為是幻覺，但那聲音越來越真切。
不是幻覺！
我操！
秦峰緊皺著眉頭，心裏覺得一陣惡心。.
姐姐和弟弟做愛，你他媽這叫什麽東西啊？
亂倫嗎？
太惡心了。
秦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看著對面緊閉的房門，那聲音清清楚楚。
我操！
我操！
秦峰猛地將臥室門關上。將手機裏的音樂放出來，調到最大聲，但女人的浪叫聲也更大。他從抽屜中找出醫用棉簽，一把拔下棍子，做成兩朵棉花球，塞到了耳朵裏。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秦峰躺在床上，拳頭緊握，狠狠地敲打了一下床板。
惡心過後，就是傷心。
我傷心了，你知道嗎？
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孩子。
不是。
你根本就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樣可愛。
你是一個覆雜到我看不懂，理解不了，更接受不了人。
你在我心中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破滅了。
你知道嗎？
傷心過後，就是憤怒。
我知道了，你們都不是一個地方的人，她根本不是你姐姐。
秦峰出離的憤怒。
他氣得咬牙切齒，渾身發抖。
你在騙我！
你他媽的在騙我！
你他媽的根本就是滿嘴謊話！你連名字都是假的！
以後別跟我提什麽結拜兄弟，你他媽的結拜的時候，說的第一句就是假話！
滾你媽蛋，去你媽的兄弟。
惡心、傷心、憤怒……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好幾次想沖過去，一腳踢開他們的門，大喊一句，你他媽的給老子滾蛋。
秦峰痛苦地在床上翻滾著。
不知道這個夜晚，他是怎麽過來的 。
呵，多好的中秋節。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敲開秦峰的房門，秦峰暈乎乎地朝門口看過去。
那女子站在門口，一臉笑容地看著秦峰：“秦帥哥啊，姐姐做了早飯，快起床吃啊，吃過早飯我們出去玩啦。”
“我不吃。”秦峰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轉過身子，“要去你們去吧，我不舒服。”
女子沒有說話，輕輕地將門帶上了。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秦峰就氣憤。你們倆愛幹嘛幹嘛，別拉上我。
昨晚沒睡好，秦峰又睡了過去。
直到睡到中午，他才起來。醒來的時候，那倆人都沒了蹤跡。
呵呵，也好。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了。省得清凈。
秦峰洗漱完畢之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多好的假期。
門開了，秦峰沒有看過去。
那小子一個人從門外進來，一臉的傷心：“她走了。”
“沒必要告訴我。”
“她被你趕走了。”
什麽叫被我趕走的？是你們他媽先惡心我的。是你他媽先騙我的。難道還要我陪著笑臉給你們當司機？況且，我他媽脾氣都沒沖她發一下，她現在走了，你來怪我趕走她的。
秦峰本來還不想吵架，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我趕走了她了？老子真應該昨天晚上一腳把你們倆都踹走！”
“你什麽意思！？”那小子的表情也從傷心轉為了憤怒，“小峰子，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老子對你怎麽樣，你清清楚楚。”秦峰坐在沙發上，瞪著他，“你又做了什麽？你就說，你們倆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做愛？”
“是。”那小子回答得幹脆利落。
“她根本就不是你姐姐，是不是？”
“認的姐姐就不是姐姐嗎？”
“呵呵，那就對了。”秦峰冷笑道，“她給過你錢，是不是？”
“給過，又怎樣？”那小子一臉倔強的表情。
“呵呵，昨晚給了你多少錢？”秦峰滿心不屑，看來他昨晚的猜測都是對的。
“小峰子，你敢把話說得再難聽一點嗎？”
秦峰不再看他，冷哼地說了一句：“你好臟”
那小子爆發出一聲怒吼，雙手握拳，一個箭步沖過來，一拳揮了出去。
秦峰餘光看到了，連忙一躲。腦袋躲過去，身子沒躲開。
一重拳毫無留情地打在秦峰的肩膀上。
秦峰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動手，而且那一拳有千鈞之力，打得他肩膀生生作痛。他氣得猛地站起身，用手掐住那小子的脖子，直接把他按到在沙發上，怒吼道：“我操你大爺，要打架是嗎？”
那小子被秦峰按到之後，沒再掙紮，氣得面紅耳赤，大喊到：“你罵我！”
秦峰也沖他大喊：“老子冤枉你了嗎？你根本就是個騙子你知道嗎？你他媽的連名字都是騙我的！”
那小子的表情，憤怒中又帶著傷心，眼眶濕乎乎的，似乎隨時要奪眶而出：“我沒有騙你。”
秦峰慢慢松開手，冷笑了一句：“算了吧，我早都知道。懶得拆穿你。以後別跟我提什麽兄弟。”
秦峰沒再理那小子。他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他太憤怒，太難受，太傷心了。他換了一件衣服，準備自己出去轉一轉。
那小子躺在沙發上，一直沒再起來。
他也太憤怒，太難受，太傷心了。直到他看到秦峰準備出門，他才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攔在秦峰前面：“你去哪？”
秦峰瞪著眼前的那小子，憤怒地道：“用不著你管。”
“我好難過啊，你別走好嗎？”那小子一臉委屈。
秦峰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一看那小子突然軟了下來，他的心也跟著軟了一些，只是仍然沒好氣的說：“哼哼，你不用裝可憐，以後我不會相信你那一套了。”
“你聽我解釋好嗎？”
秦峰沒有看他：“說吧。”
“到床上去，抱著我說好嗎？”
秦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說吧，說完我要出去了。”
那小子也跟著坐到沙發上來，面對著他：“先說名字，還是先說姐姐？”
“隨便你。”
“先說名字吧。”那小子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緩緩道，“我沒有騙你。我生下來的時候，就叫熬念。這個名字是我爸爸取的，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小時候爸爸一直都叫我熬念。12歲的時候，爸爸也因為意外去世了。他死之前才告訴我，讓我去找爺爺。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有其他的親人。”
秦峰本來一直沒看他，聽到這裏，才側過頭。看著那小子神情愴然的眼神，繼續聽他說道。
“我一個人找啊找，找了好久好久，終於找到了爺爺，我還沒走上前，他很遠就認出我了，幾步就跑過來，端著我的一臉，一直摸。他問我，叫什麽名字。我說熬念。我爺爺馬上流出了老淚，一直在嘀咕，念啊，念啊，念就是想的意思啊。你爸爸知道錯了，你爸爸是一直在想我啊。後來爺爺告訴我，我姓薛，熬是字輩，念是名字。我叫薛熬念。但是，爺爺也一直叫我熬念。所以，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個只是身份證上的名字，沒人叫的。”
聽完這一段，秦峰心底的憤怒都消失了。雖然那小子沒有說細節，但是秦峰能猜到故事的背後：一個青年男子和家庭決裂，一個人在外組建了家庭，妻子早亡，獨自撫養孩子長大，不料中年病故，臨死才想起自己的家。
盡管這個故事十分離奇，但看著那小子平實直白，不加修飾的描述。他寧願相信，這是真的。 簡簡單單幾句話，道出一段三代人的不幸遭遇。
秦峰也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父母離異，從小跟母親生活。盡管母親給了他無微不至地愛，盡管讓他沒有覺得童年不幸福。但終究是不完整的：“好吧，名字的問題是我錯怪你了。那姐姐你還是騙了我。”
“這個故事很長，我現在跟你說。”
84、熬念的獨白
我叫熬念。
我和你們一樣，血肉凡胎、全身赤裸的來到這個世界，至今在某個角落生活著。
因為遺傳的關系，我繼承了爺爺和爸爸的大屌基因，自從青春期發育以來，慢慢的，我發現我的生活開始與眾不同。
下面，我要跟你講的，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故事。
或許你不相信，沒關系，很多人都一笑而過。不過也有相信的人，他們說我的故事，是一段傳奇。並且，他們取了一個名字。
屌神傳奇。
傳奇的起點開始於我生下來的那一刻。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離世，我連她的模樣都沒見到過，對她的全部印象，來自於小時候家裏的幾張照片。
爸爸對媽媽是思念的，把所有關於她的一切，深埋在箱底和心底。他會在偶爾喝得爛醉的時候，滿口酒氣的對我念叨著，說我八字太硬，克死了我媽。
小時候，我並不知道死亡的含義。直到12歲那年，與我相依為命的爸爸，因為長期飲酒，患上了肝癌。曾經強壯得像一座山的他，最後瘦得不像話。他躺在病床上，安靜地跟我講著他的故事，他的沖動、自責、悔恨、思念，深深地沖擊了年少懵懂的我。
或許，我是從他離開的那一天，開始懂事。
他離開的最後一刻告訴我，讓我一定要去找爺爺。我才知道，原來我在這個世界還有親人。
於是，我的傳奇故事，轉了一個大彎。
一個12歲的小孩，漂泊流浪了大半個月，終於找到住在山裏的爺爺，還有大伯二伯，和兩個表哥。他們都有一根大屌，當然，這些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改變的是，我不用去上學了，在這個武術世家，練武是代代相傳的事情。
沒有的改變的是，我依然覺得不幸福。小時候爸爸的脾氣很大，沒想到，爺爺的脾氣更大。或許這也是他們倆合不來的原因。
有一天，我終於受不了，心懷暢想，偷偷地跑出了家門。那一年，我18歲。
今天要跟你說的故事，就從18歲開始。
我在城市生活過，我上過學。我知道魔都是最大的城市，於是在老家的火車站，偷偷地爬上了一列開往魔都的火車。
我終於從沈悶壓抑的大山中跑了出來。下了火車，看著魔都的高樓大廈，我喜歡這裏，我要在這裏生活。
我能吃苦，我身強力壯，只要我努力，生活下來沒有問題。
但未來怎麽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坐了一路的火車，我憋了一肚子的尿，就跑到火車站附近的公共廁所。我從沒見過那麽大的廁所，好多人進進出出。我找了一個位置，掏出雞巴撒尿。我的雞巴太大了。旁邊好幾個人看到後，紛紛嚇跑了。於是，我以後盡量不在公共場合露雞巴。
當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有個老頭跟在我後面，手上還拿著一個面包，問我餓不餓。我當然餓，一路上都沒吃東西。那個老頭有個條件，說要舔我的雞巴。我沒有拒絕，我吃了那個有生以來最好吃的面包後，跟他走進廁所，他蹲在地上，津津有味地舔著我雞巴，我沒有射，他射了，一邊含著我的雞巴一邊射，還一邊喔喔地叫，也不怕外面的人聽見。
後來，我知道了兩件事，一是當天我吃的不叫面包，叫漢堡。二是我的雞巴，在很多人眼裏看來是怪物，但在有的人眼裏，是寶貝。
剛到魔都的時候，我沒地方住，就住在一個建築工地的毛坯房裏。我運氣還不錯，在餓得快死的時候，有個餃子店的老板幫助了我，他看到一個饑腸轆轆的流浪小孩，就將客人吃剩的餃子打包裝給我。每天一到飯點，我就會過去等著。
有吃有住了，我在這個城市的一個角落活了下來。
後來那個毛坯房不能住了，有施工隊要進來裝修了。我只好搬走，為了離那個餃子店不遠，我睡在附近的過街天橋下。橋下哪有房子裏舒服，魔都晚上天冷，風嗖嗖的，我沒有保暖的衣服，被凍得不行。我開始想爺爺了，但我不想回不去。
有天晚上，我在橋下睡著了，突然感覺到有人踢我，我睜開眼睛一看，是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那個女人的高跟鞋踩在我的雞巴上，對我說：“小家夥啊，你的那個棍子那麽大哇。”
我這才看到，因為我睡著了，雞巴勃起了，有一大截從褲子裏鉆出來，硬在外面。我當時很害羞，連忙推開她的腳，用衣服蓋起來。
那個女的又說：“沒地方住是不啦？姐姐給你找個地方住。有床有被子，比這裏暖和多啦。”
那女的也不像壞人，再說我一個身無分文的流浪小子，壞人又怎麽樣。我就跟著她，穿過黑暗中的裏弄，最終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小區。那女人的房子不大，只有一個擺著一張大床的臥室，一個亂七八糟的廚房、一個狹窄的衛生間和一個掛滿了女人胸罩和內褲的陽臺。
她要我去洗個澡，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身男人的衣服讓我穿上。那衣服看上去不像我這個年齡的人穿的，不過沒關系了，總比我那一身臟兮兮的，破破爛爛的衣服要強得多。
當天晚上，在她的指導下，我們做愛了。那是我的第一次。她先是喊痛，後來又喊爽，說從來沒有那麽爽過，後來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動。最後，她大呼受不了，受不了。我還沒射，她就噴了，不知道噴出來什麽水，噴得到處都是。
她抱著我，我躺在軟軟的床上，在她懷中，睡了一個好覺。好香好香，好久都沒有那麽踏實地睡過了。
第二天她很早就起來了，我聽到了廚房裏乒乒乓乓的聲音，是她在收拾廚房。然後給我做早餐吃。她端上做好的早餐，滿臉溫柔地對我說：“弟弟啊，姐姐八百年沒開過火啦。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做飯喲。你要是喜歡吃啊，姐姐天天做給你。”
看著眼前的這個姐姐。她溫柔，漂亮，對我那麽好。我點了點頭，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早餐。至少，比那冷餃子好吃多了。
吃過早餐，姐姐帶我上街理了個頭發，把我一頭蓬松的長發剪到只剩一寸，然後又幫我挑選了一些衣服，那些衣服穿在我身上都挺好看的。理過頭，換了新衣物的我，像換了一個人，照姐姐的話說，就是一個小帥哥。最後，她還買了一臺手機送給我。盡管我用不著它，但我還是當寶貝一樣的保管著。
不過每天晚上的時候，姐姐家裏就會有陌生的男人前來。這時，姐姐就會要我先到陽臺去躲著。開始的時候我不明白，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姐姐是做小姐的。
我就這樣每天晚上躲在陽臺上，偷偷地看著陌生男人和姐姐做愛。那些男人什麽類型的都有，大部分是中年人，大肚子，偶爾也會有幾個年輕的小夥。每當那些男人做完走人之後，姐姐總會把我從陽臺叫出去，然後叫我把雞巴插到她身體裏。
可能是剛剛被其他男人上過，姐姐的洞這個時候會很松，我進去的時候她也沒有那麽疼。然後，我就會聽到姐姐撕心裂肺地叫床聲：“啊……好弟弟……好舒服啊…………啊……弟弟的棍子好大……姐姐……好喜歡……”
這個時候的姐姐才是真的爽。她剛剛和那些男人做愛發出來的哼哼的聲音都是裝出來的。我看著姐姐被我幹得語無倫次，手舞足蹈的樣子，特別有滿足感。我知道，我和剛剛那些男人都不一樣，我比他們強。
後來有一天，我依舊是在陽臺上躲著。偷看來的那個男人和姐姐做愛。那個男人個子很高，身強力壯的樣子。當他最後幹完姐姐的時候，我聽到房裏的吵架聲。然後看到姐姐內褲都沒穿好，就堵在門口，不讓那男的走。那個男的沖著姐姐大吼大叫，姐姐就雙手死死地靠著門。那男的突然伸手，抓住姐姐的頭發就往下拽。姐姐被拽到地上，發出一聲尖叫，然後用雙手死死地抱住那個男人的腿。
看到這裏，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不準別人欺負我姐姐。我沖出陽臺，大叫地沖出去，順手拿著房間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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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更衣間，就會經過一片露天溫泉區，然後就是一片偌大的大廳。大廳是熱帶雨林風格的裝修，一座木質小橋將巨大的溫泉池分成了一大一小兩部分。
此時是夏天，泡溫泉的人不多，整個場子裏零星幾個，躺在池子的一個角落，閉目養神。
秦峰先去沖個一個淋浴，那小子也跟著在他對面的隔間站了下來。洗澡的時候，秦峰一直背對著那小子，不敢跟他對視。
“餵……”身後傳來那小子的聲音。
秦峰一邊給全身塗抹沐浴露，一邊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嘿嘿。”那小子站在水流下，一臉笑嘻嘻的表情。
秦峰沒有接話，又轉身沖洗掉身上的沐浴露，沖洗幹凈之後，擦了擦身子，圍著一條浴巾出來了。
八公館的蒸汽房有三間，一間濕蒸，一間幹蒸，還有一間半戶外的幹蒸。秦峰徑直向室內的濕蒸房走過去。
走進濕蒸房，迎面撲來濃濃的水霧，和一陣甜膩了的菠蘿香。幾大片切好的新鮮菠蘿放在熱氣的出口，空氣中濃郁的果香刺入鼻腔，深入肌膚。這也是秦峰常來的原因之一，他喜歡這個味道。
濕蒸房不大，空無一人。秦峰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那小子隨後也跟了進來，坐在秦峰對面。
兩個人僅僅3米之遙，但是誰也看不見誰。
“小峰子……”濃霧中傳來一個聲音。
“幹嘛？”秦峰當然知道他想幹嘛，他只是喊不出口。無關年長年幼，只是他從來認為自己是純爺們，是不可能叫別人老公的。
“你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那小子又道。
秦峰心內一陣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答應這個比賽呢，自己為什麽要提出這樣的賭註呢，更重要的是，自己怎麽就會輸呢？
秦峰低著頭，看著身上已經漸漸凝固出了水滴。突然，那小子幽靈一樣地出現在自己眼前，一臉的賊笑：“願賭服輸好嘛？”
“別靠這麽近。這是公共場合。”秦峰看著身後的玻璃窗，示意那小子走開。
其實從外面透過玻璃窗看裏面，除開濃濃的水霧，什麽都看不到。
那小子也沒耍賴，幽幽地坐回原位：“不難為你了，叫一聲就可以了。”
秦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菠蘿香濃郁撲鼻。
濕蒸房內安靜得一塌糊塗，甚至能聽到天花板上的水滴掉落到地上的聲音。
兩個男人靜靜地坐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在猶豫，一個在等待。
眼前的水霧，遮擋住了一切的視線，只有茫茫的一片白色。看不到對方，看不到這個世界的其他人。
“老公……”
一個渾厚的，雄性的聲音，在角落中響起。
秦峰低下了頭，看著地板，沒人知道他心裏想什麽。
沈默。
又是長時間的沈默。
在秦峰終於低頭叫了一聲老公之後，那邊卻沒有任何回應。很久很久之後，那小子才慢慢地起身，走到秦峰面前，牙齒咬著下嘴唇，一臉難以捉摸的笑容。
秦峰擡起頭，看著他。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多歲，被自己一直當弟弟看待的男生，突然高大了不少。
秦峰被自己心中某種感覺驚嚇到，連忙站起身：“僅此一次。”
“嗯。”那小子拉著秦峰的手，向他的下體探過去。
秦峰摸到了，在浴巾底下，那小子一根充分的勃起的大屌。不知道他何時硬，為何而硬。
“其實你沒輸給我。”那小子在秦峰身旁坐了下來。
“嗯？”聽到這句話，秦峰倒驚訝了，雖然幾乎同時操射小0，但畢竟也分出先後了。秦峰坐下來，“什麽意思？”
“是David輸給小君了。”
“小君知道我們在比賽？”秦峰側過頭，水霧中那小子的臉模模糊糊。
“知道啊，我全部都告訴他了。他也覺得這個比賽很有意思，所以才那麽努力啊。”
秦峰心裏在想，與那小子對小君的坦白相比，自己對Daivd一直隱瞞了真實意圖。兩個0號的配合度和參與度不同，當然期望和狀態也不一樣。
如果當初自己堅持叫阿樂的話，他也肯定會告訴阿樂事實的，那說不定自己早贏了。
那小子贏在了他的奇招，他的坦白。自己輸在了有太多的思想包袱。本來就是一次爽或不爽的激情嘛，何必用是或非去評價它呢。
到此刻，秦峰總算輸得心服口服。他站起身子，喊了一句：“老……”
“什麽？”那小子也站了起來。
“……念。咱們走了。”
兄弟兩人大笑地走出了八公館，行走在帝都的夜色中。
天空中的一輪金黃的圓月升了起來。
兩兄弟紛紛回想過去的幾天。
他舔過他的菊花，他吞過他的精液。
他把他強上了，他叫了他老公。
兩人之間發生了一系列無厘頭的鬧劇，不禁讓人莞爾。
說實話，秦峰很感謝有這麽一個兄弟。陪著自己哭，陪著自己笑。一起茶米油鹽的過日子，一起風花雪月的幹壞事。
“小峰子，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嗎？”
“是啊。”
“我對你提一個要求好嗎？”
“恩，你說。”
“你以後，就算談戀愛了。也要當我是好兄弟，好嗎？”
“傻瓜，當然啊。”
“嘿嘿。”
“那，我也對你提一個要求啊，這是我對兄弟的唯一要求。”
“你說啊，小峰子。”
“你有什麽事都不許瞞著我啊，不許撒謊。除開這個之外，其它的你生活上的事我都不會管的。”
“好啊，我不會對你撒謊的。”
“嗯。那就好。”
夜色中，兩個身影肩並肩走在一起，兩雙手時不時地不小心觸碰到了。
月亮升起來，又落了下去。
82、姐姐的到來
過了立秋，就是處暑。
處暑，處暑，就是暑氣要結束的意思。
帝都的夏天結束得很快，剛剛轉入九月，早晚就開始微微泛起涼意。
不知不覺，離王者之戰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經過了一整個夏天的瘋狂之後，秦峰的生活終於短暫地平靜下來。他每天下班都會準時回家，因為他知道，家裏有個小兄弟肚子正餓得呱呱叫，等著他回去煮面條。
吃過晚飯的兩個人，會偶爾出門見個網友，打個炮。
當然，更多時候，他們會宅在家。那小子喜歡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最喜歡看的是成龍的功夫片和周星馳的搞笑電影。
雖然這些片子在秦峰看來有些無聊，但他也會在客廳一邊舉著啞鈴，一邊陪著他看。
晚上的時候，兩兄弟都會自然而然的睡在一起。秦峰總會攤開一支手，那小子就將腦袋枕在他懷裏。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
“小峰子，你說熊貓會叫嗎？”那小子不知道哪裏來的突發奇想。
我怎麽知道？你怎麽老有這種白癡問題？如果是以前，秦峰會這麽回答。
不過跟那小子在一起待久了，思維也會漸漸地向他靠齊，秦峰關掉燈準備睡覺，“應該會吧。”
“那它是怎麽叫的？”那小子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要不就是像熊一樣，要不就是像貓一樣。”
“那到底是像熊還是像貓，你學一下。”
“嗷……”秦峰學了一聲老虎叫，然後翻身將那小子壓在身下。
兩個都知道，這僅僅是玩鬧。自從王者之戰之後，兩兄弟的玩鬧越來越多，肢體接觸越來越多。但是，他們都很好的把握了度。
除開偶爾一起打一下飛機之外，再也沒有出現過亂性的事情，連磨槍都沒有。
秦峰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平靜而不孤單。
至於曾齊航，秦峰沒有再聯系過他，他甚至都不願意回想關於他的往事。只能相信時間會慢慢地沖淡一切。
今年的中秋節來得特別早，九月中旬就到了。
在臨近中秋的時候，秦峰生活中有件大事，他買了人生第一臺車。雖然只是10多萬的入門車型，但總算也是個有車族了。
那小子陪著秦峰，兩個人開開心心的取了車。連牌照都還沒上，就嚷嚷著：“去長城，去長城。”
長城要去必須一大早，秦峰解釋著。
雖然沒去長城，不過秦峰買了車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那小子去了一趟寵物市場。家裏的魚缸一直空著，他們買了一對烏龜。
“想好名字了嗎？” 秦峰邊開車邊問。
那小子坐在副駕，抱著裝有烏龜的玻璃缸：“早想好了，公的叫老念，母的叫小峰子。”
“靠，你又占我便宜。”說著，伸出一個拳頭朝那小子腦袋上輕輕揍過去。
“我的烏龜啊，名字歸我取。你不服氣你再去買一對啊。”
“以後我要是養狗了，我肯定給它取名字叫熬念，你看吧。”
那小子吐了吐舌頭。
中秋有三天假期，兩兄弟商量好了。來一趟路途不算太遠的自駕游，第一天去長城，後兩天去避暑山莊。
生活總是在平平淡淡的時候，冷不丁地來個轉彎。
就在秦峰準備中秋自駕游的前一天，他剛剛下班回家，就看見那小子一臉開心地說：“小峰子，我姐姐來了。”
“你姐姐？”秦峰邊脫鞋邊往家裏走，“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姐姐。”
秦峰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雖然和那小子關系日漸親密，那小子會有意無意地說一些過去的故事，但都是只言片語，秦峰沒有主動問過，兩兄弟也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好好聊過。
“很多年沒見過了啊，我還以為見不到她了，沒想到她找到我了，好開心啊。”那小子站在客廳裏手舞足蹈。
“她現在在哪？”
“剛剛給我打電話了，已經上火車了，明天就能到。”
秦峰將教練帽放在茶幾上：“那我們不去長城和承德了？”
“下次去吧。這幾天帶她在帝都玩吧，好不好？”
“嗯。”秦峰點了點頭，因為計劃的臨時改變，讓他心底有一些失望。但也沒有不高興，畢竟是那小子多年不見的姐姐。
第二天，中秋節。
果然，老念的姐姐在中午敲開了兩兄弟的房門。
聽到房門響，那小子一溜煙地就跑了過去，打開門的時候，秦峰連姐姐的模樣都沒看到，只看到那小子緊緊地和她抱在一起：“姐姐……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完，腦袋埋在姐姐的肩頭，差點哭了出來。
“弟弟啊，姐姐這不是來了嘛。”姐姐一邊抹淚，一邊撫摸著弟弟的後背。
看著眼前的一幕，秦峰心內一陣難受，沒有上前去打擾。遠遠地看著，兩姐弟抱了好一會，才慢慢往屋子裏走。
老念的姐姐年齡大概30多歲，微胖，五官面容姣好，穿著一件黑紗衣服。年輕的時候肯定是美女，但禁不起歲月的刀工，風霜寫滿了一臉，一看就是個有生活閱歷的女子。
姐姐將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在地上，跟著那小子往裏走。看到秦峰的時候，一口濃重的江浙口音，笑著說：“你就是秦帥哥吧？我昨天聽弟弟在電話裏說過了，說你很照顧他。謝謝你了。”
“客氣了，我們互相照顧。”秦峰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坐吧，姐姐。”
那女子看上去比自己大，跟著老念叫姐姐也沒覺得奇怪。
姐弟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各自朝對方側著身體。姐姐開口問道：“弟弟啊，你後來去找王哥了嗎？”
“去了啊。送走你之後就去找王哥了。”
“哎。”姐姐嘆了口氣，“姐姐就是怕害了你啊。”
秦峰沒想偷聽，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看起來了偵探小說，看著看著，漸漸睡著了。
直到那小子進來將他叫醒：“小峰子，我們出去吃飯吧。”
秦峰這才看了一下時間，快6點了，自己不知不覺睡了快一個下午。
他從床上翻起身，開著車，載著姐弟倆來到帝都一家有名的烤鴨店。初次來帝都的人，烤鴨是必嘗的。
天空中，一輪滿月，普照大地。
看著車後歡聲笑語的姐弟倆，秦峰拿出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中秋節，團圓的日子。
飯桌上，三個人有說有笑。秦峰答應了，明天帶姐弟倆去故宮天壇鳥巢，後天去長城。
假期的第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當天晚上。那小子沒有和自己睡。他和姐姐睡在小臥室去了。
姐弟倆都成年，還睡在一起。說來也有些奇怪。但秦峰轉念一想，姐姐比他大個10來歲，想來就是小時候習慣了。
躺在床上，秦峰有些失眠。一來是想家，二來是突然變成了一個人睡，他極不自然。他身邊那個二百五活寶不在，還真有些不適應。
秦峰躺在平時睡的外側，將床那頭的空間留出來，放了一個枕頭，然後抱著。
後來，不知道什麽什麽時候。
他突然想到一個聲音。
女人的叫床聲？
不會，不會。
肯定是幻覺。
83、兄弟的爭吵
秦峰一個人躺在床上，翻覆難眠。,
他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女人的叫床聲。
他起初以為是幻覺，但那聲音越來越真切。
不是幻覺！
我操！
秦峰緊皺著眉頭，心裏覺得一陣惡心。.
姐姐和弟弟做愛，你他媽這叫什麽東西啊？
亂倫嗎？
太惡心了。
秦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看著對面緊閉的房門，那聲音清清楚楚。
我操！
我操！
秦峰猛地將臥室門關上。將手機裏的音樂放出來，調到最大聲，但女人的浪叫聲也更大。他從抽屜中找出醫用棉簽，一把拔下棍子，做成兩朵棉花球，塞到了耳朵裏。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秦峰躺在床上，拳頭緊握，狠狠地敲打了一下床板。
惡心過後，就是傷心。
我傷心了，你知道嗎？
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孩子。
不是。
你根本就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樣可愛。
你是一個覆雜到我看不懂，理解不了，更接受不了人。
你在我心中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破滅了。
你知道嗎？
傷心過後，就是憤怒。
我知道了，你們都不是一個地方的人，她根本不是你姐姐。
秦峰出離的憤怒。
他氣得咬牙切齒，渾身發抖。
你在騙我！
你他媽的在騙我！
你他媽的根本就是滿嘴謊話！你連名字都是假的！
以後別跟我提什麽結拜兄弟，你他媽的結拜的時候，說的第一句就是假話！
滾你媽蛋，去你媽的兄弟。
惡心、傷心、憤怒……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好幾次想沖過去，一腳踢開他們的門，大喊一句，你他媽的給老子滾蛋。
秦峰痛苦地在床上翻滾著。
不知道這個夜晚，他是怎麽過來的 。
呵，多好的中秋節。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敲開秦峰的房門，秦峰暈乎乎地朝門口看過去。
那女子站在門口，一臉笑容地看著秦峰：“秦帥哥啊，姐姐做了早飯，快起床吃啊，吃過早飯我們出去玩啦。”
“我不吃。”秦峰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轉過身子，“要去你們去吧，我不舒服。”
女子沒有說話，輕輕地將門帶上了。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秦峰就氣憤。你們倆愛幹嘛幹嘛，別拉上我。
昨晚沒睡好，秦峰又睡了過去。
直到睡到中午，他才起來。醒來的時候，那倆人都沒了蹤跡。
呵呵，也好。最好永遠不要回來了。省得清凈。
秦峰洗漱完畢之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
多好的假期。
門開了，秦峰沒有看過去。
那小子一個人從門外進來，一臉的傷心：“她走了。”
“沒必要告訴我。”
“她被你趕走了。”
什麽叫被我趕走的？是你們他媽先惡心我的。是你他媽先騙我的。難道還要我陪著笑臉給你們當司機？況且，我他媽脾氣都沒沖她發一下，她現在走了，你來怪我趕走她的。
秦峰本來還不想吵架，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我趕走了她了？老子真應該昨天晚上一腳把你們倆都踹走！”
“你什麽意思！？”那小子的表情也從傷心轉為了憤怒，“小峰子，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老子對你怎麽樣，你清清楚楚。”秦峰坐在沙發上，瞪著他，“你又做了什麽？你就說，你們倆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做愛？”
“是。”那小子回答得幹脆利落。
“她根本就不是你姐姐，是不是？”
“認的姐姐就不是姐姐嗎？”
“呵呵，那就對了。”秦峰冷笑道，“她給過你錢，是不是？”
“給過，又怎樣？”那小子一臉倔強的表情。
“呵呵，昨晚給了你多少錢？”秦峰滿心不屑，看來他昨晚的猜測都是對的。
“小峰子，你敢把話說得再難聽一點嗎？”
秦峰不再看他，冷哼地說了一句：“你好臟”
那小子爆發出一聲怒吼，雙手握拳，一個箭步沖過來，一拳揮了出去。
秦峰餘光看到了，連忙一躲。腦袋躲過去，身子沒躲開。
一重拳毫無留情地打在秦峰的肩膀上。
秦峰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動手，而且那一拳有千鈞之力，打得他肩膀生生作痛。他氣得猛地站起身，用手掐住那小子的脖子，直接把他按到在沙發上，怒吼道：“我操你大爺，要打架是嗎？”
那小子被秦峰按到之後，沒再掙紮，氣得面紅耳赤，大喊到：“你罵我！”
秦峰也沖他大喊：“老子冤枉你了嗎？你根本就是個騙子你知道嗎？你他媽的連名字都是騙我的！”
那小子的表情，憤怒中又帶著傷心，眼眶濕乎乎的，似乎隨時要奪眶而出：“我沒有騙你。”
秦峰慢慢松開手，冷笑了一句：“算了吧，我早都知道。懶得拆穿你。以後別跟我提什麽兄弟。”
秦峰沒再理那小子。他走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他太憤怒，太難受，太傷心了。他換了一件衣服，準備自己出去轉一轉。
那小子躺在沙發上，一直沒再起來。
他也太憤怒，太難受，太傷心了。直到他看到秦峰準備出門，他才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攔在秦峰前面：“你去哪？”
秦峰瞪著眼前的那小子，憤怒地道：“用不著你管。”
“我好難過啊，你別走好嗎？”那小子一臉委屈。
秦峰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一看那小子突然軟了下來，他的心也跟著軟了一些，只是仍然沒好氣的說：“哼哼，你不用裝可憐，以後我不會相信你那一套了。”
“你聽我解釋好嗎？”
秦峰沒有看他：“說吧。”
“到床上去，抱著我說好嗎？”
秦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說吧，說完我要出去了。”
那小子也跟著坐到沙發上來，面對著他：“先說名字，還是先說姐姐？”
“隨便你。”
“先說名字吧。”那小子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緩緩道，“我沒有騙你。我生下來的時候，就叫熬念。這個名字是我爸爸取的，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小時候爸爸一直都叫我熬念。12歲的時候，爸爸也因為意外去世了。他死之前才告訴我，讓我去找爺爺。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有其他的親人。”
秦峰本來一直沒看他，聽到這裏，才側過頭。看著那小子神情愴然的眼神，繼續聽他說道。
“我一個人找啊找，找了好久好久，終於找到了爺爺，我還沒走上前，他很遠就認出我了，幾步就跑過來，端著我的一臉，一直摸。他問我，叫什麽名字。我說熬念。我爺爺馬上流出了老淚，一直在嘀咕，念啊，念啊，念就是想的意思啊。你爸爸知道錯了，你爸爸是一直在想我啊。後來爺爺告訴我，我姓薛，熬是字輩，念是名字。我叫薛熬念。但是，爺爺也一直叫我熬念。所以，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個只是身份證上的名字，沒人叫的。”
聽完這一段，秦峰心底的憤怒都消失了。雖然那小子沒有說細節，但是秦峰能猜到故事的背後：一個青年男子和家庭決裂，一個人在外組建了家庭，妻子早亡，獨自撫養孩子長大，不料中年病故，臨死才想起自己的家。
盡管這個故事十分離奇，但看著那小子平實直白，不加修飾的描述。他寧願相信，這是真的。 簡簡單單幾句話，道出一段三代人的不幸遭遇。
秦峰也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父母離異，從小跟母親生活。盡管母親給了他無微不至地愛，盡管讓他沒有覺得童年不幸福。但終究是不完整的：“好吧，名字的問題是我錯怪你了。那姐姐你還是騙了我。”
“這個故事很長，我現在跟你說。”
84、熬念的獨白
我叫熬念。
我和你們一樣，血肉凡胎、全身赤裸的來到這個世界，至今在某個角落生活著。
因為遺傳的關系，我繼承了爺爺和爸爸的大屌基因，自從青春期發育以來，慢慢的，我發現我的生活開始與眾不同。
下面，我要跟你講的，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故事。
或許你不相信，沒關系，很多人都一笑而過。不過也有相信的人，他們說我的故事，是一段傳奇。並且，他們取了一個名字。
屌神傳奇。
傳奇的起點開始於我生下來的那一刻。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離世，我連她的模樣都沒見到過，對她的全部印象，來自於小時候家裏的幾張照片。
爸爸對媽媽是思念的，把所有關於她的一切，深埋在箱底和心底。他會在偶爾喝得爛醉的時候，滿口酒氣的對我念叨著，說我八字太硬，克死了我媽。
小時候，我並不知道死亡的含義。直到12歲那年，與我相依為命的爸爸，因為長期飲酒，患上了肝癌。曾經強壯得像一座山的他，最後瘦得不像話。他躺在病床上，安靜地跟我講著他的故事，他的沖動、自責、悔恨、思念，深深地沖擊了年少懵懂的我。
或許，我是從他離開的那一天，開始懂事。
他離開的最後一刻告訴我，讓我一定要去找爺爺。我才知道，原來我在這個世界還有親人。
於是，我的傳奇故事，轉了一個大彎。
一個12歲的小孩，漂泊流浪了大半個月，終於找到住在山裏的爺爺，還有大伯二伯，和兩個表哥。他們都有一根大屌，當然，這些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改變的是，我不用去上學了，在這個武術世家，練武是代代相傳的事情。
沒有的改變的是，我依然覺得不幸福。小時候爸爸的脾氣很大，沒想到，爺爺的脾氣更大。或許這也是他們倆合不來的原因。
有一天，我終於受不了，心懷暢想，偷偷地跑出了家門。那一年，我18歲。
今天要跟你說的故事，就從18歲開始。
我在城市生活過，我上過學。我知道魔都是最大的城市，於是在老家的火車站，偷偷地爬上了一列開往魔都的火車。
我終於從沈悶壓抑的大山中跑了出來。下了火車，看著魔都的高樓大廈，我喜歡這裏，我要在這裏生活。
我能吃苦，我身強力壯，只要我努力，生活下來沒有問題。
但未來怎麽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坐了一路的火車，我憋了一肚子的尿，就跑到火車站附近的公共廁所。我從沒見過那麽大的廁所，好多人進進出出。我找了一個位置，掏出雞巴撒尿。我的雞巴太大了。旁邊好幾個人看到後，紛紛嚇跑了。於是，我以後盡量不在公共場合露雞巴。
當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有個老頭跟在我後面，手上還拿著一個面包，問我餓不餓。我當然餓，一路上都沒吃東西。那個老頭有個條件，說要舔我的雞巴。我沒有拒絕，我吃了那個有生以來最好吃的面包後，跟他走進廁所，他蹲在地上，津津有味地舔著我雞巴，我沒有射，他射了，一邊含著我的雞巴一邊射，還一邊喔喔地叫，也不怕外面的人聽見。
後來，我知道了兩件事，一是當天我吃的不叫面包，叫漢堡。二是我的雞巴，在很多人眼裏看來是怪物，但在有的人眼裏，是寶貝。
剛到魔都的時候，我沒地方住，就住在一個建築工地的毛坯房裏。我運氣還不錯，在餓得快死的時候，有個餃子店的老板幫助了我，他看到一個饑腸轆轆的流浪小孩，就將客人吃剩的餃子打包裝給我。每天一到飯點，我就會過去等著。
有吃有住了，我在這個城市的一個角落活了下來。
後來那個毛坯房不能住了，有施工隊要進來裝修了。我只好搬走，為了離那個餃子店不遠，我睡在附近的過街天橋下。橋下哪有房子裏舒服，魔都晚上天冷，風嗖嗖的，我沒有保暖的衣服，被凍得不行。我開始想爺爺了，但我不想回不去。
有天晚上，我在橋下睡著了，突然感覺到有人踢我，我睜開眼睛一看，是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那個女人的高跟鞋踩在我的雞巴上，對我說：“小家夥啊，你的那個棍子那麽大哇。”
我這才看到，因為我睡著了，雞巴勃起了，有一大截從褲子裏鉆出來，硬在外面。我當時很害羞，連忙推開她的腳，用衣服蓋起來。
那個女的又說：“沒地方住是不啦？姐姐給你找個地方住。有床有被子，比這裏暖和多啦。”
那女的也不像壞人，再說我一個身無分文的流浪小子，壞人又怎麽樣。我就跟著她，穿過黑暗中的裏弄，最終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小區。那女人的房子不大，只有一個擺著一張大床的臥室，一個亂七八糟的廚房、一個狹窄的衛生間和一個掛滿了女人胸罩和內褲的陽臺。
她要我去洗個澡，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身男人的衣服讓我穿上。那衣服看上去不像我這個年齡的人穿的，不過沒關系了，總比我那一身臟兮兮的，破破爛爛的衣服要強得多。
當天晚上，在她的指導下，我們做愛了。那是我的第一次。她先是喊痛，後來又喊爽，說從來沒有那麽爽過，後來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動。最後，她大呼受不了，受不了。我還沒射，她就噴了，不知道噴出來什麽水，噴得到處都是。
她抱著我，我躺在軟軟的床上，在她懷中，睡了一個好覺。好香好香，好久都沒有那麽踏實地睡過了。
第二天她很早就起來了，我聽到了廚房裏乒乒乓乓的聲音，是她在收拾廚房。然後給我做早餐吃。她端上做好的早餐，滿臉溫柔地對我說：“弟弟啊，姐姐八百年沒開過火啦。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做飯喲。你要是喜歡吃啊，姐姐天天做給你。”
看著眼前的這個姐姐。她溫柔，漂亮，對我那麽好。我點了點頭，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早餐。至少，比那冷餃子好吃多了。
吃過早餐，姐姐帶我上街理了個頭發，把我一頭蓬松的長發剪到只剩一寸，然後又幫我挑選了一些衣服，那些衣服穿在我身上都挺好看的。理過頭，換了新衣物的我，像換了一個人，照姐姐的話說，就是一個小帥哥。最後，她還買了一臺手機送給我。盡管我用不著它，但我還是當寶貝一樣的保管著。
不過每天晚上的時候，姐姐家裏就會有陌生的男人前來。這時，姐姐就會要我先到陽臺去躲著。開始的時候我不明白，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姐姐是做小姐的。
我就這樣每天晚上躲在陽臺上，偷偷地看著陌生男人和姐姐做愛。那些男人什麽類型的都有，大部分是中年人，大肚子，偶爾也會有幾個年輕的小夥。每當那些男人做完走人之後，姐姐總會把我從陽臺叫出去，然後叫我把雞巴插到她身體裏。
可能是剛剛被其他男人上過，姐姐的洞這個時候會很松，我進去的時候她也沒有那麽疼。然後，我就會聽到姐姐撕心裂肺地叫床聲：“啊……好弟弟……好舒服啊…………啊……弟弟的棍子好大……姐姐……好喜歡……”
這個時候的姐姐才是真的爽。她剛剛和那些男人做愛發出來的哼哼的聲音都是裝出來的。我看著姐姐被我幹得語無倫次，手舞足蹈的樣子，特別有滿足感。我知道，我和剛剛那些男人都不一樣，我比他們強。
後來有一天，我依舊是在陽臺上躲著。偷看來的那個男人和姐姐做愛。那個男人個子很高，身強力壯的樣子。當他最後幹完姐姐的時候，我聽到房裏的吵架聲。然後看到姐姐內褲都沒穿好，就堵在門口，不讓那男的走。那個男的沖著姐姐大吼大叫，姐姐就雙手死死地靠著門。那男的突然伸手，抓住姐姐的頭發就往下拽。姐姐被拽到地上，發出一聲尖叫，然後用雙手死死地抱住那個男人的腿。
看到這裏，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不準別人欺負我姐姐。我沖出陽臺，大叫地沖出去，順手拿著房間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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