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屌神來了帝之都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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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把所有的哀求轉化成美妙刺激的旋律。

那一朵緊致無比的菊花,仿佛有無窮的吸力。

離不開,抽不走,挪不動,停不下。

只能陷進去。

隨著粗大的龜頭,終於突破菊花口。隨之而來的,是那小子一連串痛苦的哀嚎:“啊……啊……好痛……好痛……小峰子……好痛啊……不要……不要……好痛啊……”

秦峰沒有理他,他只認為,所有的小0都有這個過程。

他繼續挺進,他能感覺到那小子死死抓住自己的雙手,抓得深深作痛。被自己壓住的那個身體,也開始因為痛苦,全身發抖。

哀嚎已經帶著哭腔:“小峰子……哥……哥哥……峰哥……好痛……求你了……不要……真的好痛……求你停下來……哥哥……”

秦峰能感覺到,那一朵菊花異常難破,和當天小航君處男的雛菊一樣,將自己的大屌夾得隱隱作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峰已經開始微微出汗了,那小子的哀嚎也轉為了抽泣。終於,他才感覺到,龜頭已經抵達了花心。

秦峰重重地趴在他身上,大口地呼吸著。

他伸出嘴,想去吻一下身下被自己破身的人。盡管燈光黑暗,但他分明發現,那小子滿臉的淚水,肆意地流淌在他痛苦的臉龐上,濕透了床單。

秦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淚水,鹹鹹的。他或許是覺得味道很妙,或許是安慰那小子不要哭,他竟然用他厚實的舌頭,不斷舔著那小子的臉頰。

到最後,他臉上的淚水被舔幹,但全換成了他的口水。

秦峰開始動。

一下,

一下

一下!

抽泣又變成了哭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然開始嚎啕大哭。

我好心疼你,可為什麽,我就是停不下來。

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他趴在底下,他趴在他背上,機械般的抽動著大屌,很久很久,兩個人都沒有換過姿勢。

有快感嗎?不知道

嚎啕大哭過後,就是聲嘶力竭,然後,就是永無止境的抽泣。

這個夜晚,只剩眼淚。

他完成了射精,毫無保留地射在他的體內。

那小子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說了最後一句話,然後昏迷過去。

秦峰拔出大屌,腦子一片空白。他站起身,踉踉蹌蹌地來到浴室。

他沒有開燈。

他把水流打開最大,站在黑暗中。任憑水流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熱水沖著他緊閉的雙眼,沖著他的大腦,慢慢地,沖散了濃得化不開的酒精。

我剛剛做了什麽?

我剛剛對他做了什麽?

他是老念,是我的兄弟啊。

是不開心的時候陪著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和我同歡笑,共苦樂的結拜兄弟啊。

我為什麽要對他下手。

為什麽他一直在求我,我就是不肯停下來。

這是我們說好的底線,不是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會恨我嗎?

我們會連兄弟都做不了嗎?

你恨我吧,你恨我吧,你恨我吧……

黑暗的浴室中,一個雄性的赤裸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到了浴室冰冷的地板上,水流毫不留情地沖刷著他的全身。

從頭,到腳。

第二天。

秦峰一覺睡到中午才起床。昨晚喝太多了,他感覺全身骨頭像要散架了一樣,十分難受。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床邊空無一人。

那小子不見了。連同地上的衣服和褲子。

床單上,一片凝固了的深紅色,格外刺眼。 _

秦峰緊皺起眉頭,連忙起身,快步跑到那小子臥室。

沒人。

廁所,沒人。陽臺,沒人。

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那小子的影子。

看著床上遺留的痕跡,秦峰內心悔恨交加,無比自責。

他又跑到那小子的臥室,確認他的行李和衣服是否還在。

所幸都在。

他拿起手機,撥打了那小子的電話,電話鈴聲在自己的臥室裏響起。

那小子沒帶電話出門。

秦峰心下暗自舒了口氣。

看來,他沒有不辭而別。

但是,他去哪了?他平時從來不會起來這麽早的。

他如果回來,我該怎麽面對他?

76、靠近,還是更遙遠

處女座的第一天。

秦峰靠坐在客廳裏的大沙發上,獨自一人。

他在回想,過去的24小時,多麽神奇的一天。

先是1000條莫名其妙的生日祝福短信,謎團至今未解。

晚上又和好朋友瘋鬧著度過了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酒局上,曾齊航最後的那條短信,那兩個字深深敲打著他的心。

然而,更讓人糾結的,是酒後那一場瘋狂的亂性。竟然毫無理智地連自己的好兄弟都上了。

好兄弟,還會回來嗎?

秦峰癱軟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就連肚子餓得呱呱叫了,都沒有心思起來弄點吃的。自責和悔恨充斥著他的內心。

如果時光可以倒回,他一定不會那麽沖動。再倒回一點,他一定不會喝那麽多酒。

可是,生活是一個無法存檔和讀檔的游戲。

屋內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響聲。

然後,就是鑰匙開門的聲音。

是他回了?

秦峰連忙站起身子,朝門口期待地看過去。

果然門外有動靜,就是他,除開他,再也沒有人有這個房間的鑰匙。

在房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秦峰突然坐了下來。

他不敢再看,不敢和他對視。

眼角的餘光告訴他,老念的身影,從門外進來,一下也沒有猶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那小子自從搬進來,就幾乎沒有進過自己的屋子。

看來他還在生我的氣。

是啊,哪有那麽容易放得下。

秦峰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是應該走進去,跟他面對面?還是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如果進去的話,我是應該向他道歉,還是向他解釋。

是男人,就應該面對。想到這裏,秦峰邁開了步子,但是,馬上又收了回來。

他不是拉不下臉道歉,也不是害怕面對他。他沒想好臺詞,他害怕給他造成二次傷害,他希望能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小。

在無數次的反反覆覆,起身和坐下之後。

秦峰終於鼓起勇氣,走到了他的房門。

咚,咚,咚

秦峰輕輕地敲了三下房門:“老念。”

他沒答應。

臥室的門無法反鎖,只要一拉把手,就可以進去。但是秦峰依舊站在門口,又喊了一聲:“老念……”

“幹嘛?”屋內傳來那小子熟悉的聲音。

“對不起。”秦峰想過無數的臺詞,這是他認為最合適的一句話。

屋內又沒了聲音。

秦峰在門口站了很久,那小子始終沒有回音。

好吧,不管他怎麽想,不管他是否會恨我,但至少我要當面跟他道個歉。這是秦峰此刻做出的決定,於是,他輕輕拉下門把手:“老念,我就想當面跟你……”

“啊……不要進來,不要進來。”屋內傳來那小子驚慌失措的叫聲。

呼叫和制止已經來不及阻擋秦峰邁出的腳步。

他進到屋子之後,只見那小子躺在床上,雙腿從半空之上猛地放下來,一陣慌亂地穿上褲子,把一個不知道什麽東西塞到了背後。

“你在幹嘛?”秦峰看著那小子慌慌張張的神色。

“這個門鎖不上的嗎?”

“鎖不上的。”秦峰聳了聳肩,“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想當面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小子將雙手放在背後,急急地催促道:“你出去啊。”

看那小子的樣子,似乎沒有憤怒,秦峰心裏暗自舒了口氣:“哦,你會恨我嗎?”

“哎呀,你快出去吧。”那小子皺著眉頭。

秦峰無奈地退出了房間,憑借對剛剛那小子的表情和語氣的判斷,以及對他性格的了解,秦峰認為,似乎老念沒有自己想得那麽憤怒。於是,他沒有走遠,而是站在門口。

“我操啊,糟了,糟了。”屋內傳來那小子的驚叫聲。

秦峰很想知道那小子慌慌張張在裏面搞什麽鬼,他決定再打擾他一下,又輕輕地拉下門把手。

只見那小子側躺在床上,看著床單中間一大灘白色的黏糊糊的東西,一臉的焦慮。

秦峰瞬間明白了,他強忍住笑聲:“念哥,要幫忙嗎?”

那小子沒想到秦峰會殺一個回馬槍,但目前的情況都被他發現了,也瞞不住了。再加上他還叫了一聲念哥,似乎一下心情好多了,瞪著眼睛怪罪到:“都怪你啊。”

“是,是,是。怪我,怪我。”秦峰邊說邊往前走,走到床邊,拿起旁邊一支已經被壓扁了軟膏,“所以,你剛剛是去醫院了?”

“藥店。”7

“你怎麽跟醫生說的?”

“我就說肛裂了啊,要買這個。”那小子撅了撅嘴,狠狠地說,“難道我會說被人強奸了嗎?”

“我沒有……”秦峰心情一下好了很多,“好吧,對不起。我幫你擦藥吧。”

秦峰從那一支壓扁的軟膏中,擠出了一點:“還夠用一次的。”

“我自己可以的。”那小子脫掉自己的上衣,上衣的後背也黏了一大團軟膏,“我的床也被你害得不能睡了。”

“你在這個床上睡過嗎?”秦峰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他沒有理會那小子臉上覆雜的表情,一把將他橫抱了起來,“走啊,抱你回自己床上去擦藥。”

那小子盡管也不輕,但秦峰抱著他走個十幾米還是不費力的。

秦峰將老念輕輕放在自己床上,那小子看著身邊一灘凝固了的血漬:“你的床也不能睡了啊。”

秦峰站在床邊,心想,一會兒換個床單就好了,多大的事兒啊。但跟那小子朝夕相處了那麽久,似乎已經學會了他說話的語氣,故意打趣道:“那晚上咱倆就睡地上啊。”

那小子看著秦峰,一臉的不屑:“切,換個床單就好了,用得著睡地上嗎?”

秦峰噗地一下笑了出來:“好吧,好吧。我2b。把褲子脫了,我幫你擦藥。”

那小子猶豫了一下,臉上似乎閃過一絲從未見過的害羞,然後緩緩脫掉褲子,轉過身體,趴在床上:“你輕點啊。”

“嗯。”秦峰跪在床上,從剩餘的藥膏中擠出一點在食指上,然後慢慢伏下身子,將那小子的雙腿分開,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那一朵受傷的菊花上。

“哎呀,你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

“我以後不叫你小峰子了。”

“總算知道叫峰哥了?”

“呸,你姓秦啊,姓對了。”

“什麽意思?”

“我以後叫你禽獸。”

“你敢在我幫你擦藥的時候罵我啊?”

“啊啊啊啊,輕點啊。那我等下再罵你吧。”

“哈哈。老念,我昨晚真的是喝多了,你不會恨了我吧?”

“你都已經道歉了啊。”

“我很誠懇地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

“嗯。不過真的很疼啊。我也好害怕。”

“讓你想到了你小時候?”

“你怎麽知道?”

“在叁亞海邊的時候,你說你小時候做過0?我想肯定是一次不愉快的經歷。”

“哦,我都忘了我說過。看來你沒喝多啊。”

“沒有沒有,我事後想起來的。”

“嗯,就那一次。鄰居一個比我大幾歲的人,和他同學一起。”

“算了,別說細節了。我不忍心聽。”

“我恨了他一輩子。”

“………………好吧,你趴著休息下吧,藥擦好了。我出去再幫你買一支回來。”

77、大戰前夕

秦峰從藥店走了出來,將買好的藥膏塞進了褲子口袋。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盡管那小子說沒有恨他,讓他總算松了一口氣,也讓他心存感激,感謝那小子的寬容和豁達,兄弟情分看來是守住了。不過話說回來,終究是自己不對,雖然理由可以歸結到酒精上,但自己的行為就如同那小子所說,禽獸了。

自己對那小子,確實有好感,不管他在別人面前如何偽裝,但至少在我面前,單純、可愛、沒有心計、喜怒哀樂掛在臉上,隨時能猜到他心中想什麽,完全不像圈子中的大多數人那麽覆雜。所以,我會和他結拜,會邀請他合租,也是出於這份好感。

再者,我對他僅僅是兄弟的好感,我也從來沒想過要和他以戀人的關系交往,不是嗎?做兄弟那小子沒得話說,夠哥們,夠義氣,也絕對不會在背後捅你一刀。但做戀人,並不見得合適。一來兩人的角色使然,性生活首先就不會和諧。二來,那小子太過於單純和直白,沒有情調,不懂浪漫。三,更重要的一點,兄弟的關系,在我看來,比戀人更長久。正是因為,沒有那麽多期待,沒有那麽都要求,沒有那麽多計較,兩個人可以始終就這樣,簡簡單單,輕輕松松地在一起生活。互相照顧,互相逗樂,這不是更好嗎?

所以,我為什麽要忍不住上了他呢?要讓這原本簡單的兄弟關系,覆雜化呢?

昨天那小子在昏迷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那麽的撕心裂肺,是他真的那樣想?還是一時的氣話?

哎,過去了,就讓一切慢慢地過去吧。

但願時間能撫平他心頭的傷痕。

就讓我在以後的日子裏,慢慢彌補對他造成的傷害吧。

快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秦峰看到路邊的水果攤,當下轉了一個身,選了一把最好的香蕉。然後又走進旁邊的超市,買了一瓶上好的蜂蜜。

打開房門的時候,那小子已經從臥室出來了,趴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手中不斷地旋轉著遙控器。

“老念,我剛剛買藥的時候,總覺得那個售貨員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秦峰邊說邊走進屋子。

“啊,你還買了香蕉啊。”那小子回過頭,臉上露出了喜悅。

“對啊,還有蜂蜜。”秦峰將蜂蜜放在桌上,提著香蕉走過去,“都是潤腸通便的,你下次便便的時候就不會那麽疼了。”

那小子沒接他的話題,仿佛只對香蕉感興趣:“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香蕉,我從來不吃水果的,香蕉除外。”

說著,那小子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從小到大,吃了幾萬根香蕉了。”

秦峰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小子要不就是吹牛,要不就是對‘萬’這個單位沒概念,他也懶得糾正,只道:“那以後我每天下班的時候,都幫你帶一點回來。”

“嗯嗯嗯,過來過來。”

秦峰扯下一根香蕉遞到那小子手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們來比誰吃得快吧。”那小子手中舉著一根香蕉道。

秦峰頓時無語:“這有什麽好比的啊!?你弱智吧。”

“你不敢比嗎?”那小子扯下一根香蕉塞到秦峰手中,“輸的叫贏的哥。”

“哥,你贏了,好嗎?”秦峰一想到兩個人狼吞虎咽吃香蕉的樣子,覺得實在是又難看又無聊,實屬吃多了沒事幹,“那你敢跟我比跑步嗎?輸的叫贏的哥。”

“哥。”那小子脫口而出,“那你敢跟我比誰的雞巴大嗎?輸的叫贏的哥。”

“哥。”秦峰也學著他,在這個問題上,他自甘認輸,“那你敢跟我比誰舉啞鈴重嗎?”

“哥。”那小子毫不猶豫,“那你敢跟我比倒立誰久嗎?”

“哥。”

兩兄弟像較上了勁。嬉笑之中,紛紛拿出自己的長項互相攀比著。

直到後來,那小子說了一句:“那你敢跟我比誰先把小0操射嗎?”

秦峰習慣性地差點叫出口了,話到嘴邊,連忙改口道:“敢啊,有什麽不敢的。”

那小子忽地一下坐直身子,像來了興趣一樣:“好,就比這個。輸的怎麽辦?”

“叫哥唄。”秦峰隨口道。

“沒勁。”那小子不屑地說了一句。

“叫老公,敢不敢?”秦峰笑了一下。

“好!就這個!”那小子鏗鏘有聲。

“我操。”秦峰本來只是開一句玩笑,他並沒有真想賭註這麽大。他連忙心中在思索,如果只是比雞巴大小,或者比讓小0的痛苦程度,那他肯定沒勝算。但他並不認為那小子那樣的巨炮,就能比自己更快操射小0。床上這攤事,尺寸不是唯一,技巧才是王道。想他種馬男,至今還保持著三分鐘讓小0繳槍的閃電記錄。他當下湧出一股男兒熱血,開口道,“好,就跟你比。”

“好。”其實那小子心裏也沒底,他的巨炮幹爽小0沒問題,但是前面都有一個長時間的痛啊,也許小0還在痛的時候,小峰子就把小0給操射了。但憑著年輕人不服輸的沖勁,他十分期待這次比賽。

“叫一次,還是幾次?”秦峰轉過身,面對那小子坐著,“不過說好了,叫老公只是以示認輸,咱倆永遠都是兄弟。”

那小子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十分嚴肅:“好。在外人面前不叫,但只要在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輸的就必須叫贏的老公。”

“一直叫?”秦峰心裏開始忐忑起來。

“對。叫一輩子!”那小子也開始緊張起來。

兩兄弟都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本來兩個人開玩笑,開著開著就動真格了。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場比賽,勝算還真說不準,也許是一半一半。

秦峰此刻,確確實實想反悔了,他不敢想象萬一自己真輸了,要一直叫那小子老公,他沒那個勇氣。但現在的氣氛,兩兄弟就像拔出劍的勇士互相對視著,劍已出鞘,哪能那麽輕易收回來。

況且,這個賭註,還是自己提出來的。

秦峰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這場事關男人尊嚴的戰鬥。他心裏在盤算著,如果贏了,挫挫那小子的銳氣太好不過,萬一自己真輸了,到時候也能耍賴呢,於是開口道:“你說規則吧。”

那小子一臉認真:“我們一人找一個小0,同時開始,用同一個姿勢。”

如果是這樣,那這場比賽的勝負就不僅僅只和兩個人有關了,還取決於小0。秦峰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

兩兄弟認可了規則了之後,馬上陷入長時間的沈默。各自在腦海中尋找能幫助自己獲勝的最佳搭檔。

秦峰腦海中像電影膠片一樣,不斷快閃著和自己上過床的0號,三分鐘被他幹射的那個0號是一次419認識的,早就沒了聯系。他要尋找的人,肯定不是像小航君那樣沒什麽做0經驗的人,因為會痛很久。也不能是小君那樣的耐0,那樣時間過長。到底誰最合適?

那小子也不斷在思考,他的選擇更少。他心中的最佳人選是陳正,陳正已經完完全全習慣了他的大鳥,痛苦的過程極短。並且他也熟知陳正的最佳體位,能以最快的速度讓他繳槍。但陳大少爺不僅不會同意出戰,而且萬一他知道自己參加這麽荒淫的比賽,大發雷霆還說不定。那麽除開他,還有誰?

或許,兩兄弟在事後會進行道德反省,但此刻,他們都只想,贏。

78、倒數三天

兄弟二人因為一個玩笑,逐漸發展成一次劍拔弩張的男人戰爭。

秦峰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老念,咱倆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你怕輸了?”那小子取笑道。

“不是。”秦峰端起一杯水,“我在想,如果小0知道,咱們跟他們做愛,是為了比賽。會不會很傷心?”

“哎,你老是這樣想問題。”那小子搶過秦峰手中的水杯,先喝了一口,“就算他們知道了,也不會怎麽樣啊,他巴不得你賣力呢。”

秦峰想了一想,似乎有點道理。雖然自己帶有目的,但畢竟只是做個愛而已。做愛嘛,誰不希望激情一點。況且,在床上,1都希望0騷一點,0都希望1更猛一點,所謂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

那就這樣吧,卸下了思想包袱的秦峰開始認真地思考起比賽來。

或許是出自於男人好鬥的天性,或許是此前無數次被那小子打擊。總之,秦峰特別重視這場比賽,視之為力挽狂瀾、證明自己的最佳機會。一旦贏了,那自己可是比所謂的“屌神”還厲害的人物。

“老念,那咱們就定在這個禮拜六晚上?”秦峰看著那小子點頭表示同意,又道,“我來定酒店吧。”

“好。”

今天是周三,到周六還有三天。但是戰鬥的氛圍已提前來臨。

整整一個下午,兩兄弟雙雙坐在沙發上,獨自思考。互相都沒說話。

秦峰之所以提出定在周六,是考慮到平時要上班,多少對狀態有影響。地點他準備挑選以前去過的一家主題酒店,一來酒店環境暧昧,容易激發性欲。更主要的是,他熟悉環境,不會有陌生感。這是他為比賽做的第一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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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為比賽做的第二個準備,就是決定從今天開始禁欲,不做愛,不手淫,爭取到周六拿出最佳的狀態。

坐在沙發上的他,開始仔細思考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自己的搭檔。他首先排除了小君和曾齊航,因為一個太耐,一個經驗太少。接著,他又排除掉了Leo,畢竟兩個人的關系還有點尷尬。然後,他又否定了重新去找個陌生人的想法,別說培養感覺,就連找到G點都是需要時間的。

沙發的另一頭,那小子一直盤腿坐著,雙手撐著下巴,也在不停地思考。

他對這場比賽並沒有十分的把握,尤其是當他的最佳搭檔陳正還不能出場的時候,他心裏更打鼓了。但是,我想贏啊,我比小峰子還想贏啊。

“哈哈哈哈。”秦峰突然大笑起來。

那小子側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秦峰:“你笑什麽?”

秦峰得意洋洋地站起身:“老念,你輸定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臥室。

秦峰拿起床上的手機,翻到了一個號碼。

就是他。

最合適的非他莫屬。

阿樂,自己的初戀男友,從大二到大四,兩個人在一起整整三年。

秦峰對阿樂太熟悉不過了。他熟悉他的菊花、G點和最喜歡的體位,或許是兩個人經常野戰的關系,阿樂最喜歡的姿勢,就是站著從背後操他。

並且,對於操射阿樂,秦峰有個絕招。

那就是,每次在漸入高潮的時候,突然拔出大屌,然後伸進去兩根手指,飛速地按壓他的G點一會兒,此時,阿樂會浪叫連連,淫水橫飛,全身發抖。然後再將大屌放進去繼續操,不出5分鐘,必射無疑,屢試不爽。

一想到此,秦峰得意萬分,看來這場比賽已經勝券在握了。他拿著手機回到客廳,正準備給阿樂發一條短信過去。

突然,那小子也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峰子,你也輸定了。”

秦峰沒料到,剛剛還愁眉苦臉的那小子,轉個身回來就眉開眼笑了,當下尋思,莫非是故意詐我,於是開口問道:“你找的誰?”

那小子一臉的壞笑:“嘿嘿,你想不到的人。”

秦峰沒再回沙發,在餐桌旁邊坐了下來。一臉疑惑地看著那小子,仔細地思考。

他既然這麽說,肯定是我認識的人。認識的又想不到的,難道……

難道就是昨天晚上在酒吧,偷偷交換眼神,偷偷幫他喝酒的,阿超?

阿樂的現任BF?

我靠。如果他真的叫阿超,那我怎麽可能再叫阿樂。讓他們一對BF面對面?不可能,我做不出這種事情。

秦峰當下道:“老念,要不你換個人吧。”

那小子搖了搖頭,做了個鬼臉:“不換,不換。”

秦峰氣得咬牙切齒。好啊。你小子是猜到了我會叫阿樂是嗎?你是吃準了我不敢讓他們面對面是嗎?

以秦峰對那小子的了解,他就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好吧,既然你不肯換,那就我換吧。我還怕找不出第二人?

再說,你小子,如果真的叫阿超,你就輸了。

窗外,夜色已經降臨。

臨比賽還有三天的時候,兩兄弟抱在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周四。秦峰下班的時候沒有直接回家,他去見了一個人。

既然阿樂不行,那就試試和他溝通一下。

秦峰約了David一起吃晚飯,餐桌上的前半個小時,兩個人聊著風月,到飯局接近尾聲的時候,秦峰才將話題慢慢地朝實質內容方向引導過去。

兩人在談笑間,聊了一些非常私密的話題,比如有沒有被幹射過,一般要多久被幹射之類的。

通過飯局,秦峰了解到,David既有做0的豐富經驗,又不是欲求不滿的耐0,這種最合適。更重要的是,兩個人已經將關系挑得很明,一致認為就算只是做炮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在飯局的最後,秦峰跟David約定了周六的時間。

你小子使壞,難不倒我。

這是距離比賽還有兩天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周五,臨近比賽的前一天。這一天秦峰準時下班回家,但那小子卻沒了蹤影。看來,他和自己一樣,去為比賽做準備了。

直到晚上,那小子大搖大擺地回到家,像往常一樣嘻嘻哈哈,只字不提自己的去向。秦峰也懶得問,反正你找了誰,我心裏清楚很。

當天晚上,秦峰差點失眠。他仿佛像回到了運動員時代,像是明天即將面臨決賽一樣緊張。他不斷地強迫自己,在一遍一遍的數羊之後,才睡過去。

終於到了周六,比賽的當天。兩人都好好地睡了一個大懶覺,臨近中午才醒過來。

下午的時候,秦峰帶著那小子一起去做了個全身的按摩,他煞費苦心的安排,只是希望兩人都拿出最好的狀態。然後晚餐,又一起吃的牛排,牛排能吃七成飽,恰到好處。

最後,在晚上七點半,他們來到了酒店。

離大戰,還有一個半小時。

79、王者之戰

王者之戰的酒店,是秦峰精心挑選的一家主題酒店,每個房間的風格不一樣,他們現在所在的這一間,為英倫風格。

壁紙、家具、地毯,處處彌漫著中世紀的歐洲風格。

臥室中間一張寬大柔軟的大床,四周垂下輕紗般淡紫色的帷幔,溫馨浪漫。

更難得的是,天頂鋪了一面巨大的鏡子,將床上的所有動靜照得真真切切。

從一走進房間開始,秦峰就信心大增。他是學體育的,他知道運動員為什麽要提前熟悉場地,他知道什麽叫主場優勢,今天這裏就是他的主場。

時間是他定的,地點是他選的,所謂天時地利都有了,他相信,混血兒大帥哥David,就是他的人和。

擁有天時地利人和之利,豈有不勝之理?

墻上古董級的大掛鐘,顯示時間到了八點,離大戰還有一個小時。

兩兄弟一前一後,到浴室好好地沖了一個熱水澡。各自圍了一條浴巾,回到床上並排躺下。

剛開始的時候,兩兄弟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等到時間越來越臨近的時候,漸漸地,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大戰的氣氛陡然升起,兩個人似乎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對他們來說,誰都想贏。

這是一場事關男人尊嚴,事關今後兄弟二人地位高低的榮譽之戰。

秦峰輸不起,那小子更不想輸。

“你緊張嗎?”那小子躺在床上,通過天花板的鏡面看著秦峰。

秦峰笑了笑,故意道:“我用得著緊張嗎?”

其實他是緊張的,他試圖以運動員平覆壓力的經驗,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他心裏一直在想,David你一定要先到。

因為秦峰知道,今天這場比賽的勝負,很大程度上,還取決於搭檔的表現。

誰先來,誰就能更快熟悉環境,消除陌生感。

輕松愉悅的心情,是一次美妙性愛的先行條件。

墻上的掛鐘走到了九點。

叮咚

門鈴響了。

兄弟兩人同時起身,誰都希望第一個迎接自己的搭檔。

秦峰通過貓眼看了一眼,微笑道:“是David。”

那小子撅了撅嘴,不滿意地後退了一步,看著秦峰將David迎了進來。

David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緊身短袖襯衣,讓他全身性感的肌肉完美呈現。炫紫色絲綢質地的衣服,又將他略帶魅惑的混血兒特質完完全全展現出來,十分惹火。

“嗨。”Daivd倒是大方得很,見到兩人似乎沒有太過拘束。

Yes,選對人了。秦峰心裏暗自高興。尤其他想到,一會進來的阿超,一定是拘拘謹謹,十分的不自然。

三人一陣寒暄之後,馬上門鈴又響了。

這次秦峰沒有走過去,只是遠遠地站在床頭,看著門口。

那小子緩緩地將門打開。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秦峰面前。

是他?

是他!

那小子叫的人,竟然是他!?

根本不是什麽阿超,是一個讓自己驚訝得大跌眼鏡的人,是被自己第一個排除掉的人。

是和自己曾經差點在一起的小王力宏——小君!

怎麽,可能,會是他?

那小子看著秦峰,一臉的壞笑,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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