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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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戒備著毒蟲,但是過了幾分鐘,就驚奇地發現那些蟲子似乎這次並不喜歡他們,只是隨著落下來的液體聚在這屋子的中央,但不擴散。

“你們不覺得奇怪麽?”霍秀秀盯著那灘黑乎乎的液體,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她沒怎麽下過鬥,但是女人的直覺有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解雨臣皺了皺眉頭,顯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地底下有東西。”

胖子聽解雨臣語氣很沈重,也集中註意力看了起來,終於驚呼一聲:“他媽的!”

五個人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麽,霍秀秀問:“剛才我們看這屋子的時候,屋頂如果說沒仔細觀察可能有裂縫的話,可以理解,可是這地面我們仔細找過的,一絲縫隙都沒有,可是這些液體和蟲子卻……”

霍秀秀畢竟沒什麽經驗,越說越覺得背後升起一股寒意。而此時吳邪他們幾個倒是很淡定,只是單純的仔細盯著看。

又是長久的沈默,霍秀秀有些受不了這種感覺,原本如果從上面漏下來的液體和蟲子如果越積越多他們還會覺得這是正常的,只需要想辦法對付這種正常情況就好了,可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漏到沒有縫隙的地面上的液體和蟲子,不擴散,相反像是又漏到了下面的空間裏。下面肯定不能是沙子的大本營,一定有什麽東西吸引著這些蟲子和液體。

“呵,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許久沒有開口的黑眼鏡終於開口說話了。

吳邪下意識的就問:“什麽?”

“地下沒有裂縫,也只能說明我們看到的那些紋路不是擺設。可能從我們進入這裏的那一刻起,那個機關就啟動了,不過機關的反應時間應該比較慢。”黑眼鏡說著就看解雨臣突然開始主動靠近那攤黑乎乎的液體,黑眼鏡下意識地就拉住解雨臣的胳膊,“你要幹什麽?”

解雨臣的動作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直到黑眼鏡拉住他,他才發現自己有試圖找死的嫌疑,又看了眼其他人,似乎都沒有什麽別的問題,想了一下似乎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了,就問黑眼鏡:“瞎子,你有沒有聽到一種很……好聽的聲音?”

黑眼鏡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為什麽解雨臣想要靠近那攤液體還是無意識的了,大概是地底下的東西或者那液體能發出一些特定的頻率的聲音,而解雨臣本身對聲音就很敏感。他沒有回答解雨臣,擡頭看向整個屋子,手也順勢從解雨臣胳膊上滑下來改握住他的手:“抓著我,從現在開始不許離開我身邊。”

解雨臣沒說什麽,只是握緊了黑眼鏡的手,然後試圖讓自己的註意力轉開。

離他倆最近的吳邪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靠近解雨臣,道:“小花,不如跟我說說話吧,這樣能分散一下註意力。”

想了一下,解雨臣點點頭:“好。”

這畢竟是緊張的時候,雖然說要分散註意力,但是沒人會傻到真的全身心投入去聊天,吳邪和解雨臣也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反正只要讓解雨臣註意力不會全部集中到那種聲音中就可以了。即使如此,兩人也沒有看到黑眼鏡環視屋子的時候皺得越來越深的眉頭。

幾個人就這麽看著,前面那攤東西越來越少,頭頂上也不見有東西落下來了,原本就緊繃的神經繃得更緊了。胖子這個時候還是靠得住的,很戒備地把霍秀秀拉到自己身後,自己和吳邪並肩站著。而黑眼鏡也下意識地將解雨臣往自己身後拉,卻發現沒有拉動,有些火大地回頭看,就見解雨臣笑得那個如花似玉,但是黑眼鏡還是看出來解雨臣非常不爽,嘆口氣說:“我知道了。跟在我身邊。”

黑眼鏡知道解雨臣其實並不願意像個弱者一般被人保護,相反很多情況下,他才是那個強者,只能妥協,但是還是堅持著讓解雨臣不離開他的保護範圍。

解雨臣自然是知道黑眼鏡的心思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黑眼鏡也就沒再說什麽,集中精力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直到最後一滴液體和最後一只蟲子消失在地面上,所有人很默契的盯著最後消失的地方,但是很可惜除了那些看著並沒有滲透作用的縫隙再沒有別的什麽東西。

就在幾個人緊張到不行的時候,吳邪突然覺得空氣中的氣味不太對,有些臭味,雖然不是很嚴重:“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像屁的味道?”

黑眼鏡和解雨臣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就聽霍秀秀悶悶的聲音:“必須有啊,我這裏更是濃重到不行啊!”

吳邪還是不由得把視線從屋子中央離開,看向霍秀秀,幾乎是瞬間,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解雨臣一臉鄙夷地開口:“我說胖爺,您還真是有心情啊。”

胖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還是嘴硬:“胖爺這不是怕你們神經繃得太緊斷了麽,就大公無私地給你們放松一下神經唄。”

吳邪也沒心思跟他鬧騰,只是白了胖子一眼,甩了一句:“死胖子管好你的屁,小心一個屁把自己交待在這兒。”然後就轉頭繼續觀察周圍。雖然覺得胖子這人這個方面略不靠譜,但是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多年前他們鐵三角一起下鬥的情形,那個時候……搖搖頭甩走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吳邪突然覺得地面似乎有些震動,就看向解雨臣:“小花?”

“嗯。”顯然不僅是吳邪,解雨臣他們都註意到了這不正常的震動,而且震動越來越大。

幾個人就發現地上的那些紋路,開始像活了一般動了起來。震動讓所有人覺得不安,也幸好都在來時候的洞口心裏還有些寬慰,可是解雨臣一句話讓所有人又有些冷到心裏,他說:“這種震動會不會把來時候的管道震塌了?”

這震動雖然不強烈,比不上幾級的大地震,但是在這流動性很強的沙子底下,如此規模的震動足以引起強烈的沙石反應了。

吳邪試圖讓自己冷靜,仔細想了一下,說:“不會的。”

“為什麽?”霍秀秀此時倒是出乎吳邪意料的很鎮定,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慌。

吳邪沒看任何人,只是盯著那些紋路看,就在胖子急得要咆哮的時候吳邪才說:“小哥既然來過這裏,而這裏又沒有小哥的影子,我們進來的時候管道還好好的,那就說明這機關不會引起管道的坍塌的。”

雖說松了口氣,但是胖子還是下意識地問出來:“如果這次不一樣呢?”

吳邪楞了楞,只是堅定地搖搖頭說:“不會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這種直覺,就是覺得他們不會出事,至少不會死在這裏。

而一直沒有開口的黑眼鏡好似發現了什麽,倒抽一口冷氣:“都做好準備吧,該來的快了。”

話音還未落,幾個人就看見地上那些只有一厘米寬的紋路一點點陷了下去。

吳邪覺得很納悶,自己上次來這裏的時候,怎麽就那麽不幸跟那些蛇打交道了,這次到現在都沒碰到,不能是因為管道的原因吧?正想著的時候就聽霍秀秀大叫,自己仍舊是很迷茫的感覺,扭頭看其他人,都一副十分驚恐的表情看著自己,就張嘴問:“怎麽了?”可是當話說出來,吳邪才發現自己發不出聲了,自己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只能看到其他人扯著自己,直到解雨臣擡手給了一巴掌,才一個激靈緩過來。

吳邪咽了口口水,心說怕什麽來什麽,但還是想確認一下,就問解雨臣:“小花,我剛才怎麽了?”

解雨臣看了眼從剛才就露出的一個平臺,示意吳邪自己走過去看,吳邪看解雨臣,見他點點頭,就沒多想,直接走到了平臺那裏。直到走近了,看見了平臺的紋路走向,吳邪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反應果然還是跟那種蛇有關系的。吳邪看完,回頭看解雨臣,一臉的疑惑。

“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紋路陷下去之後這玩意就出來了,看質地應該是普通的石刻,然後我們回頭看你,你就跟中邪了一樣。你究竟看到了什麽?”解雨臣盯著吳邪的眼睛,他覺得吳邪這種詭異的體質在下地的時候真的會讓人抓狂,他真不知道以前張起靈是怎麽帶著他每次都能活著從鬥裏出來。

吳邪搖搖頭,笑著說:“其實我一直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看不清是誰的。不過後來我能聽清楚你們的聲音看清你們的動作,只是做不出反應而已。”

黑眼鏡笑了笑,扯了一下正要說什麽的解雨臣,解雨臣張了張嘴沒說話,但是一旁的霍秀秀卻開口了:“吳邪哥哥你,應該看清那個人了吧?或者說你期望你看到的是他。”

“怎麽說?”

“你剛才大叫一聲‘張起靈’我們才回頭看的你發現你不對的。”

“我……”或許就像霍秀秀說的那樣,他期望自己看到的是張起靈。那個背影如同惡魔一般纏繞自己好幾年了,一直都是。

這個時候胖子打斷他們的對話:“我說,咱能不討論這麽兒女情長的話題了麽?你們不覺得詭異麽?搞了那麽半天的動靜,丫的就出來一個蛇形的平臺,就完事兒了?路在哪裏?”

黑眼鏡永遠都是那麽欠揍的笑著,說:“路在腳下啊胖爺。”收到解雨臣一個無表情的白眼之後,收斂了一點,“額,我是想說,那條蛇,可能是真的。”

“什麽?”幾個人一起回頭看他,解雨臣有些不可思議:“不可能啊,我剛才確認過,不可能是活物的。”

“蛇本身體溫就偏低,而且被封到水泥裏面,更是一直處於冬眠的狀態,隔著水泥不可能感受得到的。”黑眼鏡從剛才起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那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活著的蛇。

“丫的,那石頭竟然還用水泥加固過?黑爺,你是怎麽發現的?”胖子啐了一口,視線也盯著那蛇不放了。

黑眼鏡聽到胖子問他怎麽發現不對的,才收回視線,伸出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有些自嘲地說:“我手上的功夫,雖然不如啞巴,但是自信還是有些能力的。”說著又恢覆了那痞裏痞氣的腔調,沖著解雨臣一樂:“花兒爺,你說是不是啊?”

解雨臣擡眼冷笑:“瞎子,我警告你,你給我老實點。”

吳邪看解雨臣和黑眼鏡進入一種胡侃模式,也沒說什麽,只是笑了笑就回頭伸手摸上那塊石頭。忽然,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然後順手拉起身邊的胖子就往後退:“大家都退後。離蛇越遠越好,快!”

其他人看吳邪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也沒有多問,又再一次集中到了那個管道口。

黑眼鏡從背後抄出那把XM109,像是撫摸情人一般,摸了一下槍身,然後槍口瞄準那條石蛇。就在眾人有些焦躁的時候,只見那條石蛇似乎動了。

石蛇的外面確實是用水泥澆灌的,現在外面的那層說起來並不算薄的水泥就像鱗片一樣掉落,看著有點惡心。

黑眼鏡突然想起吳邪的鼻子似乎越來越不好了,不知道這裏的蛇是不是都一個品種,會不會對吳邪造成影響,想了一下,還是問問比較好,好過過會兒發生點什麽來不及應對:“吳邪,你的鼻子還好嗎?”

吳邪楞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了:“我能聞到胖子的屁,但是味道很淡。而且,如果再次使用那種蛇毒,我恐怕要清空血槽了。”

“嗯,我知道了。”

黑眼鏡問的問題讓眾人的註意力稍微從那還在崩裂的石蛇上轉移了一下,聽過吳邪的回答,心裏都有說不出的別扭。倒是胖子,這個時候用吳邪的話就是用來調劑氣氛的:“天真啊,你放心,胖爺一定控制好排氣量讓你鼻子裏的味道淡到聞不出來。”

幾個人還是沒忍住憋著的笑,頓時這詭異的房間裏的氣氛就輕松下來了。解雨臣勾著嘴角,然後聽到身旁黑瞎子說了一句話,讓他更是哭笑不得,黑眼鏡說:“爺青椒炒飯還沒吃夠呢!”

也就說話的功夫,那條石蛇就像重生了一樣,身上的水泥層掉的很幹凈。

大概是沈睡了很久的原因,那條石蛇最開始的動作異常緩慢。即使是動作緩慢,但是作為生物的本能,還是感受到了危險或者說是異樣的氣息,石蛇在一開始的慢動作之後迅速擺出了一個攻擊的姿態。石蛇的姿態更是讓處於防備狀態的幾個人繃緊了神經,但是仍舊是處於防禦的姿態。

蛇的視力並不太好,但是如此巨型的蛇,眼睛還是比較大的,讓人有種眼睛大視力也會好一些的錯覺。那石蛇小幅度轉動著頭部,如果那是個人的話,所有人都會覺得現在這種感覺是在被一個強大到不知道底細的敵人在觀察,很不舒服。

一般而言,在中國範圍內似乎還沒有見過主動攻擊人類的蛇,幾個人都只是防禦的姿態,希望能夠用另一種方式去解決掉這個大麻煩。但事實似乎總是與人的想法背道而馳,這蛇,果然是蛇中異類——在石蛇甩出它諸多尾巴中的一條的時候,吳邪心裏嘆口氣:小爺的命真不好。

一看蛇主動發起攻擊,胖子最先按捺不住,拉栓之後就馬上開槍,完全沒有任何瞄準。吳邪心裏打了個口哨,果然胖子是個軍火控,雖然沒有瞄準就開始掃射,但是準頭還是相當高的,至少讓原本沖著他的蛇尾動作停滯了。

黑眼鏡和解雨臣也沒閑著——雖然開始攻擊的蛇尾只有一條,而且是沖著胖子的,但是如果不徹底解決掉這條蛇,恐怕下一個攻擊目標就是他們其中一個了,兩人端起槍就開始朝舌頭攻擊,對於打蛇打七寸深信不疑,希望在石蛇全面攻擊之前能夠至少讓它痛苦不堪。

黑眼鏡已經在努力朝著蛇的七寸的大概位置瞄準,但是蛇頭的活動越來越靈活,真正起作用的次數卻極少,而且在最初的兩三發之後,石蛇已經意識到了所有人都存在攻擊性——雖然最開始大概是胖子的熱源太明顯了,幾乎是發動了除去支撐身體的兩條尾巴之外的所有的尾巴,沖著他們所在的方位,胡亂掃動著。

在石蛇徹底發怒的時候,吳邪就想一把把霍秀秀拉到自己的身後,但是一伸手撈了個空,忙扭頭去看卻發現自己再一次犯了以貌取人或者說是先入為主的錯誤,只見霍秀秀手裏拿著一把小型手槍,他看不太清楚什麽型號的,但是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霍秀秀完全沒有慌亂的氣息,只是不慌不忙地瞄準,然後點射,雖然動作不像黑眼鏡和胖子他們那樣流暢,但是依舊很具有觀賞性,而且每一槍都能打到蛇尾的敏感神經上,讓蛇尾不能近身。

雖然幾個人都抵抗的有些狼狽,但是還是下意識地回去看一下吳邪,可是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讓所有人都有些疑惑。蛇尾看似雜亂無章的攻擊,卻實際上只是針對他們幾個,吳邪幾乎沒有遭到過蛇尾的攻擊,雖然他們離得很近,但是這種差別性待遇還是很明顯。

吳邪對此也有些疑惑,原本還在幫著一起攻擊石蛇,可是面對這麽詭異的情況,他不得不停下,他需要想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下意識地停止射擊,吳邪習慣性地對上了蛇的眼睛。那裏實際上一片渾濁,感覺這蛇根本就是一瞎子的感覺,可是漸漸地吳邪覺得周圍的槍聲似乎離他很遠了,他看到的也是另一個地方的場景。吳邪終於明白,原來蛇礦裏面的蛇,不僅僅可以通過費洛蒙傳遞一種信息,對於眼前這種,眼睛裏也是可以記錄很多信息的。

吳邪看不清究竟那副場景裏有什麽人,他只能模糊地看到裏面有很多人影,似乎還有胖子還有自己,而且場景在不停地變化,感覺像是從上個世紀到現在所有的記錄在過電影一樣。

吳邪最後從這種讀取中出來,是一聲大吼喚醒的自己,而記憶裏的最後一個場景是那悶油瓶朝自己走來。吳邪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給解雨臣一個肯定的眼神,又重新開槍。

說來很奇怪,那石蛇似乎是被固定到那裏了一樣,只有蛇尾在活動,蛇頭和身子一直不動。

黑眼鏡和解雨臣互相對視一樣,點了點頭,就見黑眼鏡加大了火力,而解雨臣保持著射擊的姿勢開始迅速向蛇身子固定的地方移動。胖子似乎也知道了他們的意圖,很配合的加快了射擊的頻率,可是一個不留神還是讓蛇尾掃到了腦袋,一下就有點懵。這種情況下只要被掃到一下射擊有了停頓,就會招來更猛烈的進攻。蛇尾更加放肆地開始掃向胖子,還沒緩過來的胖子就被那有霍秀秀腰粗細的尾巴再次掃到,而這一次更是被掃了出去撞到了一邊的墻上。

吳邪一看這情況,大叫一聲:“胖子!”同時邊射擊邊快速移動到胖子身邊,擋在胖子前面。

胖子被甩得有些氣短,緩了一下終於患上一口氣,同時咳出來一口血。吐了血,隨意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胖子就罵罵咧咧地起身:“操!竟然敢偷襲你胖爺,看胖爺給你好看!”邊說邊把沖鋒槍當機關槍使了。而吳邪終於松了口氣,不過看胖子換彈夾的那個動作,還是小小崇拜了一下。

而現在處於吳邪他們另一頭的三個人,一看胖子更加兇猛了,也就放下心來仔細掩護解雨臣。

解雨臣身體畢竟是練過的,邊掃射邊前進不說,每次都能以一種常人看來很詭異或者沒辦法完成的姿勢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看得後面的黑眼鏡一個勁兒的撇嘴。

沒兩分鐘,解雨臣就到了近前,幹脆收起了手裏的槍。吳邪根本就沒看到解雨臣是如果把那麽長的一把刀變出來的,就見解雨臣幹脆利索地踩著蛇尾直接跳到了蛇身上,朝著七寸的位置紮了下去。

畢竟是蛇,死穴還是沒變,解雨臣這一紮,讓蛇立馬抓了狂,瘋狂地開始扭動身子,原本攻擊的蛇尾的速度和方向變得讓人眼花繚亂,幾個人不得不分心躲著。

解雨臣從蛇身上跳下來迅速向黑眼鏡靠過去,馬上到近前的時候解雨臣就看黑眼鏡突然有些驚慌地看著自己,就立刻明白了後面的動靜,立馬回頭就要用刀擋一下的時候就見自己身前突然出現的不是蛇的任何部位而是一襲黑衣的黑眼鏡的背影,再擡頭看就見黑眼鏡整個的左胳膊都被蛇咬在了嘴裏。

解雨臣一下慌了神,有些怔楞,但是看到黑眼鏡嘴角那欠扁的笑,很本能地將刀紮進了蛇的下頜。蛇吃痛放開了黑眼鏡,解雨臣迅速拉著黑眼鏡往後退,至少退開到蛇頭攻擊不到的位置。

而這條巨型石蛇讓解雨臣這兩下還有吳邪他們不停地掃射,攻擊性越來越弱,只是在不停地扭動,最後癱進了它出來的那片區域。而隨著蛇的消失,原來那灘黑色的液體又再次出現,在剛才蛇出現的位置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水窪。

作者有話要說: 總攻節不碼點字對不起自己,可是依舊沒碼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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